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竹取物語續

  第819章 竹取物語·續

  「妾身不記得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不想去記,另一種是這些人對幻想鄉有危險行為,所以被紫老太婆收拾乾淨修正真實了。」

  輝夜攤手道:「不過基本都差不多吧。」

  「在殘餘的印象里,偶爾有男男女女秀吉之類的傢伙,帶著攻略我這一目的而來永遠亭。」

  「大多情況下都是永琳的病人,有些性格和為人不錯的傢伙要是沒犯事,大概就傷好後被送去外界了,少數會留在人間之里.」

  「剩下的,也就提供外界都不存在的遊戲、漫畫或是陪玩拳皇之類的遊戲,偶爾碰見有特殊能力的,可以用來發動異變。」

  該怎麼說.

  冴月麟和蘇霖看向那幫年輕人的眼神中多出一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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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是被美色沖昏了頭,忽略了一群人加起來的年齡還沒輝夜奶奶年齡的零頭大,被這又老又壞的女人玩弄於掌心而不自知。

  「攻略.你還是那麼喜歡玩遊戲啊。」冴月麟嘴角抽了抽。

  「作為幻想鄉內社會閱歷最多,攻略難度最高的角色之一,要是這麼容易就被人攻略,當初瘋狂追求妾身的石竹皇子,還有藤原不比等也就是火雞她老爹,這些人可能要氣到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輝夜揶揄一笑,道:「偏題了,所以我不記得阿卡麟也許是妖怪閒者的手筆。」

  「牢麟,回去把妖怪閒者幹掉吧」蘇霖頗為同情。

  「所以阿卡麟和牢麟到底是什麼?!我全名叫冴月麟,就算忘記了,我不是剛剛才告訴你們了麼?!」

  現在想這些事情也沒有意義。

  望著竹林內,那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的蓬萊山輝夜保持高冷形象,飛在半空,俯瞰試圖攀關係得到通行許可的眾人。

  蘇霖想給身旁的輝夜一個建議,以後就這樣閉嘴保持靜態,還能在群里的大家心裡挽回一點初見印象。

  「兩個你好像沒什麼區別?」蘇霖有些疑惑:「這再現的時空片段有這麼真實?」

  無論是言語談吐還是給人的感知,都不像是一段歷史中的影像,仿佛和他們這些人處於相同狀態。

  時空紊亂還是類似於時間穿越?

  「妾身的須臾能夠無窮分割存在於每一瞬間。」

  輝夜頗為自豪地說道:「在這永遠的須臾之中,完全可以看做脫離了。」

  「你要不上去和她聊聊?」蘇霖問道。


  「沒用的。」

  輝夜輕撫肩上的一縷發梢,輕笑道:「須臾之間相互分裂,她永遠看不見我。」

  永遠,意味著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永不會終結的世界,在這樣的世界裡,任何活動都仿佛停滯在時間的長河中,不會留下歷史的痕跡。

  與之相反的須臾,則是與永遠相對的瞬間。

  倒是沒想到須臾還有這種特殊之處,畢竟對輝夜而言,平日裡靠著蓬萊人的不死性瘋狂作死就行了。

  「天上的月亮也是虛假的,現在大概是永夜異變時期。」

  輝夜抬頭看了眼,思考道:「按理而言,作為關底第六面BOSS的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我想想」

