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你自己干吧
瞧著薛神醫一下接著一下的梳著穗子。
阿奴覺得新奇極了。
「給我也整一個。」
之前還尋思著,這穗子咋往下整呢?
原來還可以這麼的呢。
「我就這一個,沒了。」
「沒了?那我用啥呀?」阿奴皺起了眉頭。
沒這玩意兒,她總不能擱手一粒一粒的摳吧!
「你不會……」
薛神醫的話還未說完。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又將梳子塞進了她手裡。
「那你用這個吧!」
「我用這個你用啥呀?」
今兒個咋這麼好心呢?
「我就不整這個了,你一個人整吧!
我和順子去那邊採藥。」
薛神醫指了指旁邊的那片林子。
方才打那邊過來時,瞧著有不少好藥材。
應該也都是年頭不少的。
正好趁這機會也踩回去一些。
「我一個人能整這麼老多嗎?」阿奴的臉黑了。
就猜他沒那麼好心嗎!
「也又沒人催你,你就慢慢整唄!」
薛神醫白了她一眼。
一見活就躲!
叫上順子就去了旁邊的林子。
「……」阿奴。
就猜到他沒安好心眼子!
抽出腰中的劍一掃。
一大片蜜水蘆杆,就剩下了那麼十幾棵沒倒的。
給人家留幾棵吧,總不能連窩端了。
來到跟前坐下。
拿起穗子用梳子梳了起來。
而此刻,太子蕭灝峰正在京都府瞧著工人們砌大牆。
「黑袍人找到了嗎?」他看見了張佰。
這麼久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回太子,暫時還沒有消息。」張佰搖頭。
他放出去那麼多人調查。
至今也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繼續查!」
此等高人查到了一定要為自己所用。
到時看誰還敢跟自己作對。
正想著,喬國棟諂媚的湊到了跟前。
「屬下見過太子。」
「嗯。」肖灝峰嘲諷的掃了他一眼。
從京都府的代理主管混到了牢頭的主管。
還真是個廢物!
「太子,屬下有一事想請太子定奪。」
「什麼事?」
「之前婁大人在時,要求牢房那邊每日必須要徹底打掃一次。
臣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他們犯人本來就是受過來服刑的。
牢房打掃那麼乾淨,又給他們倒恭桶,又送水的。
這哪裡是來受過的,分明是來享受的。」
「嗯,此話在理,你自己看著辦吧!」肖灝峰點頭。
確實沒有必要對囚犯那麼好的。
「屬下遵旨。」喬國棟心中一喜。
「對了,太子,屬下還有一事。」
「說。」
「是,之前牢房用的都是男牢頭。
可後來婁大人要求女囚那邊用女牢頭。
您也知曉,這牢房都是男人,有女人實在是不方便。」
一看到老李他們那一家子心裡就有氣。
正好趁太子在的這段時間把他們趕走。
到時也能安排一些自己人。
不然什麼都幹不了。
一有點什麼事都被他們看到了。
「……」耿師爺。
這喬國棟是想安排自己的人了。
「換牢頭!」肖灝峰皺了皺眉。
上次阿奴那賤婢在朝堂上說起過此事。
父皇也很贊同女囚用女牢頭。
若是自己答應他日後讓父皇知曉。
定會心中不滿的。
可他心裡還挺想答應的。
畢竟能讓婁玄毅心裡不痛快。
想了想,轉頭看向了耿師爺。
「耿師爺覺得呢?」
若是他也贊同的話,那自己就答應。
到時候即便被父王知曉。
也可以往他們身上推了。
「……」耿師爺一愣。
又看了一眼喬國棟。
「回太子殿下,屬下覺得女囚還是用女牢頭更方便一些。」
「哦?這怎麼說?」肖灝峰沉下了臉。
沒眼力見的東西!
「太子,畢竟女人們的事情比較多,用男牢頭管確實不方便的。」
耿師爺一臉的恭敬。
想往他身上推,自己可不傻。
他才不說呢,要不然等大人回來沒法交代。
「耿師爺,你不覺得都用男牢頭更方便些嗎?」
喬國棟不滿的瞪著耿師爺。
這老東西是看自己的官職低了,竟然跟自己對著幹了。
「喬大人,我還是覺得女囚用女牢頭方便些。」
耿師爺扯了扯嘴角。
心裡卻是鄙夷的不行。
蠢貨!
一旦換了牢頭,那就等於跟大人對著幹了。
連沈閣老的女婿都被擼了。
就他們這小小的官職,不等於去找死嗎?
「……」喬國棟。
這老不死的是成心要跟他對著幹了。
「既然耿師爺這麼說了,那就先這麼著吧!」
肖灝峰黑著臉。
真是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奴才。
連點眼色都看不出來。
「是。」喬國棟瞪了耿師爺一眼。
這老東西淨壞他好事!
正想著,外面的鳴冤鼓就響了。
「咚咚咚……」
「這是有報案的了。」耿師爺向外頭看了一眼。
「如今大人不在,先登記下來再說吧!」
雖說太子暫管京都府。
但他畢竟不會審案,只能先登記下來再說了。
柴捕頭正要出去,就被肖灝峰給叫住了。
「等一下。」
轉頭又看向了耿師爺。
「去準備升堂。」
若是能辦幾樁漂亮的案子。
那他這賢明的名聲就傳出去了。
到時父皇一高興,沒準就把這京都府交給他了。
而另一邊,婁玄毅剛剛喝完了藥。
墨隱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世子,喬國棟向太子提出牢房不必每日打掃。
太子已經應允了,他還提出要換牢頭。
但太子沒同意。」
「哼!我是傷了,不是死了!」婁玄毅扯了扯嘴角。
那喬國棟真以為自己回不去了。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安排自己的人了。
「還有別的事嗎?」
「有,今日一寡婦族人狀告那寡婦通姦。
請求太子將那寡婦沉塘。」
「那太子是怎麼審的?」婁玄毅擦了擦嘴角。
太子應該不會放棄這個揚名的機會的。
「太子判的是斬立決,已經行刑了。」
「什麼?」婁玄毅一愣。
除非是那種性質惡劣、影響極為不好的才能判斬立決。
一個寡婦紅杏出牆,怎麼能判斬立決呢?
「而且屬下聽說,那寡婦多半是冤枉的。」
墨隱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聽說那寡婦在斬首的路上還一直大喊冤枉的。」
太子為了給自己博個好名聲。
連調查都不調查。
竟然這般不顧人死活。
「……」婁玄毅緊握著拳頭。
太子連他們王府幾代忠臣都敢劫殺。
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