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洪荒終結

  第1086章 洪荒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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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聖鳳兮是開天闢地時誕生的第一頭鳳凰,回溯過去到古老程度很容易。

  如今妖皇狀態有恙,道果之樹與真實界一同受損,不得不寄託於風小小的歷史,自然也就不需要鳳兮繼續偽裝成妖皇。

  而都到這個地步了,是否隱藏自己處於假死狀態也沒意義,可就是這種情況下.

  刷一振翅之聲撕裂雲霞,震開昏暗,似從九霄傳來。

  一隻鳳凰盤旋於紀元之樹,百鳥輕鳴,朝拜聖者,妙音陣陣,昭示歡喜與雀躍之意。

  「一段時日不見,看來你對這個新家很滿意。」

  又是一個找茬其彼岸,用彈弓打們道場玻璃無果的日子,蘇霖從天帝專屬座駕的大奔上走下,來到那株栽種於東海的紀元之樹所在。

  祂落於建木的一枝,未曾主動靠近,在眺望了一眼車上的輝夜後,便遠遠地俯下身子,鳴叫一聲表達謝意。

  其美麗晶瑩的眼眸映照著那名帝袍男子,流露出淡淡的動容和疏離。

  「不必如此,只是閒來無事想來看看你。」

  蘇霖沒有理會這些,反而向對方走去:「不用化成人形,我覺得你本體的模樣就挺好..

  見鳳凰身上有光焰舞動,他甚至阻止了其變幻的動作。

  鳳凰若有所思,又朝大奔上的輝夜看了眼,黯然地點點頭。

  「在對面那隻火雞眼裡,說不定有一種當著正主偷吃的背德感,但實際上,只是因為那傢伙福瑞控的屬性被激發了...」

  輝夜在車上玩著旮旯給木,屏幕里的女性角色好感度正處於上跳下串,她忽然定下動作,陷入思考:「妹紅那個男人婆的發色和瞳色,再加上變成火雞的設定,確實是對那男人的雙重特攻啊..

  」

  「我想鳳兮是在按照洪荒年間的自身設定做出反應,她對昊天還是有些警惕...」孟奇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妖聖之前就差在大周皇宮攤牌自己還活著了,也應該發現了這個昊天在洪荒,和原本的昊天有諸多相異之處。

  可在這種情況下,心知肚明對方都不是歷史烙印的兩人,還真就搭上戲了。

  其餘彼岸都忙著藉助自身掌握的歷史,布置做減求空,爭最後的道果,就你畫風有點獨特,難不成妖聖的戀愛腦又一次占據了主導?

  「早知道在更早前就用火雞把他釣到幻想鄉了,但妹紅也是我的東西,支線選擇還真難。。」


  看來洪荒的戀愛腦不止妖聖一個。

  孟奇搖搖頭,他不知道蘇霖幹嘛要招惹妖聖,畢竟按照原本的歷史,昊天和鳳兮在洪荒其實沒有太多交集。

  主動去接觸鳳兮,當真不怕對方把他當成那個為了道果而負心薄倖的渣男,狠狠戳上兩槍?

  孟奇搞不懂,轉而扭開保溫杯,打算喝口悟道茶泡萬年枸杞,給自己這具修為才天仙的肉身補一補。

  元始開車才給這點工資,我看這洪荒天庭也是遲早藥丸..,」道果是本質的升華、命運的超脫、道途的圓滿,追求唯一真,諸界寂,我自在。」

  「小鳳凰啊,寡人傳你的這篇道果之悟,可不要告訴其他人。」

  「爾時,妙無玄極太微洞虛上帝,於梵昌玄奕劫度天..

  95

  噗!

  你在贛神魔???!

  你把之前的虛幻道果精要部分給送出去了?!

