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上岸就殺韃子,這已經不是一般反清了!
第127章 一上岸就殺韃子,這已經不是一般反清了!
「馮師父,這一套九陰白骨爪你好好練,日後陡然用出,必建奇功。」林動對馮錫范道。
「多謝公子傳藝!」馮錫范心滿意足。
之前,馮錫范對林動是否「神授」,還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但是同乘一艘船,和林動談論起武學的時候,馮錫范被徹底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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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武學修為之高,實在是讓他有「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
而且林動之前傳他一套「摧心掌」,現在又傳了他一套「九陰白骨爪」。
這兩門功夫的精妙程度,遠勝崑崙武學,讓馮錫范受益匪淺。
如此深厚的武學底蘊,如此精妙的功夫,且武林之中從未有過這般路數。
馮錫范又看著林動長大,實在也想不出林動怎麼突然有了這麼強的武功,這麼卓遠的見識,就連性格也是大變。
只能理解為「神授」。
而傳完了馮錫范武功之後,林動也躍入海中,在海中運轉九陽神功,周身真氣流轉,生生不息。
他於海浪之中,頂著海浪與大船並行,速度絲毫不落下風,看得一眾水手們瞠目結舌,馮錫范也是深深震撼。
其實,林動是借鑑了楊過的練氣之法,以外力激發內力。
而他不僅掌握了「氣式」,對內功修行有著高屋建領一般的認知,更有了張無忌對九陽神功的種種批註,不用自己苦思冥想,宛如走捷徑,九陽神功的內力一天勝似一天。
估計張無忌五年達到的練氣成就,他最多半年就能達到。
直到感到身心俱疲,林動才以梯雲縱飛回船上休息。
九陽神功在大成之前,是不能把真氣用盡的,否則就會有大危險。
林動牢記這一點,因此真氣到了一成,便會調息回氣。
這一日,眾人終於來到了廣東岸邊。
只見沿海岸邊,一片蕭索和荒蕪。
林動和馮錫范等數人下船。
船長鄭洪說道:「公子,馮大人,這裡以前是個市集,但是韃子遷界禁海後,這裡的百姓就沒了,我們改名叫野人渡。我們這條船前往日本售貨,周而復始,大概每半個月,會來野人渡一次,你們若要回家,可以算好時辰。」
他是鄭氏宗族的人,對林動和馮錫范很客氣,但也沒有多麼卑微,畢竟都是自家人。
馮錫范揮揮手道:「你們去吧,我經常往來於兩岸,熟得很。」
「是!」
船開走了,林動和馮錫范等人一路前往內地。
一路上,處處荒蕪。
上好的田地,都雜草叢生,好好的民居,裡面空空蕩蕩。
有些民居因無人維護已經坍塌。
整個一個末日世界的氛圍。
「韃子夠狠,我可干不出這種事來。」林動道。
馮錫范道:「韃子一貫如此,當年老奴就在遼東殺無穀人,崇禎皇爺萬萬干不出這等事。他們之所以得天下,就是因為他們太狠了。眼下還好,等到了城市,公子還是需要披上披風,戴上斗笠,以免招惹太多麻煩。雖然公子武功蓋世,但是處處遇到敵人,也是不妥的。」
「好說。」林動道。
馮錫范等人已經換上了馬褂,頂著金錢鼠尾,一身裝扮說不出的滑稽。
唯有林動一身道袍,丰神如玉,倜儻出塵,看著好似大明士子。
這十餘人都身負武功,雖然沒有騎馬,但腳程不慢,很快就走了十里地。
突然,遠處傳來喝罵和哭喊聲。
林動目力最好,看清楚是半里外,一隊約莫十餘人的清兵,正在如同貓戲耗子一樣,追擊著一家三口。
那一家三口是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少年。
中年夫妻不斷哭喊求饒,護著那少年,清兵們哈哈大笑,不斷謾罵。
那一家三口不斷逃跑,清兵們縱馬追趕,其實能夠追上,但卻如同故意戲耍一樣,將這一家三口撐來撐去。
突然,一個清兵手中套索一擲一舞,已然套住男主人的脖子,將其一把拽起,又重重摔在地上,然後縱馬踩踏。
「爹!」
少年哭喊,女主人推著少年逃跑,這場面真是人間慘劇。
林動早已動身,他身形如電,瞬間飛出十餘丈,身法可謂迅捷至極。
不多時,他便已經來到了這群清兵面前,好似一陣煙塵。
可那男主人還是死了。
女主人也氣喘吁吁,跑不動了,只把那少年用雙臂護住,背對著清兵,雖知徒勞無益,卻也是一位母親的本能。
清兵們見到林動突然出現,都是一愣。
先是林動來的迅捷,再就是林動居然一身大明衣冠,和周圍人格格不入。
「長毛?是前明餘孽!居然不剃髮,一定是鄭明那邊來的,這回可逮到......」為首的軍官欣喜若狂。
但他話還沒說完,只見一道寒芒襲來,他的人頭已經被林動斬落。
林動收起巨闕劍,右手拽住那軍官的辮子,揮舞著他的人頭,宛如運轉溜溜球一樣,內力灌注,已將這軍官的頭顱化為武器,四處飛舞,打向其餘的清兵。
砰,砰,砰!
