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鈴木朋子: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
第159章 鈴木朋子: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
一個劫匪瞥見小智他們的車,眼神瞬間亮了,當即拎著槍就朝著這邊狂奔而來,顯然是看中了這輛成色極佳的車,打算臨時改主意搶車逃竄。
但是...他永遠不會知道,這個臨時起意的決定,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選擇。
小智看著直衝過來的劫匪,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我現在懷疑我是不是有什麼詛咒了...走到哪兒都能遇上這種事。」
「不。」身旁的羅貝爾特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可怖,周身的氣場瞬間降至冰點,「不是你有什麼詛咒,而是這個世界太奇葩了。」話音落,她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法爾梅,眼神示意。
「放心,已經準備好了。」法爾梅沉聲回應,手已經按在了副駕下方的武器箱上,肌肉緊繃,隨時待命。
「很好,幹掉他們。」羅貝爾特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在下達一件微不足道的指令。
小智見狀,沒有阻止,只是平靜地補充了一句:「注意安全。」
就在這時,那名劫匪已經衝到了車旁,雙手舉著槍對準車窗,厲聲喝道:「下車!這輛車歸我了...」
碰!!!!
不等他艷話說完,羅貝爾特已經如鬼魅般推開車門竄了出去。她手申原本不起眼的短柄傘猛地張開又合攏,傘尖瞬間變形,露出漆黑的槍口一那竟是一把偽裝成短柄傘的霰彈槍!
槍口火光一閃,霰彈精準命中劫匪胸口,對方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像被重錘擊中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動了其他劫匪,他們剛轉頭看向這邊,法爾梅已經推開車門躍至車頂。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衝鋒鎗,槍口朝下對準劫匪群,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噠噠噠的掃射聲密集響起,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逼得劫匪們不得不狼狽地蜷縮在掩體後,雙手抱頭勉強防禦,連抬頭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法爾梅更偏愛近戰搏殺,匕首在她手中能發揮出遠超槍械的威力,但此刻與劫匪尚有一段距離,她謹記小智「安全為主」的叮囑,暫時放棄了近戰的想法。
就在劫匪們被掃射壓製得抬不起頭時,羅貝爾特再次動了。她手腕輕輕一轉,短柄傘的傘柄處突然噴出一團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將劫匪所在的區域籠罩其中。煙霧擴散極快,眨眼間就形成了一片視野盲區。
「上!」羅貝爾特低喝一聲,率先衝進煙霧之中。法爾梅緊隨其後,收起衝鋒鎗,從腰間拔出兩把鋒利的匕首,身影在煙霧中靈活穿梭。
幾乎同時,阿勃梭魯從車后座的車窗躍出,銀白色的身影如一道閃電般竄入煙霧。它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惡系能量,鋒利的爪子在昏暗的煙霧中泛著冷光,速度快到留下殘影。
煙霧中,慘叫聲剛起便戛然而止。
羅貝爾特手持短柄傘霰彈槍,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精準轟殺試圖逃竄的劫匪,傘身偶爾還會化作近戰武器,一記橫掃就將一名試圖偷襲的劫匪脖頸打斷,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法爾梅的身影則如同煙霧中的死神,兩把匕首在她手中翻飛,寒光閃爍間,便精準劃破劫匪的喉嚨或心臟。
她的近戰技巧堪稱恐怖,步伐輕盈卻極具衝擊力,面對兩名同時撲來的劫匪,她側身躲過攻擊,左臂肘擊頂碎一人肋骨,右手匕首順勢刺入另一人胸口,前後不過兩秒,兩名劫匪便已倒地斃命。
阿勃梭魯更是將速度與力量發揮到了極致。它不與劫匪正面硬抗,而是憑藉極致的敏捷在人群中穿梭,鋒利的爪子每一次揮出都能帶走一條生命。有劫匪試圖用槍對準它,可剛瞄準,阿勃梭魯就已出現在他身後,爪子輕輕一划,對方的頸動脈便被割裂,鮮血噴涌而出。
煙霧尚未完全消散,裡面的打鬥聲就已徹底停止。當煙霧漸漸散去,現場只剩下橫七豎八倒地的劫匪屍體,每具屍體都只有一處致命傷,可見攻擊的精準與致命。羅貝爾特收起短柄傘,傘身恢復原狀,仿佛剛才那致命的武器從未出現過;法爾梅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將其收回鞘中;阿勃梭魯則優雅地甩了甩爪子上的血漬,走到車旁,眼神平靜地看向車內的小智。
全程不過數十秒,一群手持槍械的劫匪便被徹底秒殺,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煙霧散去,戰鬥落幕的瞬間,周圍圍觀的人群徹底看傻了。
剛才還在四散奔逃的行人,此刻都忘了躲避,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盯著現場,嘴裡下意識地發出驚嘆:「我去!這場面真沒見過!」
雖然平時米花這邊打劫、槍戰之類的事情不算少見,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但這種數十秒內秒殺一群持槍劫匪的場面,還是頭一次見!太刺激了!
