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cos晴天娃娃
第119章 cos晴天娃娃
就在森谷帝二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之際,他的胸口猛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噗~」
一聲沉悶而輕微的響聲,實際表現卻是他的左胸炸開一個血洞,鮮血噴濺而出。
他死死捂住心口,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與恐懼。
「你們————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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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逐漸僵硬,向後仰倒,從平台邊緣滾落,朝著樓下墜去一如同墜入萊辛巴赫瀑布的莫里亞蒂教授一般,徹底結束了他的戲份。
「有狙擊手!」
柯南瞬間反應過來,立刻環顧四周。但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根本無從判斷子彈來自哪棟高樓。
與此同時,在遠處某棟建築的頂層。
一名橙色短髮的女子透過狙擊鏡觀察著柯南的反應,滿意地收起了槍。
「處理完畢。斯內克,我們走。」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抬手扶了扶帽檐。
若黑羽快斗在此,定能認出,這正是與他多次交手的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
「玫瑰,確認目標已經死亡?」
「正中心臟。你在質疑我的能力?」被稱為「玫瑰」的女子有些不悅,開始利落地拆解手中的狙擊槍。
「不敢,只是凡事謹慎些總沒錯。」斯內克悻悻閉嘴,「畢竟————我吃過類似的虧。
「」
「那個白色的小偷?」玫瑰輕笑,「看來他給你留下心理陰影了。」
「不得不承認,那傢伙雖然可惡,但確實有些本事。」斯內克面無表情地轉移了話題,視線投向遠處搖搖欲墜的米花市政大樓,「不過他也囂張不了多久。只是因為潘多拉依然渺茫,幹部們暫時沒有親自下場罷了。沒想到,連這位大人都親自來了日本。」
「你指望他會出手對付一個小偷?」玫瑰詫異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省省吧。這個據說至少活了一百二十歲的老怪物,行事向來只憑自己喜好。讓他去對付一個區區盜賊?」
「我看他來日本搗鼓這些神神秘秘的儀式,八成只是為了精進他那套玄乎的魔法。」
「魔法?弄出這麼大動靜,死了這麼多人————」斯內克略顯驚訝,「就只是為了試驗魔法?」
「不然呢?」
斯內克一時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以為————是在執行組織內某項重要計劃。」
「得了吧,幹部們的自由度高得很,不像我們,只能苦哈哈地幹些髒活累活。」玫瑰拎起裝槍的挎包,拍了拍斯內克的肩膀,「你好像沒怎麼在其它地區待過,不太了解他們的風格。聽我一句,除非是硬性指標,否則能摸魚就摸魚,別太拼命。」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推出去當替罪羊了。」
斯內克沉默著思索她的話,最後看了一眼遠處搖搖欲墜的大樓,轉身跟著玫瑰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大樓內部。
將時間撥回一個多小時前。
檢查完剩餘七層卻一無所獲的秦澤,站在頂樓,眉頭緊鎖。
到底在哪?整棟樓都快翻遍了,難道還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這麼大的建築,藏身之處確實數不勝數。
秦澤來回踱步,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不能繼續這樣盲目尋找了,想一想,再找下去無異於大海撈針,有什麼突破口?
那個組織的人————對了,梨子。
我記得她是在生間附近出現的————
不,準確地說,是在那部唯一有電的電梯旁邊!
