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失業了?我買下了你工作地方
第142章 你失業了?我買下了你工作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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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還是不行。
宮野明美輕輕搖了搖頭,將心頭那股悸動壓了下去。
大君————依然算是我的男朋友。
她終歸是個傳統觀念很強的女孩。即使現在對赤井秀一已然失望,但兩人之間並沒有真正解除過男女朋友關係。
雖然在這種FBI對抗國際犯罪組織的背景下,執著於一個名分上的分手,確實有些可笑。
但她就是————放不下。
念及此,宮野明美自嘲地笑了笑。
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了?明美小姐?」
吉良吉影溫和的嗓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只見他伸出右手,自然地搭在宮野明美肩上o
「噗哧~」
他似乎完全忽視了自己右手上那個血淋淋的傷口。這麼一搭,鮮血流得更快了。
溫熱的液體瞬間染紅了宮野明美的衣襟。
「你————都不痛嗎?」宮野明美側過頭,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有些驚恐說道。
「不痛不痛。」吉良吉影神色如常地移開手,語氣輕描淡寫,「都說了,只是個小傷而已。」
他的肌肉沒有因疼痛而產生一絲一毫的顫抖,表情平靜得仿佛手掌心開個洞,不過是皮膚上被劃了道小口子。
宮野明美看得目瞪口呆。
一旁的秦澤眼角微微抽搐。
對於J0J0里的出血量來說,這確實————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傷。
「那也不能讓它就這麼一直流著。」宮野明美回過神來,「我來幫你簡單包紮一下。」
她說著,也撕下一塊沙發上的布料,開始認真地替吉良吉影包紮傷口。
「說!在邪惡組織里的假面超人小子!」
成小玉挽起袖子,做出揮拳的架勢,對著趴在地板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堤康之厲聲喊道。
「你放的信號屏蔽器在哪兒?還有,把你那個組織的信息一五一十地給我交代出來!
」
片刻後,鼻青臉腫的堤康之緩緩轉過頭,用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痴心妄想————的小鬼————還做著————英雄的春秋大夢————」
他瞪了成小玉一眼,艱難地咬了咬牙。
口腔里傳來輕微的磨牙聲。
「嘎噔~」
堤康之的臉色變了變,又咬了咬牙。
「怎麼回事————」
秦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打你的時候,就已經把你牙槽里那顆裝藥的假牙打掉了。」
「我吃過一次的虧,還能讓你在我面前上演第二次?」
頓了頓,他又問:「不過琴酒的魅力有這麼大嗎?你甚至為了不被抓到,甘願自殺?」
「你懂什麼?」堤康之的聲音里滿是絕望,「被抓到了也是死,回去也是死,倒不如————現在服下毒藥,死個痛快————」
「不能戴罪立功嗎?」
早乙女窗華的聲音帶著一絲希冀,小心翼翼地問道。
堤康之沉默了片刻,看向早乙女窗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那眼神里滿是不屑,也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別跟他廢話了,房東先生。」吉良吉影在這時開口,「既然他不願意開口,我再去找找就行。」
秦澤瞭然地點點頭。
替身這種能穿透物體的特性,確實方便尋找一些隱蔽的東西。
「交給你了,我看住他。」
吉良吉影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尋找信號干擾器。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秦澤收回視線,對早乙女窗華解釋道:「這個組織能量很大。真正想除掉誰,不管那人是在警局還是在監獄,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只看他們願不願意付出多少力氣。」
畢竟都能明目張胆開著直升機掃射東京塔,在日本國內藏潛艇。
這種能量真不是吹的。某種程度上,他們已經和日本政客深度勾連,難以分割了。
就像日本那些根深蒂固的邪教組織一樣。
「原來是這樣嗎————」早乙女窗華喃喃自語。
「喏,這位小姐就是組織里的人。」秦澤指了指宮野明美,「你或許可以問問她。但我估計她不會多說,畢竟她目前還是組織的人。」
「是這樣的。」宮野明美坦然點頭,看向早乙女窗華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窗華小姐,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為好。這次事件過後,你和你父親申請一下證人保護計劃吧。想辦法逃到海外,或者找個偏僻的地方躲幾年。」
「這麼危險————」
早乙女窗華嚇得花容失色。
「父親他————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我們也想知道。」秦澤的語氣嚴肅起來。
不過,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想。要論黑衣組織需要的電腦程式,大概率就是那個原劇中出現過的、板倉卓開發的程序。
「我知道父親曾經在一個頂尖的科技公司上班。」早乙女窗華努力回憶著,「是軟體開發部門的部長————但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了。」
「那個公司叫什麼名字?」秦澤追問。
「我記得————好像是叫板本有限公司。」
秦澤若有所思,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就在他準備等待吉良吉影回來的時候,餘光不經意間一瞥一個細小的紅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堤康之的眉心。
秦澤瞳孔猛然收縮!
