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構史(請刷新)
第1077章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構史(請刷新)
人類容易受暗示影響,童年時在黑暗或異常聲響中可能激活想像中的危險信號。
也就是說所謂的怕鬼並不一定是真的怕鬼,很有可能只是幼時受到某些影響,從而將鬼」這種文化符號和危險聯繫了起來。
所以從嚴格意義上來講,蘇霖並不是真的怕鬼。
證據就是地府開展風氣整頓,讓每個鬼魂都必須穿著整潔有一副人樣,不得以血腥模糊等少兒不宜景象活動...這些措施實現後,蘇霖每次去地府都沒感受到有什麼問題。
只是看見那些陰森、衰朽,還帶著猙獰死狀的魂體,會潛移默化地聯想到危險。
而一般人面對危險大都會選擇逃避,但有一種情況例外.
那就是這些象徵危險」的魂體腦袋上都掛著一根血條。
「殺!」
暴虐的佛光、仙光、聖光化作暴虐的颶風滾滾擴散,重疊的輝光攪動撕裂了不知多少紀元沉澱的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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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毫無保留和顧忌,甚至還有一柄長槍繚繞光陰被投擲而出,掀起了時間長河的漣漪。
冥府被洞穿,真實界的大地和天穹都被撼動。
泰山府君眼裡滿是死寂與冷靜,眸光所及之處能吞噬萬物,讓萬界陷入幽暗,可的皮膚卻逐漸浮現一些虛幻的聖光銘文。
「昊天...你真要遂了祂們的意?」
這位主宰太古生死權柄的神明看了眼延綿而來的法則之光,某種忌憚和遺憾一閃而逝。
祂依靠那張有同源神性的人皮經以特殊方式歸來,卻沒料到裡面有昊天的後手,若不是及時斬去部分本源為代價,剛才就著了對方的道。
但現在傷及了根本,與其搏殺恐怕..
沒有猶豫,五指伸出,如握輪迴,映照生之無窮,死之無盡,從時間長河將上一刻湮滅的冥府以及鬼神抽離。
黑氣遮掩下的朦朧陰土,連結此處的重重陰世,消散殆盡。
失去了限制,一朵聖光蘑菇雲在真實界上空冉冉升起。
「師傅你收了神通吧!別念詩了,這裡已經沒魂了!」槐詩害怕蘇霖再念下去自己的魂恐怕都要跟著沒了。
蘇霖剛出現的時候還是滿滿的安全感,現在泰山府君一消失,危險源頭立刻就完成了無縫切換。
被埋進冥府好歹能混個陰間畫風,要是被聖光送進天堂那畫風可就不是陽間和陰間的問題了!
「食我聖光...你說啥?」蘇霖放下發光的手,摘下眼罩:「哦,已經沒了。
,「你原來是在無差別AOE麼?!」
槐詩和方正的雙腿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過好在,他們總算可以從這天仙不如狗,傳說遍地走,跟自身風格一點都不符合的洪荒流說再見了。
槐詩說道:「我回我的奇幻頻道,方正回他的都市頻道...」
「我應該靈異那一欄的。」方正打斷道。
「如果你不想在打電話的時候被河道迅疾蟹單殺第二次,最好換個稱呼...」蘇霖斟酌了一下,說道:「懸疑。」
「河道迅疾蟹?」方正不解。
「你也可以叫他九轉淨網蠱。」
方正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
這時,彤姬踮起腳尖摸了摸槐詩的腦袋:「你看,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現在不就沒事了。」
這屑女人難得沒坑自己,莫非是退化為雌小鬼後,曾經作為神明的節操和信用值也一起回來了?
沒想到竟然真留有後手。
槐詩感慨之時,忽然聽蘇霖問道:「怎麼不早點發信號,拖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和鍾離合體了。」
呃...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槐詩緩緩回頭,看向方才還試圖增加母性光輝這一標籤的彤姬。
對方不知從什麼時候變回烏鴉形態,然後舉起翅膀,歪了歪腦袋。
「嘎?」
嘎你個頭啊!
既然還有儲備的聖光,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嘖嘖...」彤姬咂了咂嘴,說道:「要不是你旁邊的小年輕做事不夠謹慎,根本用不上這一招。」
也就是說,要不是今天被抓住了,這娘們壓根不打算讓自己直接穿越回去,真打算一起熬回未來.....
這和關地下室有什麼區別?!