想到這裡,秦澤立刻轉身沖回電梯。他仔細檢查著內部的按鍵面板,一番摸索後,竟然真的撬開了一塊裝飾蓋板,露出下面隱藏的一排按鈕。
「沒有樓層標識。」
秦澤摸著下巴,索性將那一排按鈕全部按了下去。
「叮」
電梯開始下降,顯示屏上的數字越來越小,直至變為負數。
最終,電梯又運行了片刻,穩穩停住。
「這棟樓的地下車庫只有一層才對————」
忽然,一陣從左向右的推背感從腳底傳來,秦澤猝不及防,身體撞向左側廂壁。
「嗯?還能橫向移動?」
大約幾秒鐘後,橫向移動停止,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股濃烈刺鼻的火藥味撲面而來。
秦澤瞥了一眼門外昏暗不明的空間,又看了看面板上依然亮著的按鈕,沒有貿然走出。
電梯門再次關閉。片刻後,左右移動的感覺再次傳來,接著又是下降。
「叮」,門開了,外面是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寬敞空間。
秦澤再次看向面板上仍亮著的眾多按鈕,忽然有點後悔剛才全都按了一遍。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電梯門又迅速合攏,緊接著猛地加速,駛向另一個未知地點。
「嘭!」
這一次,加速過於突然,秦澤的臉和電梯廂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嘶」,他揉了揉撞疼的鼻樑。此時,電梯門再度開啟。
眼前的一幕讓他愣住:幾個彪形大漢正聚在一起肆意地抽著煙。有蹲著抽的、有抱腿抽的、有躺著抽的、有坐著抽的,甚至還有一個邊吃便當邊抽的。
但在看到秦澤的瞬間,所有人的動作和表情都凝固了。
「啪嗒。」
幾根香菸掉在地上。
看著這幾張不久前才見過的面孔,秦澤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你們好啊————」
「真是巧,這才幾個小時又見面了。」
幾人迅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毫不猶豫地掏出了手槍。
那個臉上還帶著明顯淤青的黑衣人走上前,咬牙切齒:「桀桀桀————蒼天有眼,總算讓我逮到你了,你個混帳東西。」
「這回看我怎麼————」
秦澤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他的領帶,將他狠狠拽向電梯!
就在此刻,電梯門恰好開始關閉,不偏不倚,正好夾住了他的腦袋!
「啊——!!!」
黑衣人整張臉被門夾緊,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他身後的同夥們面面相覷,舉著槍卻不敢扣扳機,生怕誤傷自己人。
秦澤則眼疾手快,手指在關門鍵上按出了殘影。
「噠噠噠噠噠噠————」
電梯門應聲鬆開,隨即又猛地夾緊,再鬆開,再夾緊————如此反覆將近二十次。
直到那黑衣人被夾得翻起白眼、神志不清,秦澤才看準時機,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同時,他立刻按下關門鍵,試圖逃離。
然而他低估了這群黑衣人的反應。
雖然踹飛一人干擾了他們的陣腳,但離電梯最近的一個傢伙已經察覺秦澤的意圖。在電梯門即將完全閉合的最後一瞬,他猛地將手指插進了門縫。
「嗷!」
吃痛之下,他立刻用另一隻手幫忙,生生將電梯門重新扳開。
但迎接他的,是秦澤迎面甩來的一記耳光。
「啪!」
清脆響亮。那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跟蹌後退。
可他爭取到的這短短一瞬,已被其他同夥抓住。幾名黑衣人迅速湧向電梯門。
秦澤臉色一變,在他們舉起槍口的瞬間,拽過最近一人擋在身前。
「都別動!誰敢亂來?!」他扣住身前黑衣人持槍的手腕,使其無法開槍,同時對其他人厲聲警告。
有人不死心,在狹窄的電梯廂內試圖挪動位置,尋找射擊角度。
秦澤見狀,也立刻移動身體,始終用身前的人盾擋住槍口。
電梯門在這時「刷」地一聲,又自動關上了。
原本就擁擠的電梯廂內,六個大男人開始了詭異的「舞蹈」。你找一個空隙,我立刻補位;你想舉槍瞄準,我馬上用人盾擋住。
幾人左擠右撞,互相牽制,腳步凌亂,折騰了半天,竟誰也沒能得逞。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開槍啊!」被當作人質的黑衣人氣急敗壞地大喊。
「我們也不想啊!」其他人苦著臉,舉槍的手上下擺動,就是找不到機會。
「嘩啦—
」
就在這時,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從腳下傳來!
這次的下降速度遠超以往,廂內六人根本控制不住身體,全部騰空。
「砰—
「6
仿佛從高空猛然墜落,又像是撞上了什麼障礙,電梯劇烈一震,狠狠停下,似平到了最底層。
懸空的幾人結結實實地摔了下來,在狹窄空間裡跌作一團。
「哎喲」
「我————我頭上怎麼有星星在轉————」
「我的腰!我的老腰啊————」
五個黑衣人哀嚎不止。秦澤最先從眩暈中恢復,毫不猶豫,立刻衝出電梯門。
他剛踏出電梯,準備觀察周圍環境,整個人卻瞬間僵在原地。
眼前是一個約兩百平米的空曠密室,幾乎無處藏身。
空氣中瀰漫著不流通的霉味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腥氣,令人作嘔。而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密室擺放的那些罐子,裡面浸泡著各種鮮活的人體器官。
房間中央,無數紅色絲線交織纏繞,指向一個古樸的供桌。
供桌前的蒲團上,一位身著鮮紅色道袍的老者背對著他,端坐不動,正低聲念誦著模糊不清的經文。
仿佛對秦澤的到來,渾然未覺。
紅色道袍?
