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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當我的狗吧(補昨天)

  第914章 當我的狗吧(補昨天)

  曾經的岩之國,如今的璃月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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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這裡本來是狗頭人族群的地下世界所在,帝君出世之後,施展偉力,令岩層上移,山巒挪移,才有了現在的淨土地帶。

  巍峨古樸的宮殿前,長袍搭配長褂的地精、蛇蜥、狗頭人來來往往,但在路過那道直聳雲霄且刻有咒文的金珀長碑時,都會不約而同地止步行禮。

  [天地諸元,唯岩永固]

  有海量源質涌動形成昏光,流淌在每一枚符文的溝壑。

  相比起其他動物們驚訝於魔女之夜內的夢生種族能發展出這種繁榮,圍著那塊長碑分析其新奇的運作原理,另一群遊客心態的動物嘴裡都是各種花里胡哨的名詞。

  貓貓蟲:「這種高性價比文明奇觀的增益效果應該很強吧?」

  蘇鴿:「狗頭人腦袋上怎麼沒有蠟燭咕?」

  黑龍:「他們六級之前會不會被鱷魚單殺?」

  哈士奇:「我的永恆泰坦帝國不會出現了?」

  還有什麼等會三個糾纏之緣要不要接任務,全福瑞版璃月七星怎麼當老婆,帝君這次應該有錢不用記帳.

  「說是找到了外來者,還真是你們啊?」

  一隻頭戴的發冠,外形融合鹿、馬、牛、羊特徵,無聲無息從金珀長碑後方走出,嚇得各位學者和鍊金術師連連後退。

  麒麟?!

  魔女之夜的內部定律雖被篡改到連它媽都不認識了,但關於進化論的課題依舊存在。

  無視流程,超越世界上限,進化出神話特徵或者神話外貌的生物,除了『黑龍尼德霍格』,此刻又出現了一位!

  「咕,是岩森啊。」蘇霖揮了揮翅膀打招呼:「在這邊玩的開心麼?」

  「挺有意思。」岩森含笑點頭:「不過突然被邀請來到槐詩這裡做客,剛開始還是嚇了一跳,是道友你做的吧?」

  「巧合而已,順水推舟咕。」蘇霖說道。

  鍾離和岩森都是對群友故事很感興趣的那種類型,永世之戰的設定,還有這幫動物國度,只要稍微接觸一段時間就能反應過來身處何處。

  褚紅塵:「槐詩.」

  「怎麼了大表哥?」槐詩抖了抖耳朵。

  「請各位朋友去瀛洲或者美洲做客不好麼?」

  褚紅塵嘆息道:「就算天文會查帳查的嚴,但你要是去國外,機票之類的差旅我們社保局可以無條件給你報銷啊。」


  「.」

  槐詩今天又學會了一個成語叫『有口難辯』。

  但要是立場互換,確實也能理解東夏這邊的心累,差不多是存續院把實驗區放在了你家門口一個道理.

  除了槐姓青年展示了自身「人脈」,以及證明了門當戶對,其餘壓力估計能讓玄鳥把頭髮都給捊光了。

  「我下次注意。」槐詩咬牙背鍋。

  就算成為此世之錯也沒關係,作為背負此世一切之人,一點小小的誤解又算得了什麼呢。

  你還想有下次?!

  不少動物捂著胸口,這種心跳的感覺是.心肌梗死的感覺!

  「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鍾.去見國君。」岩森招了招手。

  不知道是不是沉浸式身份體驗的緣故,他還在眾人面前扮演國師,用詞考量。

  侍衛們在岩森的示意下散開。

  一些身上長出黑褐色岩石鱗片,像是璃月特產的成年岩龍蜥,勻稱的肌肉與龐大骨骼發力,緩緩推動厚重的門扉。

  「這個國家的帝君你也認識?」艾晴問道。

  「有點不對.」槐詩喃喃道。

  艾晴皺眉,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端詳著牧場主和疑似舊日神明遺存的動物。

  剛才的嬉鬧和打趣漸少。

  槐詩邁開腿,在岩森的帶領下,拉著滾輪車朝皇宮深處前進。

  只是幾步,就有不對勁的地方,門後不是華美的亭台樓閣、池館水榭,而是前往地底深處的洞窟。

  洞窟像是巨口,幾乎要把所有活動的生物吞噬。

  黑黝黝一片,即使點著燭火,也無法驅散黑暗。

  龍的屍骸。

  說是屍骸不太恰當,應該用浮雕來形容,像是成龍歷險記裡面聖主,卻更為神聖威嚴且華貴。

  龍軀盤繞在祭壇之上,岩森上前拍了拍,依舊沒有動靜。

  「之前還能分出意識或者用化身回應,但最近這幾年不行了。」岩森說道。

  「發生了什麼?」槐詩怔愣地望著祭壇位置。

  岩森在外面說帶他們去見國君的時候,槐詩等人就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以鍾離的性格,絕不可能擺譜,做出讓群友去皇宮參見他這種事情。