「小心!」
他喊出聲,同時朝堤康之的方向衝去!
然而話音未落,那個紅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噗嗤」
狙擊子彈巨大的慣性,讓堤康之的腦袋明顯向後偏移了幾寸。骨骼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很快,失去支撐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
再也沒了聲息。
眼見無法阻止對方的死亡,秦澤立刻左右環顧。他通過方才那道紅外線的軌跡,迅速鎖定了一扇窗戶。
他翻窗而出,落到外面的草地上。
然而外面一片漆黑。遠處有起伏的山巒,也有零星散落的別墅。在這無光的夜色里,根本看不清是否有身影在逃竄。
「又是狙擊手————」
秦澤皺緊眉頭,嘆了口氣,一拳砸在牆上。
上次森谷帝二被殺也是這樣。這種遠距離狙殺的手段,除非提前察覺並將被害人轉移到安全位置,否則真的很難防範。
剛才他已經衝到了堤康之身邊,可對方被壓在沙發下,空間受限。短短一兩秒內,他根本來不及把人拖出來。
有什麼方法能夠應對呢————
他站在夜色里,任由晚風吹過發梢,見實在沒有那枚狙擊手的蹤影,還是回到了別墅內。
看到靠近過來的成小玉,秦澤輕輕搖了搖頭。
「根本看不到,更別提捉住了。」
成小玉有些失望地垂下肩膀。
「這是組織慣用的滅口手法。」宮野明美貼心地解釋道,帶著幾分見慣不怪的平靜,「在一些重要的任務里,往往會安排狙擊手跟隨。如果任務失敗,有泄露組織信息的風險,就會讓狙擊手自行滅口。」
「那你豈不是————」
秦澤看向宮野明美,欲言又止。
既然是琴酒下達的任務,那狙擊手肯定認識宮野明美。方才那一槍雖然瞄準的是堤康
之,但誰能保證這一次之後不會對準她?
「不要緊,我的事就不用擔心啦。」宮野明美知道秦澤在憂慮什麼,笑著擺擺手,語氣里故意帶著幾分輕鬆,「有我妹妹在,組織里的人不敢把我怎麼樣的。頂多懲罰一下,扣扣薪水什麼的。」
她說得輕巧,但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影,還是被秦澤捕捉到了。
「宮野小姐,你這麼善良,是怎麼加入這個犯罪組織的?」早乙女窗華好奇地問道,眼神裡帶著真切的困惑。
「這個啊————」
宮野明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我父母就是組織里的研究員。我從小就生活在組織中————一出生,就是組織的人。
她頓了頓,像是在醞釀接下來的話語。
對面的早乙女窗華看著她的眼神,漸漸多了幾分敬佩與同情。甚至————還有一點點難以言說的喜愛。
「噠、噠、噠————」
宮野明美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皮鞋踏地的聲響。她下意識回頭,發
現吉良吉影已經漸漸靠近,來到了她的身邊。
不知為何,她剛準備開口傾訴的嘴就閉上了,默默地低下了頭。
吉良吉影也沒立刻說話。他一言不發地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堤康之的屍體,又看了看宮野明美。
「剛才發生了什麼?」
「有個狙擊手,不知在哪兒直接槍殺了他。」秦澤回答。
吉良吉影瞭然地點點頭,眼神里的思慮更深了一層。他的視線再次落在宮野明美身上,像是在重新打量,又像是在權衡什麼。
秦澤懂他的想法,這是在意識到黑衣組織的能量後,思考如果真的與宮野明美進一步發展關係,會帶來怎樣的麻煩。
他靠近吉良吉影,壓低聲音說:「放心,只要你想,我都會儘可能幫你的。」
吉良吉影微微鬆了口氣,嘴角重新浮現出笑意。
「屏蔽器我已經砸壞了,順便報了警。」他轉向眾人,「大家等一會兒,警察馬上來收尾。」
頓了頓,他看向宮野明美:「明美小姐,考慮一下說辭吧。想辦法————摘出自己的身份。」
半個小時後,夜色已深。
目暮警官又一次帶隊來到了這棟別墅。他全程用一種驚世駭俗的眼神看著秦澤,完成了筆錄、收屍、現場勘察等一系列工作。