秦澤心中大感詫異。
這應該就是竹中梨子提到過的那位「丹頂鶴」了。
趁現在直接解決他?
他眼神一凝,手悄然摸向腰間的槍柄。
就在指尖觸碰到塑料槍柄的剎那,丹頂鶴那蒼老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響起,帶著閩南□音的普通話因回音而顯得悠長飄忽:「子時一刻,六人。」
聽到這清晰的計數,秦澤瞳孔驟縮,握槍的手悄然停住。
他怎麼知道?六個人?他明明背對著我們,是怎麼看到的?
現場陷入詭異的沉寂。片刻後,電梯裡的黑衣人才陸續跟出,丹頂鶴的聲音這才再次悠悠傳來:「看來算得不錯。」
算?
秦澤心念電轉—是了,他應該像小泉紅子那樣,會一些魔法。
看這身打扮,恐怕是個邪門的道士。
可現在該怎麼辦?追兵已至,眼前這個幹部,真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突破口嗎?
就在秦澤飛速思考的短短几秒內,身後的黑衣人已經舉起槍,齊齊指向他的後背。
「實在抱歉,丹頂鶴大人,打擾了您的清修。」為首的黑衣人連忙點頭哈腰,「屬下這就將他處理掉,懇請您寬恕我們的失職。」
他彎著腰說完,嘴角擠出一絲諂媚的笑,等待丹頂鶴的回應。
一秒、兩秒、三秒————
他偷偷抬起眼皮,臉上的諂笑不敢褪去,見對方依舊背對著身紋絲不動,又趕緊低下頭。
一分鐘、兩分鐘————
為首的黑衣人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卻依然沒有等到隻言片語的回話。
其餘四名同夥沒有得到明確指令,舉槍的手僵在半空一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誰也不敢妄動。
三分鐘、四分鐘————
在這關鍵時刻,丹頂鶴仿佛全然忘記了現場還有旁人,只是忘我地端坐著,甚至姿態未曾變動分毫。
秦澤的表情變得既古怪又疑惑—真是大開眼界,居然還有這樣的人?他到底在做什麼?
看這姿勢————是打坐入定?
「那個————大人,您好像有些忙?」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他似乎覺得這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丹頂鶴想必也默認了,於是直接將槍口抵上了秦澤的太陽穴。
「我們就先把他解決了吧。」
那人隨意地笑道,手指緩緩扣向扳機————
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彎腰請罪的那位首領,眼中浮現的驚恐。
「嘶」
剎那間,猶如一道細微的閃電划過空氣。
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猩紅細線,從左至右,貫穿了持槍者的頭顱。
一滴、兩滴————
濃稠的鮮血順著那根細線緩緩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啪嗒。」
這可憐的傢伙瞳孔瞬間渙散,雙手無力垂落,身體失去了支撐。他被那根穿過頭顱的紅線吊著,如同一個破敗的晴天娃娃,在空中輕輕左右搖晃。
目睹這超乎常理的一幕,即便是身為同夥的黑衣人們也嚇得慌忙後退,不敢直視。
他們臉色慘白,即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清晰可見,看向丹頂鶴背影的目光躲躲閃閃。
「大人!是屬下管教無方!請您恕罪!恕罪!」
那黑衣頭目鞠躬的幅度更深了,幾乎要將額頭貼到地上,生怕進一步惹惱丹頂鶴,從而禍及自身。
然而,當他用餘光一瞥時,剛準備繼續求饒的話卻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那個被他們一路追捕、名叫秦澤的年輕人,此刻竟饒有興致地端詳著面前懸吊的屍體,眼中甚至流露出濃厚的探究之色!
他————他在幹什麼?!
他不怕死嗎?!
「尊敬的丹頂鶴道長。」
秦澤似乎看夠了,緩緩轉過身,面向那襲紋絲不動的紅色道袍。
「您的形體雖如枯槁,心卻未曾寂如死灰啊。外界的些許喧擾,便讓您動了如此殺心————這恐怕,與修行之道不甚相符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