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做一副棋吧

  阿奴和婁玄毅又絮絮叨叨的把這幾日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一直到沒聲音了,婁玄毅才發現她睡著了。

  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正要掀開她的背心看看後背的傷怎麼樣。

  阿奴就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臥的姿勢。

  許是壓到後背傷口疼了。

  皺了下眉,又趕忙側過了身。

  見她又睡實了,婁玄毅這才小心翼翼的掀開了她後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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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整個人都愣住了。

  阿奴後背都是一個青紫色又帶著梅花的爪印。

  本來就瘦,那爪印也是大了些。

  將阿奴的整個後背都鋪滿了。

  看著婁玄毅心裡猛的抽了一下。

  「……」

  傷成這個樣子也不說。

  想起那日她還背著自己。

  還扛著那麼多藥材從山裡出來。

  這鼻子就有點酸,眼睛也有點濕潤了。

  怎麼能這麼傻呢!

  瞧著爪印高出皮膚那麼多。

  明顯還是腫著的,將手伸了過去。

  剛一觸碰到阿奴,她就猛的縮了一下。

  還輕微的哼了一聲,應該是疼的。

  不過很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婁玄毅皺著眉頭盯著那爪印看了許久。

  才把阿奴的衣服放下來。

  又幫她蓋好了被子,起身坐了起來。

  一想起阿奴獨自面對那麼多危險。

  連個幫手都沒有,這心裡就一陣陣的抽痛。

  見世子一直沒出來,常平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世子!」

  這怎麼還沒出來呢?

  「嗯。」婁玄毅回神。

  穿上外衣走了出來。

  「拿回來了嗎?」

  「拿回來了,在庫房呢!」

  世子這臉色怎麼有點不對勁呢?

  也沒聽到阿奴氣他呀!

  「嗯,去看看!」婁玄毅大步走出了屋子。

  來到了後院一間密室。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藏書。

  還有大大小小各種精緻的盒子。

  裡面都是婁玄毅收藏的各種藏品。

  最多的就是玉石了。

  當看到桌子上已經切完的兩塊玉石之後。

  婁玄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竟然有兩個顏色!」

  他興奮的摸著那塊紅白相間的玉石。

  就是阿奴送給他的那一塊。

  大約三分之二的部分都是血玉,紅的刺眼。

  另外三分之一的部分是通體奶白的乳玉。

  白的一點瑕疵都沒有,看著讓人心裡就舒服。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塊玉石上有兩種顏色的。

  而且顏色還是這麼分明純淨的。

  「世子,這塊玉也不錯。」

  常平又指了指旁邊的墨玉。

  之前瞧見切面,就感覺到這裡的成色不錯。

  結果裡面也是一大塊墨玉,一點瑕疵都沒有。

  絕對算得上是稀世珍品了。

  「嗯。」婁玄毅將墨玉拿在了手裡。

  越看嘴角揚得越高。

  這小呆瓜還真是他的福星。

  隨便拿回兩塊石頭都是稀世珍品。

  本以為這裡面切不出這麼大的。

  沒想到這裡面這麼大一塊,還這般純淨。

  引說在他的收藏里。

  即便是在大朔朝也應該是罕見了。

  「世子,您打算雕點什麼?」

  常平看著兩塊玉石。

  這個頭都不小,也不知世子想雕什麼。

  「給我雕一副棋吧!」婁玄毅指了指那紅色的血玉。

  「用這個來做棋盤。」

  又指了指奶白色的那部分和墨玉。

  「這兩種顏色做棋子。」

  他庫里什麼樣的樣式都有。

  唯獨缺一套棋盤和棋子。

  既然這兩塊個頭這麼大。

  那應該能足夠雕一套了。

  「是。」常平眼裡一亮。

  用這個來雕棋盤和棋子還真不錯。


  「剩下的給阿奴做一套鳳冠。」

  婁玄毅又比劃了一下血玉。

  去掉棋盤,還應該能剩不少。

  正好給阿奴打造一套鳳冠。

  留著他們成親時戴。

  「另外,剩下的邊角料再給阿奴做一些首飾頭面。」

  這種水頭的罕見,可不能浪費了。

  「是,我會告訴他們的。」常平咧嘴笑了。

  世子總算是大方一把。

  要是這兩塊玉都獨吞的話。

  那可太說不過去了。

  婁玄毅又觀摩了好一陣子。

  才從密室里出來,等回到屋子時。

  阿奴睡得跟死豬似的。

  脫了衣服上了床,直接將阿奴勾到了懷裡。

  照著她頭頂稀罕的親了一口。

  「……」

  小呆瓜終於回來了!

  次日一早,阿奴睜開眼睛時。

  床上就剩下她自己了。

  猛地坐了起來。

  「……」

  哎呀!八成晚了!

  正要下地蹬上鞋子,婁玄毅就走了過來。

  「你急什麼!也又沒有人追你。」

  著急忙慌的,急的是什麼呢。

  「世子,咱今兒個不用去上朝了?」

  阿奴往外頭看了一眼。

  這可不早了。

  「我都傷成這樣了,還上什麼朝。」

  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了下來。

  如今怕是整個朝堂上的人都以為他要死了。

  那自己還去幹什麼!

  「你跟皇上請假了?」

  瞅著世子這不慌不忙的,應該是跟皇上請假了。

  「嗯,請假了,皇上不會扣我銀子的。」

  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她腦子裡想的一定是這個。

  「噢,那還成。」阿奴咧著嘴笑了。

  還以為世子沒請假呢?

  那可是要扣銀子的。

  把她腦袋嚇得忽悠一下子。

  「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婁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手裡也是有一千多兩銀子的人了。

  怎麼還跟沒見過錢似的呢!

  「去洗漱吧!飯都要涼了。」

  「嗯。」阿奴摸過了衣服。

  「世子,那咱們今兒個幹啥呀?」

  既然不用去上朝了,也不曉得世子要幹啥。

  「等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出去逛逛。」

  「出去溜達呀?」

  「嗯,你不願意嗎!」

  「願意,我老願意溜達了。」

  溜達不比幹活得勁兒多了,誰能不樂意呢。

  洗漱完坐到了桌子前。

  拿起筷子正要吃飯,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世子,我們不在的這幾日。

  那些黑袍人有沒有來鬧事兒啊?」

  昨晚沒嘮完就睡著了。

  這事還沒問呢。

  「沒有。」婁玄毅搖頭。

  想來那人應該是被阿奴打傷了。

  而且傷的應該還不輕。

  要不然不會這麼久都不來的。

  正如他想的那樣,咒煞這會兒還在床上躺著。

  「你覺得怎麼樣了?」陣煞和毒煞走了進來。

  今日氣色看著還不錯。

  「還好。」咒煞皺著眉頭。

  「那個婁玄毅怎麼樣了?」

  那日把他傷成那個樣子,按理說早就應該死翹翹了。

  可過了這麼久,怎麼也沒聽到他的死訊呢?

  「聽說他沒有上朝,一直在府里養傷。」

  「他還沒死?」咒煞看著陣煞。

  中了他的魔咒,早就應該死了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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