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咋不先知會一聲呢

  阿奴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當瞧見了地上的那些屍體之後,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

  「哎呀!這是咋的了?」

  這咋這麼多死人呢?

  連秦統領和那個老三都死了。

  「咱們遇襲了?」

  

  「咱們遇襲了?」」阿奴震驚地看著林義。

  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幾具屍體。

  腦子還有點兒懵。

  「阿奴,你這警惕性也太差了。」林將軍戲謔地看著她。

  這丫頭這一路警惕性都挺高的。

  也不知今兒個是怎麼了。

  「我,我……那還不都賴王爺。」

  阿奴皺著眉頭看向了廣陵王。

  若不是王爺的話,她能放鬆警惕嗎?

  「這怎麼能怨我呢?」廣陵王也被逗笑了。

  竟然還賴到自己身上了。

  「咋不怨你呢?我一早就說這外頭的茶喝不得。

  是你給我使眼色,我才以為這是自家的茶攤兒的。」

  阿奴一邊說,一邊學著廣陵王擠了擠眼珠子。

  當時王爺就是這麼給她使眼色的。

  要不然她能這麼大意嗎?

  「我那是讓你停下,也沒有別的意思啊!」廣陵王被逗笑了。

  當時他只是想讓阿奴停下。

  沒想到這丫頭給曲解了。

  「那誰曉得呀!」阿奴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就當時王爺那眼神,換成誰不都以為是那意思嗎?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屍體。

  「那你們都沒中藥嗎?」

  瞅這意思,王爺他們好像沒中藥似的。

  「我們都沒中藥,只是配合他們演了一場戲而已。」

  廣陵王看向了秦統領他們的屍體。

  儘管他們已經被處理掉了。

  但心裡還有那種不安感。

  總感覺大招還在後頭似的。

  「那你們咋不跟我說呢?」阿奴的臉徹底的黑了。

  這麼大的事兒,也不說提前跟她知會一聲。

  幸好他們人不多。


  要不然王爺打不過他們。

  那自己這條小命都得交代了。

  「我們以為你能反應過來呢。」劉春笑了。

  這一路阿奴都警覺得很。

  還以為這次也會發現的。

  「你們不跟我說,我能反應過來啥呀?」

  阿奴的嘴撅得老高。

  幸好王爺打過他們了。

  要不然她都得跟著遭殃。

  這事多懸吶!

  「行了,咱們趕路吧!」廣陵王翻身上馬。

  也不知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

  不能耽擱時間,得趕緊走了。

  「王爺,往後再有啥事兒,你真得跟我先說一聲。」

  阿奴也噘著嘴翻身上了馬。

  這麼大的事,咋能不跟她先知會一聲呢?

  若是換成世子的話,早告訴她了。

  想想這心裡就一陣後怕。

  「好,那我就跟你說,前面指不定還有什麼兇險。

  這回你可得機靈著點兒了。」

  也不知他們明日能不能平安的回到京城。

  「駕~~~」

  一夾馬肚子,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阿奴他們緊隨其後。

  一口氣跑到了日頭西斜。

  一行人剛一進驛站,阿奴就從馬上跳了下來。

  「我得去趟茅廁!」

  捂著肚子就往後院跑。

  這都好幾日了,血咋還那麼多呢?

  肚子也疼得厲害,真是要了命了。

  跑到後院,正準備沖向茅房。

  結果一個沒注意,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肚子太疼了沒往前瞅。

  這還一個這麼大的活人呢。

  「……」那女人沒吱聲。

  掃了阿奴一眼,轉身奔去了旁邊的茅廁。

  「……」阿奴。

  都賠不是了,還剜了她一眼珠子。

  不就是撞了她一下嗎?

  還至於這麼不樂意嗎?


  見她進了茅廁,也趕忙跑去了旁邊的茅廁。

  解開褲子蹲了下來。

  將月事帶換好,正打算提起褲子。

  無意間回頭,就瞧見了隔壁茅房的那隻大腳。

  「……」

  這女人的腳可真大呀!

  她還從未見過女人長這麼大的腳丫子呢?

  就是覺得有點納悶兒。

  一個女人咋穿著男人的靴子呢?

  正要提著褲子站起來。

  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又看向了那隻大腳。

  她不會是男人吧?

  當初莊御史的兒子就是男扮女裝的。

  再一想起之前被她撞時那硬邦邦的感覺。

  跟被世子撞是一樣的。

  看來那傢伙一定是男的。

  一個男人打扮成女人的樣子,指定沒好事兒。

  再一想起她方才看自己那眼神。

  這心裡就更覺得沒底了。

  趕忙將褲子系好。

  裝模作樣地走出了茅廁。

  見那人也已經出了茅廁。

  「……」阿奴。

  一看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沒安好心眼子。

  他指定不是好人。

  也趕忙跟了上去。

  見阿奴跟了上來,毒煞掃了她一眼。

  「……」

  自己受的這幾次大傷,都是這賤婢給弄的。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正想著,阿奴就靠了過來。

  「你要做……」

  毒煞的話還未問完,阿奴一掌就拍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是幹啥的?」

  「噗……」毒煞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你,你為何要對我動手?」

  自己還未動手,這賤婢竟然先動上手了!

  難不成他被這賤婢認出來了?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還不趕緊說!」阿奴瞪著毒煞。

  真被自己給猜對了。

  這傢伙嗓門子粗得跟城門了。

  一定是男人裝的。


  一個大男人裝成女人,指定沒安好心眼子。

  「你……」

  毒煞正要抬手攻擊阿奴。

  結果在動用真氣時,才發現胸口劇痛無比。

  不但無法凝結真氣,就連呼吸都費勁了。

  「你等著。」轉身正要逃。

  阿奴就快速地擋在了前頭。

  「往哪兒跑?看我……」

  話還未說完,毒煞就撒出了一把白煙。

  阿奴趕忙用胳膊捂住了嘴巴子。

  等再睜開眼睛時,人已經沒影了。

  忙四處尋找了起來。

  就連地上的腳印都沒放過。

  等劉春過來時,見阿奴正在後院四處尋摸。

  「阿奴,你幹什麼呢?」

  難怪這麼長時間沒回去。

  也不知她在找什麼。

  「我在找那個黑袍人。」阿奴又四處看了看。

  沒有腳印,也沒有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那傢伙應該是跑了。

  「那黑袍人又來了?」劉春緊張了起來。

  又四處看了看。

  也不知道那人還在不在了。

  「嗯,八成是他。」阿奴又往四處看了看。

  那傢伙的個子和聲音和那個黑袍人是一樣的。

  又會用毒,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那,那你沒受傷吧?」劉春又看向了阿奴。

  也不知這丫頭有沒有傷到。

  「沒有,我沒受傷,他受傷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