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英靈召喚·開端

  第421章 英靈召喚·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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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名？」

  埃爾梅羅二世面對許曉的獅子大開口依舊保持平靜，點燃的雪茄沒有叼在嘴裡，而是始終夾在手中。

  原本，每一個御主名額都值得反覆商討後才能做出決定，能夠參與這場前所未有規模的聖杯戰爭的魔術師，其素質要求便不能低下。

  是需要從時鐘塔收錄的諸多魔道中篩選出適合之人才能能夠敲定的。

  毫無資歷的許曉上來就想要三個名額？

  本身名額只剩下了兩個，要滿足許曉所需要的三個，那便需要排除一名對象才能做到0

  且不說能不能做到，埃爾梅羅二世所關注的是【為什麼要做】

  「就算是來自冬木的魔術師，但也不可能讓你們享受這種特例。」

  埃爾梅羅二世搖搖頭：「聖杯戰爭不是兒戲，你們要明白這點。」

  僅靠許曉所展現的部分魔力波動本都無法確定一個名額，埃爾梅羅二世願意交談到現在也是因為遠坂凜冬木御三家的身份。

  作為聖杯戰爭的起源，冬木御三家對於聖杯有著非同尋常的理解，哪怕衰落，知識應該也有殘留。

  「聖杯戰爭當然不是兒戲，我敢要三個名額也有我的理由。」

  許曉淡淡笑道：「足夠的才能，以及【冬木的聖杯戰爭】的參與資歷如何？」

  「？」

  聞言，埃爾梅羅二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冬木聖杯戰爭已經失落數十年，要追索到具備聖杯戰爭資歷的最近年代，那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第三次聖杯戰爭。

  雖說尋常魔術師都會延長壽命，活過百年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許曉和遠坂凜並不像是有這等歲月累積的魔道。

  埃爾梅羅二世傑出的觀察眼能夠如此肯定著。

  仿佛是聽到了埃爾梅羅二世的心聲，許曉悠然道：「並不是第三次聖杯戰爭，而是第五次聖杯戰爭，在另一個世界。」

  話音未落，許曉和遠坂凜的身後，泛起一陣以太光流。

  那是埃爾梅羅二世極為熟悉的以太光，靈子化的從者恢復實體狀態在物質世界所泛起的以太反應—

  在埃爾梅羅二世錯愕的目光中，沉默的紫發女性出現在了這逼仄的辦公室中，高挑的身形和被眼罩束縛的雙眼都極具特色。

  從者？

  毫無疑問的一流從者？！

  他們已經完成了召喚？！

  是千界樹的人？

  埃爾梅羅二世下意識的目光掃過許曉和遠坂凜沒有遮掩的手背，並未看到令咒的痕跡。

  心中震撼的埃爾梅羅二世沒有停下思考，而是問道：「你們怎麼做到的？」

  從者召喚在聖杯戰爭普及前根本是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亞種聖杯戰爭普及的現在，高質量從者的召喚都是少之又少。

  更不提在聖杯戰爭結束後依舊維持從者的現界—

  埃爾梅羅二世覺得真該讓羅克他們看看美杜莎，這種驚喜可不能只有自己吃到，要一起高血壓才對。

  「如你所見，第四、五次聖杯戰爭勝利後的結果而已一」

  許曉悠然的話語讓埃爾梅羅二世的血壓又跳了跳。

  噠噠。

  這裡是時鐘塔的召喚科學部長羅克·貝爾芬邦的個人房間。

  設置在房間牆壁的陳列架上，放著像是把猴子和大象合體的野獸頭蓋骨，旁邊那明顯已經超過千年的捲軸也沒有妥善收藏，只是隨意擺著，在那上面看起來格外沉重的玻璃瓶裡面，用福馬林泡著有九顆頭的小蛇。

  「這裡還是老樣子，真是無奇不有啊。」

  如果自己的鑑定眼光沒看走眼，那個泡在福馬林里的蛇應該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玩意兒。

  埃爾梅羅二世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往待客用的沙發坐下。

  跟在其身邊的許曉和遠坂凜隨之落座，看到這一幕的羅克隨口問道：「他們是？」

  「想要參加聖杯戰爭的魔術師。」

  埃爾梅羅二世捏著眉心，道：「他們自己還帶了一騎從者。」

  「啊？」

  關於名額的商討並未持續多久，許曉在從埃爾梅羅二世和羅克這裡確認了情報後就清楚名額最終確定是在大聖杯那裡，跟時鐘塔進行的商討只是要個名頭。

  只要自己和遠坂凜以及衛宮士郎先一步進入羅馬尼亞境內，必然成為maste。

  不過也得益於這次的討論，許曉似乎不用額外花錢去買什麼聖遺物，時鐘塔這邊會提供，雖說觸媒並非絕對必要，在沒有觸媒的情況下進行召喚，結果將無關乎強弱，會召出與進行儀式者的精神面較多共通點的英靈。

  但絕大多數的主人為了避免這個狀況，都會準備聖遺物作為觸媒，以求召出想召喚的從者。

  當然，就算握有觸媒，也不保證一定可以召出想要的從者。

  舉例來說，假設拿希臘的英雄們所搭乘的阿爾戈號殘骸當觸媒進行召喚，在召喚出來之前無法得知將會出現古今無雙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船長伊阿宋、反叛的魔女美狄亞，還是被譽為醫術之神的阿斯克勒庇俄斯。

