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煉天圖> 第148章 美人計?將計就計!

第148章 美人計?將計就計!

  房間內。

  楚楓走到秦般若面前,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她。

  他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他。

  「他讓你怎麼對付我?」

  聽到這個問題,秦般若的嬌軀一顫。

  「天少……您、您說什麼,般若不明白……」

  楚楓鬆開她的下巴,軒轅昊的把戲在他眼中簡直太拙劣了。

  給丹帝下毒,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他一眼就看出秦般若體內有毒,那毒還是極為難以察覺的噬心魔丹。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難道不是讓你給我下毒?」

  秦般若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怔怔地看著楚楓,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您、您都知道了?」

  楚楓只是靜靜看著她,隨即冷聲道。

  「我若是說出來,你可就沒機會說了。」

  秦般若閉上眼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沒有了恐懼,只剩下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他讓我用身子給公子下毒,我體內有噬心魔丹,只要公子……奪了我的純元,便會中毒。」

  楚楓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花魁竟然這麼輕易就全部交代了。

  「我還以為你會寧死不屈。」

  秦般若苦笑一聲,那笑容悽美,如同凋零的花瓣。

  「身在紅塵之中,小女子也是身不由己。

  無論怎麼選,都是絕路。」

  她頓了頓,抬眸看向楚楓,眼中滿是懇求。

  「小女子只求公子能給我指條活路。」

  楚楓沉默了片刻,暗中運轉玄元氣運瞳。

  嗡——

  他的瞳孔深處,隱隱浮現出一道玄奧的光芒。

  那光芒流轉,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看穿一切虛妄。

  在他的視野之中,秦般若的周身浮現出藍色光暈。

  而且是極為濃郁的藍色,距離紫色只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氣運,放眼整個中州,都是極為罕見。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一個凡間女子,哪怕是花魁,為何會有如此強的氣運?


  楚楓的目光微微凝滯,繼續深入探查她的體質。

  片刻之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雲夢聖體!

  雲夢大澤,水汽氤氳,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特殊體質,天生與水源之力親近,體質之中蘊含著極為濃郁的陰柔之力。

  擁有這種體質的女子,若是能夠覺醒靈根,踏上修行之路,修煉速度是常人數倍,且天生便擁有極強的魅惑之力。

  只可惜,秦般若的雲夢聖體還沒有覺醒。

  所以她的靈根也沒有覺醒,始終無法修行,只能在這醉夢樓中任人擺布。

  楚楓收回目光,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他突破到了合體二重,實力遠超其餘八位聖子,所有人都將他視為最大的對手。

  明日進入靈仙秘境,那八人必然會想方設法對付他。

  與其在秘境中被他們圍攻,不如趁此機會,將計就計。

  讓他們以為他已經中了毒,修為暴跌,實力大減。

  這樣一來,那八人便不會再將他視為最大的威脅,反而會為了爭奪帝子之位,互相殘殺,斗個魚死網破。

  而他只需要躲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心念及此,楚楓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湊到秦般若耳畔,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軒轅昊讓你用美人計,你只需要將計就計。」

  秦般若愣住了,美眸之中滿是茫然。

  「什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楚楓已經微微側頭,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絲微微的刺痛,從耳垂蔓延開來,瞬間傳遍全身。

  秦般若的嬌軀不由自主地一顫,一股紅暈從脖頸湧上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想要躲閃,卻被紅綢束縛著動彈不得。

  「天少,不要——」

  「不要叫我天少。」

  話音剛落,楚楓便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見他變了模樣,秦般若不由得驚呼出聲。

  「你、你是誰?」

  楚楓捂住了她的嘴,而後低聲道。

  「日後,你會知道的。」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刺耳。

  秦般若只覺得腰身一涼,低頭看去,她的裙擺已經被楚楓粗暴地撕開。


  「不要!」

  秦般若下意識驚呼出聲,聲音帶著本能抗拒。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楚楓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大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從房樑上解了下來。

