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就是最好的解藥,嘿嘿嘿!
兩個小人在腦子裡來回拉扯,讓聞溪進退兩難。
她要怕受傷害不管賀承驍,就這麼把人扔在這,肯定會被別的女人趁虛而入。
賀承驍會不會怪她見死不救?
難以抉擇之下,聞溪一咬牙一跺腳,兩隻手用力抓著賀承驍那兩個不安分的大手,扛著他去醫院。
賀承驍整個身體靠著聞溪,藥勁越來越上頭,雙手被鉗制動彈不了,他的腦袋卻一直蹭聞溪的腦袋。
呼吸越來越粗重和急促,一股股熱氣襲擊著聞溪的脖子,有幾次賀承驍的嘴唇都碰到聞溪的耳朵。
艹!
聞溪在心裡暗罵一聲,再這麼下去她也要按捺不住想扛著人去招待所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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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睡個男人嗎?
她又不是……還真沒睡過!
上學時她努力學習拿最高的獎學金以減輕養父的經濟負擔,工作後天天加班只想掙更多的錢。
每天忙的睡覺時間都不夠用,哪裡還能分得出時間和精力搞對象。
「賀團長,再堅持一下,很快到醫院。」
賀承驍的臉色越來越紅,手心的溫度高得嚇人,「聞同志,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賀承驍恨自己意志力還是不夠,怕自己再做出更過分的事,他只能用力咬自己的舌頭。
「我明白,不會怪你的。」
聞溪扛著人走得飛快,力氣大的好處在此刻體現出來。換成別人早就被壓得舉步維艱。
小縣城也有好處,幾分鐘後,聞溪帶著賀承驍衝進醫院。
醫生檢查過後搖頭,「同志,這藥我們醫院沒法解。又下了大劑量,這位同志能忍到現在很不容易。」
醫生著實佩服賀承驍的意志力,這是他見過忍耐力最強的男人,不愧是身穿軍裝的人民子弟兵。
「就沒別的辦法了嗎?」賀承驍喘著大粗氣問。
「有。」醫生看了一眼聞溪,「只能靠女人才行。同志,你要再忍下去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
再多的話醫生也不好意思說,懂得都懂。
「好,謝謝你醫生。」
聞溪和醫生道謝後又扛著賀承驍出了醫院,直奔她上次住的那個招待所。
現在的招待所都是國營單位,要入住需要介紹信,男女想要住一間房必須要有結婚證。
沒結婚證被抓住就是很嚴重的作風問題,會被抓去勞改。
「賀團長,你聽到醫生說的了,現在只能犧牲我來給你解藥。現在的問題是招待所會要結婚證。
你要是嫌棄我又胖又丑,我就給你送回你逃出來那家。」
路上,聞溪還不忘徵求賀承驍的意見,畢竟他們兩人的外形條件差距太大,人家要嫌棄她很正常。
至於靈泉水,聞溪自動忽略,這時候她不想給賀承驍用!
萬一用了有效果咋辦?
她就是最好的解藥,嘿嘿嘿!
她犧牲自己挽救別人的生命,是在做好人好事。
換做是你,看到這麼帥氣的一個男人遇到困難,恰好只有你能解救他出水火,能沒點想法?
人之常情嘛!
賀承驍的意識都快模糊到親媽都要不認識,身體的某一處又漲又熱,身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眼神越來越迷離,咬舌頭已經不起什麼作用。
「不,不回……聞,聞溪,我負責,我娶你!」
賀承驍的話說得斷斷續續,聞溪卻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沒結婚證怎麼辦?聞溪的腦子飛快轉動想對策。
哎!
