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彩色羈絆

  第865章 彩色羈絆

  蘇霖承認,他犯了一個男人基本都犯過的錯誤,或者說現代宅系青年都會犯的錯。

  但那應該是高中時期的一時衝動。

  不,是被魔王波旬橫跨諸天萬界的時間線,逆轉因果律控制了欲望,才會在夜深人靜的某個晚上,被天魔附體,堅持訪問危險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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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離:「博麗巫女有龍神之力在身,加之這種不詳的狀態,其餘人難以勸阻.」

  克萊恩:「八雲紫快斷氣了。@蘇霖」

  蘇霖:「私人恩怨關我什麼事?」

  克萊恩:「只是想問你跑什麼?」

  「吃飽了,飯後運動。」

  掄起雙腿,驚悚到想要從博麗神社逃離的蘇霖如此回復。

  他當然記得蘇蒼穹偷偷在丹藥裡面下了佐料,讓處在融合中的巫女和靈夢都進入黑化狀態,但這『禍靈夢』,大概是根據蘇霖記憶中的二設形象而應運出現。

  在墮落上帝的影響下,巫女能支撐這麼久,也和吸收了根源之暗有關。

  『神特麼能被紙片人揭老底,翻出不知多少年前的遊覽記錄。』蘇霖陷入難以言喻的無語中。

  俗稱:人有點麻。

  怪不得就連他吃蘑菇飯的時候想放蔥這種口味都知道.

  恐怕是從小到大,除了極個別與聊天群、系統有關且被屏蔽的信息以外,某些黑暗面分流的記憶都流出去。

  蘇霖決定暫時繞著那個城管走,最好離她遠一點。

  「觸手、扶她、百合、催眠.大都是些癖好古怪的意淫之物,吃蘑菇發情這種都算比較正常的本子了,你好像更喜歡這種偏純愛的類型,呵呵。」

  神社的朱紅鳥居下,拿著煙杆的禍靈夢靠在柱子上,表情戲謔,她吐出一口煙霧,傳音問道:

  「呼玩手藝活的時候很舒服,真見著本尊了反而時時刻刻想躲著哀家?」

  「男人還真是奇怪的生物。」

  蘇霖臉皮抽動,只能後退再後退,想要通過天意從這裡離開。

  「行了,哀家只是來向你道謝的而已,畢竟沒有你提供的創世惡念,就沒有哀家的誕生。」

  禍靈夢抖了抖煙杆,讓帶火星的菸灰落下,道:

  「這種解放自我的狀態還真是舒服,可惜,維持不了多久。」

  靈夢早就想把間隙小偷給揍一頓了,這個狀態只是為了發泄平日積攢的壓力和怨念


  憤怒與悲傷,憎惡與怨恨,殺意與絕望,集各種暗之情感為一體,創世七惡喚醒了『博麗靈夢』日積月累的所有負面情緒。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種『禍』形態的巫女。

  禍靈夢招了招手,三名和她相似的身影走了過來,拳頭、臉頰、衣衫各處染血,著裝和打扮之間略有差別。

  其中兩個『靈夢』左右各提著間隙妖怪的一條腿,使其臉著地,頭髮散亂,毫無尊嚴的在地上被拖著。

  像金色的拖把呢.

  「從一氣化三清的法術上,改造製作的人形。」禍靈夢語氣戲謔:

  「神忌、皇禍、終墮天,名字不錯,如果你想帶一個回去玩,只需十萬元.這就開始維持天忘了?」

  「哈無趣。」

  她忽然沒了興致,撕開間隙空間,將生死不知的八雲紫扔了進去。

  至此,情緒得以發泄完畢,禍靈夢恢復站姿,身上的負面能量驟然潰散,連帶著周圍的三名人形一起消失。

  血紅紋路褪去,黑暗侵染的眼白也恢復明亮,身上重新溢出純淨靈氣。

  「你」靈夢捂著額頭,在恍惚一陣之後,撓了撓頭髮道:

  「剛剛發生的事,就當做沒看見,沒聽見吧。」

  「發生了什麼事?」蘇霖故作疑惑。

  「咳咳…」靈夢斜視一旁,擺手道:「沒什麼,我還沒吃飽,回去吃早飯了。」

  她邁著小碎步,火急火燎地跑回前殿。

  但這個時候別說早飯,恐怕連桶和桌子都被啃沒了。

  蘇霖放棄了提醒的想法,轉而掉頭打算先換個地方,至少別待在這間神社,社死率每時每刻都在同步提升。

  更何況,這種底褲都被扒光看透的感覺還是別來了.

