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老登,你女兒我帶走了(昨天的)
第896章 老登,你女兒我帶走了(昨天的)
「姓名咕?」
「.」
「不想回答?算了,你們還是去死吧咕。」
十字的光輝在天地之間迴蕩,氣浪席捲發出的浩瀚低吟,無量光芒自鴿子身後的『神之楔』不斷收縮,隱約有了自爆的跡象。
鴿子帶著百無聊賴的眼神,毫不猶豫地用翅膀卷著紫劍,往那枚神之楔的虛影戳了過去。
烏鴉在一旁看著你為什麼只是看著?!
「褚海!」
天敵報上自身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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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停下了,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
「你犯盜掘地獄古文化遺址,拷打地獄非物質文化遺人,非法入境私闖地獄,判處死刑立即執行,靈魂在天堂服刑100年。」
「想干架就直說草擬.對不起!但說真的你踏馬是不是瘋了?!」褚海難以置信。
能夠重塑現境的龐大力量鳴動,偏偏由於牧場主本身存在的特攻壓制,無論是褚海還是其餘人,都無法造成有效傷害,反而只有看著對方一言不合就打算自爆的行為一次次上演。
倘若真任由這位地獄神明,在無限與現境接近的距離自爆,所帶來的損失一定無法估量。
好比他們這幫天敵,現境都不足以支撐天敵的存在,為了維持現境穩定,只能在特殊的邊境和地獄中進行活動,哪怕是這次的特殊情況,也是以擦邊的方法回歸。
更別提『牧場主』此刻占據了優勢,還和你玩不要命的恐怖襲擊。
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腦花吃多了的褚海,只能看著白色鴿子走到自己面前,不屑地啐了一口。
踏馬的!草擬嗎的!這狗日的現在真比以前聰明了?!
從來沒見過牧場主這麼擬人的模樣,褚海在恍惚之中,便已經被那隻鴿子用翅膀輕輕拍打著臉。
沒有一點傷害,全是侮辱。
仿佛在說『小老弟』九折水平?
那平平無奇的鴿子形象似乎在和烏蠅哥的表情包重迭:「盜墓就盜墓,還考古筆記,現境最近在開展淨網行動咕?」
是不是有人把抽象的腦子獻祭給牧場主吃掉了?
考古隊下地獄進行開拓的時候嗎,隨身攜帶一些專業小說怎麼你了?!
誰不知道某個深度32的地獄裡真有一座青銅門,深度17的地獄裡真有一座天宮,某個作者寫的全是親身經歷。
手足無措間,『牧場主』只是隨意地朝褚海身後瞄了一眼,忽然停下,與那剛走錯了路,完全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白帝子,以及對方手臂上的.
鴿子。
「咕咕?」
小老弟,你瞅啥?
「咕。」
你看起來好香啊…
「咕咕咕!」
叔叔不約!
「咕咕,你誤會了,只是我好久沒吃烤乳鴿了。」
咕嚕咕嚕的聲音從蘇霖的喉嚨和胃裡同時響起,整個世界有胃液之海的虛影在翻湧,在對面那隻鴿子在驚恐窺見一角之後,拍打翅膀逃竄躲避。
隨後,蘇霖閃爍出現在了白帝子面前。
「咕」
褚海轉過身,目光冷冽,手中漢八方長劍與殺氣瀰漫.
