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張遼建關

  聽聞張遼二字,蹋頓心頭驟然一松,懸著的致命危機感稍稍消解。

  曹營絕世猛將林立,蘇屹,呂布,趙雲,典韋,許褚五人更是冠絕天下,無人能敵。

  張遼雖也有威名,卻不在這前五之列。

  相較那五位絕世猛將,蹋頓自覺尚有一戰之力,未必沒有突圍之機。

  心念至此,他稍稍穩住心神,卻依舊不敢托大。

  眼見張遼那力劈華山的霸道一戟轟然砸落,勁風撲面,威勢滔天,蹋頓不敢硬接,當即雙腿控馬,側身極速閃避,堪堪躲開這必殺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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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手中長刀順勢橫掃,刀光凜冽,直劈張遼腰側空檔,欲借反擊逼退對手,爭奪戰局主動。

  鏘!!!

  金鐵巨響轟然炸響,火花四濺。

  張遼手腕翻轉,畫戟橫擋,精準格擋住長刀劈砍,磅礴巨力透過兵刃傳遞而出,震得蹋頓手臂發麻,身形一晃。

  兩馬交錯,二將即刻纏鬥廝殺在一起,刀戟交鋒,招招兇狠,步步奪命。

  蹋頓征戰塞外數十年,勇武過人,刀法悍猛狂野,擅長曠野搏殺,實戰經驗極為豐富。

  可真正與張遼交手之後,他心底的自信瞬間崩塌,神色愈發難看,心底驚濤駭浪,難以置信。

  不過短短十個回合,他便已然被徹底壓制,處處受制,步步被動,毫無還手之力。

  張遼騎術戟法精妙絕倫,快慢隨心,剛柔並濟,攻勢連綿不絕,層層疊加,力道一重勝過一重,霸道凌厲,滴水不漏。

  蹋頓拼盡全身氣力格擋閃避,依舊險象環生,刀法漸漸散亂,氣息絮亂,心神震撼不已。

  他心中狂震,同時也萬般不解。

  世人皆言曹營前五戰將獨占鰲頭,其餘諸將皆次之。

  可眼前張遼的戰力,兇悍凌厲,沉穩霸道,絲毫不遜色天下頂尖猛將,這般絕世勇武,為何會不在前五之列!

  滿心疑惑,卻無半分時間思索喘息。

  張遼身經百戰,臨陣殺伐極為果決,絲毫不會給對手喘息調整的機會。

  激戰正酣之際,張遼驟然變招,畫戟招式陡然變幻,捨棄剛猛劈砍,轉而迅捷刁鑽,快如電光石火。

  蹋頓心神猶在震盪錯愕之間,來不及反應變招,身形遲滯半分。

  寒光一閃,冷月畫戟精準划過半空,擦過蹋頓格擋的長刀,徑直掠過其咽喉要害。

  利刃入肉無聲,殺伐瞬息而定。


  一抹血線驟然迸發,滾燙鮮血噴涌而出。

  蹋頓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錯愕與不甘尚未褪去,頭顱已然凌空滾落,重重摔落塵埃。

  一代烏桓單于,雄霸塞外的異族霸主,就此殞命盧龍道平泉峰下。

  主將當場授首,屍首落馬。

  剩餘在場的烏桓親衛騎兵盡數愣在原地,心神震駭,全然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短短片刻死寂過後,剩餘騎兵無人再敢拼死廝殺,紛紛捨棄兵刃陣型,調轉馬頭,瘋狂向著赤峰方向曠野逃竄,只求保命。

