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雙鐧降虎痴

  許褚的力氣雖大,可蘇屹的膂力更勝一籌,且雙鐧乃神兵,重量遠超許褚的長刀,長久交鋒之下,許褚雙臂愈發沉重,揮刀的速度與力道都弱了幾分,破綻漸露,徹底落入下風。

  他心中焦急,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硬撐,手中大刀揮舞得愈發急促,可越是急躁,招式越是凌亂,愈發難以抵擋蘇屹的攻勢。

  蘇屹見狀,眼神愈發銳利,攻勢陡然加劇,雙鐧如狂風暴雨般朝著許褚攻去。

  虎紋鐧砸、劈、掃,龍紋鐧挑、擋、刺,雙鐧配合得天衣無縫,力道層層疊加,壓迫得許褚喘不過氣。

  面對蘇屹道攻勢,許褚最後只能被動防守,左支右絀,狼狽不堪,身上衣衫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肌膚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二十五合,蘇屹一鐧斜劈,許褚橫刀相迎,刀身被震得彎曲,刀刃寸寸崩裂。

  二十七合,蘇屹鐧影翻飛,連攻三招,許褚只能回防,破綻已露。

  戰至三十回合,蘇屹已然占據絕對上風,他看準許褚一個破綻,眼中精光乍現,手中虎紋鐧凝聚全身力道,猛然朝著許褚頭頂砸去,這一鐧,是他全力一擊,威勢比開篇第一鐧更勝數倍,破空之聲尖銳刺耳,避無可避。

  許褚見狀,臉色大變,心中暗道不好,這一擊力道之強,遠超此前任何一招,他已無處可躲,只能拼盡全身力氣,雙手緊握長刀,再次奮力向上格擋。

  

  「鐺!」又是一聲巨響,這一次的聲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震耳,長刀與虎紋鐧碰撞的瞬間,許褚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洶湧而來,雙臂瞬間失去知覺,虎口徹底崩裂,鮮血順著刀把流淌而下。

  其胯下戰馬終於還是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前腿猛地一彎,轟然跪倒在地,馬嘶聲悽慘無比。

  許褚重心失衡,再也坐不住馬背,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從馬背上重重摔落在地,塵土飛揚。

  他迅速掙扎著起身,顧不得身上的塵土與疼痛,低頭看向手中長刀,只見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長刀,刀身已然被砸得微微彎曲,刀刃破損不堪,徹底廢了。

  而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冰冷的鋒芒已然抵在了他的額頭之上,正是蘇屹手中的龍紋鐧。

  龍紋鐧寒光凜冽,貼著額頭肌膚,透著刺骨的寒意,只要蘇屹微微用力,許褚便會當場斃命。

  可許褚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仰天大笑:「痛快!實在痛快!是某有眼無珠,小看了天下英雄,某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蘇屹聞言,緩緩收回龍紋鐧,將單鐧扛在肩上,另一隻鐧捶下,認真的為許褚分析道:

  「汝無甲冑護身,胯下乃凡馬,手中兵器亦非精良,這般劣勢之下,尚能與吾激戰三十回合,武藝已然位列當世前列。若是為你配齊良馬、甲冑、精兵,戰力定然截然不同,不可同日而語。」


  說罷,蘇屹抬起手,對著許褚伸出五根手指。

  許褚見狀,眼中頓時一亮,心中燃起一絲期待,連忙開口問道:「你這啥意思,是不是說,若是某配齊良馬甲冑與神兵,便能與你不分伯仲?」

  誰道,蘇屹聽完後卻是輕輕搖頭:「非也。若是裝備齊全,正常對局,汝能撐到五十回合。」

  這話入耳,許褚嘴角不由微微一抽,心中雖有幾分不服,可剛剛實打實敗在蘇屹手下,事實擺在眼前,他性子耿直,輸了便是輸了,絕無反駁之理,只能暗自憋了一股勁,想著日後勤加苦練,總有一日要打贏蘇屹,再將今日之言駁回去。

  此時,曹操見許褚這般裝備,竟能在蘇屹手下撐過三十回合,心中大喜過望,再也按捺不住,當即翻身下馬,快步朝著場中走去,邊走邊朗聲大笑:

  「哈哈哈哈!真乃世間虎將也!仲康之勇,吾心甚慰!」

  許褚見曹操走近,想起此前立下的賭約,雖心有不甘,卻也信守承諾,當即單膝跪地,對著曹操恭敬行禮:「許褚許仲康,願拜歸明公麾下,聽憑差遣!」

  聞言,曹操連忙上前,伸手扶起許褚,滿是欣喜:「仲康快快請起,無需多禮!吾得仲康,如虎添翼,日後大業可成,皆賴仲康之力也!」

  此時,典韋也從陣後走出,快步來到許褚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嘿嘿一笑:「仲康兄弟,厲害啊!子安曾說,某與他馬戰,也只能撐五十回合,如此算來,你我二人武藝相差無幾,改日有空,咱們定要好好比劃比劃,切磋一二!」

  許褚本因落敗心情低落,聽到典韋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心情瞬間好轉,臉上重新露出爽朗的笑容,連連點頭:「好說好說!改日定要與壯士切磋一番,討教一二!」

  蘇屹看著二人惺惺相惜的模樣,默默走上前來,伸手拍了拍許褚的肩膀:「日後切磋,只比馬戰便好。」

  許褚聞言,頓時一愣,臉上滿是疑惑,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詢問:「子安此言何意?為何只比馬戰?」

  見許褚憨憨的樣子,蘇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卻並未直接解釋,只淡淡道:「日後你自然便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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