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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職業是牧場主神選(請刷新)

  第884章 職業是牧場主神選(請刷新)

  「姓名?」

  「槐詩。」

  「年齡?」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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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業?」

  「牧場主神選·天啟之瘟疫騎士,0廢金色傳說,特殊效果是召喚老乾爹牧場主。」

  咔嚓,有槍械上膛的聲音響起。

  「我開玩笑的!牛郎!我的職業是牛郎!!!」

  當黑洞洞的槍膛抬起對準腦門,在生命和尊嚴之間,槐詩果斷選擇了丟掉節操。

  也不能說丟掉,那東西只是落在了幻想鄉沒帶走,下次去博麗神社的時候塞點香火錢拿回來就行。

  「他們都說你是為了我才不惜投靠牧場主,所以我現在有了一個紅顏禍水的外號。」

  艾晴放下手槍,冷冷地看著他:「槐詩,我這個瘸子值得讓你這麼迷戀,哪怕付出生命和自我?」

  槐詩笑了笑,說道:「開什麼玩笑,追我的女孩從新海排隊到地獄,哪怕是腳踏七條船不在話下.」

  砰——!

  抬手,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槐詩緩緩斜視耳邊水泥牆上冒煙的小洞,冷汗慢慢從額頭流下,「我想和小晴姐姐做朋友,哪怕付出我這條生命。」

  「.」艾晴略微沉默,取消了重新瞄準槐詩眉心的動作。

  「我和牧場主那狗娘養的不共戴天,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挑撥離間!」

  槐詩含淚趴在桌子上,繼續說道:「我為天文會出過汗,流過血,你們不能冤枉我啊.」

  說好的特赦令呢?!

  剛冒頭就差點被人從A點一槍狙了,這遊戲還能玩?!

  「牧場主的信徒腦子都送到祂的餐盤裡去了,你還敢駡祂來偽裝自己,證明還剩了一點。」艾晴說道。

  槐詩傻眼了:「難道不是證明我的清白?!」

  「你不需要證明清白,上面有人打過電話,你得到了豁免權。」艾晴說道:「但我作為天文會在新海的負責人,有必要為了管轄區的安全,對你實行審訊。」

  「?」

  槐詩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來。

  他想過一百種可能,甚至在想是不是又被屑女人給坑了,卻唯獨忘記了面前這位也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至福樂土最近異常活躍,歸淨之民發了瘋似的想要從邊境偷渡到新海,不計犧牲,不計代價,據說是要迎接某位大人物前往地獄。」


  艾晴問道:「這位神選,您有什麼頭緒麼?」

  不明白,聽不懂,自己剛剛只是在口嗨,您可千萬別當真。

  「小晴姐姐.」槐詩可憐兮兮地望著對方。

  「槐詩,你不會真想泡我吧?」艾晴疑惑歪頭:「怎麼感覺你像是發情了?牧場主應該沒有相關權能才對。」

  「我只是想說我是無辜的,也不是什麼神選!」群友那裡學來對年長女性喊姐賣慘之術不管用,槐詩立刻換了副嘴臉。

  這也是防止他人誤會自己信奉了什麼繁育、色孽一類的玩意,有些言語和行為要適可而止。

  槐詩現在只希望趕緊跳過這個話題,該走流程就走流程。

  而旁邊的傅處長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他實在想不通槐詩這個小兔崽子怎麼突然變成了洪水猛獸級別的傢伙。

  以前還期待這傢伙犯事,然後他就可以帶著特事處針對升華者的武裝力量進行強行鎮壓。

  甚至槐詩每一次升級,他就要在工作之餘主動加班熬夜把鎮壓方案升級一波。

  可現在好了。

  陰家的事鬧得太大,一位四階升華者直接被槐詩秒掉,他還一路開著無雙殺到邊境,最後在各方勢力的窺視下,變身成了引起現境警報的超級危險人物。

  哪怕是動用所有權限,壓上烏紗帽的鎮壓方案也沒有效果。

  要是槐詩真從邊境跑出去也就算了,可偏偏.