  戰場之上,殘騎四散奔逃,亂象叢生。

  此前率軍詐敗誘敵的曹軍偏將,見主將陣斬蹋頓,大局已定,即刻策馬疾馳至張遼身側,拱手請示。

  「將軍,胡騎潰散,是否率軍追擊,盡數清剿?」

  張遼立馬佇立戰場,目光淡淡掃過四處逃竄的零星殘騎,神色從容。

  「無需追擊。先清剿山道被困敵軍,打通隘口通路,收剿主力殘兵為重。」

  相較追殺區區潰散殘騎,被困山道的數萬烏桓主力,才是真正的戰果。

  張遼抬眸遠眺,目光掃過平泉峰至赤峰的整片開闊平緩之地,眼底閃過一抹謀劃。

  此地地勢平坦,若能於此修築關隘壁壘,屯兵駐守,便可徹底卡死盧龍道北面出口,層層收縮北疆防線,極大減輕整條幽州邊防的駐守壓力,穩固北疆安穩。

  至於修建關隘城池的人選,張遼的目光再度落向擁堵不堪,堆滿亂石的平泉峰山道,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笑意。

  這眼前被困山道的數萬烏桓降兵殘眾,可不正是最現成的苦力?

  此戰既斬胡酋,又得地利,更獲人力,可謂是一舉三得。

  在張遼拿著蹋頓的人頭登上山峰後,那些蹋頓騎兵自然是沒了反抗的,心思,於是張遼將他們的戰馬武器投降全部卸下。

  由自己的副將,率領二百騎將這些武器戰馬都運回盧龍塞,同時也將此地的情況帶回。

  盧龍塞得知張遼的勝況後,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傳信給郭嘉他們,郭嘉派人前來支援。

  就這麼,消息又傳到臨渝,郭嘉當即讓離得最近的馬超,鮮于銀前去支援,讓他們前去協助張遼處理盧龍道降兵。

  同時,張遼所說修建關隘一事,郭嘉和戲志才商議過後,覺得可行。

  初步計劃在赤峰,也就是盧龍道最外圍修築一個赤峰關,然後張遼埋伏蹋頓的地方修建一座平泉關,至於赤峰關和平泉關中間那塊平坦開闊地,則修建一座要塞,定名為寧城。


  以寧城屯田,便可實現赤峰關自給自足,如此一來,幽州只需要多供給一座平泉關便可。

  同時,郭嘉還將此事傳信給了曹昂,相信曹昂得知盧龍道被完全占據後,定會發兵平岡道,到那時,估計還會有新的關隘問世。

  傍海道南端,依山臨海的小型要塞之中,烽煙靜謐,甲仗森嚴。

  連日行軍之後,大軍於此暫作休整,養精蓄銳,只待蘇屹幾人敲定最終北伐方略,便可揮師北進,直搗烏桓腹地。

  主帳之內,燭火通明,光影沉穩。

  蘇屹獨坐案前,指尖輕捏郭嘉千里快馬遞來的最新軍報,逐字細讀。

  「蹋頓這老小子雄霸塞外多年,屢犯幽州邊境,禍亂北疆數載,終究沒能逃過文遠手中那柄月牙畫戟。」

  說著,他指尖拂過紙面記載的戰報細節,暗自思忖戰局始末。

  原本的時空,白狼山一役,張遼威震塞外,斬將破陣,名動胡地。

  這個時空,蹋頓倉皇北逃,一路輾轉奔竄,較之當年白狼山逃命之路倒是跑的更遠了一些,可惜,就算是跑到了平泉峰,終究也難逃殞命宿命。

  一旁侍立的程昱見蘇屹閱完軍報,上前躬身,伸手接過書信,垂首快速瀏覽通篇戰況。

  不過片刻,他抬眸抬頭,眉眼之間難掩喜色。

  「將軍,張文遠此番當真立下曠世奇功,此役之功,絕非尋常陣斬敵酋可比!」

  蘇屹緩緩頷首。

  「陣斬一族單于,覆滅烏桓主力前鋒,挫盡塞外胡人氣焰,確是實打實的天大功勞,足以彪炳北疆戰史。」

  程昱卻再度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指著案邊鋪開的幽州北疆全域輿圖,解釋起自己剛剛是什麼意思。

  「將軍只知斬酋之功,卻尚未看透此戰真正的千秋利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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