  「嗯?」蘇霖身形一滯,只見靈夢去而復返並拉住了他。

  「那啥.」靈夢表情有些尷尬:「能不能還給我?」

  別告訴我是有哪個蘇姓人氏差你錢,這種沒有借條,虛空造物的要錢手段可沒人會認。

  「那條裹胸布還我,這次回來已經沒有能換洗的了」

  「???」

  誰拿了你的裹胸布

  慢著。

  蘇霖黑著臉打開亞空間金庫,走到堆放『天之傷』、『過期壓縮餅乾』、『魯恩金鎊』的雜物堆里翻找了一會,翻出一個盒子。

  「.」

  在解決大願天的時候,沒節操的群友們賭自己會用什麼出場方式,結果被壓軸的昊天上帝合體模式來了個通殺。


  而這條裹胸布

  「是輝夜輸給我的。」

  「那傢伙也是小偷,我就說晾在外面怎麼就不見了,原本還以為是被風吹走了。」

  靈夢奪過那條略顯陳舊的白色布帶走開。

  周圍的氣氛和視線

  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過去的老群友也就算了,畢竟當時的聊天記錄都還在,能夠證明蘇霖的清白,可新來的這些群友,還有陳俊的虛空生物家屬團都不知道。

  「今晚的月亮不錯啊.」

  「是啊是啊,吃了嗎?」

  「還沒呢。」

  仿佛就跟吃到了驚天大瓜似的,大家只能用生硬的轉移話題來裝作什麼事都沒又發生,但總有一些人看不懂狀況.

  「阿俊,相比起專一的上帝,融合前的天帝難不成有很多情債?」許淺淺搖了搖陳俊的胳膊。

  陳俊:「.」

  傻妹子,這是能直接問的麼?

  雖然他也很想問為什麼輝夜會拿著靈夢的裹胸布送給蘇霖,玩的這麼花不成?

  蘇霖裝作沒聽到也沒看見,朝遠處的路明非比了一個抹脖子動作。

  「知道麼?」路明非皮笑肉不笑地對身旁的人說道:「這次真的就算是死也值了。」

  「萬一是生不如死呢?」克萊恩問道。

  路明非:「.」

  自己快結婚了,這活爹都不肯放過自己?

  「但總感覺哪裡有些奇怪,發現沒有?」林雪嘀咕道:

  「比起我們這邊某個以前喜歡裝傻充楞的木頭,蘇霖的態度並不同,而是在刻意躲著靈夢」

  「也許這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克萊恩薅出一枚硬幣繼續在指縫間翻轉:

  「我的靈性告訴我,這件事沒這麼簡單,方才那個狀態的靈夢在這場比賽中明顯更具有主觀侵略性。」

  「這個時候就該使用占卜了,對吧,格爾曼老師。」三月七舉著一副塔羅牌。

  「藉助工具來預言?」林雪饒有興致掏出一副紙牌:「我也會,但這是我獨創的派系。」

  「這位姐姐也是占卜愛好者?」三月七驚訝道。

  「我這不是愛好,是實打實的技術。」林雪糾正:

  「占卜其實也是科學的一種,個體命運與宇宙規律存在聯繫,我們只是通過觀測事物發展軌跡,來做出計算」

  「跟格爾曼老師說的原理好像。」三月七眼神一亮。

  「格爾曼是誰?」

  「鄙人就是格爾曼。」

  克萊恩輕輕摘下禮帽:「塔羅牌說是占卜,其實是象徵學和心理學的結合,自然也是科學的一環。」

  「沒想到阿撒托斯先生也是同好。」林雪當即洗牌,打算和眼前兩人來一場異世界占卜文化的交流。

  「額,先等等,我是過來看他們倆怎麼還沒有討論完匹諾康尼的事情。」三月七轉頭看向星的位置:「星你.」

  誒?

  人呢?

  上一秒還站在旁邊的星身體湧現幽芒,閃爍之後,只剩下輪廓殘影。

  三月七下意識轉過頭,卻發現星已經出現在了蘇霖的身後,二者同步呈現一股炸毛和警惕的姿態,舉起武器,瞳孔收縮,深深地凝視著這邊。

  「退!退!退!」

  兩人張開雙臂,往後挪動腳步倒退,身形慢慢沒入台階的分割線之下。

  「呃」三月七半眯著眼,露出無語的表情:「你們在」

  蘇霖舉起劍,應激吼道:「三月妻閉嘴!」

  「別逼我們求你。」星冷冽地舉起炎槍。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內好像確實出現了在貝洛伯格、仙舟,同時存在星和穹的記憶,因為就這倆貨要是換成另一個也沒什麼違和感。