  「簽字。」艾晴將一封信函和一份正式文件遞給槐詩。

  「調任通知怎麼還是我當監察官?!」

  槐詩望著那份文件,忽然感覺命運的大手朝自己抓來,怎麼都逃不掉。

  而老傅則是抱著腦袋,在為自己以後的職場生涯感到強烈焦慮。

  在天文會特別審訊中,艾晴主動攬下了陰家一事的責任,表明槐詩是受她指示而行動,最後更是對其上發生的異變以及其個人立場表示絕對信任,願意承擔連帶責任。

  所幸今天一大早,關於槐詩和艾晴的處理方案就下來了。

  拋開那些格式和官方性質的語句,概括下來就是艾晴調任離開新海,槐詩接任其工作。

  也就是說

  這場審問是故意整他的。

  「臥槽!?」

  忙活一通,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槐詩感覺幹了一堆事卻不如不干來得輕鬆。

  「我要走了,槐詩。」艾晴平靜又和煦地笑了:「為了我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值得麼?」


  一旁的老傅看見這一幕仿佛看見了哥斯拉入侵新海,火星撞在地球,詫異遠超槐詩帶來的焦慮。

  那個艾晴竟然笑了?!

  全然不顧同事還有周圍下屬們的目光。

  她凝視著少年的眼瞳,仿佛洞悉一切。

  誠然,槐詩和烏鴉一起搞詐騙搞方案用藍皮書拉投資,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艾晴不被他復活搞出來的動靜牽連。

  「.」槐詩沉默後,問出了之前相同的問題:「你還沒告訴我喜歡吃紫柚還是忠橙?」

  「那是我這輩子最自由的幾個小時。」艾晴認真地說。

  槐詩聞言,灑脫一笑:「那就值了。」

  艾晴愣了愣,笑容帶上一絲疲憊和釋然,她閉上眼睛,揮手趕人。

  艾晴收拾好行李,看向早已等候多時的兩名西裝人士。

  「說是監察官,實則是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監視,雖然以我的權限不該提問,但看在配合你們對他進行二次核查的份上.」

  艾晴詢問:「至少告訴我,讓你們如此在意,又對他敬而遠之的理由是什麼?」

  兩名黑衣人不言,只是在沉默半響,得到耳機里的指令後,才開口回答:「在我們向浮士德尋求某個問題的答案之後,浮士德瘋了。」

  「浮士德?!」艾晴皺起了眉頭。

  「徹底瘋了,目前處於癲狂狀態,其源質有分裂傾向,無法繼續使用。」黑衣人說完不再繼續回答。

  編號1752,威脅度S級的侵蝕性邊境遺物《浮士德》,其中的惡魔·浮士德自稱全知,使用者需支付代價獲得問題的答案,代價的多少會根據答案的難易程度而浮動。

  艾晴曾經不止一次申請過這個邊境遺物的使用權限,儘管她對這個惡魔十分厭惡,但現在,卻聽見有人說這個邊境遺物里的惡魔瘋了?

  他們問了什麼.

  槐詩,你又在隱藏著什麼?

  她來到窗邊看了眼這座窮鄉僻壤的小城,天空漸漸陰晦,風雨欲來。

  艾晴不由地攥緊拳頭,然後緩緩鬆開,她低下頭,手中那枚神聖恩光在青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燃燒的輝光。

  她感受到的自由並非數個小時,那一天之後,每分每秒都是輕鬆與平靜.

  可這份為自己而活的自由,本該由她親自爭取。

  槐詩順理成章地搶走了她想做的事情,卻又做的如此理所當然,正如同小時候第一眼看見他,搶走自己母親關注那樣討厭,但.

  心裡並不難受。


  艾晴感受著心跳和脈搏的舒暢,靜默數秒,起身說道:

  「我們走吧。」

  走完流程,又通過官方手段拿到合理的曠課請假條,槐詩走出辦公室,恍若隔世。

  「佷久沒回病友俱樂部了,先去趟學校好了。」

  其他宇宙有各種俱樂部,什麼天才俱樂部,買家俱樂部,他也有自己的病友俱樂部。

  講道理,槐詩在旁觀了很多蕭炎和李火旺玩LOL的很多操作,比如一個烏迪爾絕活哥和一個盲僧絕活哥一起雙排,挺想邀請兩人一起加入,擴寬這個俱樂部的規模。

  但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槐詩和傅依犯的病和其他人犯的病不太一樣,不單單是遊戲技術上的大病,更有一點精神層面.

  什麼,李火旺也有精神病?

