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祖傳手藝

  願意喊自己姐姐,而且打架也厲害,她很開心。

  等孩子生下來,她又能多一個不錯的對手。

  大尾巴狼對於強者,有著敏銳的嗅覺,當初第一次見春便是因為這般才喜歡……呸,才槓上了。

  所以現代老一輩的經驗之談嘛,見到生人舌頭打個卷,伸手不打笑臉人,禮貌稱呼一聲又不會少塊肉。

  

  春就是吃了這個虧。

  沒有孩子做緩衝,這倆活寶還能一直掐下去。

  「你就是火兒救回來的那隻獅獾娘?」紅香心情不錯,問道。

  「嗯,姐姐。」

  「我聽說你的事了,成要去幫你治療阿父,這一路很遠,也很冷。」

  紅香本是不願意的。

  可她有過相同的經歷,那次狼耳族集體感染熱病,如果不是有蘇成幫忙,可能她的族人……

  所以,她更清楚這份希望代表著什麼。

  尤其是,沉露是拼著一條命跑過來的,差點凍死在林子裡。

  這份勇氣和堅持,讓紅香很感動。

  她看著沉露,表情認真,

  「成可以去,但你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他。」

  「嗯,我會的。」

  沉露鄭重的點頭,「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哥哥。」

  「成。」

  紅香又看向蘇成,撅起了嘴,但沒再說話,只是伸出了雙手。

  蘇成心中一暖,笑著抱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麼依偎了很久,直至兩小隻也擠過來。

  「成,我們也要抱抱~」

  「好~」

  每個人都抱了一下,蘇成最後看向兔耳娘。

  「你要不要?」

  「你說呢?」

  春輕哼了一聲,眼中儘是不舍,隨後也抱了過去。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知道~乖乖在家等我。」

  「……」

  「……」

  離開大廠房。

  蘇成抱起沉露,騎上了風禾。

  朝著眾人揮了揮手,便迅速離去。

  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春瞧了眼身邊的紅香,不禁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攔著。」


  「我也以為你會攔著。」大尾巴狼撐著後腰,眨巴眼看過來。

  兩人同時怔住:「呃……」

  (*  ̄︿ ̄)。

  好像有哪裡不對。

  少頃。

  紅香鼓起腮幫子,「她叫我姐姐,我才答應的。」

  聞言,春輕嗤一聲,「她叫我阿母,我才沒有拒絕。」

  「……」

  兩小隻站在一旁,也興奮的舉起小手。

  「她也喊我們姐姐哦~」

  「明明她還比我大一歲呢~」蘿掐著手指道。

  「……」

  ——所以,她就這麼帶著成走啦???

  ……

  ……

  大雪後的山林,有一種清冷孤獨的美。

  到處都是靜悄悄的,聽不到一點野獸的嘶鳴。

  耳邊有微風掠過,寒意被絨帽擋在外面,只有風禾的馬蹄聲十分清晰,踩進深雪,帶起無數雪花。

  地面上有一路很明顯的踏痕,那是火兒她們去抓魚時留下的,此刻倒是成了風禾趕路的標識。

  懷裡面,朝著前方的沉露忽然扭了扭身子。

  「哥哥~」

  「怎麼了?」

  「臉吹的疼~」

  「那你往大衣里埋一埋。」

  蘇成關心道。

  耳邊刮的那點風完全是因為風禾跑得快,嚴格來說其實沒什麼感覺。

  畢竟前面還有風禾擋著。

  接著。

  小獅獾娘就這麼一點一點在毛皮大衣里挪動,直至整個人轉了個面。

  她直接將雙腳纏在了蘇成腰上,手也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小臉跟著仰起,露出得逞的笑。

  「哥哥~」

  「你現在是我一個人的了。」

  「……」

  「是是是,你一個人的。」蘇成低頭寵溺看著她。

  手托著她那圓潤小巧的屁股,輕輕往上提了提。

  只可惜穿的太厚,只能摸出個大概輪廓。

  「嗯~」

  「哥哥~」

  「我好想你啊~」


  小東西就這麼把臉埋在蘇成胸口,腿突然纏緊了很多。

  隔著厚厚的衣服就開始蹭。

  越蹭越來勁。

  口中漏出點點嬌喘,臉蛋也慢慢變紅。

  「???」

  蘇成抱著騷動不安的她,頓時有點懵了。

  不是,我就摸了一下。

  呸,也不對,這才剛出門啊。

  要不是冷得不行,他甚至都懷疑,懷裡的小東西敢直接扯開內褲,原地連接。

  沉露仰起紅彤彤的臉,眼睛裡都蒙上了一層欲望的霧氣。

  「哥哥~」

  「我真的好想你~」

  「嗯~」

  「……」

  這是憋了多久啊。

  蘇成看著小獅獾娘欲求不滿的表情,聽著那折磨人的喘息聲,說實話也已經站起來了。

  怪只怪衣服太厚,環境也不匹配。

  他只能緊緊抱著,任由沉露亂蹭,發泄發泄。

  先前在營地里,她忍了太久,裝了太久。

  這會兒周圍沒了旁人,她真恨不得把自己都揉進蘇成身體裡去。

  「嗯~」

  「哥哥~」

  「成~」

  「……」

  蘇成就這麼抱著,聽著,感受著。

  直到,小東西雙腿猛的箍緊,身體一陣輕顫。

  隨後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少頃。

  她長長出了口氣,臉頰緋紅的抬起頭,又嬌又羞的努了努嘴。

  「哥哥,你真壞。」

  「不是,這關我什麼事?」蘇成噗嗤樂了。

  「因為之前我只能晚上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偷偷想你。」

  她皺起鼻子,又把臉貼緊胸口,用極小的聲音哼道,「然後用手……」

  「……」

  聽完後,蘇成只感覺腦子炸裂。

  祖傳手藝。

  原來這麼古早的嗎?

  「以後少……」

  他說到一半,又閉了嘴,無奈問,「要不要停下來換個內褲?」

  沉露卻是搖搖頭,小聲齜牙。


  「不用,之前洗完澡,蘿送了我一條叫月經墊的東西,我穿著了,感覺沒事。」

  「……」

  ( ̄△ ̄;)。

  蘇成直接語塞。

  那東西不是用來吸……

  算了,吸啥不是吸呢,好用就行。

  他有點無語,只能把小獅獾娘抱得緊緊的,多給她點溫暖。

  總感覺,以後的日子。

  每天一碗牛奶,怕是不頂用了。

  ……

  ……

  極冬第十天。

  多雲,微風。

  砍伐組、採集組的成員恢復工作,熱熱鬧鬧拿著新出產的斧頭外出幹活。

  大廠房內,弩機配件已經全部冷卻凝固完成,行動不便的兔耳族人接手了打磨拋光的任務,開始發光發熱。工匠組則是按照蘇成留下的構造圖,開始嘗試製作弓弩的其他零部件。

  伴著裊裊青煙,與歡聲笑語。

  充實的一天就這麼過去。

  不知不覺間。

  夜幕降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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