聞溪眼睛一亮,她想起來空間裡有女扮男裝用的那些道具。
她鬆開賀承驍的一隻手,從挎包里摸出一頂帶護耳的帽子戴在自己頭上,又摸出假鬍子貼在自己臉上。
因為胖買不到合適的衣服,她身上穿的是不分男女款的藍色工裝,再加上一臉的絡腮鬍和她的大體格子。
活脫脫一個大老爺們。
男扮女裝的聞溪扛著賀承驍進了招待所。
「同志,開一間房。」
聞溪摸出賀承驍的軍官證和介紹信遞給前台,說話的嗓音粗聲粗氣,讓人不疑有他。
前台問道:「房費一晚上一塊錢,押金一塊。同志,你們兩個人住還是一個人住?兩人住都需要介紹信。」
「他住,你快點,我朋友身體不舒服急需休息。」聞溪拿出兩塊錢放在櫃檯上。
聞溪表現出很著急的樣子,繃著的臉加上絡腮鬍和五大三粗的壯實身板,還很能唬人的。
前台一看是團級軍官,一點都不敢怠慢取了鑰匙交給聞溪。
「房間在二樓,左邊二零八,屋裡有熱水,開水房在走廊另一頭,一壺水五分錢。」
聞溪扛著人噔噔上樓。
「賀團長,為了你的健康和性命,我真是做出好大的犧牲。」
聞溪一邊念叨一邊扶著人開門,賀承驍的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現在的賀承驍已經眼眶充血,額頭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頭上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流。
他憋得太難受,再忍真的要爆炸。
聞溪剛把門鎖好,賀承驍就撲上來抱著她開始啃。
「唔……」
聞溪被堵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娘哎,這麼猴急的嗎?
她臉上的假鬍子還沒揭下來呢!
還是糊住半臉的絡腮鬍!
聞溪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既如此那她就不揭了,反正那毛也不是扎她嘴裡。
倒要看看賀承驍清醒後是個什麼表情!
這麼一想,聞溪就覺得很好笑。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衣服慢慢散落一地,連帶著那粘在臉上的假鬍子也落在地上。
賀承驍抱著聞溪倒在床上……
沒了衣服的束縛,賀承驍更像是一頭髮瘋的牛,抱著聞溪毫無章法地又親又摸。
急切、生疏、霸道,近乎貪婪地攫取著她的氣息。
聞溪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也不知道換氣,被親得呼吸困難差點翻白眼,一雙手無力地推著賀承驍堅硬的胸膛。
炙熱的、混著男子氣息的熱浪不斷襲來!
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強烈的眩暈感和窒息感湧上來,持續傳來的波動,讓人身體虛軟得厲害。
聞溪從不知道她的身體還能柔軟地化成一灘水。
賀承驍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老黃牛,一遍又一遍地攻城略地。
而她,猶如海浪中的一葉扁舟,隨著巨浪不斷起伏搖晃,一次次被浪頭包裹又一次次被衝到浪尖。
聞溪呼吸不上來,身上的力氣也似被抽乾。
她的瞳孔開始失焦,嘴裡不斷溢出求饒的聲音。
指尖從摳著那人的脊背,到雙手累得再也抬不起來。
她掙扎著想躲,他伸手按住她的腰,讓她動憚不得。
屋內的光線從昏暗到漆黑一片,再到透過些許光亮。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狂風驟雨才慢慢停歇,聞溪也累得昏睡過去。
徹底閉上眼之前,聞溪腦子裡想的是好人難做,被翻來覆去折騰不說,還錯過今晚的火車!
藥效徹底解了的賀承驍理智恢復正常,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坐在床上盯著聞溪光潔又白皙的背,腦子裡一遍遍回放他一晚上在做什麼。
看著聞溪身上的斑斑點點和泛著光的地方,他下床倒了熱水,用毛巾給聞溪清理乾淨。
手觸碰到那軟綿綿、肉乎乎的身體,賀承驍的呼吸又是一緊,身上又是一陣發熱。
他趕緊深吸幾口氣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讓自己冷靜下來心無旁騖地給聞溪擦洗。
做完這些,他才挨著聞溪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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