  「怎麼回事?」陳俊莫名看向其他人。

  路明非聳肩搖頭:「大概是怕我們這邊的某人開口吧,這些慫貨。」

  反正自己都被奶了,還怕個什麼。

  「哈哈,我家林半仙雖然玄了一點名氣大了一點,但都還沒開始做法呢。」陳俊笑著搖搖頭。

  說著,他的小腿就挨了自己這位妻子一腳。

  好在遇見高技術力的同好,林雪沒有心情和陳俊計較半仙這個稱呼。

  「嗯?」路明非反應過來,遲疑道:「我說的是殞命道標。」

  「殞命道標是這位叫三月的姑娘?他們剛剛是在叫她閉嘴來著,但這外號用在女孩身上多少有點不雅了吧。」

  「不殞命道標是克萊恩」

  「那三月七呢?」

  「聽星寶說是預言家。」

  陳俊:「.」

  路明非:「.」

  他們逐漸沉默,視線掃過神社一圈,除了正試圖從沒吃飽的珊多拉嘴裡搶走餐具的博麗靈夢,還有寥寥幾人,其餘大多人.


  都像是開了閃現,出現在了方才蘇霖和星所站的位置。

  「.」鍾離環抱雙手,說道:「以防疏漏,我最後再去檢查一下儀典器具。」

  「菜的儲存足夠了,看來馬上就能舉辦一場,我回去把姜神王他們請來。」葉凡看了眼萬界通識符,和石昊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姜明子雙手插在袖子裡:「我看各位道友很忙碌,也許先行告辭要來得好一些。」

  「有勞幾位在神社等候一二了。」孟奇身上有著諸果之因流轉的痕跡,斷絕因果,命運內斂:「閒暇期間,我帶姜道友去逛逛。」

  道生一,一生三,三生萬物.

  小小的幻想鄉里有三個相同類型的替身使者?

  陳俊和路明非表情就跟便秘似的,脖子僵硬,緩緩地轉過頭。

  「咱們先算什麼,那位的姻緣還是.?」

  「不能直接算蘇霖相關的事情,他的傷勢痊癒而且還更強了,我擔心命運和塔羅牌可能會活過來。」

  「先從間接或直接的人脈關係上面實驗一下。」

  那正在矮桌上鋪設水晶球、紙牌、塔羅牌的三人在感興趣的事物中排除外界干擾,直到缺少素材,才抬起頭,齊刷刷看向屋內剩下的幾人。

  「.」

  壞了。

  博麗神社旁,一座按照冬木面貌,使用大願法映射而來的空曠城市內。

  衛宮切嗣,34歲,是魔術師殺手(前)。

  「爺爺,爺爺!」

  「噓,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抱歉了切嗣.」

  「沒關係Saber。」

  呼——

  他其實早就已經戒菸了,就和放棄那過往的夢想一般,但眼下,在這仿佛幻境一般的現實衝擊之下,香菸這種東西又成了解壓的必需品。

  「爺爺.」橘發金眸的小女孩好奇地看了眼。

  黑髮藍眸的小男孩走過來:「切嗣爺爺原來長這樣啊,我只看見過時臣外公的照片。」

  「你們兩個,別打擾爺爺,抱歉了..父,不,切嗣先生。」

  眯著眼的紅衣雙馬尾女性滿是歉意地帶著一對雙胞胎從旁邊路過。

  Saber的話,這位亞瑟王作為士郎的從者,又有自己早些年埋入士郎體內的劍鞘作為緣,兩人跨越英靈和人類的差距,在一起也不是沒有可能。

  遠坂家的家主早就已經陣亡,他的女兒和士郎又身在同一座城市,年齡差不多上同一個學校,說到底,士郎作為初代魔術師,體內有二十七條魔術迴路也算優秀,倒也合理。


  「請喝茶,切嗣先生,愛麗斯菲爾太太。」

  「謝謝.間桐小姐。」

  「叫我櫻就好,姓氏太見外了。」

  間桐櫻微微一笑。

  「媽媽,爸爸和姑姑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啊?」

  「你這孩子.」

  間桐櫻略帶欠意地牽著黑髮藍眸的小女孩離開。

  「再加上伊莉雅的話.」愛麗絲菲爾拍手驚訝道:「御三家被士郎統一了呢?」

  原來是用這種方式打贏聖杯戰爭的麼

  呼!

  這應該不是夢,做夢都無法夢見這種事情。

  哪怕是伊莉雅和士郎走在了一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偏偏這麼多人是什麼情況。

  「這個位置有人麼?」

  「先生,這裡是親屬席。」

  「我知道,我坐主位。」

  黑髮黑眸的青年拉著一把椅子過來坐下,將衛宮切嗣擠到旁邊。

  「?」

  同一時間,莉潔莉特將一個名牌放在了桌子上[God]。

  「正義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你走過的路,我看在眼裡。」

  他看向衛宮切嗣,露出和煦的微笑。

  衛宮切嗣:「?」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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