  紅綢散落,她整個人落入他的懷中,如同落入一張無形的網,無處可逃。

  房間之中,很快便傳出她撕心裂肺的吶喊聲。

  那聲音悽厲,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穿透牆壁。

  ……

  隔壁。

  軒轅昊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青筋暴起。

  他的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著,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那一聲聲吶喊,好似一刀一刀剜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軒轅天中計了。

  軒轅天很快便會滋生心魔,修為暴跌,無藥可救。

  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他愛了三年的女人,此刻正在……吶喊。

  「軒轅天,你竟敢碰我的女人……你有取死之道!」

  ……

  楚楓只覺得一股磅礴的靈力自秦般若體內湧入他的體內,源源不斷。

  他的修為又精進了幾分,隱隱有向三重邁進的趨勢。

  然而,更驚人的變化,發生在秦般若身上。

  楚楓運轉《天地陰陽秘典》激發了她體內沉睡多年的雲夢聖體,一道柔和的光芒自秦般若體內湧出。

  起初只是淡淡的白光,如同晨霧,如同水汽,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化作一片氤氳的雲霧,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

  雲霧之中,隱約可見大澤湖泊的虛影,浩浩蕩蕩,無邊無際。

  轟隆隆——

  虛空震顫。

  醉夢樓的上空,驟然浮現出一片巨大的虛影。

  那是一片浩渺無邊的雲夢大澤,水天一色,煙波浩渺,湖面之上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大澤之中,隱約可見無數靈獸的虛影奔騰跳躍,龍吟之聲隱隱傳來,震人心魄。

  月光透過雲夢大澤的虛影灑落下來,如夢似幻,美得不真實。

  醉夢樓中,頓時炸開了鍋。

  「快看,天上那是什麼?!」


  「雲夢大澤,那是雲夢大澤的虛影!」

  「難道有人在覺醒雲夢聖體,這個可是傳說中的聖體啊!」

  眾人推開窗戶,探出頭去,仰望著天空中那片浩渺的雲夢大澤。

  「醉夢樓中竟然藏著這樣的璞玉,到底是誰?」

  「看那光芒的方向,好像是頂樓花魁秦般若的房間!」

  「秦般若,那個不會修行的花魁?」

  房間之中。

  秦般若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潮水,在她體內奔涌,沖刷著每一寸經脈。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凝聚,在丹田之中緩緩成形,如同種子破土而出,生根發芽。

  那是一種玄妙至極的感覺,仿佛沉睡了二十年,終於在這一刻醒來。

  她猛然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裡,正散發著一團柔和的光芒。

  她能感覺到,丹田之中多了一個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縮回手,抬頭看向楚楓。

  「我、我體內這是長了什麼東西?」

  楚楓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險些笑出聲來。

  「那是靈根。」

  秦般若愣住了,美眸之中滿是茫然。

  「靈根?」

  她喃喃重複了一遍,仿佛沒有聽懂這兩個字的意思。

  然後,她忽然反應過來——靈根!

  那是修士才有的靈根,踏上修行之路的根本。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嬌軀都在顫抖。

  「你、你是說……我能修行了?」

  楚楓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你覺醒了雲夢聖體,凝聚出了聖靈根。」

  聖靈根!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秦般若腦海中炸響。

  她雖然不會修行,但在這醉夢樓中迎來送往,見過無數修士。

  耳濡目染之下,對於靈根之事還是知道的。

  聖靈根那是僅次於帝靈根的存在,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高階靈根。

  她怔怔地看著楚楓,淚水不知何時涌了出來。

  天生沒有靈根無法修行,只能在這紅塵之地蹉跎一生。


  她以為這就是她的命,這輩子只能任人擺布,永遠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可現在,她竟然因為一念之插,覺醒了聖靈根。

  她可以擺脫這紅塵之地,踏上修行之路了。

  秦般若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可嘴角卻微微翹起。

  她猛地撲進楚楓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水蛇一般纏了上去,緊緊地貼著他,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公子……你就是般若的再生父母。

