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璇璣仙尊想通了……
【解釋一下】
【境界混亂的問題,313章,楚楓的修為突破到天仙七重那裡,用的是斗轉星移陣。
斗轉星移陣吞噬來的境界只是臨時的,陣法解除之後,境界就會恢復,並不是永久突破,從一開始就是這個設定。】
【顧天元的境界是玄仙九重,之前章節有寫錯之處,已經更改。】
【更新問題:最近有些懈怠,每天都是卡6000字,我會儘快調整狀態,感謝諸君追讀至此。】
璇璣仙尊獨自坐在楚楓院中的涼亭之下,一襲潔白的輕紗長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裙擺如雲似霧,將她襯得宛如月中仙子。
她微微仰頭,望著夜空之中那輪皎潔的明月,月光灑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將她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錯。
今日在廣場之上,她始終沒有出手。
在場眾人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定然已經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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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終究包不住火。
她堂堂天璇仙宮宮主,從今往後在所有人眼中便是一個修為全無的廢人。
即便有楚楓在,顧家那些人表面上不敢輕舉妄動,背地裡定然會心生不軌。
顧寒依今日敢當著她的面威脅楚楓,明日便敢暗中對她下手。
她必須儘快恢復修為,越快越好。
璇璣仙尊的睫毛微微垂下,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在對自己說著什麼。
「本尊這都是為了恢復修為,絕不是為了貪戀情慾之事。
太初元陰體的封印只有與他雙修才能解開,這是天道法則,非本尊所願。
只要修為恢復,便不必再受制於人,也不必再……」
她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時已經快了幾分,臉頰也微微發燙。
就在此刻,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楚楓的神識早已覆蓋了整座別院,在璇璣仙尊踏入院門的那一刻他便已經知曉。
他站在門口,便看到了月光下的璇璣仙尊。
她坐在涼亭的石凳上,潔白的紗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輝,將她整個人襯得如同一尊被月光雕琢而成的玉像。
楚楓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宮、宮主?」
他萬萬沒有想到,璇璣仙尊竟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這麼晚過來……想幹嘛?」
璇璣仙尊緩緩站起身來,那一襲輕紗薄裙在她起身時,雪白的長腿顯露大半。
月光灑在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象牙白光澤。
「如今宗門內憂外患,本尊若是不能儘快恢復修為,怕是全宗上下幾十萬弟子的性命都堪憂。」
她輕咬薄唇,在下唇上留出一道淺淺的齒痕。
「為了宗門,也為了幾十萬弟子,本尊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才行。」
她閉上了眼睛,抬起下巴,露出修長白皙的玉頸。
月光灑在她揚起的脖頸上,將那線條勾勒得如同天鵝引頸。
她的聲音終於繃不住了,最後幾個字從她喉嚨里擠出來時,帶著一分明顯的顫音。
「儘管來吧!」
楚楓眉頭一挑,目光在她那張紅透了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既然宮主想通了,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大步走上前,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璇璣仙尊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驟然騰空,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
她的雙臂本能地環上了楚楓的脖頸,心跳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
感受到楚楓熾熱的呼吸,她的臉更紅了,只能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不敢抬頭,只露出一對紅透了的小巧耳廓和幾縷散落在鬢邊的碎發。
楚楓抱著她轉身走入屋內,房門在身後合攏,兩道身影糾纏在了一起。
燭火未點,屋內只有月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滲透進來,在兩人身上灑下一層朦朧的銀輝。
璇璣仙尊身子微微後仰,潔白的紗裙從肩頭滑落,露出那被赤色鴛鴦肚兜遮掩的飽滿弧度。
下一刻,空間突然一陣劇烈波動。
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漣漪所過之處,屋內的一切都在劇烈扭曲變形。
一股不可抗拒的空間法則之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般將兩人同時攥住,猛然朝某個方向狠狠一拽。
楚楓瞳孔驟縮,本能地將璇璣仙尊緊緊摟入懷中,一隻手護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死死環住她的腰肢。
兩人周圍的一切在劇烈的空間波動中寸寸崩塌,然後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待到空間波動平復,楚楓緩緩鬆開護住璇璣仙尊后腦的手,目光掃視四周。
他們被拉入了一處獨立空間,這是一片完全封閉的虛空。
