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這丫頭就是自己的克星
聽世子要扣自己一個月的練功錢,阿奴是真的急了。
「世子,我不是讓常平大哥跟您說了嗎?」
「你那是先斬後奏!」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人都走了,說了還有什麼用!
「我那不也是想著早點過來幹活嗎?」
她也是想著怕人家挑理才起大早過來的。
「我用你早起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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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拿這個當藉口。
「不是,世子,就算是我的不對,那也頂多扣這一日的錢吧?
咋能把一個月的都扣了呢? 」
她這才耽誤一個早上練功,咋能扣一個月的呢?
「你說了算我說了算!」婁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竟敢背著他跑過來。
不給她點教訓,下次是不帶長記性的。
「你是說了算,可世子你也總得講理吧?我這才耽誤一日……」
「你再跟我狡辯,那你捕快這個月的月錢我也給你扣了!」
還跟他頂上嘴了!
「我……」阿奴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被墨隱給打斷了。
「阿奴,你別說了。」又沖她使了個眼色。
今兒個早起世子的氣兒就不順。
在朝堂上又惹了一肚子氣。
若是阿奴再說下去的話,世子指不定又得發火了。
對上墨隱的眼神,阿奴儘管心裡委屈。
但是還是把話給咽了下來。
站在婁玄毅身旁,嘴撅的都能掛油瓶子了。
「……」
世子咋能這麼不講理呢?
哪有耽誤一日,就扣一個月的工錢的!
等耿師爺和喬國棟進來時,就見婁玄毅沉著臉。
「大人,您叫我。」喬國棟諂媚的笑了笑。
又掃了阿奴一眼,心裡是恨的不行。
這丫頭就是他的克星。
才去牢房一日,就給他惹了這麼大麻煩。
「喬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婁玄毅指了指桌子上的乾巴餅子和刷鍋水。
知曉他會剋扣犯人們的伙食。
但也沒想到會這麼過分。
連一碗稀粥都不肯給,難怪犯人經常有死的。
「嗯?」喬國棟裝模作樣的來到跟前。
「這是什麼?」又伸手指了指。
「這是犯人們的早食,喬大人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婁玄毅嘲諷的看著他。
還跟他在這演戲呢!
「犯人的早食?」喬國棟裝成一副很震驚的樣子。
又仔細的看了看,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這幫奸商!竟然又動手腳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他們,這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大人,屬下這就去再換一家鋪子。」
他裝成一副氣得不行的樣子。
正要轉身離開,就又被婁玄毅給叫住了。
「不用了。」
「嗯?」喬國棟停下了腳步。
「大人是何意?」
「飯食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自行處理的。」
再讓他換十家鋪子,犯人們吃的也強不到哪兒去。
「哦,好。」喬國棟扯了扯嘴角。
婁玄毅這是想自己撈好處了!
可自己官職低微,他還能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全憑大人做主。
若是沒什麼事,那屬下就退下了。」
正要轉身離開,又被婁玄毅給叫住了。
「等一下。」
「不知大人還有何事?」喬國棟又轉回身。
「喬大人,本官聽說犯人們的囚服已經很久都沒有發過了?」
「有嗎?」喬國棟又看了一眼阿奴。
一定又是這死丫頭說的。
「咋沒有呢?有的犯人六七年都沒給發過呢!」
阿奴的臉也拉的老長。
一想起六百個大錢沒了,心裡就堵得慌。
看喬國棟就更不順眼了。
「大人,六七年前屬下還沒來京都府呢!
對此事也不知情啊!」
「本官問的不是以前的事情,是想問喬大人代理的那段時間。
可有給犯人們發放囚服?」
真以為幾句話就能把他給打翻了?
「額……不曾發過。」
「為何不發?」
「大人,屬下也不知有此事啊?」
「這麼說,在喬大人管理京都府期間,沒有這方面的帳目了? 」
「沒有,屬下不曾看到過。」
「……」婁玄毅。
還真挺能裝!
「那想來問題應該出在上頭了。
你先回去吧,我會向上頭核實的。」
慵懶的往後靠了靠。
等他把帳目的明細拿回來,看你還怎麼說。
一聽說他要去上頭核實,喬國棟有點慌了。
「額……大人,雖說如今屬下已經不在任了。
但畢竟是屬下在任期間出現的紕漏。
屬下有義務幫大人弄清楚。
這樣吧,一會兒屬下去上頭核實一下。
看看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就不勞煩大人了。」
若是讓婁玄毅去調查。
那他這個牢房的管事也做不成了。
搞不好還要吃板子挨罰。
「嗯,也好,那就辛苦喬大人了。」
還算他有腦子。
要不然等自己查出來,有他好受的。
見他走之後,婁玄毅又看向了一旁跟柱子似的阿奴。
「你還在這幹什麼?不是挺忙的嗎?」
忙的都不著他的面,這會兒站著不動了。
「哦,那我可以走了嗎?」
「去吧。」
「是。」
瞧著阿奴垂頭喪氣的走了,墨隱來到跟前。
「世子,你這回罰的有點重了。」
阿奴平時連十幾個銅板都捨不得花。
世子一下子扣了她一個月的月錢。
六百個銅板對她來說,那是何等的重要。
世子這是心裡不順,把氣都撒在阿奴身上了。
「就得讓她長點記性。」婁玄毅沉著臉。
一大早就偷跑出去,也不跟自己知會一聲。
心裡一點也沒有他。
不讓她好好長點記性,下次指不定會幹出什麼。
「可是……」墨隱的話還未說完。
又被婁玄毅打斷了。
「行了,你別說了。」
本來心情就不好,他還說起個沒完。
聽著心更煩了。
「是。」墨隱嘆了口氣。
這下阿奴指不定得怎麼上火呢!
正如他想的那樣,阿奴這會兒別提多上火了。
瞧著她無精打采的,李牢頭笑著湊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
今兒早上來時還挺高興的。
這兒怎麼垂頭喪氣的。
想起了之前他端走的早食,左右看了看。
「我都說了,咱管不了那個的,是不是碰壁了?」
這丫頭一定是告狀沒成,要不然不能這麼蔫兒蔫兒的。
早就告訴過她,這種事情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管得了的。
「不是。」
「不是?那是為啥?」
既然不是那事,那不知這丫頭為何垂頭喪氣的。
「唉,跟你說了也沒用的。」阿奴嘆了口氣。
跟誰說六百個大錢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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