  換做他們這幫鯊狗群友還差不多。

  至少槐詩覺得要是他拿了始皇劇本橫掃六國,指不定尾巴要翹到天上去,讓過來投奔自己的傅依先來套捶腿捏肩。


  「深淵的侵蝕程度太高,這些生靈放著不管會隨著世界一起被異化。」

  「雖然我和鍾道友通過源質和神骸創造了一些新的力量體系,但在深淵的詭異影響下,這些體系能正常使用的時間很短。」

  「所以我們就從你那裡找了些靈感。」

  這個地圖的背景設定。

  六個國家原本各有謀劃,但都逃不開利用依靠神骸,也就是最初的神話生物來對抗深淵的畸變。

  巨獸們彼此廝殺,通過殺戮不斷的進化,角逐出最強者,進而和神骸融合,化身為新的神明。

  其中,蛇蜥王國是三個紀元之前延續到現在的國家,至少已經經歷了三次永世之戰了,經歷了三代傳承的神骸。

  原本的國王打算將自己和神骸徹底融合,把所有畸變的國民意識鎖在身體裡,熬過末日嗯,是地獄裡某個亡國的低配版。

  鍾離和岩森來到此地被捲入永世之戰後,從槐詩的故事裡想出了一個法子。

  先以自身為容器,在六國原本的國君配合下,把所有國度的臣民意識收集。

  此後,鍾離再借用化生點睛之法,從尚未被侵蝕的大地里,汲取純淨的元素為這些生靈捏造出新的軀體。

  「終究受制於外在條件,又不是原本的軀體,即使通過神骸進化成了擁有神話特徵的生物,也避免不了每個生靈體內如毒素那樣積攢的深淵侵蝕匯聚於自身。」

  「再加上得將自己和國土綁定在一起,把大地改善成能讓生命繁衍生存的條件,無疑又是一種雪上加霜。」

  「他知道你們早晚會過來,所以只是用這種法子拖延時間而已。」

  岩森抬起頭,看向那頭沉睡中的石龍,忽然響起了什麼。

  「哦對了」他轉頭看向發懵的槐詩,回憶了一下。

  「國君讓我轉告你槐詩,越俎代庖,在你抵達此處前使用了一些神骸,此事勿怪。」

  岩森點點頭,再次確認:「.他是這樣說的。」

  「……」

  沉默。

  死寂的沉默。

  槐詩無言看向祭壇燃燒的血色香燭,狗鼻子很靈敏,能聞出裡面的血腥味和岩森這隻麒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在祥瑞力量的庇佑下,此處不至於徹底被黑暗籠罩,即使如此,升華者的靈魂也能感受到在祭壇下方,積蓄醞釀著某種不詳的東西。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呢?」

  槐詩語氣有些悲傷,眼瞳中流露著難過:「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帝君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這又不是註定屬於我的東西,如果能夠選擇,我寧願未來吞噬進化的事物里沒有這些神骸。」

