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什麼故事？
第90章 什麼故事？
「竊國」計劃，是武魂殿最高等級的機密，知情者屈指可數，每一個人都是絕對的核心。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如何能洞悉這一切？
他繼續往下看，看到了葉玄明所講的那個故事。
當「聖女」和「地位崇高的男人」這些字眼出現時，千道流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那段往事。
儘管葉玄明的故事裡加了一些「為了私慾」的修飾，但核心的事實，他的兒子千尋疾玷污了比比東確實是真實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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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極為隱秘。
葉玄明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千道流的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不是簡單的計劃暴露，這是一個完全超出掌控的變數。
這個叫葉玄明的少年，他的背後到底站著誰？
他的這份情報，精準得令人恐懼，這背後所代表的力量，連他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他沉默了許久。
下令刺殺？
不行，風險太大。
讓雪兒撤退？
那近二十年的隱忍和心血，將全部付諸東流。
千道流需要情報，他要知道葉玄明到底想要什麼。
千道流提起筆，在另一張皮紙上寫下回信。
他的回覆，充滿了模糊與不確定。
「靜觀其變，探其意圖，切勿妄動。」
這幾乎等於告訴千仞雪，連他也沒有辦法。
在信的末尾，他沉吟片刻，又添上了一句。
「過往之事，已如雲煙，勿使其擾亂心神。」
這既是對那個故事的側面回應，也是在提醒千仞雪，不要被情緒左右了判斷。
他將信交給蛇矛斗羅。
「去吧。」
蛇矛斗羅領命，身影瞬間消失在大殿中。
與此同時，天斗城，葉家莊園。
葉玄明的房間裡，寧榮榮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不滿地晃來晃去。
「葉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去獵殺魂獸啊？我都快發霉了！」
獨孤雁靠在窗邊，擦拭著自己的指甲，聞言也開口道：「榮榮說的對，一直待在城裡，實力可不會自己增長。」
葉冷泠則安靜地坐在旁邊，為幾人泡著茶。
葉玄明看著桌上攤開的星斗大森林地圖，正在規劃著名路線。
出去歷練，也不錯，若能引出暗處的宵小，也是極好的。
就在這時，他的精神之海中，響起了阿銀的聲音。
「玄明，你那天對雪清河講的故事————關於聖女的那一部分，是真的嗎？」
葉玄明抬起頭，看向窗外。
「那是我聽來的一個故事。」
葉玄明平靜地回答，」不過，這個故事，確實能解釋很多事情，不是嗎？」
另一邊，蛇矛斗羅星夜兼程，將千道流的回信帶回了天斗城太子府。
千仞雪屏退左右，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信件。
她渴望從爺爺那裡得到一個明確的指示，一個能讓她走出當前困境的辦法。
然而，當她讀完信上的內容，眼中最後一點希冀的光芒，也熄滅了。
「靜觀其變。」
「探其意圖。」
「切勿妄動。」
——
這些話語，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石頭，砸在她的心上。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連她的爺爺，那位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面對葉玄明這個謎團，也束手無策。
整個武魂殿，在這名十二歲的少年面前，竟然只能選擇被動和謹慎。
她的視線，落在了信件的最後一頁。
「過往之事，已如雲煙，勿使其擾亂心神。」
轟！
千仞雪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沒有否認。
爺爺沒有否認那個故事。
那就意味著————那個屈辱的，骯髒的故事，是真的。
她，千仞雪，武魂殿的少主，天使神的傳承者，真的是在一個罪惡的夜晚，由仇恨和暴力孕育出來的產物。
難怪。
難怪母親看她的視線，永遠那麼冰冷。
難怪她從未從母親那裡得到過一絲一毫的母愛。
原來在母親眼中，她根本不是女兒，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時刻在提醒她那段屈辱過去的恥辱印記。
一股從未有過的，複雜的悲哀，湧向了那個給予她生命，卻又憎恨著她的女人，比比東。
在這一刻，她第一次感覺自己與母親之間，有了一絲聯繫。
難怪母親從小就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父親。
原料如此————原來如此————
但緊接著，一個更讓她不寒而慄的念頭浮現出來。
葉玄明，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會知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武魂殿上一代最黑暗的秘密？
這個人，他到底想做什麼？
這一次，千仞雪徹底明白了。
千仞雪不能再完全依賴爺爺，不能再將自己當成一枚只需要執行命令的棋子。
在這場與葉玄明的對弈中，她必須靠自己。
千仞雪看向窗外，天斗城的繁華盡收眼底。
她那張屬於雪清河的溫和面孔上，浮現出一抹決然。
她要親自去會會這個葉玄明，要親手揭開他身上所有的謎團。
葉家莊園。
寧榮榮還在為去哪裡玩而和獨孤雁鬥嘴。
「去星斗大森林有什麼好的，都是些蟲子和野獸，我們應該去海邊！」
「海邊？你想被海魂獸拖到水裡去嗎？」獨孤雁毫不客氣地反駁就在這時，一名僕人恭敬地走了進來，他手中捧著一封製作精美的燙金請柬。
「葉公子，太子府派人送來的請柬。」
寧榮榮眼疾手快，一把將請柬搶了過來。「我看看，太子哥哥又想幹嘛。」
她打開請柬，念了出來：「為前日怠慢致歉，特備薄茶，邀玄明兄弟於明日午後，於皇家園林一敘。另，關於前日之故事，吾已得一答案。」
葉玄明將請束隨手放在桌上，他嘴角微揚，也是時候去看看千仞雪會如何了。
「故事？」
寧榮榮立刻湊了過來，小手抓著他的衣袖搖晃，」葉哥哥，你給他講了什麼故事啊？快說給我聽聽！」
獨孤雁姿態慵懶，但投來的視線卻說明了她同樣的好奇。
葉冷冷放下了茶壺，安靜地看著他。
葉玄明揉了揉寧榮榮的腦袋，然後依次在三個女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獨孤雁的身體瞬間僵直，她沒想到葉玄明會當著所有人的面這樣做，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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