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出乎意料的現界
第423章 出乎意料的現界
所謂的從者是將英靈座上屬於英靈的靈魂情報複製,從而注入到準備好的靈基中。
能夠讓位於星球外側的英靈座回應,這是觸及奇蹟的行為。
光是能夠進行這一場儀式,便足夠讓當事人感到心緒昂揚,徘徊在迴路中的魔力給肉體與精神都帶來莫大壓力。
做出最後宣告的四位御主紛紛探出手,前方祭壇捲起的狂風讓周圍的人工生命體們急忙蹲下,年僅十三歲的羅榭·弗雷因·千界樹用手遮住了臉,而其他的三名御主,戈爾德·穆吉克·千界樹、菲歐蕾·弗爾維吉·千界樹、考列斯·弗爾維吉·千界樹以及賽蕾妮可·艾斯科·千界樹都是正面承受了這股強風。
唯有達尼克和端坐玉座之上的弗拉德三世猶如清風拂面般自在。
就這般,在人之手中編織而出的魔術式匯聚強光,第五架空要素·以太以人類的幻想為骨架,英雄的史詩為血肉,令奇蹟在此刻具現。
這是以人類幻想為肉體,雖為人卻抵達非人領域的【英雄】。
嗡。
隨著風流散去的以太光漸漸黯淡,從而露出了那已然占據祭壇的四名英雄之影。
為首一名是身披銀白甲冑的銀髮青年,一身全鎧閃閃發光,猶如深藏在龍之巢穴中的至高寶物,銀灰色的頭髮在漸漸低緩的風中搖曳不止。
其身側是一名手握弓箭,單膝下跪的棕綠髮青年,樸素的衣服下是恰到好處,宛如神授的天性之軀。
另一側則是身披神鎧的銀髮青年,全身覆蓋的神鎧帶著別樣的肅殺之意,幾縷鮮艷的紅髮垂落在其間。
最後便是衣著華貴的中年男性,頗具印度風的裝扮和其氣度,讓弗拉德三世都為之側目。
「噢噢!!」
某人發出驚嘆,達尼克也不禁被這陣仗吸引目光,緊接著,從者們齊聲宣告七位從者與七位御主將互相殘殺的七絕慘烈的聖杯大戰—戰火一觸即發的話語。
【遵從召喚所邀造訪於此,我等乃【黑】之從者,我等命運將與千界樹共存亡,我等之劍亦為汝等之劍!】
與此同時—
在布加勒斯特,史達弗洛波里奧斯教堂的墓地這邊,獅子劫界離也成功召喚出了從者。
獅子劫界離是羅克·貝爾芬邦所看好的御主,其兇惡的外表給人一種美國逃犯的感覺。
嚴格來說不是魔術師,是魔術使,雖然知識這點無法和魔術師們相提並論,但論戰鬥經驗可是能和活了百年的達尼克比肩。
平常在戰場四處回收魔術師的屍體或互相搶奪魔術刻印,基本上不會故意去做增加死者之類的事情。
再說因為就算不用做那種事,在這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會出現死者。
言歸正傳,幾乎可以說是與許曉先後時間差很小的程度,從羅克那接取任務的獅子劫界離也很快進入羅馬尼亞境內。
確認令咒出現的的獅子劫沒有馬上從羅馬尼亞首都布加勒斯特前往托利法斯,因為他認為應該在那之前先召喚出從者。
托利法斯是千界樹一族的領地,魔術師要在沒有從者陪同的情況下潛入那裡根本是自殺行為。
幸好布加勒斯特本身是個擁有六百年悠久歷史的城市,也有幾條靈格較高的靈脈存在。
獅子劫下午落地之後,馬上就找到那些地方,並鎖定了幾條跟自己比較匹配的靈脈,最好的選項是在史達弗洛波里奧斯教堂所管理的墓地一角,對死靈魔術師獅子劫來說,埋葬屍體的地點還是跟自己最契合。
所以,你就是我的主人嗎?」
全身被鋼鐵覆蓋的小個子騎士這麼問,雖然隔著頭盔,但清澄透徹的聲音很明確地傳了過來。
獅子劫點點頭,伸出手:「我是你的主人獅子劫界離,多指教。」
「————這裡是墳場?你還真挑了個噁心的地方召喚耶。」
伸出的手被忽視了,對此獅子劫也只能進行辯解:「不,這樣說我很冤啊————畢竟對我來說,這裡就像是我的主場嘛。」
「你是在墳場出生嗎?」毫不客氣的騎士問道。
「我的少年時代跟屍體一起度過。」
說到這個份上,騎士也理解地點點頭:「原來如此,你是死靈魔術師啊。」
「答對了。你是劍兵————沒錯吧?」
看到他手中的騎士劍,獅子劫問道。
其實除了劍,獅子劫還對騎士這嬌小的像是未成年少年少女般的身形有所懷疑,但想了想能夠成為英靈之人必然有所功績,就沒有繼續懷疑下去。
怎麼說他也不會到僱傭未成年的地步。
「當然,要是你看到我還以為是刺客或術士,那我覺得你的眼睛跟腦袋應該有問題。
「」
「我覺得穿著鏗鏗鏘鏘的厚重盔甲,直接正面突破砍爆對手的刺客也不錯喔。」
世界上似乎真有這種刺客。
「————我該不會抽到一個沒腦袋的主人吧?」
小個子的騎士語氣不爽,對此獅子劫不敢苟同:「才不呢,saber,你抽到了一個最棒的主人,我獅子劫界離有自信是配得上你的一流主人。」
「喔————耍嘴皮子是一流的,這點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呢。」
「是說劍兵,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的真名————應該說,為什麼我明明是主人,卻看不到你某些部分的參數啊?」