「咕~小姑娘還沒找對象吧,這個小伙子不錯,你瞅瞅。」
蘇霖遞上一張二哈的照片,他頓了頓,猛地收回,然後換了一張槐詩拉琴時的照片,上面還附帶本人的親筆簽名。
「我我才15歲.」
「沒關係咕,他說過可以等你滿十八歲咕。」
「啊這.」
白帝子小臉通紅,怔愣中,那張照片就被蘇霖塞到了她的手裡。
「送你了,先留著,哪怕考慮到二十二歲也沒關係,他說會等你一輩子咕。」
「謝謝謝」
少女茫然又有些懵懂地回復,而後環顧四周一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不好意思,我有事該走了。」
褚清羽的身影驟然閃爍,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這個時間軸的麼?」蘇霖用翅膀摩挲鳥喙略帶遺憾。
他回過頭,卻看見褚海被誇父等人架住,掙扎著想要揮刀砍過來,殺意比之前更甚,毫不掩飾,就好像要上來同歸於盡。
「大局為重」符殘光勸說道:「算了算了!」
「那個牧場主到底是怎麼回事?!」褚海忍不住咆哮,詢問那邊的烏鴉。
「你可以看做牧場主的人性面甦醒了。」烏鴉無可奈何:「人性豐富了一點。」
「是的咕,我的人性就是靠槐詩的幸福來維持咕,所以快點把你們東夏適齡的單身小姑娘都送過來。」
蘇霖疑惑:「那個裡見家的小姑娘不在麼?」
東夏一方的微表情管理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
「FNMDP!末日鍾已經快敲冒煙了!!!」
褚海恨恨地瞪著他,牙都要咬碎了:「你到底在謀劃什麼?!」
「牧場主是牧場主,我是我,祂想做什麼我又沒辦法控制咕~」蘇霖將長劍歸鞘。
見蘇霖輕描淡寫就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升華者大軍凝視對方頭上的註冊名,臉上的表情擺明了不信。
這個時候,烏鴉輕咳一聲,開始進行解釋。
天國的反轉實驗其實一直都在隱秘進行,原本是為了在地獄開闢天國樂土的奇蹟,讓牧場主誕生人性只是一項意外的發現。
如今實驗正進行到關鍵的時刻,牧場主舊意識和反轉之後誕生的新意識正在魔女之夜深處進行對抗,要是能夠成功,以後地獄就少一位毀滅要素,而現境則會多出一位存世神明。
「這個新生的意識還很稚嫩,因為黃金黎明那幫死肥宅還有伍德曼的干擾,本來應該在很多年之後才出現的意識提前早產,不過咱們也不是沒有機會.」
烏鴉洋洋灑灑地說著。
包括褚海在內的升華者們儼然就是一副你繼續吹,咱們就這樣看著你吹牛逼的態度。
大多數人不認識彤姬,可他們知道被牧場主吃掉內在的空殼會變成傀儡。
「要是失敗了會怎樣?」
「那當然是連帶現境一起被牧場主當小點心吃掉啦,兩個意識,雙倍力量,祂瘋了也變強了。」
「#@%」
褚海髒話卡在喉嚨里,欲言又止。
「直接把魔女之夜破壞掉,讓祂滾回地獄以後再做打算不是更好?」褚海冷漠回應。
「說得好,我贊成。」蘇霖回頭看了眼那枚十字架形狀的神之楔倒影:「10,91。」
烈光迸發,神威浩蕩,無盡光芒如氣浪般開始擴散,能讓人間和地獄一同泯滅的能量瘋狂匯聚。
「停!」
「停下好商量!」
「原家有個孫女正好想找對象!」
「草擬嗎的燭九陰!?」
符殘光等人連忙制止。
「記住你說的話。」蘇霖也揮了揮翅膀,讓異象消失。
褚海發現周圍的人都在朝自己打眼色,仿佛是在責怪他口無遮攔把別人孫女給賠進去了。
「.」褚海臉色難看:「中間的數字呢?」
「男人只要記住1就可以活下去。」蘇霖不爽地咂咂嘴,不耐煩道:
「這不行那不行,好煩啊你們,這種煩人的性格進入魔女之夜說不定會變成加拿大電鰻啊。」
可以確認牧場主的人性面腦迴路一定不正常,就算成功誕生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但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情。
現在的主導權在對方手上,
牧場主對現境生命的具有特攻屬性,這貨還比那個只知道吃的更難纏,他們若是想要強行摧毀魔女之夜,對方也必定會拖著現境一同毀滅。
這龐大的修正值足以改天換地,扭轉森羅萬象。
更別提大秘儀的流出層已經被牧場主的神性取代,暫時沒有恢復的辦法.
「行了,要是這事能成,你們找天文會賠款或者申請經費補償的時候,後面不是隨便添幾個零?」烏鴉嘎嘎大笑。
這麼腐敗是本人沒錯了。
也有道理
這幾年爛帳都能一筆報銷,順帶把社保局打掃廁所的拖把換成邊境遺物。
褚海眯了眯眼睛,無法從那隻烏鴉身上觀察到什麼違和之處。
但還是那個問題,如果這裡面有什麼別的隱患,或者失敗,後果他們承擔不起,天文會也不會置之不理。
對應現境東夏區域的泡影與深淵重迭,其它地區死不死不知道,東夏百分百要完蛋。
這時,烏鴉莊嚴的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說到底,變成現在這樣,還不是存續院和天文會的這幫腦殘搞小動作而導致的後果麼?」
可這和咱們東夏有什麼關係?!
要搞實驗滾國外去啊,隔壁瀛洲和新羅的環境都很不錯,實在不行還可以去美洲啊!
