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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蕭詫讓柱!

  第159章 蕭詫讓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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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風試著轉動手中錦帕,卻發現錦帕上的光劍始終指向西北方。

  虛天殿已經現世了!

  他放下手中符筆,大袖一卷,把桌上擺著的數百張中級、高級符籙收起。

  隨後,他又去把噬金蟲、血玉蜘蛛收入聚獸葫蘆,最後來到一間煉器房中。

  此處有一隻十丈高的巨大鼎爐,地面刻畫有繁複無比的陣法靈紋,把靈氣源源不斷灌注到鼎爐中。

  爐外包裹著一大團熾熱無比的深紅火焰,把四面牆壁映照得通紅一片,整個煉器房內都瀰漫著滾滾熱浪。

  吳風心意一起,身外冒出一層護體寒氣,神色如常地在煉器爐前站定,抬手打出一道法訣。

  只聽爐中傳出聲聲清鳴,七道青光沖天而起,在高處一頓,赫然是七口一般無二的飛劍。

  劍長三尺,劍格處略微彎曲,形如一隻禽鳥羽翼,劍刃寒光流轉,周圍狂風呼嘯。

  這七口飛劍是用風屬性妖禽身上材料為主,又融入五金之精,在古寶青明爐中淬鍊十多年,靈性日足。

  時至今日,已經成了一套難得的上好飛劍,拿到坊市中,足以引起一大幫結丹修士哄搶!

  吳風卻只是打算用此寶來定壓陣眼而已。

  「既然是七口風屬性飛劍,又是為了布置七煞劍陣,便叫作七煞風靈劍」!」

  他取出一張古舊圖卷,掐訣低喝一聲,「收!」

  圖卷迎風而漲,鋪展開來足有數丈長,圖中淡青靈光閃動,看不清畫著什麼。

  七煞風靈劍化為七道淡青劍芒,如倦鳥歸巢,投入陣圖中不見。

  吳風把陣圖小心收好。

  這可是用來對付元嬰修士的最大依仗!

  他步出煉器房,與洞府中眾人傳音言道:「虛天殿出世,我等該動身了!」

  南宮婉早已知曉吳風的打算,在亂星海這二十餘年,修為業已進入結丹後期,並且把手中法寶都悉心祭煉了一番。

  聽到傳音,她玉容上露出一抹笑意,揮手打開禁制,緩步而出。

  元瑤、妍麗走出各自的修煉靜室,就見洞府外重重禁制霞光正緩緩開散。

  妍麗結丹後,在天星城中高價購得一張虛天殘圖,此番倒是可以同往。

  吳風一身玄袍,南宮婉一襲素衣,二人並肩而立,儼然神仙眷侶。

  「走吧。」


  吳風當先走出洞府,揮袖放出一駕青色竹筏,踏步而上。

  這飛雲筏得自屈伸,飛遁起來頗為迅快。

  待三人上得舟來,他手中法訣一起,法力向飛雲筏中洶湧而去。

  竹筏發出一聲嗡鳴,化為一道青色流光,須臾間衝破天雲,遁去不見。

  每隔三百年,虛天殿就會出現在亂星海某處海域,並停留一些時日。

  附近修士就可以立刻趕去,藉助虛天殘圖進入其中。

  若是距離太遠,或者飛遁太慢,沒能及時趕到,就只能望而興嘆,白白錯過機緣了!

  飛雲筏載著一行四人,有吳風深厚法力催動,比在屈伸手中時,還要更快幾分。

  一刻不停地飛遁了數日,四人已經來到一處荒僻海域。

  「這飛雲筏還是太慢了!」

  吳風心中一念閃過,手中接連打出幾道法訣。

  飛雲筏周圍形成一團呼嘯狂風,速度頓時加快許多。

  「颶風咒?」

  南宮婉不禁訝然。

  此乃是高級風屬性法術,無法傷敵,能使法寶、法器的遁速更快。

  至於能快上多少,得看施術之人法力深淺。

  「不錯,正是颶風咒。」

  吳風笑著點頭道。

  他又在飛雲筏上接連施加縱光訣、騰雲術等幾個輔助法術,方才收手。

  如此一來,飛雲筏遁速大漲,陡然增加數倍!

  又過數日之後。

  原本空曠無人的海上,忽然變得熱鬧起來。

  不時就出現幾道修士遁光,並且都往同一個方向遁去。

  重雲之上,赫然有漂浮著一片宏偉宮闕。

  此宮闕只露出冰山一角,就高達百丈,通體由無暇白玉製成,散發著瑩潤光澤,看去華美無比,分明就是一座瓊樓玉宇、仙府金闕!