腳下是一片平滑如鏡的暗灰色地面,頭頂是同樣平滑的穹頂,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暗紫色晶石,將整片空間映照得如同墓穴般陰森。
下一刻,虛空之中便出現了一道兩人都特別熟悉的身影。
顧寒依站在兩人前方不遠處,雙臂環抱在胸前,將胸前那飽滿的弧度托得更加觸目驚心,嘴角掛著一抹壓抑不住的得意。
她的目光在璇璣仙尊身上緩緩掃過,目光落在了那修長脖頸上殘留的幾道淺淺吻痕上。
「堂堂天璇仙宮宮主,竟然與自己的弟子苟且。
你果然被楚楓破了身,修為全無了。
我本以為你只是修為被廢,卻沒想到連廉恥都不要了。」
璇璣仙尊從楚楓懷中站直了身子,將滑落的紗裙重新攏上肩頭,遮住了那片瑩白的肌膚。
她平靜地環視四周,目光從那些暗紫色的晶石上掃過。
「這是顧家的空間至寶萬象囚空卷,此卷自成一方獨立天地,一旦被捲入其中,外界便無法感知到我們的存在,即便仙君境的神識也無法穿透它的壁障。」
「宮主知道便好。」
顧寒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中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怨恨。
「所以你們也不用白費心機了,沒有人能夠救你們。
這萬象囚空卷是我顧家老祖親手祭煉的至寶,百萬年來從未失手,今日你們二人插翅難逃。」
璇璣仙尊冷冷地看著她,既然已經攤牌了,她所幸也就開門見山。
「秘境之中,九大妖皇衝破屏障,百萬妖獸席捲宗門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玄罡鎖仙大陣的核心陣眼,也是你埋下的破陣符籙。」
「是又如何?」
顧寒依微微揚起下巴,那張精緻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愧疚。
「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將天璇仙宮拱手讓給那些外姓廢物?」
她抬手指向璇璣仙尊,指尖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那雙狹長的鳳眸中翻湧著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不甘,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當年所有長老都誇我是萬年不遇的奇才,聖女之位本該是我的,可最後呢?
最後坐上聖女之位的卻是你!
憑什麼?
憑你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還是憑你那副在師尊面前假惺惺裝出來的乖巧模樣!」
璇璣仙尊微微嘆息了一聲,思緒好似被拉回到了很久以前。
「聖女大會,你在擂台上對同門下殺手,將三名與你同台的師妹打成廢人。
你為了贏,可以不擇手段,可以不顧同門之誼,可以將自己人踩在腳下當墊腳石。
師尊沒有選你,是因為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只會將整個宗門拖入深淵。」
「那是因為師尊偏袒你!」顧寒依猛地打斷了她的話,「從小到大,師尊眼中只有你!」
「因為你姓顧。」璇璣仙尊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顧寒依頭頂澆下,「顧家的野心,師尊比任何人都看得更透徹。
所以她寧可選一個外姓弟子做宮主,也絕不會選顧家人。
別說你當年贏不了我,就算你贏了,你身為顧家嫡系,也註定坐不上宮主之位。」
聞言,顧寒依突然沉默了。
或許,她的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依舊不甘心。
「所以今日,我便以顧家嫡女的身份,將我從你手中失去的一切,統統奪回來。」
楚楓擋在了璇璣仙尊的身前,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你當真是沒有耐心啊……這麼快就露出了雞腳。」
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划,便要凝聚斗轉星移陣。
然而顧寒依的動作比他更快,她的指尖不知何時已多了一道符籙。
那符籙只有巴掌大小,符紙上以某種極其古老的仙血繪製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紋路。
符籙周圍的空間在微微扭曲,仿佛連虛空本身都在畏懼這道符籙中蘊含的力量。
璇璣仙尊看到那道符籙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上古時期才存在的禁術符籙,專克陣道修士的本源法則。
她猛地抓住楚楓的手臂,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慌亂。
「小心——」
然而已經晚了!
顧寒依手腕一翻,那道暗紫色的符籙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射入了楚楓的胸口。
符籙入體的瞬間,楚楓渾身猛然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封印法則從符籙中炸開,如同無數根暗紫色的鎖鏈般瘋狂湧入他的丹田深處,將他的陣道道果死死纏繞。
他嘗試凝聚陣紋,指尖連一絲光芒都沒有亮起。
顧寒依看著楚楓指尖空無一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張上古禁元符,可是我花了天大的代價尋來,專克陣道修士的本源法則,一旦入體便會將你的陣道道果徹底封印。
任你陣法再詭異,一個月之內也無法動用陣法的力量。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還拿什麼來囂張!」
頓了頓,她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楚楓。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我也想看看,沒了陣法之後,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