  鳳兮同樣錯愕,可緊接著,在那些言語化作不可言不可聞的大道之音過後,她逐漸沉醉其中,無法自拔,時而呆滯,時而如醍醐灌頂————

  片刻過後,她從方才的狀態脫離,繚繞自身的時間長河之上,一枚虛幻的道果愈發凝實。

  還未來得及從那些無法銘記的道果之秘緩過神,悵然若失中,她看見「昊天」已然離去,還在遠處微笑著朝自己揮了揮手。

  同時,輝夜手中的遊戲掌機,屏幕里的女角色在看似胡亂的操作下,好感度猛然爆發。

  刷,砰—

  蘇霖把車門關上,緩緩搖上車窗的剎那,臉上的溫柔微笑猛地猙獰,連帶整個人的畫風線條都硬朗了幾分。

  「搶吧,都去搶道果吧,打到血流成河也是極好的,桀桀...」蘇霖心情愉快地發出了炎笑,並決定開瓶酒慶祝一下。

  鳳兮雖是洪荒天地第一頭鳳凰,但是道果相對有缺,尤其是成為做減求空的產物之後。

  此前妖聖和妖皇之所以是孟奇的天然盟友,原因乃是妖聖和妖皇之道,都必須達成人族與妖族成功渡過末劫,活到下個紀元,繁榮崛起。

  屆時,妖聖才能成為真正的古老者,妖皇才能徹底超脫。

  而如今,妖皇狀態有恙,即使想要做減求空也只能選擇風小小,而妖聖有缺的道果,也在剛剛被蘇霖傳授了另類的道果之路。

  等到真實界核心修復,爭奪道果的古老者必然多出一位!

  「你特麼...」孟奇眼皮狂跳。

  他明白了蘇霖的想法,可是哥們..


  你要不要看看那頭鳳凰的眼神!?

  孟奇踩著油門,但後視鏡里,那尊龐大的鳳凰卻在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牢牢注視著這個方向,雙眸深處似有永不停息的波光在緩緩流淌。

  像是茫然、猜忌,又像是欣喜、傷感,但在最後,悉數化作一抹遺憾。

  「這有什麼?無非就是代餐文學嘛,深淵概念結晶的影響,再加上我剛剛砸了一份道果的秘密,她心花怒放分不清很正常,反正我是她得不到的男人,neet,幫我拿個開瓶器...」

  「你確定?」

  孟奇好歹也研究了這麼多年的心理學,接診過不少患者,一眼就能看出鳳兮在想什麼。

  本來因為深淵概念結晶的收束就分不清存在,這下即使內心察覺些許不對勁的地方,也會想..

  「萬一呢?」建木之上的鳳凰垂下眼眸。

  這洪荒,除了那時的祂,又有誰擁有這樣的豪邁,連道果都不在乎。

  「萬一呢...」駕駛位上孟奇忍不住朝身後問道。

  「什麼萬一?」蘇霖不解。

  「萬一鳳兮真超脫了...」

  「她要有本事,超脫就超脫了唄,我都說在深淵裡給你們真實界留了塊關係戶位置。」

  「我現在不擔心真實界了。」

  孟奇扯了扯嘴角,無語道:「萬一她要拿你當昊天代餐...不對你好像也不是代餐。」

  「反正就是她要是超脫了之後,把你打至跪地強迫你去當她的正餐怎麼辦?」

  「6

  」

  正打算開瓶醉仙釀的蘇霖忽然頓住了,笑容都略微淡了一些。

  「應該不會吧...」

  「假如真實界核心修復,元皇能繼續送所有彼岸超脫,她也必然超脫,你特麼收束了昊天的概念!」

  」

  ...停車。」

  「又要幹什麼,不是說去紫霄宮?」

  想辦法背刺她把好感度敗光。

  部落聚居地沿河岸蔓延,夯土築成的屋舍鱗次櫛比,炊煙裊裊纏繞著晨光。

  在大地之上跋涉,穿過了不知多少聚落,時間倒是沒過去多久,但該怎麼說呢..

  種田經營到這種程度,槐詩其實蠻有成就感的。

  「我其實感覺我當個野山神就夠了。」

  他站在山巔,俯瞰河岸田壟上滿是人族勞作的身影,不由地發出詢問:「所以能把那部分本源還給東皇麼?」


  「傻孩子,拿什麼還?屎麼?」精美面容的小女孩口吐芬芳,與形象成反比:「你吸收完了之後連屎都拉不出來。」

  「不...那什麼,我只是感覺,如果是完整的東皇,說不定能比我更適合接受祭祀來著。」槐詩眺望遠方。

  曦和灑下的驕陽相融,暖意漫遍四野。

  更遠方一些的山野,有生靈手持石耜開墾荒地,播下先天靈谷的種子,孩童們在田埂間穿梭,撿拾掉落的谷穗。

  部落的工匠們圍在火塘邊,以燧石取火,錘鍊器物、編織麻布,打磨鋒利的斧與石,既用以開墾,亦用以抵禦凶獸侵擾。

  在這弱肉強食的蠻荒,像是一片世外桃源..