  在外圍還有一層凝厚金光,把整座宮殿都包裹起來。

  飛雲筏來到光幕外,吳風以及南宮婉三人分別取出一張虛天殘圖,起法力一催。

  虛天殘圖上冒出一層白色靈光,把他們包裹在內,一步踏出,就走進金色光罩中。

  十餘丈高的殿門上,赫然有三個斗大的銀色古文,筆畫間鋒芒畢露,氣勢驚人,刺得人雙目作痛。

  「虛天殿!」

  吳風自語一句,心中不禁想道:「也不知當初那些古修士,是怎麼祭煉出此物的?


  如果只是作為藏寶之地,似乎也用不著這麼大手筆!」

  南宮婉驚嘆道:「這裡就是夫君所說藏寶之地?果然不同凡響!」

  天南也有幾處地方,藏著不少古修士遺留的寶物,但是都位於兇險絕地之中,根本無法如虛天殿這般,讓修士隨意進去其中尋寶的。

  遠處飛來一片赤紅火雲,顯出一名滿頭紅髮的老者。

  吳風回頭看了一眼,道:「走吧。」

  殿內是一條望不見盡頭的狹窄甬道,同樣是用晶瑩美玉砌成,閃動著若有若無的靈光,顯然早已被古修士用莫大法力布下了厲害禁制!

  怪異的是,甬道寬只有兩三丈,卻高達數十丈,如同兩堵高牆之間的狹窄縫隙,令人倍感壓抑。

  吳風取出幾塊事先祭煉過的鮫綃,分予身後三人。

  一炷香後。

  四人走到甬道盡頭,來到一處數百丈寬廣的巨大廳堂中。

  他們都用畫皮術隱藏了身形容貌,變得平平無奇。

  堂中豎立著數十根粗大玉柱,可供數人合抱,雕刻著各種珍禽異獸,雕工精美,栩栩如生,靈氣十足。

  細看下來,每一根玉柱雕刻的異獸圖形,竟然都是獨一無二的!

  吳風目光一掃,帶著三女占據了一根角落中的玉柱。

  他在玉柱頂端盤膝而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圍修士。

  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修士,修為比他還要高出少許,雙目微微透著紅芒,身上散發出濃郁煞氣、血氣。

  表面看去,此人應是一個修煉血道魔功的修士。

  吳風的神識感應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到此人身上有淡淡陰氣。

  他心中一動,立刻猜到此人身份,忖道:「鬼修?玄骨上人!

  這千年老鬼逃出封印之地,也不知道恢復了幾分本事?是不是極陰老魔的對手?」

  雖然玄骨上人對《玄陰真經》的破綻弱點一清二楚,且同時精通鬼道、魔道功法,但是修為弱了極陰老魔一籌。

  二人相爭,孰勝孰負還真不好說!

  之後數日,又有數十名修士先後到來。

  其中有一位黃袍白眉,臉龐清瘦的老年儒生,手捧書卷,搖頭晃腦。

  還有一位白衣美婦,手中提著一口烏黑長劍,通體散發出刺骨寒氣,一副生人勿近模樣。

  「青易居士!溫夫人!」

  吳風心中一凜,不去多看二人。


  這兩人,一個是散修中罕見的元嬰期老怪,絕非善茬,一個是魔道魁首六道極聖的道侶,更加厲害。

  吳風目光落在一名相貌普通、皮膚黝黑的青衣修士身上。

  此人獨占一根玉柱,看似從容不迫,實則滿臉警惕,四處打量。

  「韓師弟,不妨到為兄這裡來,也好有個照應!」

  吳風忽然傳音說道。

  韓立悚然一驚,看到一名陌生修士正對他含笑點首。

  「吳師兄?」他試探著問道。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才送了一口氣,急忙縱身而起,在吳風身邊坐下。

  一陣腳步聲響起。

  兩名花容月貌的女修,都用法術擋住面容,曼妙身姿惹人遐思,立刻吸引了不少修士的目光。

  「妙音門!竟然是汪門主親自來了。」

  「你看那人是不是大名鼎鼎的紫靈仙子?可惜面上施了法術,不能一睹芳容啊!」

  妙音門的女弟子,很受結丹期修士的喜愛,不管是當做道侶,還是用作修煉的爐鼎,都是上上之選!

