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咕?咕咕咕!
第888章 咕?咕咕咕!
「少年啊,你身上怎麼有一股天定渣男的氣質?」烏鴉扇了扇翅膀,讓空氣得以流動:「搞錯了,不是氣質,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你鼻子犯的罪。」槐詩鎮定自若地接了一句。
「難道姐姐今早在床邊教的知識還滿足不了你麼嗚嗚嗚」烏鴉掩面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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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滿足了,剛做完噩夢,睜開眼發現枕頭邊突然冒出一個人,魂都差點沒被嚇走。
況且知識確實也是真知識,沒有任何少兒不宜的環節。
槐詩感覺現在的自己像是一條魚,一直被壞女人的釣著走,心情好的時候就灑一點餌料,培養條件反射。
反PUA訓練,從今天開始!
正這麼想著,後背微微一沉,有重量壓在身上。
兩條手臂環住槐詩的脖子,以此為支撐懸掛,一道身影從他的背上翻了下來。
「看來確實有些滿足不了。」
彤姬吐息輕柔地吹在臉上,漆黑的雙眸靜謐,端詳著眼神在說『我已看穿一切』的槐詩。
但下一秒,便有柔軟的觸感,仿佛晨露落在花瓣上一般覆蓋在他的嘴唇上,沒有一絲徵兆,來得如此突然,讓那些腹誹和思緒隨著理智一同潰散。
「火鍋和香油的味道,你還吃蒜了!?」
「啊?就吃了點.」
嘴唇早已分開,但槐詩還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剛回過神來。
「老房,咱們明天吃火鍋好不好?」彤姬掛在槐詩身上,扭頭朝那震驚的身形大聲行詢問。
「好好.」房叔呆滯片刻,蒼老的臉有淚水在眼角晶瑩閃爍,他滿是驚喜地望著兩人:「我這就去準備,還要買糖和紅色的賀卡」
他急促地轉身離去,又想起什麼似的,折返回來。
「食材採購要花費些時間,少爺,女士,請允許我今晚遲一些回來。」房叔彎下腰微微一禮,歉聲道:
「打擾了。」
房叔,你在暗示什麼?!
但只是十來秒不到的時間,就聽聞門被合上的響聲,整個屋子只剩下兩人。
槐詩喉結動了動,帶著些許意猶未盡地看向掛在自己身上的
那一隻烏鴉。
「嘎?」烏鴉歪了歪腦袋。
給我變!給我變回去口牙!!!
「我的初吻.」
「哦,火鍋味。」
「.」
槐詩淚流滿面,當大腦取回身體的控制權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清白被這女人玷污了。
「愣著幹什麼?」烏鴉恨鐵不成鋼地甩出翅膀拍了一下槐詩的臉蛋:
「乖,去準備魔女之夜了,等會兒別在姐姐的柴郡貓面前給姐姐丟人嗷~」
「哦」槐詩呆呆地點了點頭。
他拿著魔女之夜的邀請卡,帶著空蕩蕩的腦子朝房間走去。
本來有些想問彤姬的事情一時卡住了,暫時想不起來.
算了,畢竟魚的記憶只有七秒。
「小樣。」烏鴉嘎嘎笑了兩聲,躺回沙發上,抱著一桶爆米花吃了起來。
貧弱!
簡直太嫩了!
都是一幫小年輕,就算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夠看!
懂不懂什麼叫運籌帷幄的存世神明含金量啊?
「作為老娘的私有物還敢把腳伸出去,等會兒再買本《男德》回來好了.」
叮鈴鈴——
客廳里的座機響起,烏鴉伸出寬大的翅膀裹住話筒,接起電話。
「餵嗯,他馬上就要入場了。」
「沒關係,那些小卡拉要試探就試探好了,要是用太廉價的磨刀石我家槐詩還看不上,反倒是你們」
「這場魔女之夜的研究和主軸你們應該分析出來了,我只能告訴你們,別浪費機會。」
「還有別失誤了,負責檢查入場券的是尼芬海姆吧,DNA鑑定這一項存在兩代之內的直系親屬身份產生混淆的可能,好好把關,別把誰家學者的女兒一不小心放進去了。」
「普通人進去可是很危險的。」
烏鴉儼然一副視察工作情況的語氣,同時刷著槐詩的手機,看著天文會彈出的警報窗口,疑惑地皺了皺眉。
而這時,電話那頭在支支吾吾一陣後,再次傳來新的聲音。
「天問之路?」
「這條升華之路確實是我操刀的,怎麼?」
「什麼叫你們用《浮士德》來提問,結果沒收代價還吐出了一堆沒見過的聖痕.還有一枚五階聖痕天帝?!」
咚.嘩啦啦.爆米花桶落在地上,香甜和清脆灑了一地。
「什麼叫浮士德突破收容聯繫了伍德曼?!伍德曼還帶來了牧場主.」
烏鴉鳥嘴張得老大,電話那頭繼續傳來處於現境之外的實時戰況:「你們這幫傻逼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這不是他們在防著你藏好東西麼,我保證我沒參與,都是天文會幹的好事。」羅素在電話那頭說道。
「天帝的聖痕你們用沒有?!」烏鴉聲音拔高。
「沒,我們哪敢啊!」羅素當即回答:
「這種來路不明的聖痕,玄鳥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直接使用,這不是來找你確認了麼」
聽著這種答覆,烏鴉放鬆似地靠在了沙發上,用翅膀擦了擦腦袋:
「不科學啊.隔這麼遠沒有人使用那道聖痕就好,封存起來,用切斷模因和命運的方式保存,最好再配置一個天敵24小時盯著。」
「這麼危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羅素繼續問。
「別問那麼多,對你們沒好處。」烏鴉說道。
「可是.」
羅素有些錯愕地看向艾薩克手中的電報:「有一些像是聖靈譜系和天竺遺失的聖痕,被某些學者拿出去做實驗搜集數據了。」
天文會有個經典笑話。
三個學者撞上一個沒見過的毀滅要素,第一反應不是跑路而是怎麼把旁邊兩個孫子滅口,以防論文題目被人搶去。
除了玄鳥生性謹慎以外,其餘人,尤其是學者群體,對這種來歷不明又沒研究記錄的東西,腦子裡往往想的是成果和發表人第一署名。
況且,牽扯反轉牧場主性質之物而發現的秘密,有必要告訴一位[天國餘孽]麼?