  為了保護鈴仙不被月之使者應徵帶往月球,那時的永遠亭將真正的月亮隱藏起來,並用假月亮替換。

  當然,這只是最開始的理由,到後來發動異變只是為了融入幻想鄉,舉辦一場類似煙火晚會一樣的活動罷了。

  「輝夜大人!我給你帶了外界的漫畫和遊戲,請聽我.」

  似乎厭煩了喋喋不休的話語,『蓬萊山輝夜』歪了歪腦袋,手裡浮現數張符卡。

  「永夜返·朝靄」

  「永夜返·拂曉」

  光怪陸離的景象自虛空之中不斷的出現,穹天之上接連落下密集如雨的彈幕攻擊,絢麗又不失威懾。

  若是放在平時,挨兩下攻擊也沒什麼,但現在的符卡遊戲已經變成了生存遊戲,所有的參賽者都得到了戰勝強者的可能,但受傷會在復活賽里扣除存在值,根本沒人敢上前冒險。

  有些人走位不錯,但也有躲避不及的被光彈擊中,緊接著血條見底,在哀嚎里化作漫天碎片。

  「上來全是大招.」蘇霖看著那能讓人犯密集恐懼症的彈幕吸了口冷氣。

  即使當電腦遊戲看,眼前的東方永夜抄也是地獄難度,恐怕手指按冒煙了才能找到縫隙鑽過去。

  也不是沒有人開始反擊,甚至有人開始聯手,以手裡的符卡打出彈幕發動攻擊,甚至還有空間類技能襲擊到了基本不設防的蓬萊山輝夜。

  然而,其眼神再無任何掩飾,宛若壓抑得到釋放,將興奮投向了眾人。

  「永夜返·破曉明星。」

  「永夜返·光明之世。」

  浮生一夢,華麗至極,仿佛晝至夜盡,光明即將到來,並非收藏的寶物,而是以蓬萊山輝夜本身所擁有的能力作為複製,發動的最強攻擊。

  「想起來了,這次大結界重置後的我很無聊,對遊戲和漫畫都沒興趣,也不想按照路線當最後BOSS,所以攻擊性比較強,戰意BUFF處於迭加狀態.」


  躲在竹林中的蘇霖正聽著,忽然發現『蓬萊山輝夜』的眼角餘光朝這方瞥視一眼。

  「臥槽!?」

  彈幕沸騰,迅速膨脹,仿若一顆顆太陽破除永夜,在漸漸消失的永夜中,以緩慢卻堅決的速度從天空緩緩降下,將竹林的每一處覆蓋。

  「佛符·唯我獨尊!」

  宣告落下,金蓮盛開,腦後有著明淨功德圓光的蘇霖,一手指天,一手撐地,雙眸慈悲,趺坐虛空。

  一尊佛陀金身屹立,億萬佛光綻放,鋪天蓋地的琉璃卍字印將僅剩的間隙填充完畢,伴隨一聲南無,佛者無一不在,無處可見。

  轟然之間,深深禪意,帶著肅殺萬物的佛芒淨世,彈幕消散,永夜再次回歸。

  [存在值-3%,持續恢復中]

  蘇霖設計的『佛符』雖然彈幕密集且有著清場效果,但是按照公平性,缺點在於不能動只能當靶子,在這賭上生命的黑暗符卡遊戲中,屬於雙刃劍。

  血條還未見底的外來者們面色慘白,『蓬萊山輝夜』則是從天空落下,心情像是好了一些:「再來一把?」

  你以為這是昆特牌?!

  「嗯?」

  察覺到蘇霖的視線,『蓬萊山輝夜』上下掃視他一眼顯得有些不耐煩。

  「雖然以我的美貌,佛陀破戒也不是不可能。」她略帶譏諷道:

  「但這位大師,你不會也要和他們一樣,說和我認識還很熟吧?」

  蘇霖扯了扯嘴角,目光瞥向一旁,眼前這個時空的『蓬萊山輝夜』對一旁有個毫無形象,肆意大笑自己熟視無睹。

  「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誰願意做舔狗呢?」

  輝夜慫恿道:「這個時候你要恭維妾身幾句,她說不定也會放你過去。」

  破戒?

  是啊,差不多該起殺心了。

  眼看對方手拿出蓬萊玉枝,像是要發動下一輪的符卡戰鬥

  「我是藤原不比等啊,輝夜你難道不記得我了麼?」

  「?」

  蓬萊山輝夜怔住了,連同附近那幾個開始撤離或是不死心的復活賽選手也愣住了。

  蘇霖走出作為掩體的竹林,來到光芒的照耀下,其線條輪廓分明,雙眸蘊藏濃濃哀愁。

  「火雞會追殺你十天十夜的」

  無視耳畔傳來這樣話,蘇霖抬起右手,隔著老遠似乎想要觸碰對方,但動作戛然而止又雙手合十。


  「從奈良時代至今已千年有餘。」

  他深吸一口氣,惆悵道:「我為了再見你一面,不斷修行,如今修煉有成,終於成為了仙人,返老還童,變成年輕時的樣貌,你難道不記得我了麼?!」

  說罷,長嘆息掩涕兮,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不」蓬萊山輝夜眼皮跳了兩下:「我倒是記得藤原不比等.」

  「果真?」蘇霖欣喜道。

  完全沒料想到蘇霖會說出這樣的回答,在短暫呆滯之後,其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但你不是僧人麼?」蓬萊山輝夜問道:「成佛和仙人是兩碼事吧?」

  「呃」

  蘇霖低頭看了眼自己維持的佛禮,若無其事地說道:「佛本是道,佛道一家,我前不久從天界去天竺留學,剛回來不太習慣。」

  這個神人又是哪裡來的?

  周圍旁觀的選手們傻眼中,之前被蘇霖用泥頭車創了一下,但沒有前往異世界的『藤木輝一』連忙跳出來:

  「輝夜殿下,您不要被他騙了,他是外界人,剛剛還開卡車撞了我!」

  「我在外界開了家藤原豆腐店,最近回幻想鄉拓展業務,那是送豆腐的車。」

  蘇霖面不改色地說道:「小女也在幻想鄉,托您的不死藥,我們才能重聚,改天讓她開車上山給您送一份過來。」

  這人瘋了?!

  這種一眼假的話,他竟然能說的出口?!