  但也有人對此不以為然。

  「什麼第一美人?待價而沽罷了!」

  「賤人就是矯情!」一名滿臉皺紋的老嫗低聲罵道。

  不過,她話音中多少有些嫉妒之意。

  吳風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妙音門只有一名結丹修士,他自是不會放在眼中。

  汪門主眼波流轉,看向一根玉柱,飛身上前,滿臉笑容地與那名結丹修士說了幾句。

  那人立刻滿臉受寵若驚神色,欣喜萬分地把汪門主母女請到玉柱上。

  然而。

  這兩人到了玉柱上,卻變得極為冷漠,絲毫沒有與他敘話的意思,反而又去其他幾名修士處走動起來。

  這名結丹修士的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汪凝著一身紫衣,輕紗遮面,微微帶笑,飄然落在韓立身前。

  「韓前輩,小女汪凝見過前輩,家母想與前輩合作一次,不知前輩可否移步一敘。」

  韓立一心想著如何捕捉九曲靈參,以及應對虛天殿中的危險,哪裡有心思與此女囉嗦。

  當即,他毫不猶豫拒絕,「在下有事與幾位同門同行,無法分心他顧。」

  汪凝笑容一僵,還想說些什麼,無意間瞥見吳風、南宮婉以及元瑤、妍麗四人,頓時閉嘴不言,轉身而去。


  另一邊。

  汪門主遊走於各方修士之間,也不知許諾了什麼好處,竟然又邀請到三名結丹修士。

  算上之前讓出玉柱的修士,這一行已經有了五名結丹修士!

  其等聚在一處,互相傳音,商議著什麼。

  一位神態從容,丰神飄逸的青年修士,緊緊跟在汪凝身邊,十分殷勤。

  汪凝總是有意無意瞥向韓立,惹得青年也不時看來,目光中滿是冷意。

  韓立察覺此事,不禁大皺眉頭。

  他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子,沒想到你也有虛天殘圖,你想不想凝結元嬰?

  本座知道一株九曲靈參的下落,我們合作一次如何?」

  韓立心中一喜,面上不動聲色,立刻與吳風傳音說道:「吳師兄!

  玄骨老鬼果然知道九曲靈參的下落!」

  玄骨上人所化清秀少年,一臉篤定地等著韓立的回覆。

  若是他知道,韓立轉頭就把兩人談話告知吳風,不知會作何感想!

  「師弟且與之虛與委蛇,想找到九曲靈參,可離不開這老鬼的,而且我們要取虛天鼎中的寶物,更需要此人出力,對付那極陰老魔!」

  吳風微微一笑,如此傳音回道。

  韓立聞言,心中大定。

  正當他與玄骨上人細細商談時。

  兩道人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一個是兩眼細長,面容蒼白的中年人,另一個正是烏丑。

  其餘修士見到這兩人,除了敬畏、懼怕,倒也沒有其他表現。

  唯獨玄骨上人所化清秀少年,面容扭曲,眼中血芒大放,充滿嗜血瘋狂之意。

  這些神情變化,轉眼消失不見,不露絲毫異狀。

  極陰老祖帶著烏丑進入大廳,忽覺一陣心悸。

  似乎有什麼莫大危機,即將臨頭!

  修道人心血來潮的感應,往往靈驗無比。

  極陰老祖身為魔道巨梟,對此也不敢輕忽大意。

  可是,那種感應一閃即逝,他再想尋找,竟然沒有任何頭緒了!

  極陰老祖不由自主地想到數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心中更加煩躁。

  「不可能!這麼多年過去,老怪差不多要壽盡坐化了!」

  極陰老祖不禁如此想道,似是在安慰自己,「等虛天殿事了,搜遍亂星海也要將之找出來滅去!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玄骨魔祖,我也不是當年那個小小結丹期弟子!」

  四下冷眼一掃,堂中所有玉柱都被人占據了。

  他飛身上了一根玉柱,看著眼前少年修士,冷聲喝道:「滾開!

  這個地方,老祖我要了!」

  玄骨所化少年修士臉色變幻不定。

  烏丑上前幾步,叫道:「愣著幹什麼?沒聽到祖師說話嗎?還不快滾!」

  少年站起身,臉上已經滿是討好的笑意。

  「晚輩久仰老祖威名,今日見到老祖無邊法力,一時失神,老祖勿怪!

  說罷,他當即轉身跳下石柱,在一處乾淨地面坐下。

  極陰老祖心懷大暢,不禁大笑了幾聲,似乎想要宣洩什麼。

  吳風見此情形,臉色不禁有些古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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