說起來米花的人也挺心大的,明明是驚險的兇案現場,不少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拿出手機偷偷拍照,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一個個感覺都不太正常。
所有人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劫匪這是遇上更牛逼的人了!
而小智坐在車內,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的劫匪屍體,突然歪了歪頭,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惑:「哎...奇怪,他們身上的味道有謎藥的氣息...」
他轉頭看向車旁的阿勃梭魯,剛想開口吩咐,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改口道:「阿勃梭魯...算了,你算了。」
阿勃梭魯瞬間鬆了口氣,銀白色的毛髮都舒展了幾分。還好,你還知道我不是狗,不用讓我去聞來聞去。
小智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來吧...」
話音剛落,小智的鼻子就開始高速工作了!沒錯,小智的鼻子靈敏度遠超常人,甚至比狗還靈!而且這種劫匪常用的迷藥,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不僅不會產生影響,還能精準分辨出迷藥的成分和殘留軌跡。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呼嘯而至,警視廳的人迅速下車封鎖現場。小智見狀,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朝著帶隊的警員招了招手。
小日子警視廳的人一看到小智,臉色瞬間變得恭敬,帶隊的警官快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誠懇地說道:「感謝您的協助,小智先生!」
至於會不會有不長眼的傻子想把小智帶回警署問話,甚至抓起來調查?
別開玩笑了!誰TM敢碰小智啊!
在場的警員都清楚,這位可是連高層都要敬讓三分的存在。不說他高超到離譜的醫術,單說他身邊那兩位戰力恐怖的護衛,就沒人敢招惹。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位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小日子可能就真的要沒了一是物理意義上的徹底消失!
小智開始順著空氣中殘留的迷藥味道尋找,鼻翼微微動了動,精準鎖定了氣味的源頭—就在銀行內部深處。
他邁開腳步走進銀行,羅貝爾特和法爾梅緊隨其後,一左一右護在他身側,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警視廳的人見狀,也趕緊派了兩名警員跟在後面,不敢有絲毫怠慢。
然後...小智在銀行的雜物間角落,發現了一個被黑色布袋緊緊包裹著的東西,迷藥的味道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這裡面有人。」小智語氣平靜地說道,走上前解開了布袋的繩結。布袋打開的瞬間,一個昏迷的女人露了出來,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嘶,這裡還涉及了人口買賣嗎?」小智轉頭看向跟進來的銀行職員,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銀行的人嚇得趕緊搖頭,連連擺手:「不!不是的!我們不知道這件事!您不要誹謗我們啊!」他們臉上滿是慌張,生怕被捲入這樁麻煩事裡。
小智沒再理會他們,自光重新落回昏迷的女子身上。他先小心地將女子從布袋裡抱出來,放在平整的地面上,然後從隨身的醫療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
他打開瓶蓋,在女子的鼻子下面輕輕晃了晃。
下一刻,原本昏迷的女子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緊接著就捂住胸口,開始瘋狂嘔吐:「嘔嘔嘔嘔!!!!!你!你給我聞了什麼?嘔嘔嘔嘔!!!」
劇烈的嘔吐聲在安靜的雜物間裡格外清晰,女子吐得撕心裂肺,臉色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小智站在一旁,看著她說道:「甦醒用的小玩意,非常刺激的味道對吧?其實它是通過刺激你的大腦乃至身體,讓你強制醒過來,通過嘔吐排出體內殘留的迷藥成分。」
「嘔!!!!!你!」女子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剛想怒斥,結果又忍不住乾嘔起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是鈴木朋子,鈴木家的旁支成員。