  「我記得藤原氏不假.」蓬萊山輝夜笑容玩味:

  「但您的相貌和記憶中想去甚遠,不知當年遣人製造精美玉枝充當蓬萊玉枝被發現,從家裡逃出之後,去了哪裡修行?」

  「當時沒有去哪裡修行,我一直在藤原家閉門不出,後來還恬不知恥的托妹紅向您遞了一封信,裡面有首詩。」蘇霖慚愧道:

  「當時天下所有男人都想日日夜夜見到您,哪怕只是看過您一眼,往往都會徹夜不眠。」

  聽到這話,蓬萊山輝夜詫異地張了張嘴。

  [趕緊的,還有什麼能證明我是藤原不比等的事。]

  [為什麼妾身要幫著你騙我自己啊?!]

  話是這麼說,但接下來,伴隨著蘇霖吐出過去的細節,蓬萊山輝夜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嗯看起來真是不比等大人」

  肉眼可見,周圍的人群似乎全部在打出問號。

  「這裡人太多了,去裡面吧,在下這些年的經歷都可以講給您聽。」


  [水晶宮系統提示您:蓬萊山輝夜好感度+1,好奇度+15(男人,你成功吸引了妾身的注意)]

  先不管通過聊天群發送過來的可疑數據,眼前的這個『蓬萊山輝夜』明顯不太好對付,可以用難纏來形容。

  「能見到當年的故人很開心,但眼下過去這麼多年,我和不比等大人沒往日那麼熟悉了,往日難題未解,如今的永遠亭也沒有邀請您進入做客的理由呢。」

  蓬萊山輝夜掏出幾張符卡,饒有興致道:「不如陪妾身玩樂一把?」

  不遠處的竹林里.

  輝夜攤手搖頭,「所以就算是真的藤原不比等也沒用啦~」

  「你的追求者還真多。」冴月麟先前聽說了幻想鄉的現狀,看著那群人,嘴角抽搐道:「裡面好像真有不少人對你死心塌地?」

  「多半是在接觸過程中被妾身的美貌所傾倒了。」輝夜見怪不怪地擺了擺手,說道:

  「解決難題都是十世紀初的版本了,那時我也是因為追求者太多又礙於當時的身份不好拒絕,所以才出五道難題作為考驗,不過那些東西其實都在我的手裡也沒有第二份。」

  「換現在起碼我想想.還要加個能陪妾身度過個幾萬幾十萬年日常最後還活著的條件,因為無論是妖怪還是人類,都很脆弱呢。」

  「千華繚亂,記憶也好」

  「欲望也罷.」

  她嘴角帶著淺笑,背靠綠竹緩緩坐下,昂首凝視虛假的皓月繁星,周圍逐漸安靜下去,唯有蟬鳴泣聲。

  「世間的一切有形之物,此世悲嘆的時光,包括妾身的外貌,其實都和這月亮一樣。」

  「所以對於唯一真實,但同樣脆弱的情感要選擇寄託得更加慎重啊。」

  輝夜緩緩抬起手像是要試圖觸摸月亮,過眉的劉海微斜,雙眸微垂,右袖上的花札『芒與月』順著手臂滑落

  咚——!

  沉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不比等大人,您」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這些年去蓬萊仙島修行後,一直惦記著當年的事情。」

  額.

  輝夜眨了眨眼,腦袋朝後面一撇,拽住冴月麟的衣衫從地上爬起來,朝竹林之外望去。

  子安貝、蓬萊玉枝、佛的御石缽、火鼠的皮衣和龍頸之玉.按順時針順序依次旋轉飛出。

  那好像是她留下的東西?

  慢著,這人該不會想.

  「我把所有的寶物找到了。」蘇霖依次展示:「現在可以進去談談過去的事吧?」


  肉眼可見地,這個時間點的『蓬萊山輝夜』目光逐漸變得呆滯,眼皮狂跳,愣愣地在那些東西上掃過。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抬起頭看向蘇霖。

  「實不相瞞,以前的難題已經過時,現在換成新的難題了.」

  蓬萊山輝夜莫名後退半步,眼裡的古怪之色更濃,但還是維持笑容:「如果您能找到月的鈦鐵礦、艾哲紅石、金閣寺的整塊天花板、神秘物質的話.」

  「好巧,這是我剛才在那邊撿到的。」蘇霖掏出從星那裡搶來的寶石,然後薅出三個寶物。

  「.」

  蓬萊山輝夜啞然了片刻,嘴角勾勒著一分若有似無的笑容:「請。」

  「稍等,我去開車。」蘇霖點點頭。

  「那他是不是完成第一個條件了?」竹林里的冴月麟轉頭問道:「就差最後的那個條件,你們認識多久.」

  「搞定了。」蘇霖走過來豎起大拇指:「你」

  他話說到一半卡住了,因為輝夜此刻正不斷地用腦袋錘地。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直至抬起腦袋,血液順著腦袋從頭頂流下。

  『輝夜.你小心別把自己玩進去了.』

  八意永琳數日前的話,忽然響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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