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聖杯大戰其二 全面開戰
第472章 聖杯大戰其二 全面開戰
王毫不介意莫德雷德的激動情緒,也沒有回話,機械似的舉起劍。
那對莫德雷德來說是最不能接受的答案吧,她怒吼一聲砍了過去。
亞瑟王接劍,兩把聖劍進出火花。
儘管彼此疲憊不堪,但都憑著一股不能輸的氣勢奮戰,然而,結果依然沒有改變。
莫德雷德說得沒錯,不管誰獲勝,這個國家都會迅速地衰退滅亡。
「你應該知道會變成這樣!知道會走上這樣的結果!知道只要將王位讓給我,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但莫德雷德的劍依然不改刁鑽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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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亂倫之下出生,崇拜父親、被父親拒絕、憎恨父親一一然後,就這樣在戰場上彼此廝殺。
一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是個完美的王,我恨你不認同我,我只要能當你的影子就好,你卻連回頭看我一眼都不肯。
所以亞瑟王,這是你理應受到的報應,我把你的、你的,你一切的一切都毀了啊一「恨我嗎?你就這麼恨我嗎?這麼恨我這個莫歌絲之子嗎?回答我————回答我啊,亞
瑟!」
接招的亞瑟終於回應了這句怒吼。
王以冷漠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宣告:「我從來沒有憎恨過你,我之所以不讓位給你一—」
「【是因為你沒有成王的器量】。
這是一種【漠不關心】的答案,只是理解了莫德雷德的功能,直接不帶任何情感宣告她不是當王的料。
下一刻,亞瑟王所持的聖槍倫哥米尼亞德貫穿激動地揮劍砍過來的莫德雷德胸口。
不管是多麼堅固的鋼鐵鎧甲,在這把槍之前都毫無意義。
但是——
儘管身負致命傷,莫德雷德仍絞盡臨死之力,終於給了亞瑟王決定性的一記。
莫德雷德的頭盔裂成兩半,獅子劫熟悉的少女臉孔暴露在外。
莫德雷德嘴角淌著血,朝眼前的亞瑟王伸手過去。」
父、王。」
莫德雷德最終還是無法觸碰父親,就這樣跌落在地。
亞瑟王見狀,理解自己獲勝,無言地背對她離去。
————之後,亞瑟王在殘存的騎士貝迪維爾帶領下,將劍投入湖中歸還,有一說他死了,但也有傳聞表示他去了妖精鄉【阿瓦隆】療傷。
這就是亞瑟王傳說的結局。
獅子劫不看離去的亞瑟王一眼,俯視著頹喪在地的莫德雷德,嘆了一口氣。
「————去你的,討厭的夢。」
實在太真實了,這場夢逼真到甚至能聞到血腥味,莫德雷德眼神空虛,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沒錯,現在的莫德雷德已經是屍體了。
總有一天她身上的鎧甲、衣服會剝落,肉身則會腐爛,被蟲子啃食掉吧。
亞瑟王成為傳說,莫德雷德變成傳說中遭人唾棄的騎士。
既然跟隨她的士兵全數陣亡,自然沒有人能為她說話,這也是當然,這裡是戰場————
輸家的屍體就是拿來示眾的無用長物。
她的激情、她痛切的願望沒能留下,就這樣消失。
真的,直到最後的最後,仍得不到親生父親絲毫憐惜而死去。
從夢中醒來的獅子劫第一時間跟自己的從者抱怨道:「你喔,不要讓我作奇怪的夢啦。」
「————我不太懂你說什麼,是我害的嗎?」
莫名其妙的抱怨讓莫德雷德也不禁傻眼。
「不說那個,這個。」
莫德雷德晃了晃手中的信件:「今天是要見面吧?」
「差不多是這樣。」
接過信件的獅子劫沒有再打開信件,原因無他,這似平也是來自言峰四郎的情報交流,只不過是準備約見他們。
在托利法斯的地下墓地休整一晚的獅子劫和莫德雷德離開墓地,等他們回到地上後不久,便遇到了約定之人。
那是,本該出現在巴比倫空中花園中的紅之Berserker克里姆希爾德的樣子的某人。
千界樹一族從各種角度預測魔術協會的master們————也就是紅之陣營將會怎樣進攻,並安排相對應的迎戰計劃。
他們可能從托利法斯市一口氣強行突擊,或者帶著大軍從東邊進攻?從空中偷襲的可能性也絕對不低,但「————真沒料到他們會連同整塊領地一起進攻過來。」
喀戎嘆氣,視線前方,塞彌拉彌斯自豪的寶具【虛榮的空中花園】正飄浮在空中。