  「槐詩,你難道覺得這還不夠麼?」

  彤姬疑惑道:「如果你的救世主情懷犯了,乾脆去找你老乾爹好了。」

  「他之前不是邀請你參演一部三千多萬世的輪迴救世劇本麼?你可以當救世的太陽,還有一名青梅竹馬和一起戰鬥的夥伴。」

  「足夠滿足你的救世情懷了。」

  青梅竹馬是孟奇,一起戰鬥的夥伴是十二金仙。

  別以為現境的二游進度晚了幾年,自己就不會去其他世界玩體驗版,不知道這劇本抄的什麼,拍完百分百黑化成深淵烈日。

  「別提那溝槽的玩意了。」

  槐詩嘆了口氣:「倒也不是什麼救世情懷,經營了這麼久,到最後卻要來個刪檔,誰也會不甘心吧?」

  彤姬不屑地嗤笑一聲:「要不學學你姐姐我,憑一人之力打倒他媽的整個神代?」

  你巴不得我死?

  「這不就對咯,那不刪檔的業與果,你能承受麼?」

  彤姬攤手道:「神代結束的時候眾神也不甘心,所以後來發生了什麼,你也知道。」

  槐詩沉默下去,最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就如同逝去的眾神不安於天命的束縛,追求無限的修正值,愚弄世界,最終也被世界誕生的惡果,那地獄中誕生的全能之神,吞噬了所有。

  洪荒的終結是歷史的必然,在遙遠的未來,這幅美麗繁榮的蠻荒秩序之畫,也將迎來焚毀。

  由他們親自遞上火炬。

  如若不然,孟奇所熟知的未來,那些後世的人和物,終將化作夢幻泡影,南柯一夢。

  槐詩吐出一口氣,不想去為遙遠的明天而憂慮,他帶著彤姬,沿山道朝部落聚集地走去。

  「太一神!」

  壯碩的孩童們吱吱呀呀,向尊貴的庇護聖獻上異果與獵物。

  「我在想...」

  槐詩看著一個只比自己矮一頭的五歲小孩,揉了揉對方頭髮,喃喃道:「假如我的過去能影響東皇,那和鍾老爺子融合的東皇,會接受這樣的結局麼?」

  「那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了。」

  彤姬說道:」有時候,大家其實都沒得選。」

  「這話我聽柳東黎說過,在我剛成為升華者的時候。」槐詩說道。

  「哪怕你成了太一也一樣。」彤姬不假思索。

  她取出紀元之樹的幼苗,遞給槐詩。

  槐詩沉默接過,他拿起這棵樹,最後看了眼這個部落,朝外走去,一直走到日落,走到冥府。

  他看向早已做好準備的泰山府君。

  「我不太會殺人。」

  槐詩在刀劍斧繩里挑選了一會之後,舉起斧子,試探道:「但砍頭還算拿手...」

  泰山府君:「速速動手。」

  一座仿佛被混沌包裹的宮殿,紫意暗藏,造型古拙。

  蘊藏萬千法則的道痕刻畫成紫霄二字,曾經是鴻鈞傳說的原型,道尊的居所。

  如今,自然歸於其做減求空的產物。

  層層燭火環繞,殿閣盡頭,洪荒惡霸今天沒去踹西方二聖的道場,更沒嘗試滿諸天發懸賞令追殺三清,而是跑來了紫霄宮。

  當然,他今天也不是來搜刮典籍的,畢竟那些東西早就借」過一遍了,然後扔了一堆A4列印紙的複印文本回來。

  一位身穿龜蛇交織道袍的童子端上茶水,他怯生生地看了眼蘇霖,聯想起洪荒流傳的各類恐怖事件,雙腿一涼,急忙地逃開了。

  「你知道的,如果你不想體面,那群人也會幫你體面。」

  蘇霖對蒲團之上的皇者說道:「扶桑古樹需要東皇之血,也就是你血肉中蘊藏的大道根源。」

  「天帝隕而紀元崩,大道之樹的成長也需要你的血。」東皇不急不緩地說道。

  「那...」蘇霖思考了一下,問道:「我讓你來當天帝好了?」

  東皇沒有回答。

  時間流逝,蘇霖的身影也消失了,只剩他和兩排長燭亘古不滅,不知過去了幾百上千萬年,還是億萬年。

  時間長河在停滯在紀元理應終結的那一日。

  九重天,無窮無盡蔚藍層層坍縮,赤青黑白縱橫的誅仙劍陣肆虐。


  天庭中央,結跏跌坐著一具丈六金身,放出無量之光。

  遠方更有一位白髮蒼蒼的道裝老者騎著青牛,踏著金橋,似緩其實就是很慢地走過來..

  「天帝心眼小,老爺我不想去找死啊!」青牛掙扎道。

  但一股力量推著青牛,使其難以抗拒地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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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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