林動心中驚怒,九陽神功用到了極處,這軍官的頭顱好似大鐵錘,無不落到周圍清兵的腦袋上。
他兔起鶴落,不過眨眼間,就砸死了六名清兵。
砸的他們是腦漿迸裂,頭顱變形,身體更是從戰馬上飛落在地上,沒了氣息。
其餘的清兵大驚,只覺眼前之人宛如鬼神,調轉馬頭就要逃跑。
然而林動手中內力一甩,將軍官的頭顱甩出,狠狠砸的兩個清兵先後墜馬斃命。
那軍官的人頭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動飛身上前追擊,摧堅神爪飛舞如鬼魅,將一名清兵咽喉抓住,狠狠砸落在地,又以五指之力,硬生生插死了三名清兵。
還有兩名清兵已經跑開,林動跳起兩丈,對著大地,拍出一記亢龍有悔。
掌力反震,大地塵土飛揚,林動的身形高高飛起,好似飛龍之勢,反超了那兩名清兵,運足內力,回頭向下打出一記「飛龍在天」!
他自身的內力,下墜的力道,全部匯聚在一起,發力於一掌,這一掌龍吟聲大作,掌力澎湃,猶如排山倒海!
轟!
這兩名清兵,連人帶馬,都被林動狠狠拍飛出去!
人馬一起滾落在地上,人飛出七八丈,戰馬也滾出三丈遠。
人自然被拍的五臟六腑震碎,七竅流血而死,那兩匹戰馬也慘叫連連,轉間嘶吼著斃命。
林動收掌不打,馮錫范等人才趕到。
看著這一片狼藉的場面,眾人一邊喝止混亂的戰馬逃跑,一邊驚嘆:「公子神勇,天下無敵啊!」
他們在船上見林動於海中練功,就知道林動武功極強,可是真正動起手來,林動武功之高,簡直是匪夷所思。
就算項羽復生,呂布在世,想來也不過如此。
林動來到那少年的面前,少年氣喘吁吁,他的母親已經沒有了呼吸。
林動抓住少年母親的胳膊,稍微用力才將她和少年的身體分開。
他在少年母親手腕上一探,搖頭道:「你娘是活活累死的。」
林動本就懂些醫術,如今共享到了憐花寶鑑,醫術更加精湛,診斷出了這母親的死因。
少年放聲大哭。
林動也不制止,知道他哭出來才能緩解,只是吩咐馮錫范等人處理屍體,把戰馬的痕跡消除,給自己等人代步用。
就算被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
在林動看來,身為武林高手,不用害怕小股軍隊,來多少殺多少。
殺了這十餘人,也算是減少了滿清的一點力量。
殺韃子,就像做日常,一天殺一點,日積月累總有大成就。
不一會,那少年哭聲漸止,雖然他全身大汗,但氣息也穩定了下來。
林動遞了韃子的水袋給那少年喝。
少年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放下水袋,對著林動連連叩首,說道:「多謝恩公救命,幫我一家報仇!」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被韃子兵追擊?」林動問道。
「我叫馮阿寶,本是清溪村的漁民,韃子把我們趕走之後,我們沒有生計,銀子也被韃子搶光,沒飯吃。好多同鄉都餓死了,慘啊!」少年馮阿寶道,「在沿海五十里內,韃子建了不少崗哨,嚴密監視我們,不許我們重返故鄉。但我們沒辦法,只好偷偷摸摸繞路來捕魚謀生。」
「已經兩個多月了,還是被韃子發現了,他們明明早就能殺了我們,卻追著我們,戲弄我們!」
說到這裡,馮阿寶再次嚎陶大哭。
「男子漢大丈夫,哭過一場就是了!」林動道,「振作起來,先埋葬了你父母!」
「恩公說得對。請問恩公身上,是不是大明衣冠?」馮阿寶問道。
「你居然認得?」
「我聽我爹說過,我們以前是沒辮子的。」馮阿寶道,「大明在的時候,我們雖然苦,但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可是韃子一來,本來就殺了我們很多人,現在更是作惡多端,讓我們生不如死。」
林動道:「韃子可惡至極,我們是反清復明的。你無依無靠,不如埋葬了父母,跟著我們反清復明吧!」
「恩公您是不是從台灣來的?」馮阿寶道。
「你猜出來了?」林動道。
「我聽我爹說過,國姓爺是咱漢人的大英雄,他當年在沿海一帶反清,殺了許多韃子。」馮阿寶道,「你們不怕韃子,敢殺韃子,還有大明衣冠,是從海邊方向來的,一定是國姓爺的兵!」
「你這孩子倒是機靈,我不止是國姓爺的兵,我是國姓爺的後人,我叫朱凱旋!」林動道。
「朱恩公,請您收我為徒,我要親手殺韃子,反清復明!」馮阿寶連連叩首O
林動一把扶起馮阿寶,摸了摸馮阿寶的筋骨,詫異道:「難怪你體能如此充沛,被韃子追了這麼久,緩了緩就沒事了。你根骨不錯,是個練武的材料。我就收下你為弟子了,不過阿寶這個名字太普通。」
林動說著,看向馮錫范,說道:「這孩子是老師你的本家,老師不妨給他改個名字。」
「不如就叫雲山吧!清溪深不測,隱處唯孤雲。」馮錫范道。
「確實是孤雲,以後你便叫馮雲山。」林動嘆息道,「但願我們滅清之後,能開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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