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大雪
二人紅著臉,嘻嘻笑著抬腳踩進了浴桶里。
熱水嘩啦啦飛濺,打在仍舊一臉懵逼的蘇成臉上。
「不是?咋回事?」
「巫,幫我們搓澡哦~」
芍薈扶著桶沿,狡黠一笑。
「這就是我們大家商量的條件。」
「……」
木芽則是將半張臉都沉在水裡,耳朵根都紅透了,牛角都像是被煮熟了一般,冒著熱氣。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蘇成還幫貓耳娘們都搓過澡。
如此的話,她們現在也是月影部落的族人,享受一下巫的服務好像也不是不行。
哎呀~
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
「呃……」
蘇成一手拿肥皂,一手拿搓澡巾,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們真的決定要這個獎勵?」他問。
「真的啦~」
芍薈搖晃著腦袋,俏皮道,「春也同意了啦,巫你放心好了。」
「行吧。」
蘇成咧嘴一笑,「誰提議的?」
「就是我~」
芍薈得意的齜牙。
胸前的豐碩果實帶起陣陣水花,直看的蘇成心潮澎湃,當即豎起大拇指。
幹得漂亮,芍薈!
不枉我上次替你搓的那麼認真。
這次我會更認真的。
「那好,你們先泡,我來幫你們打肥皂。」
「……」
這時。
木芽慢慢浮起上半身,抓著捅沿問。
「巫。」
「嗯,咋了?」
「肥皂要全身都打嗎?」
「當然了。」
蘇成一臉正經,「難得洗一次澡,那不得洗認真一點,待會兒你回去睡覺都會感覺很舒服的。」
「那……你快點。」
「嘩啦啦~」
說完,木芽便站了起來。
水珠順著傲人的曲線滑落。
熱氣蒸騰。
如雲霧繚繞,掩著山與林。
emmmmm。
真好看~
……
拐角處,傳來獸耳漢子們爽朗的笑聲。
他們在為洗澡樂呵。
高爐區,帘布里滿是旖旎的氣息與羞臊的紅潤。
蘇成也在為洗澡樂呵。
事實證明。
人與獸耳的快樂有時候也不相通。
……
深夜。
木芽等人結伴回去了土磚房。
壁爐里的火堆已經快要燃盡,只剩下幾塊帶著暗紅色的焦木。
木槿和木芷趕緊過去添了些木柴,隨後才打著哈欠鑽進了被窩。只不過靜下來後,兩個人都有點睡不著,不約而同的夾緊了大腿,拿被子包住了頭。
有點亂亂的腦子裡,依舊是剛剛被蘇成搓澡時的畫面。
想起那溫柔又不正經的觸摸,一股嬌羞感再次湧上心頭,瞬間染紅了臉頰、脖頸、和耳朵。
火炕上,薇已經睡著,裹緊著毛皮被,只露了個小巧的腦袋在外。
木芽貼著她躺下,卻壓根沒有心思去為搓澡的事情害羞。
她瞅著薇那張如嬰兒般沉睡的臉,忽的皺起眉毛,把手伸了出去。
「不行,我得看一眼!」
不然一個晚上怕是都睡不著。
心裡頭如此考慮的牛角娘,悄摸摸就掀開了薇的毛皮被,借著那逐漸燒起來的火光,慢慢瞪大了眼睛。
哦齁齁……
ლ(⌒▽⌒ლ)。
映入眼帘的,是素白圓潤的屁股。
光溜溜的。
最重要的是……
上面清晰留著一對抓紅的巴掌印。
她輕輕嗅了下。
果然聞到了蘇成的味道。
「……」
心愿達成的木芽,這才替小族長掖回被子,自己也安心的平躺下來。
閉上眼,只感覺渾身都舒坦了。
巴適得緊~
——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
極冬第三天:落雪。
……
極冬第四天:大雪。
……
極冬第五天:暴雪。
……
巨獅部落。
臨近黃昏。
大雪已經連續下了三天,厚厚的積雪幾乎將小腿淹沒。
刺骨寒風吹過山林,不斷消磨著所有生靈的意志力。
夜闌和赤金待在大帳里,儘管穿著加厚的獸皮大衣,卻仍然能清晰感覺到皮膚在疼,血液在凝固。如果不是面前噼里啪啦燃燒的火堆,那散發出的溫熱,她們甚至都懷疑自己的手腳還在不在。
「如果白毛冰一直不停,越下越大,帳篷里也不能待了。」
赤金眉毛深深擰著,道,「讓族人們儘早搬進山洞,抱團取暖,節省木頭資源,暫時放棄一切外出活動,以最低消耗生存。」
對此,夜闌沒有異議。
她同樣很是頭疼,因為這次的惡劣天氣來的太快了,比起以往的極冬,要提前了大概七八天。
更重要的是。
這些災難一旦開始,最低也要持續八九天才會慢慢停止。
在那之後會迎來短暫的喘息時間,然後繼續下一場未知殘酷的降臨。
極冬歲月。
死亡是家常便飯。
它就像是一群埋藏在黑夜中的餓狼,一點點壓縮著山林中萬物生靈的生存空間,一旦你露出怯懦,便能瞬間要了你的命。
「明天就搬,不能再等了。」夜闌伸出凍僵的手掌,烤著火,認真道,「白毛冰不比暴雨,一旦積壓太多,帳篷也會承受不住,只希望晚上不要再出問題。」
「好,聽你的。」
赤金當即點頭。
隨後,他握住了自己女人的手,一臉寵溺的搓了搓,「太冷的話,就放進我衣服里暖暖。」
「哼~」
夜闌唇角一勾,「多大人了,我可不會被你這兩句話騙到。」
「什麼騙不騙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赤金笑道。
「行了。」
獾耳娘鼓起腮幫子瞪他,轉而嘆了口氣,無奈道,「晚上把紅菱喊過來,一起睡吧,多一個人也暖和,還省木材。」
平時的話,夜闌是不會同意的,紅菱雖然也是赤金的女人,但她們兩個人從來不會待在一個帳篷里。
只有極冬是特殊時期,為了節省資源,也為了方便照顧彼此,夜闌才會妥協。
聞言,赤金嘴角一咧,笑了起來。
「好嘞,待會兒我就去喊。」
「就知道你想著這事。」夜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嘿嘿~」
赤金老臉一紅,接著一把將夜闌摟進了懷裡,低頭親了上去。
獾耳娘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便閉上了眼。
輕微的喘息隨即在耳畔迴蕩,慢慢取代了帳外的風聲。
不知過去多久。
夜闌才推開了赤金,紅著臉喘了一大口氣,順便掖緊了自己的獸皮裙。
「下次親就親,不許把手伸進來,冷死了。」
「我那不是習慣了嘛。」
「你跟紅菱習慣去!」
「嘿嘿。」
赤金也不反駁了,抱緊夜闌,不要臉的貼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