「.」
漫長的沉默過後。
烏鴉冷冷地詢問:「還有什麼一次性說完。」
「魔女之夜的泡影和至福樂土連結在了一起,修正值卻莫名其妙地出現上漲,你那邊.」
羅素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緊張,仿佛見證了什麼不可思議之物:「有什麼頭緒麼?」
「.」烏鴉脖子有些僵硬,她轉頭看向槐詩的房間,門內有聖潔的光芒從門縫下方溢出:
「你們這群偽人!!!」
她丟下電話,化作如墨水般影子朝裡面衝去。
殺伐之聲震徹雲霄。
光,自地獄深處拔地而起。
無數光芒,變化成種種幻影,不斷聚合,不斷凝縮,無視著三大封鎖,浩蕩奔涌而來!
「請接納我們為讚美主而向主獻上的犧牲和禱告。」
「為使今天我們所紀念的靈魂,從死亡而超升,重歸生命之境。」
「因為這是主曾許諾之言」
絕望、悲慘從灰霧編織的雙翼中瀰漫,伍德曼高頌唱詞,仿佛迎著狂風巨浪飛翔的海燕,佇立在天空。
東夏方位,有光柱迸發,攪動了天地,旋即,漫捲如潮,不斷擴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現境籠罩。
羅素扔掉滿是電流雜音的手機,不可思議地注視著那本該只是一道幻影的亡靈。
「我如囚犯,聲聲長嘆,因我有罪,滿面羞慚。」
羽翼、火焰乃至破碎的鐵片匯聚重構,如夢幻泡影,又如重塑萬象的奇蹟之景,逝者在懺悔詩中,回歸身前之貌。
「你做了什麼?」
羅素凝望那身披聖潔的純白長袍,莊嚴如神明之人。
疑團重重,出手就是大招,伍德曼這傢伙就像在現境下單並吃了數十年的腦黃金,一下子就變得『厲害』起來了?!
「只是難得地想起了希望的美好,在充滿硫磺與火毒的地獄中,《浮士德》分享給我的感覺,如朝露一般清新.」
伍德曼仰起頭,深吸著久違的空氣,他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微微鞠躬:「由衷地向你們表示感謝。」
凌厲如鐵的光芒,在褚海手裡綻放,這位去而復返的天敵將兵刃刺入伍德曼的身軀之內。
僅是這一擊,便足矣將其再一次殺死!
然而,他卻像是沒有痛覺一般,甚至還露出輕淡的笑容。
『天國譜系隱藏聖痕·I型實驗基地』封鎖項目。
所有處於嚴密封鎖下的未知聖痕實驗品,忽然變作漆黑雙眸、發色的伍德曼。
《浮士德》確實留有伍德曼的後手,必要之時,他可以藉助《浮士德》作為媒介而降臨,只不過這種方式會失去自己的框架和定律。
這種狀態的他乃是魔鬼·梅菲斯特的化身,能夠迅速的污染和操控一切具備靈魂的生物。
從浮士德出現源質分裂的那一刻起,伏筆就已經種下。
源質分裂沒有結束,恰恰相反,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些源質分裂並在偉大力量的信息下,塑造成了一枚枚嶄新的『聖痕』。
否則那些未知聖痕是憑空誕生的麼?