「事實證明人家心裡還是有你的,總會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嗯,我又有點困要進入沉睡了。」
在槐詩眼中凶光愈發旺盛之際,彤姬直接化作墨水般的剪影消失不見。
「下次再信你我就是狗!」
槐詩咬了咬牙,扭頭看向蘇霖:「這酒也喝了,飯也吃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回不去。」蘇霖說道。
「我突然想起我明早約了傅依練琴中午約了艾晴吃飯晚上約了莉莉.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帶你回去拍愛情故事。」
槐詩的目光漸漸呆滯。
時光的源頭貫通最初,不知流向何方,伴隨列車的順著光軌加速前進,窗外的波光畫面陡然加快。
扭曲變化中,一口青銅古鐘蕩漾,鐘聲輕響,時光隨之起伏,光陰為之倒流。
唰的一下,眉頭顰蹙的岩森再度出現,向眾人搖了搖頭。
「方正倒是能夠帶回來,但槐詩已經成了洪荒歷史的一部分,我若將其從那片歷史帶出,等於直接篡改彼岸者「東皇太一」的過去,我做不到。」
「可東皇太一不是在鍾離身上麼?!」拿著萬界通識球的孟奇眼皮狂跳。
「這個嘛...」岩森看向太古和上古時光長河交界處稍近一些的位置:「大概是槐詩奪走了東皇太一的部分本源,少年時期乃至成道前的歷史都錨定在了槐詩身上,而成道後的那部分以及意識則錨定在了鍾離身上...
「」
這是岩森之前的猜測,但從現狀來看,大概八九不離十。
在真實界崩潰的短短瞬間,等同不需邏輯不分先後的末日虛無,那些早已隕落的彼岸人物抓住機會歸來,現存的彼岸只能自保,無暇顧忌。
按理來說,在魔女之夜完成了東君之神跡,獲得了與之相匹配神髓的鐘離,才是最能與東皇太一契合那一個。
可在此之前,槐詩從天道怪物撕裂的那部分,讓這位太古皇者的本質都出現了分裂。
「凡事都有兩面性,至少我們不用面對一個在任何時間點,狀態都處於巔峰時期的東皇太一。」
岩森說道:「壞處在於,假如槐詩被泰山府君捕獲,這位誕生於太古卻亡於東皇之手的神明,恐怕能占有真實界修復後的大部分權重。」
此消彼長,也是天道的一環。
之前的真實界逐漸被暗黑遮蔽,萬古幽冥的歷史自太古蔓延而來,導致眾人看見惡鬼幽魂遊蕩於人世。
但隨著蘇霖找到了槐詩,將其解救,正處於修復中的真實界,其時光長河中的歷史又恢復到了正軌。
「原來如此...
「6
星拍了拍手,感慨道:「是修正特異點的聯動方式啊。」
你怎麼也染上原來如此」的口癖了?
孟奇甩了甩腦袋,從打岔中回過神,但臉色卻愈發凝重:「如果他們是彼岸者歷史中不可或缺的一環,那豈不是...」
「嗯。」岩森微微頷首:「需要維繫歷史不被有心者過分改變,往後的時間節點,才是孟道友你熟知的真實界。」
沒有什麼平行世界,宙光碎片一說。
真實界之所以被稱為真實界,乃是因為真實界為法與理的凝聚,不因外物而變,其外部演繹的諸天萬界才是衍生......
「況且,孟道友,你現在最應該關注的問題不是這些。」
「不是這些?」孟奇沉思。
「按照已知的歷史,存世的最古老者有阿彌陀佛和道德天尊這兩位,祂們從開天闢地的最初就已存在,而菩提古佛等彼岸者,更是經歷了洪荒之時的每一個紀元。」
清旺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換句話來說,之前你們這裡的死亡司命抓捕東皇太一」造成的歷史擾動,這些存在本來都能夠出手干預。」
「可祂們為什麼偏偏選擇袖手旁觀,任由其為之?」
「孟真定,我記得你說過你在真實界崩潰之時,以特殊狀態一氣化三清短暫顯化了存世之基?」
清旺來短短几句話,孟奇突地醒悟過來,靈台上原本蒙著的一層因果迷障也被破開,心靈大海恢復如初。
「我化的三清...」
縱使孟奇以類似斬三屍的方式斬去身上的「元始」、「太清」、「道德」概念與位格,最後回歸孟奇本尊卻是必然才對。
倉促之間,孟奇呼吸變得急促,聯想起了魔女之夜時發生的事情,三清各自獨立,有自我意志。
就算排除三者,還有阿彌陀佛和菩提古佛,至少們可以做出干預。
泰山府君占據洪荒往後的歷史,幽冥席捲大地,他們就不擔心影響自身麼?
除非..
「蘇霖,你趕緊回來!」
「原來如此..