  他早就出院了。

  「老傅啊,讓你送我上學而已,這麼看著我幹嘛?」槐詩看向明明在開車,卻僅用眼角餘光看馬路,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老傅。

  「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聽說過這句話沒有?」

  那眼神,不知道的還以他在提防自己女兒被槐詩拐走似的,就算擔心自己是個危險分子你也不能製造危險啊。

  沉默中,老傅踩下剎車,將槐詩趕下車留在了離校門還有五百米的地方,旁邊是公交站台,陸陸續續有學生從三號線的公交上面走下來開始奔跑。

  離打鈴關校門還有五分鐘不到了。

  「離傅依遠一點!」老傅搖上車窗,只給槐詩留下一個冰冷的眼神。

  黑色公務車的發動機轟鳴,揚塵而去。

  槐詩撓撓頭:「我尋思,你女兒這個時間點還在公海也沒回來啊?」

  都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瞥了一下地上的影子後,他還挺尷尬的。

  老是兄弟兄弟地稱呼傅依,心裡也把傅依當兄弟,可最後為什麼卻變成了『兄弟你好香』

  唉.

  槐詩嘆了口氣:「但確實挺香。」

  傅依湊過來,好奇道:「什麼好香?」

  「當然是我兄弟.啊,臥槽?!」槐詩猝不及防,轉身跳開:「兄弟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傅依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公務車離開的方向:

  「剛剛開車那個好像是我老爸?他開車送你上學,我還只能坐公交,這是把你當兒子了?」

  不,老傅應該是在提防我當他兒子。

  「你不是旅遊去了?!」槐詩問道。


  「剛回來,我媽收到臨時工作安排,直接把我也帶回來了,公海上面連網都沒有,簡直是究極折磨。」傅依瞥了眼槐詩潔白的皮膚還有柔和的臉部線條,頗為嫉妒:

  「你先前說什麼好香?不帶我一起,自己吃獨食?」

  她天天吃魚都快吃吐了,而槐詩的膚色和氣質怎麼感覺越來越好,隱隱有一種成為校園女神的感覺?!

  這小碧池該不會被包養了.

  「昨天品嘗了一位瀛洲大廚的料理,香的很,下次請你一起吃。」

  果然被包養了!

  「你要是缺錢給我說,真的。」

  「.」

  槐詩覺得傅依看他的眼神有點怪。

  緊接著,傅依似是不解,背著手,歪頭看著他:「你最近是不是犯事了,我媽前兩天問起你的事情就跟看見了哥斯拉一樣?」

  「沒沒有吧。」

  傅依她媽李梅是存續院海洋委員會下面的學者,事實上,但凡傅依如果能登上暗網看一看,就知道槐詩不是犯事那麼簡單。

  「哦。」傅依從錢包里掏出一迭鈔票遞給槐詩。

  「?」

  「給我充話費,去公海的第一天就扣完欠費了。」

  「哦。」

  還以為好兄弟打算包養自己,原本尋思不是黑道大小姐,哪怕富家千金也成,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叮鈴鈴——!

  學校的上課鈴已經響起,兩人依舊不慌不忙地走在路上,反正都有請假條,如果不合運用先去嗦碗粉再打兩把遊戲,豈不是浪費了?

  寂靜王冠·啟動!

  「話說.」槐詩看著屏幕,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覺得吧,現在的小孩不要隨便碰大人的東西才好,比如隨便翻皮包,或者碰什麼來路不明的帖子、邀請函。」

  「嗯嗯嗯。」傅依忙著操作,應聲回答:「牛批。」

  算了

  槐詩感覺好兄弟這件事,無論怎麼做都有點裡外不是人,想了想,還不如啥都不管。

  他抬頭瞥了眼嗦粉打遊戲的傅依,也不知道要是之前的詐死計劃成功,傅依會不會在自己的葬禮上掉幾滴眼淚。

  「送一血了,你還看著我幹什麼?」傅依眯著眼。

  「咳沒什麼。」槐詩收回目光。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只是希望傅依最好不會被魔女之夜卷進來.


  能維持現在的日常,哪怕只是表面,不也挺好?

  「呵。」

  蘇霖睡眼惺忪地揉搓著眼睛,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夢見自己一個丑了吧唧的玩意在讚美自己,什麼恭迎上主都來了。

  那玩意一邊張開手一邊擁抱過來,嚇得蘇霖驚醒過來,還好,醒來發現抱著自己的是魔女。

  但就算是夢,也夠扯淡了,上主又是什麼東西,自己當過主教、唐僧、仙尊就是沒當過上主

  他取出自然之證,瞥了眼天道圖書館門口的絕界聖碑,又冷笑幾聲。

  「去你的!」

  往地上一丟,抱住聖碑朝那一放,再把記憶一刪。

  OK,回去睡個回籠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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