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返回洛陽
亂塵捲地,血風瀰漫,呂布郭汜的戰場之中。
郭汜一身鎧甲染滿鮮血,髮絲凌亂地貼在額間,眼中布滿血絲,手中長刀橫掃,硬生生逼退三名曹軍士卒,刀尖滴落的血珠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
他麾下的殘部早已潰不成軍,呂布率領的虎豹騎以及前來支援的曹軍精銳如猛虎入羊群,刀劈斧砍,所向披靡。
郭汜深知大勢已去,卻仍不死心,他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那輛裝飾簡陋卻依舊顯眼的御駕馬車,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只要劫持了小皇帝劉協,便能挾天子以令諸侯,哪怕只剩殘兵,也能尋得一線生機。
「護駕!護駕!」郭汜嘶吼著,揮刀劈開身前一名曹軍的脖頸,鮮血噴濺在他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腳步踉蹌地朝著御駕方向衝去。
他身旁的親兵見狀,拼死護在他左右,卻擋不住曹軍潮水般的攻勢,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解決了張濟聯軍後,率軍前來支援的曹仁立於陣前,一身銀甲熠熠生輝,雖沾染了些許血污,卻絲毫不減其威嚴。
他見郭汜瘋魔般沖向御駕,眉頭緊鎖,厲聲喝道:「郭汜逆賊,敢傷陛下,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未落,呂布已經朝著郭汜疾馳而去。沿途的西涼殘兵見狀,紛紛上前阻攔,卻被呂布一戟一個,戟刃划過鎧甲的脆響、骨骼斷裂的悶響,不絕於耳。
郭汜見呂布襲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不肯退縮,長刀一橫,便與呂布戰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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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與畫戟碰撞,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震得二人手臂發麻。
呂布力道驚人,畫戟劈砍間帶著千鈞之力,郭汜雖悍勇,卻已是強弩之末,連日奔逃與廝殺早已耗盡了他的體力,幾個回合下來,便漸落下風,身上又添了數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呂布!你若識相,便讓開道路,否則,我便與小皇帝同歸於盡!」
郭汜嘶吼著,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長刀直刺呂布心口,招式狠辣,孤注一擲。
呂布眼神一冷,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刀尖,手中畫戟順勢橫掃,精準地砍在郭汜的手臂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郭汜的手臂應聲而斷,長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郭汜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
他低頭看著自己流血不止的斷臂,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呂布,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想要彎腰去撿地上的長戟,卻被呂布一腳踹在胸口,重重摔倒在地。
隨後呂布上前一步,畫戟架在郭汜的脖頸上:「哈哈哈,郭汜,汝也有今日!逆賊,還不束手就擒?」
郭汜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中依舊滿是瘋狂,他死死盯著呂布,獰笑道:「呂布,你以為你們贏了?亂世之中,人人皆為利往,曹操不過是想借天子之名,行篡逆之實,你們,都是他的棋子!」
聞言,呂布眼神一沉,懶得與他多言,手中畫戟微微用力,直接了解了對方性命。
一戟穿心,郭汜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瘋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死寂,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鮮血從咽喉處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片刻後,便沒了氣息。
見呂布解決了郭汜,曹仁向四周依舊在廝殺的戰場,厲聲喝道:「郭汜已死,降者免死!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很快無數的曹軍士卒開始復誦此話,西涼殘兵聽聞郭汜已死,頓時沒了鬥志,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刃,跪地投降,口中高呼「我等願降!!」。
少數頑抗之徒,也被曹軍迅速斬殺,片刻之間,混亂的戰場便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滿地的屍體、血跡與折斷的兵刃,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曹仁見此,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鎧甲,目光轉向那輛被蘇屹牢牢把控的御駕馬車。他大步走上前,身後一眾曹軍將領緊隨其後。
「臣曹仁,拜見陛下,末將救駕來遲,陛下受驚了。」
馬車之內,一片昏暗,劉協蜷縮在角落,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身體微微顫抖。
方才外面的廝殺聲、慘叫聲,如同魔咒般在他耳邊迴響,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死死捂住耳朵,生怕下一秒,死亡便會降臨。直到聽到曹仁的聲音,他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卻依舊不敢輕易探出頭來,只是顫抖著聲音,低聲問道:「是……是曹將軍嗎?郭汜……郭汜真的死了?」
「陛下放心,郭汜逆賊已被斬殺,追兵皆已肅清,無人再敢傷陛下分毫。」
聞言,劉協這才敢緩緩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掀開馬車的簾幕,探出頭來。
陽光刺眼,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待適應了光線後,才緩緩打量著四周。只見滿地都是屍體與血跡,曹軍將士們正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收繳兵刃,而自己則被一眾曹軍層層護在中間。
看到這一幕,劉協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定了定神,聲音雖然依舊帶著幾分顫抖,卻比剛才平穩了許多:「不晚,不晚,曹將軍來得正是時候。既然已經沒了追兵,曹將軍速速送朕返回洛陽吧,朕……朕想回洛陽。」
「臣遵旨!」
說完,曹仁轉身下令:「傳令下去,整理隊伍,護送陛下,即刻啟程,返回洛陽!」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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