  然而，某種程度上還是可以鎖定範圍，如果這個東西是在這個世界上只跟一位特定英靈有關連的觸媒——比方說在這個世界上第一隻脫皮的蛇所脫下的皮，或是某個國王穿過的斗篷一角，那麼召喚出來的英靈就不會受到共通點影響，幾乎可以鎖定是那一位。

  但沒有觸媒的召喚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因為英靈本身在精神層面上與召喚者的共通點較多，可在短時間內建立主人與從者之間的信賴關係。

  在【冬木的】聖杯戰爭，主人與從者之間不合的狀況等於是抱著一顆致命的不定時炸彈，甚至有過直到最後的最後彼此都無法完全信任對方，結果招致悲劇收場的狀況。

  但以這個部分來說，只要走錯一步也有可能出現同類互相厭惡或無法信任的結果。

  雖說彼此的契合度絕對不是可以忽視的項目，但不準備觸媒，只是賭一把的做法風險實在太高。

  不管怎麼說，只要有觸媒就沒有問題，既然魔術協會是這麼龐大的組織，跟大多數英靈有關連的聖遺物應該都難不倒他們。

  結束了關於名額的討論，許曉和埃爾梅羅二世留了個聯繫方式後便帶著遠坂凜離開了鐘塔」那種東西我才不需要。」

  遠坂凜依舊沒有在意聖遺物的問題，而是放在了其他地方：「你打算拿到聖杯做什麼？回到原本的世界嗎？」

  直到今日，遠坂凜都在關注冬木的情況。

  冬木很和平。

  字面意思上的和平，因她而起的第二法暴走似乎只是涉及了幾人的平行世界移動，除此之外貌似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都不發生，才是讓遠坂凜感到壓力的。

  會不會暴走的力量都被局限在了【原本】的世界？

  等遠坂凜好不容易回去，結果迎面就是被封印指定。

  「那個不急。」

  許曉若有所思道：「需要演算—

  時間輪轉，許曉沒有在倫敦繼續度過無所謂的光陰，而是帶著遠坂凜、間桐櫻以及伊莉雅和衛宮士郎四人踏上了前往羅馬尼亞的航班。

  在許曉離去後不久，時鐘塔也迎來了最後一位預定的御主，名為獅子劫界離的魔術使。

  御主名額的更替並未影響到羅克最看好的魔術師的登場，但這次的交流便是許曉所不知的了。

  自倫敦起航的鋼鐵巨鳥最終抵達羅馬尼亞。

  而在進入羅馬尼亞境內的瞬間，遠坂凜和衛宮士郎手背都傳來了刺痛感。

  那作為御主象徵的令咒刻印顯現，當他們真正的召喚出從者後，maste的身份也將坐實。

  「現在羅馬尼亞已經限制魔術師出入，是為了保證御主不會被三流魔術師頂替。」

  下了飛機的許曉舉著手，張開的手掌背面，朱紅之月悄然顯現。

  「我們現在要尋找靈脈吧，不然都沒辦法召喚從者。」

  遠坂凜下意識摸著手背的令咒，心底卻是浮現起了莫名的期待。

  能再見到嗎？

  羅馬尼亞托利法斯—

  外西凡尼亞的托利法斯，是位在那個【穿刺公\KazikliBey】的出生地錫吉什瓦拉北方的一座小城市。

  中世紀為了阻擋土耳其人入侵而建造的城牆，現在也完好地保留下來，圍繞著城堡與一部分城市。

  城市大部分由將中世紀建造遺留下來的建築反覆修補、改建而成，其貴重程度絕對不比錫吉什瓦拉遜色，人口約有兩萬，勉強以小規模農業與紡織業維生。

  象徵本座城市的，就是聳立在小小山丘上的白色城堡—一千界城堡。

  這座城堡從中世紀到現在，從來沒有換過主人，托利法斯經歷了鄂圖曼帝國侵略、黑死病大流行以及現代戰爭的轟炸攻擊等各式苦難，但城堡的主人一族至今仍健在。

  這族人叫作千界樹一族，是過去從北歐移居羅馬尼亞的魔術師家族，而現在，城內有著前所未有的盛況。

  裡面不是只有千界樹一族的人。不知從哪找來的面容姣好的女僕們正忙進忙出，甚至提著跟不上時代的斧槍巡邏。再加上裸露的石造地板、眼睛閃閃發光的石像。

  不清楚狀況的人看到，只會訝異地想說發生什麼事了一一但托利法斯的純樸居民當中，不會有人做出打算踏入這座詭譎城堡這種有勇無謀的舉動。

  只要城堡燈火通明，甚至連深夜外出都會受到限制。

  然後從幾個月前城堡的燈火久違地開始點亮，居民們彼此交換眼神並露出憂鬱的表情。那座城堡的主人，染血暴君們回來了！

  居民們只能祈禱鎮上的和平，並且繼續過生活——

  深夜兩點，都市托利法斯早已沉睡，睥睨都市的千界樹城堡里，有一個房間裡的男子正透過窗戶眺望外面，望著寂靜城市的男子眼中悄悄燃燒著某種決心。

  男子名叫達尼克·普雷斯頓·千界樹，是千界樹一族的族長，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中，他以納粹德意志方的魔術師身分參戰，正是指示將大聖杯運往德國的人。

  戰爭已經是超過六十年前的事情了。

  儘管如此，男人臉上還是看不到一條皺紋，從外表看起來的年紀頂多二十幾不到三十歲，看樣子第三次聖杯戰爭結束後，他的時間也跟著停止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