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試驗能力一

  已經三天兩晚，人的適應能力強大無比。沈鑫似乎適應了這處不大的村寨。

  天色見亮，勤勞辛苦的人們準備下地，又是充滿汗水與豐收喜悅的一天。

  家家戶戶當家的吃著飯，婆娘和懂事的女娃已經給雞鴨撒上食、給牛羊備上料。豬狗得等主人吃完的剩，忍不住，餓得亂叫。

  乒桌球乓的煙火氣，讓沈鑫不得不醒，沒衣服好換。看眼旁邊的王雁，一點影響沒有，反而睡的更香了。

  進廚房，用鹽又抹一遍豬腿，順手翻個面。

  生火熱上昨晚沒出鍋的豬蹄，大火燒開水，在熥上幾個土豆。

  沈鑫進出這房子已經隨意多了，出門到路邊，直接折下柳枝清理口腔。今時今日按說不必在乎這個，他的身軀沒東西能破壞。最少蛀蟲對沈鑫的牙，是無可奈何。

  用掃帚清理大鼎，一頓扢扐。髒水倒出，回屋舀了熱水，一個一個仔細擦洗。

  不會專門的手法，沒有專業的工具。銅鼎還是那個色，邊邊角角乾淨多了。挪到門邊，在房檐下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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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的真早。」