  若不是公子,般若這輩子都只能做個任人擺布的花魁。」

  楚楓被她纏得有些喘不過氣,低頭看著她那張淚眼婆娑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叫爹爹。」

  秦般若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臉頰騰地一下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嬌嗔道。

  「你好壞啊!」

  她咬了咬嘴唇,隨即湊到楚楓耳旁,紅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若蚊蠅地叫了一聲。

  ……

  一日一夜。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房間,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楚楓率先醒來,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還在沉睡的秦般若,嘴角微微翹起。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該起來了,一會兒記得演得逼真一點。」

  秦般若吃痛,嚶嚀一聲睜開眼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楚楓一眼,隨即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軟糯。

  「公子放心,般若知道該怎麼做。」

  楚楓點了點頭,起身穿衣。

  他走到房間中央,從懷中取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精血。

  他將精血按入眉心,一道金色的光芒自他體內湧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芒之中,他的五官輪廓發生了改變。

  片刻之後,光芒消散,楚楓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靈仙帝族聖子——軒轅天。

  秦般若坐在床上,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紅唇微張,美眸圓瞪。

  她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易容之術,若不是親眼目睹,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軒轅天,竟然是另一個人假扮的。

  楚楓變回軒轅天的模樣後,又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


  那丹藥通體灰黑,此丹名為偽魔丹,服下之後,可模擬出滋生心魔的假象,外表與真正中毒的症狀一般無二。

  即便是修為高深之人,也難以分辨。

  他將偽魔丹放入口中,輕輕咽下。

  丹藥入喉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化作一股陰寒之力,沿著經脈向上攀升,直衝腦海。

  嗡——

  楚楓的雙目之中,猛然湧出兩團黑色的霧氣。

  那霧氣濃稠如墨,在眼眶周圍繚繞不散,如同兩條黑色的毒蛇。

  他的面容也變得猙獰起來,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暴虐的氣息,如同走火入魔的邪修。

  與此同時,他暗中運轉功法,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元嬰境。

  那靈力波動虛浮不定,時強時弱,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秦般若看著他那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她知道這是假的,可那模樣實在太逼真,逼真到讓她都有些心驚。

  楚楓朝她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就緒。

  秦般若深吸一口氣,穿好衣裙,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髮絲。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隔壁。

  軒轅昊一夜未眠,他就那樣坐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一動不動,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面容憔悴得不成樣子,整個人都好似被抽去了靈魂一般。

  整整一晚上,軒轅天整整玩弄了秦般若一晚上。

  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讓他痛不欲生。

  就在他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時,一聲尖叫從隔壁傳來。

  軒轅昊渾身一顫,猛地站起身。

  那尖叫是秦般若的聲音,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來不及多想,衝出房門,一腳踹開了隔壁的房門。

  房門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軒轅昊衝進房間,目光快速掃過,秦般若縮在床角,花容失色,指著房間中央渾身發抖。

  而房間中央,楚楓雙目之中湧出黑色的霧氣,面容猙獰,氣息虛浮。

  那症狀,分明是中了噬心魔丹的毒!

  滋生心魔,修為暴跌!

  軒轅昊心中狂喜,面上卻做出震驚的模樣。


  他快步上前,扶住軒轅天的胳膊。

  「十三弟,你這是怎麼了?!」

  楚楓雙目中的黑色霧氣越來越濃,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我修煉出了岔子,生了心魔……」

  軒轅昊扶著他,感受著那微弱的元嬰境氣息,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他連忙轉頭,朝門外喊道。

  「來人!快來人!十三弟走火入魔了!」

  兩名靈仙帝族的年輕弟子聞聲快步走進來,看到軒轅天那副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他們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住楚楓,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往外走。

  楚楓腳步虛浮,整個人靠在兩名弟子身上,看起來虛弱至極,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他被扶著走出房間,走下樓梯,消失在醉夢樓的大門口。

  房間之中,只剩下軒轅昊和秦般若兩人。

  秦般若看著軒轅昊,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昊少,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現在……你可以幫我贖身了吧?」

  軒轅昊轉過身,看向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沒有心疼,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冰冷的漠然。