「,蘇霖收起岩森傳送過來的萬界通識符,笑道:「合著是在等我主動進套。」
[昊天...你真要遂了祂們的意?]
泰山府君留給他的那句話,明顯看穿了一些事情。
自己出手於預救了槐詩,他和東皇」之間的事情就回到了歷史正軌。
而被槐詩分走成道前這部分歷史的東皇」,本來由於槐詩的存在而無法回溯這段時光,只能看著過去被泰山府君構史。
但如今槐詩安全,東皇就能嘗試改變與昊天上帝」爭奪九重天主宰落敗的歷史。
蘇霖若真是原本的昊天上帝,此刻也會像槐詩一樣,與這部分的真實界歷史錨定在一起,和東皇太一重演歷史,再斗上一斗,爭奪那諸天主宰之位。
如此才能保證自身的歷史安全,本質不會被篡改。
而一旦昊天上帝」入局,阻止了東皇的動作,天帝隨紀元一起誕生,隨紀元一同覆滅的宿命,屆時也會落在自己頭上,無法避免。
畢竟要確保真實界在修復之時,歷史運行在原本的軌跡之上嘛。
可蘇霖的優勢就在於他壓根就不用管東皇太一的動作。
儘管由於深淵概念結晶的緣故,這些存在都把他當做本地人,可哪怕東皇太一構史成功,這坨史野到沒邊,也無法對本質是外鄉人的蘇霖造成改變。
「怎麼,羨慕了?」蘇霖似笑非笑地看向槐詩。
,..」槐詩呆愣地點頭。
「我也很羨慕你,很快就能一步登天,直接步入彼岸境界,有望擊敗昊天上帝完成構史,爭奪道果。」
蘇霖感慨道:「就是副作用可能有點大,說不定會失憶。」
槐詩抬頭望天:「那踏馬叫奪舍!
「你GAYGAY的抓著我衣服幹什麼?」
蘇霖看了眼槐詩的動作,說道:「嫌暗網流傳第一的《牧場主與王子的失樂園》不夠野,打算喝魔女藥劑給我製造緋聞?」
槐詩聞言瞬間瞪大眼睛,泛起一身雞皮疙瘩,可就是這樣也沒鬆手,欲哭無淚道:「救一下,別著急走啊!」
只要能搶救回來,就算讓我被誤解成蘿莉控,年紀輕輕就和小白談戀愛被老登用蚩尤五兵追殺我也願意啊。
「我可沒說要走。」蘇霖略帶嫌棄地拍開對方的手掌。
「啊?」方正舉手問道:「那我能先走了麼...」
「你的漫畫和人皮經不要了?」
」
」
好吧,為了我那自動刷怪的人皮經大哥和典藏版漫畫。
方正默默地放下手。
「還好我會《逆天功》,哪怕不是彼岸也能控制時間軸變化,等等...
」
蘇霖一隻手探入空氣,立刻就有波光粼粼的時光漣漪蕩漾開來:「我先看看怎麼把洪荒時代昊天上帝的歷史錨定在我身上。」
「要不還是別了吧。」
槐詩見對方這副模樣,反倒遲疑道:「原本的昊天下場可不怎麼好,我想想辦法自己搶救一下...
」
被三清搞的只剩一點靈光轉生,要是真和這種歷史錨定在一起,代價可就太大了。
「而且照你們之前的說法,阿彌陀佛這些彼岸,原本不是和新紀元的孟天尊一夥的麼?」槐詩疑惑道。
「之前的謀劃失敗,真實界的這種情況遲早都得走向末日,再無下個紀元。」
蘇霖淡淡道:「按理來說,也就只能期待有人用紀元循環之力摘下道果超脫,然後撈一把真實界,說不定還有機會。」
「可誰能保證之前玩的這麼大,不可知不可論的道果就能撈回來呢?」
「更別提隕落的這些彼岸了。」
到了這個層次,道在己身,不假於他人,更不會把希望寄托在自己之外的人身上。
為此,所有人都想把握住最後一次超脫的機會,而孟真定在當前真實界受到各方彼岸的限制、針對和干預的情況,就能解釋了。
誰都不想讓這個三清合一的傢伙成為同一層次棋手。
「孟真定雖然莽了些,可乾的這蠢事好歹也是替祂們做減求空,這才承擔了現在的後蘇霖扯出洪荒時代的昊天」歷史,說道:「你不覺得這些彼岸的模樣,太醜了麼?
「」
他將那些信息纏在手上,個人時光長河出現變遷。
槐詩沉默下去,片刻後,他緩緩點頭:「確實。」
丑到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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