  謝光祖還是帶著一慣的鬆弛感，打了招呼。

  「李大叔沒醒嗎？」

  「昨天照顧王雁，身體也沒恢復好。就沒下地，今天高低得忙上，讓他多睡會。」

  謝光祖保持商人的特有熱情回道：「第二天了，幾十里的山路，也快到縣城了。」目光望向縣城方向，期盼極了。

  「這個另說，那天聽你翻譯說村裡有幾家的牛、豬、雞、鴨，被咬被驚著了。今天換或者買幾隻能活動的，我有用！」

  「嗯，是有幾家。不過畜牲廢了，沒人白養，早就做成臘肉了。要不掉膘多浪費！」

  謝光祖納悶問道：「再說你有錢？」目光懷疑的看著沈鑫身上僅有的布條。

  「謝大哥幫幫忙，我保證，有東西跟你換不就行了。」

  「順便找個大嫂子，照顧下王雁。好好捯飭下！」

  平白低了輩分的貨郎，沒好氣道：「拿什麼換，我的本錢未必夠買虎皮和虎鞭。」

  看了眼樓上，又道：「實在的親戚跟著縣長進城辦事了。家裡的嬸子，嫂子忙收秋，哪有時間！」

  按說鼓勵打虎，這東西有的是，但那虎王實在非同小可。皮沒有虎頭也就罷了，那虎鞭卻不容謝光祖不惦記。

  「拿虎王鞭和你保證，先墊上。再說等姚伯伯帶著獎勵回來，一定還你！」

  謝光祖翻了個隱秘的白眼暗想：「一大早就吹上牛逼了。你力氣是大，但虎王可遇不可求，怎麼保證？」

  「咚咚」和沈鑫踩出不一樣的聲。

  李奉德抱著王雁，到門口，讓她自己去方便。

  「好香」

  王雁吸了吸鼻子，出門了。

  能不香嗎，空間中雖然漫山遍野到處都是香料。樹上、地里沈鑫也不認識，但能進村民家了。每家放廚房用的不會是毒藥吧。

  放豬蹄的盆已經看不到肉了，被香料蓋的嚴絲合縫。

  「今天陪李大叔一起下地，學點地里的活怎麼幹。」

  謝光祖得挨家換活禽，那是村民手裡的重要資產。得費點功夫，放他一馬。

  「行，先吃著。」李奉德沒客氣，聽著翻譯，直接把豬蹄和地豆子收拾上桌。這時王雁回來，人手一個，捧著就開造。

  中午歇饗時，旁邊就是樹林。沈鑫沒忍住整了只果子狸，這是號稱山珍之首的物種。

  到了這個時代，不吃多虧的慌。

  下午早早完工，沒用車和扁擔。沈鑫自己一趟趟往家運，很快完工。

  他和王雁，坐等李奉德收拾肉。一個沒幹過也不想干，一個想干不讓干。

  謝光祖就像聞著味了，帶著兩隻雞一條狗進屋就找水。

  「可是不容易，費盡口舌。留著浪費糧食，殺了沒二兩肉。就這麼勸，還不捨得給我呢。」

  主要這兩天村民沒缺嘴，所以不急，否則當天就進肚了。

  「吶」

  喝了兩口水，緩過了氣，謝光祖指著地下，道：「一隻不打鳴的公雞，一隻不下蛋的母雞，一條整天不叫的狗。花了我整整五十！」

  這是被嚇壞了，母雞緩緩應該還能下蛋。

  沈鑫沒搭這話茬，許下好處道：「下晚餓了就把狗下鍋，雞留兩天。」

  說著不管幾人好奇的目光，抓著倆雞一狗直接上樓。

  進屋關門，雞實在不好辨認，狗的特徵能在鏡像空間裡，明顯區分出來。

  看著蔫了吧唧，放下就趴著，沒叫沒跑的黃狗。先往狗嘴裡塞塊，昨晚留的豬肉，加一顆土豆。死也做個飽死鬼！

  沈鑫把黃狗帶入隨身空間，觀察到上次收進來的火柴早滅了，還剩下點殘軀剩炭。

  時間雖是流動的，但能收取活物也挺好。

  沈鑫在現代是個，除了殺過魚，雞都沒下過刀的漢子。

  有過昨天雞兔豬的經驗，算是開了殺戒，放開了手腳。儘管動作生疏的按住狗頭，卻又極快掰下一顆上犬齒。

  意識進鏡像空間一看，狗的牙齒是完好的。於是掰了一顆下犬齒。回神看隨身空間中的黃狗，下面果然缺一顆牙，有個牙洞，等了會沒流血，好像周圍的血管天生就那樣。

  意識對比兩隻狗，一隻沒有上下兩顆犬牙，一隻僅缺一顆下犬齒。下犬牙的位置都沒流血。

  沈鑫順手按住黃狗，手上微微用力，意念溝通鏡像空間。

  放不進去，鬆開狗頭。想把鏡像中的本體召喚到隨身空間，沒反應。

  因為鏡像投射的東西不能存在隨身空間，只能對本體下手。

  一閃身，黃狗在空間消失。接著召喚鏡像內的本體，還不行。

  一分鐘沒到，沈鑫就出來了。淡定的用繩子把雞狗拴住，把玩兩顆犬牙，坐等天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村民吃完鏡像食物，就可以進他們的家。想來一定是吃完兩、三個小時後，聯繫會更緊密，意識體對鏡像影響就跟著增強的結果。

  不想當著王雁面整活。已經暴露部分力量了，還是留點底牌。不是不信任她，孩子的心智，很難說不被外部環境影響。

  眼看著天色俞晚，這時村民應該都收工回家，吃過晚飯了。不在飯點登門是作鄰居的基本禮貌。

  沈鑫出去陪著嘗了山珍，是有點說不上什麼味的果香。

  小小一隻經不起四張嘴，餐後沈鑫請，謝光祖出錢出力。讓李奉德領著王雁找個有女眷的人家，好好收拾一下。

  再商量能不能買或借，給丫頭整套衣服。小姑娘懂事沒說，今天既然想到了，該辦就辦了！

  沈鑫知道謝光祖一定會貨比三家，找最省錢的，一時半會，回不來。

  都打發走了，沈鑫回屋，又等了會。

  不清楚動物和人，時間上是否有變化，約莫餵食到現在得兩個多小時，進入隨身空間裡，沈鑫意識進入鏡像空間。找到黃狗，隨便一想，移動成功。原來位置上沒有東西了。

  這種能力沒有強不強，只有能不能。行就是行很輕鬆，不行用多大的力也沒用！

  這隻狗出現在隨身空間內，一刻沒停，直接低頭呲牙，爪子刨地。以為還是在自己家，衝著他低聲悶吼，看來是還沒正面遭遇老虎時候的狀態。

  沈鑫沒管他，看著它下犬齒位置，正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