「秦老弟。」目暮警官一本正經地走到秦澤面前,語氣鄭重得仿佛在宣布希麼重大發現,「你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秦澤挑眉。
「我發現啊,只要是你單獨在場、沒有毛利老弟和柯南他們的案子,總是會固定死兩個人。」目暮警官掰著手指頭數,「很早就出現端倪了,以前我還沒注意,現在想想,你早就展現出超過毛利老弟的潛力了啊。」
秦澤的臉黑得像鍋底。
「你放屁————不要瞎說。」
「咳咳,也沒有瞎說吧。」目暮警官見秦澤臉色不對,尷尬地咳了兩聲,「雖然我也不太信這種玄乎的東西,但你這頻率真的有點高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刀:「特別是今天。」
秦澤:「————」
「行了行了,趕緊送我們回市區。」他嫌棄地揮揮手,果斷轉移話題,「這位女生和她父親,還要你們警視廳保護呢。」
目暮警官也沒再堅持,招呼著完工差不多的警員收隊,班師回府。
漫天月色之下,閃爍著紅藍燈光的警車與救護車車隊漸行漸遠。這一場鬧劇,也暫時落下了帷幕。
做完筆錄,回到家。
勞累了一天的秦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把身上的衣服丟進滾筒洗衣機。換上睡衣後,他掏出手機,看著在警視廳遇到早乙女窗華父親時記錄下來的信息,陷入沉思。
「一家高科技公司,主要從事晶片研究與軟體開發。」
「但說是軟體開發的項目,實際上經手的大多是電腦遊戲相關————」
這————究竟能用來做什麼?
秦澤百思不得其解。
一款跟遊戲有關的軟體程序————黑衣組織追求的明明是長生不老。一款電腦程式而已,又能用來幹什麼?
最終他還是決定放棄思考,等過幾天找個專業人士問問。
放下手機,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已經很晚了。斜對面的毛利偵探事務所依然黑著燈,看樣子一家子又跑到醫院照顧小五郎去了。
唯獨一樓的咖啡店裡,還有一小塊區域閃爍著泛黃的微弱燈光。
秦澤想到了下午那個驚慌失措的榎本梓。
他披上外套,趁著夜色跑下樓,來到波洛咖啡廳門前,試探性地推了一下。
門沒鎖。
循著屋裡那點微光,他看到了最裡面一個座位上,榎本梓正趴在桌子上,消沉地撓著頭髮。
頭頂那盞維多利亞風格的鎢絲燈泡是唯一亮著的光源,讓整個氛圍看起來更加憂鬱。
「梓小姐?」秦澤走過去,輕輕推了推她的手臂。
「唔————秦、秦先生?!」榎本梓眯著的眼微微睜開,看到秦澤的臉湊過來,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我看到這兒還亮著燈,就過來看看。」秦澤在她對面坐下,「怎麼了?是擔心找不到下一份工作嗎?」
榎本梓點點頭,嘆了口氣。
「是啊,秦先生。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碰運氣找到的,誰知道剛入職幾天,就遇到這種事————」
她頗為委屈鬱悶道:「想聯繫房東,結果毛利偵探也沒空,連個能處理這事的人都沒有————」
「這樣啊————」
秦澤摩挲著下巴,略微思考了幾秒。
然後,他爽快地開口:「那我買下來繼續開著吧,你繼續當服務員。」
榎本梓愣住。
「啊————?」
她又愣了兩秒。
「欸?!」
終於反應過來,她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真的嗎,秦先生?!」
「不對。」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雙手合十舉在胸前,拜了拜眼前的秦澤。
「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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