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你給我閉嘴

  一聽世子不讓自己喊,阿奴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世子,老疼了!」

  世子那手就跟鐵鉗子似的,感覺都要把肉給捏碎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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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你也得給我挺著。」

  婁玄毅又握起另外一隻手,幫她捏了起來。

  若是不用點力氣,她這手一時半會兒都不會好的。

  一聽世子這麼說,阿奴咬緊了下唇。

  可捏到痛處,還是難以忍受的哼哼了起來。

  「嗯~哦~啊~~~」

  「你給我閉嘴!」婁玄毅的臉更黑了。

  這聲音還不如方才大聲喊呢!

  「世子,可我挺不住啊!」

  阿奴疼的直縮脖子,世子使那麼大力氣。

  感覺胳膊都要被他給捏碎乎了。

  「忍不住也得忍著!」

  婁玄毅繼續捏著,阿奴也是強忍著。

  可捏到痛處,還是不受控制的哼哼了起來 。

  「嗯~啊~ 哦~嗯~」

  「……」婁玄毅。

  「你給我閉嘴!」

  「我閉不了,老疼了!嗯~哦~」

  「……」婁玄毅。

  不行了,他也要受不了了。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身子往後靠了靠。

  閉上眼睛,開始調整了起來。

  這臭丫頭就不知自己叫的有多銷魂嗎!

  克制了好一會兒,才壓下了身體裡的那股子躁動。

  一睜眼,就見阿奴的臉都要貼到他臉上了。

  「世子,你咋的了?」

  這捏著捏著,咋還閉上眼睛不動了?

  難不成是哪兒不得勁兒了?

  伸手就要去摸摸他的額頭。

  被婁玄毅直接給推開了。

  「去去去,你離我遠點!」

  不知自己有多折磨人嗎?

  幫她松松筋骨,還叫的那麼銷魂。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做什麼呢。

  「世子,你到底咋滳了?」

  瞅著臉色有點紅,好像發燒了似的。


  正要伸手去試一下,又被婁玄毅一巴掌給打了回去。

  「我讓你離我遠點!」

  這才剛調整過來,就又來折磨他。

  「哦。」阿奴撇了撇嘴。

  好賴不知,關心他還不領情。

  不讓摸拉倒,又往後退了退。

  活動了一下手臂,頓時眼裡一亮。

  「咦?世子,我這胳膊真沒有那麼疼了耶!」

  又抬起來甩了甩手臂,更開心了。

  之前雙手抬著都費勁,這會兒都能拿住劍了。

  瞧著她樂的跟個小傻子似的。

  婁玄毅又沒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我跟你說,一會兒好好練功,不許偷懶!」

  總不能給她白捏了。

  「嗯呢,我曉得了。」

  阿奴晃了晃手裡的劍。

  好像自己要偷懶似的。

  若不是胳膊疼,她能不練嗎?

  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口,阿奴一出馬車。

  就見墨隱在那兒咧著嘴笑。

  「你笑啥呢?」左右看了看。

  都是各個大人家的馬車,也沒有啥著笑的地方。

  不曉得他笑啥呢?

  「沒有。」墨隱笑著搖頭。

  見世子出來,看著他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盡。

  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噗~~~」

  就方才裡面那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激烈呢!

  阿奴正想問問墨隱到底笑啥呢。

  婁玄毅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胯骨肘子上。

  「笑個屁!」

  跟撿了多大便宜似的。

  「呵呵呵……」墨隱笑的身子都抖了。

  阿奴卻看得一臉的懵逼。

  「你到底笑啥呢?」

  很少看到墨隱笑成樣,也不曉得他看到啥熱鬧了。

  正要湊過去聽聽,後脖梗子就被婁玄毅給掐住了。

  「趕緊走!」

  傻乎乎的,還笑誰呢?就笑你呢!

  「哦。」阿奴一邊走還一邊回頭張望。


  不曉得墨隱在笑啥。

  一直把婁玄毅送到了大殿門口。

  見他進去了,就迫不及待的湊到了墨隱身旁。

  「你方才到底笑啥呢?也讓我聽聽唄?」

  總感覺他看到啥著笑的事兒似的。

  「沒笑什麼,你趕緊去練功吧!」墨隱轉身靠在了柱子上。

  阿奴這棒槌,世子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遠呢。

  「切!」阿奴撇了撇嘴。

  還神神秘秘的,不說拉倒。

  練功去了!

  一路小跑的來到了皇宮門外。

  見還有不少馬車陸續的到來。

  也沒著急練功,站在一旁等著。

  等沒人了再去練,要不然指不定又把誰給傷著了。

  一看她在那站著,那些車夫都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拉著自家的馬車直接往東干去了。

  「……」

  這身上的大口子還疼呢!

  可不想再添新傷了,這祖宗他們可惹不得。

  原本齊刷刷停在皇宮大門東邊的幾排馬車。

  眨眼的功夫,都快跑沒影了。

  「……」阿奴。

  還是皇上的話好使。

  都沒用自己說啥,他們就躲得遠遠的。

  這下不用擔心有人被傷到了。

  喜滋滋的跑去了之前練功的地方。

  抽出長劍,拉開架勢就開始練了起來。

  這回不用擔心有人傷到了。

  架勢拉的也就大了一些,再加上心裡放鬆。

  這感覺很快就上來了。

  一股強大的內力在身體裡循環。

  時而騰空,時而落地,手中的劍也是舞的呼呼作響。

  而另一邊,在朝堂上。

  這會兒眾位大臣正爭的脖子粗臉紅的。

  「皇上,臣認為曲丞相說的在理,沿河兩岸的大壩已經三年沒有修了。

  若不修繕一下,一旦遇到洪水,堤壩潰堤。

  那沿河兩岸的百姓便會遭災了。 」

  「婁大人未免有點危言聳聽了,南方已經連續三年大旱。

  水位下降,有的地方都已經乾涸了。


  怎麼可能會發洪水呢?」

  太子看向了婁玄毅。

  撥銀子修築堤壩至少也得上百萬兩銀子。

  如今國庫好不容易有了點積蓄。

  他可不想都給花光了。

  等將來等他繼承皇位時,國庫變成空空的。

  「太子,雖說南方三年大旱,但堤壩也是要修築的。

  要不然一旦洪水來襲,後果不堪設想。 」

  廣陵王也上前一步。

  三年沒有修築堤壩了,怎麼能禁得住洪水。

  一旦洪水泛濫,那後果不敢想。

  「本官倒不贊成廣陵王這話。」莊御史也上前一步。

  「這幾年乾旱,朝廷每年都要撥銀子鎮災。

  一旦修築堤壩,那至少得上百萬兩銀子。

  若是沒有洪水的話,那這些銀子就打水漂了。

  到時沒錢賑濟災民,豈不得不償失!」

  若是銀子都修築堤壩了。

  那等賑災的時候,他們就撈不到什麼好處了。

  「……」皇上眉頭緊皺。

  一時間也不知該聽誰說才對。

  想了想,轉頭看向了欽天監王大人。

  「王愛卿,這事你怎麼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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