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觀死
凱亞看向那團籠罩著濃郁死亡氣息的黯淡鬼火，它仍然被死靈定身術所束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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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將其控制的話，大概率能間接控制其他的幾十隻幽魂。
而想將不死生物納入自己的絕對掌控，就需要凱亞為其打上靈魂印記。
如果是由他自己創造出來的不死生物，在創造的過程中就會自動打上他的印記，不需要額外的操作。
但像現在這種情況，就需要凱亞主動完成這一步驟。
凱亞集中精神，將無形無質的靈魂力量投射出去，嘗試烙印在那團鬼火上。
出乎意料的，他並沒有遭遇到什麼抵抗，很輕鬆地完成了靈魂印記的烙印。
這麼說來，剛剛那發亡靈定身術的效果也好到過分。
凱亞原本也只是想用法術將其暫時限制住，爭取出解決掉變異鬼火藤本體的短暫時間，但法術的效果卻直到現在都沒有解除。
以這團鬼火的強度，不應該會這麼好對付。
但靈魂深處傳來的反饋確切地告訴凱亞，他現在確實是徹底掌控了這團鬼火，生殺予奪也只在一念之間。
既然如此，凱亞決定再做一下試探。
他發動詛咒延伸的能力，嘗試著注入一部分詛咒的力量。
這個過程同樣很是順利，凱亞鬆了一口氣。
對於進化能力顯示出的效果文本，他還是比較信任的。
既然能夠成功發動延伸詛咒，那就說明對方確實是處於自己的掌控之下。
隨即，凱亞開始詠唱咒語，準備施法。
不同於先前發動的那些法術，這次的施法花費了凱亞足足十分鐘。
若是有其他懂行的死靈法師，便能看出這個法術的結構有很多不必要的冗餘，而且似乎還不夠完整。
但即便如此，這個法術也足以讓他們驚嘆了。
因為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法術書記載過，也沒有任何其他施法者見過的，全新的法術。
死靈法術——塔里斯克詛咒觀死術。
在過去一年半的時間裡，凱亞在多次偵查過後，最終確定了趁著變異鬼火藤手下最強的兩個幽魂外出，發動突襲的計劃。
然而這個計劃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那就是如何拖住那兩個幽魂。
凱亞對於地獄犬群還是比較放心的，它們機警而迅捷，尤其是那頭地獄犬首領很是聰明，足以完成任務。
但出于謹慎，凱亞也特地從血脈中翻找出合適的法術進行輔助。
而對於純粹戰力更強的梟熊亡靈那一隊，凱亞反倒是發了愁。
按照計劃，在作戰開始之後，凱亞和梟熊亡靈們要分別處於不同的戰場，各自開始戰鬥。
這樣一來，凱亞既不知道另一邊的情況，也無法及時調整命令。
只靠提前給予的簡單命令，凱亞很懷疑一旦出現意外，這群亡靈會不會徹底搞砸。
於是，他開始嘗試開發一個能夠遠程監控亡靈狀態，並能對其下達命令的法術。
法術的開發並不太順利，按照效果來說，這個法術屬於死靈法術這一類別，卻又有些類似預言法術。
死靈法術的知識凱亞可以從血脈傳承中挖掘，但預言法術相關的知識就要稀少很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凱亞獲得了詛咒延伸的進化能力，這給了他靈感。
利用詛咒作為媒介進行連接，參考觀命術的設計，對目標體內的負能量波動進行監控。
在此之上，凱亞又多次調整法術結果，最終勉強加上了遠程操縱亡靈的效果，但也使得整個法術變得極為臃腫。
此外，由於這個法術的實現依賴於詛咒延伸這一能力，所以實際上這個法術並不完整，現在也只有凱亞自己能施展出來。
但這不妨礙凱亞提前給這個法術起好名字，並冠以自己的姓氏。
在自己的研究筆記中，凱亞附上了這麼一段簡短的介紹。
【塔里斯克詛咒觀死術】
【死靈系】
【施法時間：十分鐘】
【目標：一個處於你掌控中的不死生物】
【效果：通過詛咒的力量，你暫時和你的眷屬聯繫起來。在法術持續期間，你可以隨時通過短暫的集中精神，了解到這個不死生物的大致狀態，並看到和聽到它周圍的情況。你可以對其進行遠程操縱，但會加速對詛咒力量的消耗，縮短法術的持續時間。】
【特殊：施法者必須擁有詛咒延伸或類似能力】
在先前的戰鬥中，凱亞就通過這個法術，了解到了幽魂熊獵犬那邊的狀態。
那是在被幽魂群用衰亡之觸攻擊時，凱亞仗著自身抗性和反作用靈甲，分心操縱那隻攜帶著靈燭術的梟熊骷髏攔下了幽魂熊獵犬。
而現在，凱亞再次施展這一法術，嘗試了解一下這團鬼火的狀態。
凱亞閉上雙眼，集中精神。
對骷髏使用這道法術時，凱亞得到的反饋是全然的冰冷，並能大概感覺到骷髏的損傷程度。
但對這團鬼火使用時，他感覺到了一種廣闊和空虛，眼前的色彩似乎變得黯淡，死者微弱的哀鳴若有若無地在耳邊響起。
即使是有著極高死亡抗性的凱亞，也恍惚覺得自己的肢體似乎一點點變得冰冷無力。
這並不是凱亞的抗性不夠高，這是這股力量的來源層次遠遠高於他。
典範級別的力量？
這種程度的話，中位典範？上位典範？
不對！
用生命等級來描述這種東西根本毫無意義。
但如果一定要對這份力量做一個劃分的話，那便是至少傳奇之上。
在這一刻，凱亞終於回想起來，他曾在龍之傳承中見過類似的場景。
或許是誤入其中，一頭在以太界漫遊的咒龍意外來到那個地方。
它天生的污穢抗性在那裡形同虛設，在死亡的威脅下，咒龍沒有絲毫遲疑地逃離了那裡。
那是吞噬所有生命和光明的墳場，一切死亡和負能量匯聚之處，那是在內層位面中最為危險的負能量位面！
驚悚之下，凱亞直接斷開了法術連接。
而眼前的鬼火只是閃爍著，看起來安靜而無害。
凱亞無比確定，眼前的這團鬼火最多不過是根基上位。
然而，在它的身上卻存在著和負能量位面的連接。
凱亞一時陷入沉思，印象里龍之傳承里應該也有類似的內容。
負能量位面，連接，進化，不死生物。
凱亞以數個關鍵詞進行主動搜尋，很快從龍之傳承中得到了答案：
不死演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