一般來說,當主人與從者面對面的時候,應該可以獲得某些程度的情報。
那些是筋力或耐力之類的參數,以及持有技能等貴重資料,當然既有技能或寶具一類還是必須親眼看過才會更新情報,但在安排戰略上,這些資料還是非常重要的參考。
然後,這些主人會最先確認的,當然就是自己召喚的從者相關資料,主人必須在熟知使役者的能力狀態下思考如何應付戰局,安排對策。
獅子劫雖然可以看到眼前這個騎士的基礎參數,作為英靈特質的既有技能和寶具資料卻被遮蓋,完全讀不出來。
「八成是這頭盔造成的,我拿下來。」
劍兵這樣說完,覆蓋臉孔的頭盔就分解開來,與盔甲組在一起,而看到【她】露出來的面孔,獅子劫張開的嘴合不起來。
金髮綠瞳,英氣十足的面容讓人印象深刻。
「女人————嗎————?」
不,也可能是少年,不管怎麼說,都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獅子劫沒有發現,因為太出乎意料而不禁吐露的低語似乎立刻惹毛了她。
「不准再說第二次。」
「————你剛說什麼?
」
蘊含殺氣、冷漠到極限的低語讓獅子劫也回過神,這等殺意就算是常年遊走戰場的獅子劫都感到驚人。
「下次再叫我女人,我就會無法克制自己。」
劍兵以炯炯有神的雙眼表現殺意,獅子劫的本能告訴自己,看樣子她是認真的。
「————抱歉,我道歉,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獅子劫舉起雙手老實地賠罪,saber的臉雖然氣得皺在一起,但好像因此稍微平復了一些,她深呼吸一口氣,以略微不悅的表情嘀咕:「我原諒你。然後你記好了,別再提起這個話題。」
「OK,所以說,你的真名到底是什麼——
」
「嗯?maste,怎麼回事?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觸媒,但應該本來就是鎖定我召喚的吧?所以我不用說真名」
「噢,呃,觸媒是這個。」
獅子劫避開正慢慢解除的魔法陣,並將觸媒扔給她,saber抓下觸媒,一臉疑惑地看著它。
陌生的殘塊,讓saber都無法分辨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啥?」
「你們那票騎士使用的圓桌。」
saber原本已經平復的情緒急速降到谷底,她咂了嘴,毫不猶豫地用手中的劍把那個一想必不會再出現第二塊的聖遺物砍了。
saber如字面所述,用護腳把砍成粉碎的東西踏爛。
心」可恨!沒想到我竟是透過這種東西召喚出來的!
」
那表情很明顯是打從心底憎恨、厭惡圓桌。
獅子劫覺得事有蹊蹺,圓桌對騎士們來說應該是議論風發的場所,雖然最後圓桌騎士們彼此分崩離析、對立,但這應該也不是出於他們的本意。
如果說,她真的這麼憎恨圓桌本身——
獅子劫猛地推測出她的真名,如果有憎恨圓桌的騎士,那就是對騎士王明確抱著反叛意志的唯一騎士。
「saber,你的真名該不會是【莫德雷德】吧?
66
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召喚,屬於這場聖杯大戰最後的拼圖也即將完成超越人智的以太洪流被局限在這片天空之下。
秒速不斷激增的狂風漸漸染上神之氣,讓啟動召喚式的遠坂凜和衛宮士郎都不由得抬手遮擋,饒是這般頭髮也被吹的向後揚起。
以人類幻想為骨架,響應人聲的神之座,於此刻顯現。
轟—
驟然破碎的以太光流隨著狂風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呼吸間便被淹沒在光流中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仿佛都能看清以太的構成。
同樣面對這一幕的許曉靜靜凝視著身前不斷輪轉的召喚式,自地面涌動的賢者之石緩緩攀升,附和著空白靈基的脈絡不斷形成軀體。
所謂的從者召喚就是這麼一回事,唯有天才才能能夠改變世界。
在以太洪流中屹立不倒的遠坂凜眯著眼,最終看到了那出現在召喚祭壇上的兩道身影,一男一女,各自而立。
見狀,遠坂凜下意識的看向了青年身側的少女,熟悉的黑髮飄揚,那奢侈到每一寸都是寶石鑲嵌,絲綢編織的神之衣之下,是極具少女特色的青春肉體。
只是一眼,就讓彼此沒法再挪開視線。
「?!!!!!」
「矣?!!!!」
幾乎完全相同的尖叫聲在伊莉雅和間桐櫻耳邊炸響,對此伊莉雅和間桐櫻只是跟許曉一樣,默默捂住自己的耳朵,無聲看著召喚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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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