空天巨構的視線衝擊是巨大的,對於從者而言尚且如此,更不說身為魔術師的maste
們了。
「archer,那個現在怎樣了?」
旁邊的菲歐蕾小聲詢問,感覺到聲音之中帶有微微顫抖,或許因為喀戎是從者之故。
如果是一般人聽來,應該完全感受不到話語中的動搖。
喀戎微笑著對儘可能保持冷靜的菲歐蕾說:「停下來了————以下是我推測,看來紅的陣營打算把那塊草原當作交戰場。」
「也就是全面對決了。」
菲歐蕾瞭然。
「是的,maste們請退到安全的地點,對面應該也打算以從者和使魔布陣吧。」
看樣子是,那幫人似乎召喚了龍牙兵,應該是想用以對抗我們的人工生命體和魔像吧。」
這時達尼克站上城牆。
看來他很大膽地繞著那座天空要塞看了一圈。
「叔叔————」
「菲歐蕾,回去裡面,我們只能將勝負託付給他們了。」達尼克對著菲歐蕾搖搖頭。
「沒錯,達尼克,之後輪到孤等從者出面了。」
以太粒子集合構成人形,弗拉德三世面帶悽厲笑容,凝視著空中要塞。
不,不光是弗拉德三世。
難敵、阿維斯布隆以及奧德修斯也站在城牆上瞪著空中要塞。
「不僅讓那麼醜陋的東西入侵孤的領地,甚至還散布骯髒的骷髏士兵啊。」
弗拉德三世在看到空中花園源源不斷朝著地面投放龍牙兵時,明顯表露不悅。
當侵入領地的瞬間,他們就是敵人、是征服者,也是鄂圖曼帝國,必須將之趕盡殺絕的強烈義務感束縛著他全身。
「領主啊,我們回城內避難,但如果戰場在那片草原上,我們還是可以背著城鎮應戰,請盡情發揮各位的力量吧。」
達尼克恭敬地行禮,弗拉德三世高傲地點點頭:「嗯,還有,讓saber繼續參戰吧,他的傷勢也該恢復了。」
重傷落敗的齊格飛並未死去,在戈爾德一夜未眠的治療魔術搶救下也擺脫了重傷,毫無疑問能夠參加這場戰鬥。
「好了,孤有個問題,諸位打算接受敗戰嗎?」
全體分別以話語和舉止表示拒絕。
戰力差距太壓倒性,戰敗的機率很高一面對此一事實,弗拉德三世和其他從者絲毫不為動搖。
英靈就是這種存在,在壓倒性不利的絕望情況下,可以一笑置之扭轉劣勢才配稱為英雄。
「沒錯,正是如此,我等將獲勝!如果不能咬牙撐過這點程度的戰力差距、這點程度的絕望,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句話很正確。
畢竟Lancer的真名是弗拉德三世,可是好幾度從殺來的鄂圖曼帝國軍隊手中守住國土的大英雄。
關鍵一戰應當是一四六二年鄂圖曼的侵略吧。
面對鄂圖曼帝國十五萬大軍,弗拉德三世率領的瓦拉齊亞軍隊僅有一萬人馬,但因為他採取徹底的游擊戰與焦土戰術,使鄂圖曼帝國疲於奔命,加上讓民眾避難的關係,甚至放空首都迎戰。
率領鄂圖曼帝國軍隊的是外號【征服者】,攻下擁有三道城牆的君士坦丁堡的穆罕默德二世。
以剛強勇猛聞名的他,抵達首都布加勒斯特時也不禁面色蒼白。
無數樁子豎立於城堡周圍,刺穿在樁子上的是自己曾經的戰友、部下、隊長一兩萬土耳其大軍。
看到此景的瞬間,同伴慘遭殺害的怒氣已不知消失到何方。
【實在太可怕了】,想得到這種做法並加以實踐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他們過往所做的掠奪、蹂躪、殘殺都只是欲望加速之後的結果。但這個不一樣,發想本身就太不一樣。
這簡直是不把人當人看的做法,因為這些人【只是為了展示】而被貫穿————!
軍隊士氣瞬間歸零,穆罕默德二世在不得已之下只能退兵。
這時他曾這麼說我不怕任何人,但惡魔【吸血鬼】可不一樣。
「那是【蠻族】,是玷污我等土地,桀驁不遜、低劣地高聲笑著,最後只有死路一條的蠢材們。儘管笑著殺死他們,必須用牛皮鞭徹底教訓缺乏恐懼這種知識的他們。」
弗拉德三世的話雖然極端,但很好理解。
他想說的從頭到尾只有【別留下活口】。
然後,這也是其他產品者的期望。
「那麼,由孤打頭陣。」
槍兵抓緊馬匹韁繩,騎著馬從城牆一躍而下,城牆及與之相連的懸崖超過百公尺,但阿維斯布隆打造的銅鐵馬可不會因此損壞。
就像孤單將領、就像孤軍一樣——弗拉德三世與馬一起策馬往敵方陣營前進。
雖然這是一片寧靜的草原,但戰爭結束後應會化為一片焦土吧。
獲得部下,於現代復甦的殘酷王者又要挑戰局勢不利的戰爭。
但他認為這是一如往常,沒什麼好怕。
「開始了,聖杯戰爭。」
目光已經聚焦於黑紅將要匯聚的平原戰場上,一身紅衣的遠坂凜黑髮飛揚,露出笑容:「屬於我們的戰爭,也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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