  哪怕這個世界再也沒有貝希摩斯,沒有巴哈姆特,甚至沒有太一也無所謂。

  總有身處泥濘沼澤中的人渴望希望、解脫還有救贖。

  可一切美好的東西,總是離生命太遠了。

  總是,求得不得。

  因為

  槐詩垂眸說道:「這些力量不是什麼機緣,而是血和苦難凝聚的災厄啊。」

  以身鎮淵,護佑七國。

  帝君之名,當之無愧。

  「所以帝君多年未曾露面是因為」

  僧侶因找到首批預言中的外來者,得以跟隨入內,原以為能覲見多年沒有出現的帝君,此刻卻猶如信仰崩塌般跪在地上。

  「因為帝君為我們背負了一切啊。」

  手握權杖的龍蜥走出,它是霧之國的舊王,如今的七星之一。

  「預言中的救主,諸位跨越輪迴的神聖大靈們,我懇求你們.」

  舊王聲音沙啞,眼眸中有水霧瀰漫,它看著槐詩等人,與黑暗中走出的地精、狗頭人等族群曾經的王國一同托舉破碎的眼瞳、手骨、心臟等神骸。

  「請在末日到來前,點燃神火,成為神明,給予這個世界延續的希望。」

  宮燈夜明曇華正盛,光彩熠熠,萬家燈火,繁華如織。

  在王城設立的神殿,外來的生靈們經過長途跋涉,獲得了來自璃月的盛情款待。

  樂聲悠揚中酒香四溢,賓客觥籌交錯,熱鬧非凡,仿佛一切沉重都被暫且擱置一旁。

  槐詩注視著這一幕,又看了眼正在商量神骸使用者的各大勢力領袖們,輕輕擺動著尾巴,走到稍微清淨點的地方。

  傅依抱著一枚比自己體型還大的果子飛過來,她瞥了眼在鳥巢內呼呼大睡的白帝子,然後若無其事地飄到槐詩腦袋上坐下。

  「你不參加宴會麼?」槐詩好奇道。

  「打擾你帶著沉睡中的小女孩進小樹林了?」傅依問道。

  「雖然我現在不是人,但你別真把我當禽獸了。」槐詩無力反駁。

  他在魔女之夜內就認識兩隻鴿子,現在這兩隻鴿子都時不時進入冬眠狀態,一點也不符合生物習性。

  不過謝天謝地,從貓貓之家出來後,無論是溫柔師姐還是冰山上司都沒有在事發之後追究他的責任。

  小白暫時睡著了,莉莉沒有話費,彤姬那個壞女人也沒跳出來搞事。


  以至於槐詩想去哪裡根本沒人在意,有一種渣男被大家拋棄了,大快人心的感覺。

  「你想去城裡逛逛麼?」槐詩眼珠向額頭上方看去:「說不定有地方給你考個飛行執照。」

  「我才不去。」傅依翻了個白眼。

  「看風景散心也不錯,去人造景區還得收你門票呢。」槐詩朝站在神殿的外側向城內看去,感慨道:

  「真繁華啊.」

  猶如一幅鮮活而生動的畫卷,繁華熱鬧的場景映入眼帘。

  琳琅滿目的商品擺滿了街頭巷尾,各式各樣的燈籠高高掛起,燈光璀璨如星辰,為夜晚的街市增添了幾分朦朧之美。

  哪怕穿著長袍和長衫的都是一些動物,像是來到了動物之城的國風版本。

  「一群寄生蟲而已。」傅依冷笑。

  槐詩頓時啞住了。

  「沒必要吧.」

  他還以為傅依會為鍾離創造出來的這幅盛世美景而感嘆一番呢。

  「我只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除了你,還有這樣的傢伙存在。」傅依翻了個白眼:

  「難道不是麼?明知道自己是靠著吸那位帝君的血而活下來,在發現吸不動了之後,又厚著臉皮把目標放在你們身上。」

  「不惜做到這種地步,卻和苟延殘喘沒什麼區別吧。」

  「還不如乾脆點,趁著沒有被深淵侵蝕早點以正常人的狀態去死。」

  言語之中,難言嫌惡。

  槐詩沉默下去,過了片刻,他開口道:「這裡是真正的世界啊,那些都是活著的生命。」

  「可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別和我說這種話,槐詩。」

  傅依歪著頭,淡定地反問:「就算我在後面拉著繩子,你也會熱血上頭,主動跑上去當個工具人吧?

  哪怕沒有獎勵,都會心甘情願奉獻自己。

  真是一條傻狗啊。」

  槐詩看不見頭頂的傅依,但莫名覺得,對方直接將自己扒了個一乾二淨。

  他有些茫然,感覺好兄弟有些變了,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變了。

  頭頂傳來一陣濕潤。

  「你別把果汁弄我頭上,到時候黏糊糊的,清理起來很不方便。」

  「哦。」

  白鼬用爪子擦了擦眼角,道:「槐詩.」

  「咋了?」

  「出去以後,繼續當我的狗吧。」


  緘默者能力,【心理暗示】發動。

  「我才不吃狗糧。」槐詩忍不住吐槽道:「你什麼時候變成支配惡魔了?」

  自己腦袋上可不會長出電鋸。

  「嗯那算了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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