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查明真相

  「中毒?」衛昭驚詫出聲:「蘇郎中,您能查出中的是什麼毒?」

  「這個還需要從老爺子的吃食中探查一二,不過算著日子該不是特別劇烈的毒。」蘇郎中把寫好的藥方子交給衛昭:「先照著這個方子吃幾天,不要讓老爺子體內的毒素再繼續發展,後續再找毒源。」

  聞言,衛昭讓錚月跟著蘇郎中去抓藥,她則叫來白九:「去把曲府四處角門都把控住,今日這院子裡的任何人都不許出去。」

  說著她坐到曲老爺子身邊:「您近來可有到外面吃過東西。」

  老爺子搖頭:「不曾。」

  「那就是家裡出了問題。」

  若是在家裡出的問題,便好查了。

  老爺子喜靜,院子內除了幾個灑掃的婆子,伺候內宅的只有紅姨。

  衛昭把紅姨叫了進來,直接開門見山。

  「紅姨,老爺子中毒,這事你怎麼看?」

  

  紅姨猛地抬起頭,衛昭沒有興師問罪而是問她的看法,這是根本沒懷疑她,而是把她當成了自己人信任她。

  她的眼淚刷的下來了:「我跟老爺子平日裡吃的幾乎都是一樣的,按理說老爺子中毒,我也該是拉不下的,說明該不是從飯食上來的。」

  紅姨也仔細回想著這些日子老爺子的飲食。

  「不是飯菜,那便是糕點。」紅姨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迅速出了門又拿出一包點心:「老爺子最近常吃這家果仁酥,我嫌棄它過於甜,只嘗了一口便不曾吃了。」

  衛昭拿過只剩下幾塊的果仁酥仔細聞了聞,甜膩中帶著微微的苦澀。

  「拿去給蘇郎中瞧瞧。」

  說著衛昭又看向紅姨:「老爺子平日裡雖心直口快,但那都是為朝廷為國家爭利,這麼多年雖有得罪人但還不至於被人下毒,這次中毒來的蹊蹺,紅姨你怎麼看。」

  「她一個深宅婦人能知道什麼?」不等紅姨開口,曲老爺子率先維護上了。

  「阿昭,你就別為難你紅姨了,她是個命苦的,好不容易過幾天安生日子,別嚇她。」

  「我就問問,怎麼就嚇她了?」衛昭氣不打一處來,曲老爺子對紅姨的袒護之意太過明顯,要不是老爺子眼神清正無半點情緒,衛昭都要開始懷疑兩人有點什麼了。

  「您中毒,我只不過想儘快查明真相,不止是紅姨,便是院子裡其他人我也是要問的。」

  「要想查明真相,你要去問蘇郎中,他才是大夫,知道我中的什麼毒。」

  眼瞧著老爺子這是打算糊弄過去,衛昭直接從床榻上站起來。


  「之前不讓看郎中,如今又這般袒護,您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你要的真相來了。」

  曲老爺子指著門口的蘇郎中:「你有什麼問題沖他去。」

  蘇郎中正端著剛才那碟子糕點進來,被點名滿眼的茫然:「怎麼了?」

  衛昭整理下衣裙再次坐下:「蘇大叔,這碟子糕點可有什麼問題?」

  「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這個杏仁,好像不是咱們尋常見的,吃起來帶著淡淡的苦味。」

  糕點已經被掰碎,露出裡面的果仁,蘇郎中說的杏仁被切碎,只有仔細品嘗才能吃出淡淡的苦味。

  衛昭拿起一塊,打算放在口中試試,沈明硯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吃:「蘇郎中都說這個不尋常,你別吃。」

  「這麼一點沒事吧?」

  「一點也不行。」沈明硯不想讓衛昭有危險,便是懷疑也不行。

  兩人說話間,紅姨伸手捏了一塊放在口中仔細品嘗。

  「確實不是尋常用的杏仁,嘗著倒像是苦扁杏。」

  衛昭側目:「蘇郎中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紅姨又捏起來一塊放在口中細細品著:「蘇郎中懂藥理,但不懂美食,我擅長做糕點,自然與果仁常打交道,其中差別一嘗便知。」

  「這個南杏仁可有什麼說道?」沈明硯問。

  「我之前也是偶然得過一小袋,只道這個東西有毒,千萬不能跟甜杏仁弄混。」

  對於從前的事紅姨不願意多說,只是簡單帶過但又不想耽誤老爺子病情。

  「蘇大叔您知道這南杏仁的去毒方法嗎?」衛昭問。

  「這個我從未見過,只能回去查清楚才敢下手。」蘇郎中畢竟是名游醫,窮苦人的病症見得多,治得順手,像這種杏仁中毒的病還是頭一次見,事關老爺子他不敢輕易下手。

  「既然知道與杏仁有關,那就先去把這甜品鋪子看管起來。」衛昭叫來白九:「跟紅姨去把這間甜品鋪子的所有人看住,稍後我要報官。」

  接著她又去了老爺子書房,寫了一封奏摺請洪院首入府給老爺子瞧病。

  曲老爺子吃了藥便睡下,衛昭坐在書房等到天黑,白九和紅姨最先回來。

  「不是讓你們看人怎麼又回來了?」

  「都死了。」

  白九的一句話讓衛昭直接站起身:「什麼叫都死了?」

  「晨起鋪子裡突然燃起大火,整個鋪面連同掌柜和夥計都被燒死在裡面,我們到的時候京兆府的衙役剛走。」


  「這事太蹊蹺了。」

  自己今天剛回京,給老爺子下毒的鋪子就被燒了,而且是晨時。

  「那個掌柜和夥計為何都在鋪子裡,他們就在那裡住嗎?」

  「不是,掌柜的家在另外一條街,因著前一天有份大訂單,所以掌柜和夥計都在鋪子裡忙活。」

  衛昭又問:「京兆府那邊怎麼說?」

  「說是燈油倒了引發的火災。」白九把打聽來的一五一十地說了。

  「屬下也進到鋪子裡看了,確實是燈油倒了才引起的火,只是有一點想不明白,那鋪子裡的夥計和掌柜半點沒掙扎,仍舊是蜷縮著的姿勢。」

  「那就說明他們不是被燒死的,有可能是鋪子著火前已經被迷暈或者已經被陷害了。」

  沈明硯臉色變得冷沉。

  「到底是什麼人手段這般狠辣,為了不讓咱們查出背後之人居然下此狠手。」

  「如今只能等京兆府那邊的結果,當務之急是把老爺子體內的毒解了。」

  幾人正說著話,洪院首的馬車已經停在門口,衛昭忙迎了上去。

  「洪院首,我舅父中了毒,您快給瞧瞧。」

  曲老爺子睡得很沉,洪院首搭了脈又看了之前說的那塊糕點。

  「居然是南扁杏,這樣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民間?」

  聞言,衛昭面露驚喜:「洪院首,您居然知道這個南扁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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