當然不是。
「聖哉、聖哉、聖哉,上主,萬有之主,你的光榮充滿天地,歡呼之聲,響徹雲霄。」——《聖哉經》
所有實驗體處於絕對的封鎖之下,即使是研究也作出了準備。
但正如超乎存續院的認知封鎖那般,此時此刻,從《浮士德》身上同步感受到的『美好』,也超過了伍德曼的預料。
「奉上主名來的當受讚美。」——《降福經》
蓋因如此,才能達成這種誰也無法預判的結果。
存續院內部,諸多學者乃至創造主靈體前方的屏幕上,計算部門已經通過對指數和光譜的分析,已經得出了這一場魔女之夜涉及的研究和主軸:
【深淵進化論】、【末日】、【食物鏈】、【牧場主】
他們原本正做著實驗記錄,可一台座鐘,名為末日鐘的事物卻悄然跳動,警報轟然呼嘯。
瞬間,無數儀器開始啟動,在短短數個心跳的時隙內,鎖定了正在運行,與現境重迭的泡影之夢。
一個漆黑的環形印記緩緩浮現在泡影之上,散發出來自深淵的氣息,那是牧場主的標誌!?
無數視線落下。
卻有扭曲、掙扎、錯愕感並存的聲音響起。
「除去世人罪孽的上主羔羊,求你賜給他安息。」——《羔羊經》
伍德曼宛若變成了牧場主的虔誠信徒一般,接受了彌撒,每個容器表情不一地念出了最後一段禱言:
「阿門。」
那一刻起。
被稱為『牧場主』的地獄之神,全知全能的存在所對應的倒影、此世所存留的唯一的真神、至高的主宰睜開了眼眸。
祂感受著從《浮士德》的源質身上傳來的共鳴,以此為中轉站,將視線落在了身處魔女之夜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軀殼殘留的神性痕跡,還有那具隱藏在異空間的人偶體內神力.
『斯拉夫』、『天竺』、『東夏』.乃至祂所創立的『牧場主譜系』特色,類似大袞那樣以觸手與不可名狀之物設定的神性,都包含其中!
如此契合,更加完整!
無盡飢餓第一次得到了轉瞬即逝的虛幻滿足。
共鳴
更多!祂還要更多!!!
自舊日誕生之刻,眾神殘存神性歪曲凝固之後,順應著深淵的引力,匯聚為一體之後,祂頭一次看見了完整!
於是,為了能夠獲得這份夢幻泡影般的永恆完整。
莊嚴而詭異的光開始焚燒自我神軀,跨越千層地獄,如水流般向著現境流淌。
神性.
流出。
蘇霖抱住自己的『抱枕』睡了過去。
【大神通·千古一夢】
在天意加持一百萬匹的作用下,繽紛的夢幻光焰瞬間灑落,千古歲月一夢間,過去未來種種,於此時變得空濛迷幻。
朦朧的微光以天道圖書館為中心,螺旋升騰。
韓立剛從金蘋果樹的枝丫旁邊站起身,擦著汗水,抬起頭便看見那道升起的異象。
他頭也不回地問道:「長壽道友,你能別站在我後面麼?」
「這不是想學習一下韓道友的身法麼?」李長壽打趣道:「而且這裡很安全,書航都還在呢。」
「既然安全,長壽前輩為什麼不用本體?」宋書航疑惑道。
「哈哈哈。」李長壽尷尬地笑了笑,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不是本」
轟——!
咕嚕咕嚕。
微光如潮散開,所過之處,化作虛無。
「記憶是夢的開場白~~~」
星舉拿著棍棒,惡狠狠地看著拿著行李和伴手禮想要踏上列車,返回匹諾康尼的星期日。
她打了個響指:「Take me 」
轟——
咕嚕咕嚕。
「小圓,等我帶蚩尤他們去入職領了介紹費,就帶你去吃好吃的。」
風小小牽著被粗麻繩捆住雙手,幾名神仙懵懵跟在後面地跟在身後。
「你們怎麼也來了?」從天道圖書館下班,準備去天庭加班的楊硯一臉同情。
蚩尤轉世的姜禮看向對方,茫然道:「她說能重修法身道行我就來了」
轟——
咕嚕咕嚕。
「阿撒托斯老師,放過我們吧!」
「擅自給老師取外號,今天的學習任務改為直視舊日投影一分鐘。」
轟——
咕嚕咕嚕。
神通運轉,接下來要在夢境裡做些什麼?
那當然是為所欲為之為所欲為之為所欲為
但在為所欲為之前,應該先適應一下。
蘇霖從漫長的夢境中睜開了眼睛,這種清明夢的感覺很有意思,就像是在冥想,但幻想隨之發散開來。
「咕?」
按理來說做夢應該是恢復精神力才對,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使用神通會產生消耗的緣故,蘇霖總感覺有些疲倦。
等等
咕是什麼?
「咕咕.」
蘇霖抬起翅膀疑惑地摸了摸鳥喙。
「.」
「咕?」
「咕咕咕咕——!?」
他撲騰跳起,落到前面不遠處的小溪旁邊,緩緩伸出頭。
一隻白色的鴿子同步探出腦袋。
「咕咕咕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