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再擒!
一側的隨軍副將目睹親衛盡數隕落,阻攔無效,知曉渠帥危在旦夕,再無退路。
他咬牙凝怒,眼底決絕,手持闊背長刀,策馬悍然直衝而上拼死一搏,欲以身攔敵,護主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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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林宿拔望見副將悍不畏死,孤身沖陣的背影,心中驟然一熱,心緒激盪,滿心感念追隨情誼。
好啊,兄弟好樣的,哥哥我打小看你就是人才,不枉我平時對你這麼好!
可下一秒發生的一幕,瞬間讓丘林宿拔渾身僵滯,倒吸一口涼氣,心神徹底震顫,心底所有感念盡數化作極致的驚駭與絕望。
只見那名忠心副將策馬沖至蘇屹身前,長刀傾力劈斬,這一刀的確剛猛凌厲,盡泄必死之勇,招式已然施展到極致。
可蘇屹對此卻從容不迫,槍法依舊沉穩,攻守自如。
第一招,槍鋒斜撩,精準磕偏長刀,震得副將手臂發麻,身形不穩。
第二招,槍尖瞬刺,快如電光、精準絕倫,直接洞穿副將肩胛,借著馬勢一挑,力道萬鈞,瞬間將其整個人挑離馬背,重重摔落山道亂石之間,徹底失去戰力。
僅僅兩招,丘林宿拔這位悍勇無雙的部族副將,便慘敗隕落,當場被擒殺!
兩合之速,碾壓秒殺,戰力差距,宛若天塹鴻溝,根本無從逾越。
丘林宿拔親眼所見後,心神劇顫,不敢直視,心底懼意徹底吞噬所有膽氣,再無半分抵抗之心,只顧策馬狂奔,倉皇逃竄,拼命想要衝出山道,奔赴前軍。
而蘇屹見其棄軍逃竄,一心奔逃,眸色漸冷,不再追擊纏鬥,右手一探,直接抽出腰間隨身龍紋鐧。
鐧身鑄刻龍紋,寒光凜冽,乃是重器絕殺,最擅破甲擊身,制敵擒將。
他抬手聚力,臂膀發力,手腕一抖,龍紋鐧破空飛擲,速度快絕,軌跡精準,不帶分毫偏差,帶著千鈞之力,驟然砸向前方奔逃的丘林宿拔後背肩頭!
砰的一聲沉悶巨響,重鐧精準命中目標!
巨力轟然爆發,穿透戰甲,震徹筋骨,丘林宿拔渾身巨震,劇痛穿身,頓時只覺得氣血翻湧,喉頭一甜,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重心崩塌,慘叫一聲,直直從飛馳的戰馬之上重重跌落,翻滾砸落山道塵土之中。
戰馬受驚狂奔而去,獨留他一人癱倒在地,氣息紊亂,渾身脫力,趴在地上難以起身。
蘇屹見狀,立馬勒停戰馬,翻身落地,快步上前。
方才擲鐧一瞬,他已然心生悔意。
龍紋鐧乃是百鍊重器,力道剛猛無匹,全力飛擲之下,稍有不慎,便可直接擊碎筋骨,震碎心脈,當場斃敵。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呂布。
他奉命伏擊截援,破敵擒將,瓦解匈奴援軍,最好的情況還是活捉渠帥,震懾胡部,瓦解戰局,能不殺最好自然還是不殺。
若是一鐧將丘林宿拔當場打死,反而失了審訊勸降,震懾各部的妙用。
快步走近細看,見丘林宿拔雖然劇痛難忍,氣息虛弱,雖然渾身傷痛,卻依舊留有神智,未曾殞命,尚有生機,蘇屹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他俯身踏步而立,居高臨下俯瞰倒地掙扎的丘林宿拔,沉聲怒喝。
「丘林宿拔!你全軍被圍,退路盡斷,已然徹底無路可退!即刻傳令麾下殘眾,放下兵刃,盡數停手!膽敢負隅頑抗,立誅不赦!」
山道之間,陷陣營依舊穩步碾壓、清繳殘敵,匈奴中部鐵騎軍心盡潰,死傷無數,四面被困,整場伏擊戰局,已然徹底塵埃落定。
待到蘇屹將丘林宿拔押送到祁縣時,曹操已經攻破了祁縣。
至此,南匈奴五部,兩部渠帥被擒,曹操與南匈奴談判的底氣更盛
同時,隨著曹操穩穩占據祁縣重鎮,兵威席捲太原全境。
自晉陽綿延至盂縣一線,原本依附高幹負隅頑抗的殘餘守軍,再無半點依仗底氣,心中驚懼膽寒,全無抵抗之心。
各處城邑守將,幾乎未作半分猶豫,盡數開城歸降,棄甲投誠。
短短數日之間,曹操盡數吞併高幹經營多年的并州疆域,囊括太原郡東部盂縣,晉陽周遭所有土地,更順勢收取祁縣,北疆局勢徹底逆轉。
并州暫時安定,外敵再無反撲之力,曹操當即收斂全軍兵馬,不再主動興兵攻伐匈奴。
五萬步卒盡數歸營休整,大軍靜靜屯駐祁縣,按兵不動,靜待南匈奴王庭的答覆與舉措。
此番對峙,便是整整五日。
五日光陰,足以讓遠在王庭的呼廚泉查清始末利弊,也足以讓南匈奴上下徹底認清雙方戰力差距。
五日之後,祁縣城門大開,城外塵土輕揚,一隊南匈奴使者身著戎夷禮服,策馬緩步而來,再度登門求見曹操。
此番前來,已然是王庭深思熟慮之後的正式議和使團,不再是此前虛與委蛇、試探周旋的尋常來使。
這一次,坐鎮祁縣城內的曹操,終於應允接見。
祁縣衙署大堂之內,肅穆規整,甲士林立,煞氣沉沉。
曹操端坐主位之上,神色淡然,氣度雍容,不怒自威,目光淡淡掃過大堂中央跪伏在地的南匈奴使者,隨後這才緩緩開口。
「本侯此前有言在先,許都被襲一案,爾王庭徹查清楚之後,再來與本侯商談今日之事。
如今爾等再來,不知呼廚泉可曾查得真相,釐清始末?」
南匈奴使者聞聲,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俯身起身,單膝跪地,右手撫於胸前,行匈奴最高歸敬之禮,姿態恭謹謙卑。
蘇屹見狀,面色有些奇怪,單膝跪地,右手撫於胸前?這禮怎麼這麼像是在給曹操表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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