  「贖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般若,眼中滿是嫌棄,仿佛在看一件用過之後便可以丟棄的工具。

  「你昨晚叫得那麼開心,那就一輩子都留在這兒吧!」

  秦般若的臉色瞬間慘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淚水再次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流淌。

  「昊少,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你說過……你說過會娶我的!」

  軒轅昊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今日,我就會成為帝子。帝子的道侶,怎麼可能是殘花敗柳?」

  秦般若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殘花敗柳……」

  軒轅昊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秦般若怔怔坐在床上,看著那扇被重重關上的房門,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昊少——」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失。

  秦般若跪坐在床上,肩膀微微顫抖。

  她的哭聲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讓人心碎。


  然而,就在軒轅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的那一刻。

  她抬起頭,那張臉上淚痕猶在,可那哀求的表情已經徹底消失了。

  那是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睛,她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軒轅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靈仙帝族,帝子大會。

  山門之外,車馬如龍,人聲鼎沸。

  來自各大帝族的觀禮隊伍絡繹不絕,一輛輛輦車,一艘艘御空舟從天邊駛來,在靈仙帝族的山門前緩緩降落。

  守山弟子們忙得腳不沾地,引路的引路,通報的通報,一個個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靈仙帝族中央的演武場上,早已搭起了巍峨的觀禮台。。

  觀禮台正中央是靈仙帝族族長軒轅絕的座位,兩側依次排列著太上長老、長老以及各方貴賓的席位。

  演武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傳送陣。

  那傳送陣足有百丈方圓,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正是通往靈仙秘境的入口。

  傳送陣四周,站著八位氣息渾厚的長老,手持陣旗,嚴陣以待。

  觀禮台上,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各大帝族都派了人前來觀禮,最引人注目的卻是滄瀾帝族。

  觀禮台東側,一大片席位被滄瀾帝族占據。

  楚蒼玄端坐於正中,他的身後滄瀾帝族的太上長老全部都來了。

  眾人紛紛側目,議論紛紛。

  「滄瀾帝族怎麼來了這麼多人,族長親自來了不說,連太上長老都來了!」

  「這陣仗也太大了,往年帝子大會,滄瀾帝族最多派個長老來意思意思,今年怎麼傾巢出動了?」

  「你還不明白嗎,今年靈仙帝族冊封的是軒轅天,那可是未來的仙帝!」

  「滄瀾帝族和靈仙帝族鬥了這麼多年,如今靈仙帝族出了個仙帝苗子,滄瀾帝族能不急嗎?」

  「嘖嘖嘖,看楚蒼玄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下靈仙帝族可得意了。」

  軒轅絕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掃過觀禮台上那黑壓壓的人群,最後落在滄瀾帝族的席位上,眼中滿是得意。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份得意之中時,一道身影匆匆從演武場邊緣快步走來。

  那是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他穿過人群,快步登上觀禮台,來到軒轅絕身側。

  「族長,不好了!」


  軒轅絕眉頭一皺,放下茶盞,側頭看向來人。

  「何事如此慌張?」

  軒轅衡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族長,軒轅天……生出心魔了。」

  聞言,軒轅絕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

  他猛然轉頭,聲音拔高了幾分,引來周圍幾位長老的側目。

  見狀,他連忙壓低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

  「這怎麼可能,昨日還好好的,他怎麼就突然生出了心魔?」

  軒轅衡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聽說軒轅天昨夜去了醉夢樓,與那花魁秦般若纏綿了一夜。

  那花魁不知為何覺醒了雲夢聖體,軒轅天生了心魔。

  今早被人從醉夢樓扶回來的時候,修為已經暴跌到了元嬰境。」

  軒轅絕的臉色鐵青,他咬著牙,眼中怒火翻湧。

  他千算萬算,算到了滄瀾帝族會來,算到了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卻唯獨沒有算到,軒轅天竟然會在帝子大會前夜,去逛青樓。

  軒轅絕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傳令下去,帝子大會……延遲!」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