「別看我在這裡和你們嘮嗑很輕鬆,光是對抗牧場主就已經拼盡全力了咕。」
蘇霖揮了揮翅膀說道:「所以就別給我拖後腿了,不然我直接放棄自我,讓祂變得更完整哦咕。」
赤裸裸的威脅之後,兩隻討人厭的鳥飛走了。
褚海等人在原地沉默了一會。
老實說,這種局面比預想的最壞情況好多了。
雖然不是在路邊彩票店裡刮到一等獎的程度,但從『牧場主』的表現來看,的確和以往那個食屍的地獄神明有很大不同。
倘若不是以東夏的現境區域為核心,他們還挺樂意在一旁看戲,靜觀其變
「先回去和玄鳥商量吧。」
難題就交給存續院來處理,在此之前
褚海看向符殘光,問道:「我女兒呢?」
「我以為剛剛那個就是現在的她」符殘光有些尷尬。
原本以為小白總算能找到路了,結果神不知鬼不覺的,鳳凰能力不知何時發動,又變成了從其它時間軸上迷路的她。
說到底還是要怪褚海跑的太快。
「所以我這麼大一個女兒又迷路不見了?」褚海雙目圓睜。
夢境之內,深淵幽暗,入眼所見皆是一片虛無,一道黑色的日輪正從中緩緩升起。
褚看向通往現實的裂隙,皺了皺眉頭,而後又扭頭朝虛幻的泡影,一些光怪陸離的場景宛若無窮平行世界拼湊而成。
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遲滯中,不顧耳邊傳來同僚的呼喚,褚海開始凝視那輪虛假的黑日。
朦朦朧朧,純白的飛鳥掠過,少女伸出纖細的手臂擁抱少年,輕柔的觸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褚海使勁揉了揉眼睛,甩甩腦袋,再次瞪大了雙眼。
這一次,少年與少女相擁,身形重迭。
「孽畜!不准親!」
兵主怒吼,徑直投身於泡影,留下愕然還未來得及離開的同僚待在原地。
「咕最麻煩的那個搞定了。」蘇霖冷笑一聲。
海量源質的奔流在框架內運行,所指之處,皆是按照預設的世界模式進行構築,即使是最強的天敵,也會捲入與此世同悲的還魂詩篇。
他煽動翅膀,撲騰來到房屋內,對那穿著牛仔褲和皮衣的老人,已逝的創造主伊芙琳·恰舍爾表示感謝。
「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臨時借用此地作為實驗之處,倒也有勞閣下配合。」
蘇霖問道:「不過,將最後的魔女之夜交付於我之後,你真沒有什麼遺憾麼?」
「沒關係,課題沒有改變,我見證的與您想見證的沒有區別,倒不如說,這才是我想看見的實驗。」
恰舍爾面前擺放著瀰漫馨香的茶杯,她將目光瞥向窗外的深淵,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只是這樣的世界,真的還有延續下去的必要麼?」
死去的世界成為亡靈,徘徊在深淵的地獄內,如今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救世主,只是未免太遲了一些.
「這個世界是你創造的,這些生命也是如此,僅僅是因為它們想要活下來,你就產生牴觸,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咕。」
鴿子形象的蘇霖抬起翅膀,端起掛耳茶杯吹了一口。
「哪怕它們誕生的那一刻,現境會迎來真正毀滅?」烏鴉問道。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我雖然在夢境裡占據了精神意識的高地,但外面那具渴望創世的地獄神明肉身,我這縷意識可沒辦法操控祂的本能反應啊咕。」
蘇霖饒有興致地說道:「真有你的,給我的力量找了一個能完美共鳴的神話譜系,就連克系元素都有。」
「這不是想給大兄弟你一個驚喜麼~~~,等你把牧場主煉製成分身豈不美哉?」烏鴉無辜的眨了一下眼睛之後,說道:
「而且你知道的,咱家小槐詩最近遇上了些麻煩,搜集了一點力量也是想忽悠那群老幫菜,這種突發狀況我也不想啊。」
「那還真是謝謝啊。」蘇霖歪了歪腦袋,疑惑道:「可這種小事讓槐詩直接給我說一聲不就行了?
雖然我不會白忙活,但報酬也不過是滿足一點個人趣味而已
你不會為了防著我而把槐詩忽悠瘸了吧?」
「哎呀呀,哪裡的話,咂們不是好姐妹麼!」烏鴉打了個哈哈。
「姐妹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就別操心年輕人的事情了。」蘇霖舉起茶杯。
=(゜゜)つロ乾杯ロつ(゜-゜)=
鴿子和烏鴉互相碰杯,各懷鬼胎。
「我也不想操心,不過這明顯不是我家槐詩現階段該面對的事情啊。」烏鴉沉聲說道。
宛如在噩夢的盡頭溶解那樣,世界的殘骸,被匯聚無窮黑暗的烈日漸漸吞沒。
作為事象更替的標誌的鳳凰,被漸漸升起的深淵烈日牽引。
倘若那種可能性出現,那麼現在的槐詩也必然被覆蓋。
「唔」蘇霖想了想,將仙王的淚石取出,問道:「你們的萬象天球在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