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斧破槍摧擒江夏
見黃籌已是滿心怒意,夏侯充眼底戲謔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凜冽殺機。
他嘴上嘲諷不休,眼底卻始終緊盯對方招式變化,預判精準,見大刀劈落,身形驟然輕盈側閃,完美避開全力攻勢。
同時手中長槍如電光乍閃,精準突刺,槍尖破風,瞬間貫穿黃籌咽喉要害。
一槍斃命,乾脆利落。
黃籌身軀驟然僵滯,手中大刀哐當落地,雙目圓睜,生機瞬間散盡,身軀無力失衡,重重翻身墜落馬下。
夏侯充勒馬俯瞰地面屍身,冷聲輕哼,語氣淡漠。
「武藝粗疏,心性浮躁,極易被情緒左右,這般資質,也配踞城為將,獨領一軍?」
言罷,他不再多看,即刻再度朗聲傳令,調度全軍。
曹魏鐵騎,步卒即刻聯動,迅猛穿插分割,將江夏殘餘兵馬切割瓦解,層層合圍,徹底封死黃祖所有突圍退路,將其死死困在核心戰場之中,無路可逃。
夏侯充這邊硝煙未散,黃祖與徐晃的兵刃交鋒已然步入最兇險的決勝之境。
二人馬戰相持許久,黃祖憑藉靈巧多變的槍術遊走周旋,屢屢避開徐晃剛猛厚重的斧勢,卻始終無法破開對方守御,只能被動纏鬥,氣力飛速消耗。
徐晃征戰半生,深諳搏殺之道,最擅沉住氣尋敵破綻,不驕不躁,穩紮穩打,靜靜等候對手力竭疏漏的一瞬戰機。
轉瞬之間,黃祖急於突圍,槍勢陡然加急,一式斜掃直劈,力道盡泄,門戶瞬間大開,周身露出一處致命空當。
就是這瞬息即逝的破綻,被徐晃精準捕捉。
徐晃雙目精光一閃,手中開山大斧驟然發力,摒棄所有試探招式,攜萬鈞之勢,自上而下筆直狂劈而下,斧風呼嘯炸裂,裹挾巨力,鎖死黃祖所有閃避退路。
勁風撲面,寒芒壓頂,黃祖心頭驟緊,他心智此刻再無半分周旋餘地,只得強行收住攻勢,凝神聚力全心防守。
於是黃祖雙臂發力,長槍橫架胸前,死死格擋迎面劈來的巨斧。
哐!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徹四周。
狂暴的力道順著槍身瘋狂傳導,瞬間碾壓雙臂,黃祖只覺雙手虎口劇痛崩裂,雙臂發麻酸脹,氣血劇烈翻湧,胯下戰馬都不堪重負,四蹄微微下沉,發出一聲沉悶嘶鳴。
徐晃見狀,眼底不見波瀾,借兵刃相撞的反震之力,手腕驟然旋擰,沉重的長斧以槍桿為支點,順勢凌空旋轉一周,斧身帶起凜冽風聲,未等黃祖穩住身形,收回力道,第二記重劈已然接踵而至。
一斧更比一斧沉,一勢更比一勢猛。
黃祖方才硬接一擊早已氣力損耗大半,雙臂酸軟無力,根本來不及變招換式,只能咬牙死撐,勉強橫槍再度格擋。
巨斧轟然落於槍桿正中,壓倒性的巨力轟然下壓,硬生生將黃祖的長槍筆直壓向其身,槍桿寸寸貼近胸腹,冰冷的斧刃懸在半空,距離他的軀體不過寸許,只需力道再增一分,便可劈甲裂肉,取其性命。
生死懸於一線之間,黃祖牙關緊咬,青筋暴起,拼盡殘餘氣力苦苦支撐,每一寸呼吸都透著極致的煎熬。
萬幸徐晃連環攻勢雖猛,接連兩記重劈已然耗盡招式初勁,第二斧的碾壓力道緩緩散去,堪堪給了黃祖一絲喘息的空隙。
可如此搏殺,戰機轉瞬即逝,從無半點留情餘地。
不等黃祖鬆勁回氣,重整防禦,徐晃已然變招。
只見他手腕一收,迅速撤回重斧,借著斧身旋轉之勢輕巧卸去殘餘力道,摒棄蠻力猛劈的打法,招式陡然由剛轉巧,手臂順勢一抬,長斧自下而上凌厲一撩。
徐晃這一式刁鑽迅捷,專攻對手兵器破綻,不拼蠻力,只破兵刃。
此刻黃祖雙臂早已酸脹麻木,氣力枯竭,雙手握槍穩度大失,手腕虛浮,根本鎖不住兵刃重心。
隨著徐晃一斧撩起,巨大的巧勁瞬間撞上槍桿,只聽一聲脆響,黃祖手中賴以護身的長槍直接被凌空撩飛,脫手而出,旋轉著重重墜落地面。
兵刃離體,再無半分防禦依仗,黃祖徹底淪為案板魚肉,空有一身武藝,卻無半分施展餘地。
幸運的是,徐晃並不準備斬將,而是想要活捉。
下一刻,徐晃手中長斧順勢一橫,厚重的斧面如鐵板一般,狠狠拍擊在黃祖前胸要害。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巨力貫體。
黃祖整個人如同遭巨錘重擊,身軀驟然騰空,再也坐不穩馬身,直接被一斧拍落馬背,重重摔砸在泥濘戰地之中,胸腔劇痛,氣息一滯,渾身筋骨酸痛難忍,一時之間根本無力起身。
徐晃策馬向前,俯身落斧,寒光凜冽的斧刃穩穩懸停在黃祖脖頸之前,分毫不動,凜冽殺機死死鎖住對手,令摔倒在地的黃祖,不敢有半分掙扎妄動。
主將被擒,群兵無首,原本拼死抵抗,混亂突圍的江夏殘兵,瞬間軍心徹底潰散,鬥志全無,再無半點戰意,要麼棄械跪地投降,要麼四散奔逃,戰場局勢徹底塵埃落定。
掃清前路殘敵,合圍大勢徹底穩固,夏侯充所部再無阻攔,率領麾下鐵騎精銳,一路暢通無阻,全速突進,直奔江夏中軍帥帳而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