她未來的任務早已被家族定下—嫁給主家的鈴木史郎,以此鞏固旁支與主家的聯繫。也正因為這層身份,她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了。
這次銀行搶劫看似隨機,實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目的就是把她抓走,用她來換取鈴木集團的資源。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倒霉,剛到銀行辦點事就遇上這種事。
「咳咳...」鈴木朋子又咳了幾聲,吐完之後,體內那種昏沉噁心的感覺確實消散了不少,舒服了很多。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少年,剛想道謝,目光觸及少年的臉時,突然愣住了:「謝謝...你...額?你是赤紅智?!那個戰場上的提燈天使?」
「嗯?你不簡單啊...」小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不動聲色地將羅貝爾特拉到自己身前,完美扮演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需要依靠護衛保護的普通人。
鈴木朋子沉默了一陣,看著小智身邊氣場冷冽的羅貝爾特和法爾梅,心裡更加確定了小智的身份,開口說道:「我是鈴木家的人...」
「鈴木?沒聽說過啊?」小智轉頭看向羅貝爾特,「羅貝爾特你知道嗎?」
「抱歉老爺,不太清楚。」羅貝爾特恭敬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無波。
小智又看向法爾梅,法爾梅也同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過。」
「鈴木朋子徹底沉默了。
她完全不認為小智他們是孤陋寡聞的土鱉,畢竟能擁有羅貝爾特和法爾梅這樣的護衛,又有著「提燈天使」這樣傳奇稱號的人,絕不可能是普通人。這只能說明一件事一小智他們所處的層次,比鈴木集團還要高級,高級到根本無需知曉鈴木家的存在!
「這可真是...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感謝你們救了我...」鈴木朋子迅速調整好心態,語氣誠懇地說道。她向來有恩必報,雖然...小智救人的方式實在太刺激了點。
嘔!
一想到剛才那刺鼻到極致的味道,鈴木朋子就忍不住再次乾嘔起來,感覺自己把今天吃的東西都吐乾淨了。
「別想了,越想越難受。」小智說道,「這玩意是應急用的,條件有限才用這個。」
「.....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希望能是更溫柔的治療方式。」鈴木朋子捂著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
「不不不,我覺得這樣比較好,效率高。」小智語氣堅定地反駁,在他看來,能快速讓患者脫離危險,就是最好的治療方式。
「嘔....」
鈴木朋子捂著胸口,又一陣乾嘔襲來,哪怕胃裡已經沒什麼東西可吐,那種噁心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
看著她這副難受的模樣,小智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徑直走到她身邊,伸出手在她頭頂的幾個穴位上輕輕摁了幾下。動作輕柔卻精準,指尖落下的瞬間,帶著淡淡的暖意。
不過幾秒,鈴木朋子就感覺喉嚨里的灼燒感和胃裡的翻攪感瞬間消散,整個人清爽了不少,那種噁心欲吐的難受勁徹底消失了。
她愣了愣,隨即抬起頭,委屈巴巴地看向小智,眼神里滿是控訴一你明明有這麼舒服的方法,為什麼不早點用?非要先讓她受那麼大罪!
而小智對上她這副委屈兮兮的眼神,臉上露出幾分無語的神情,語氣平淡地說道:「你自己老想著那股味道,越想越難受,我這是幫你阻斷不適感的神經傳導,你不想就沒事。」
羅貝爾特和法爾梅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打擾。警視廳的警員則遠遠守在雜物間門口,不敢隨意靠近,只敢用敬畏的目光偷偷打量著小智。
鈴木朋子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力反駁。確實是她自己控制不住地回想那股刺鼻的味道,才一直乾嘔不止。她癟了癟嘴,心裡的委屈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絲尷尬和感激:「謝...謝謝。」
「沒事。」小智收回手,直起身說道,「現在能正常說話了?說說吧,那些劫匪為什麼要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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