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練習划船

  一聽耿師爺說讓自己打頭,阿奴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我可不行!」

  她這還啥都不會呢,咋能打頭呢!

  「掌控方向的舵手在後頭,你坐在前面沒事的。」

  「那我也打不了頭,要不我坐在第二位吧!」阿奴坐到了第二個位置。

  

  就算打頭的不用找方向,那她心裡也沒底。

  坐在第二位,前面有個人心裡也能踏實些。

  一看阿奴真沒有要打頭的意思。

  耿師爺也就不再勉強了。

  「那行吧,你不坐我坐。」

  每年他都是打頭的,既然這丫頭不坐,那還是自己來坐。

  見大傢伙都坐好了,開始講解了起來。

  「你們有十幾個人今年是第一次參加的。

  那我就把要領和方法說一下。

  你們都聽好了 ,拿船槳的手法是這樣的。」

  耿師爺開始比劃了起來。

  阿奴和那十幾個新人一邊看著,一邊照著學習。

  見他們都拿對了 ,耿師爺繼續做示範。

  「咱們划船要分三步走,第一步是入水,看好我這個角度。」

  他拿著船槳做了一個四十五度入水的動作。

  阿奴他們依舊認真的照做。

  「第二步叫拉水,看好我的角度,如果船槳往回收太狠的話。

  那水就劃到船里了,到時候這船就沉了。

  這第三步叫出水,看好我這身子的幅度。

  然後再重複做第一步入水,然後再拉水出水。

  看好了嗎?」

  「看好了。」

  「看好了那你們自己就先練練吧。

  等你們熟悉了,咱們大家再一起練。」

  阿奴他們按照耿師爺教的,開始自己練習了起來。

  到底是年輕學的快,沒一會兒就記住了。

  瞧著他們都熟悉了,耿師爺看向了阿奴。

  「怎麼樣?有沒有不會的?」

  瞧著這丫頭練的還不錯。

  「沒有,耿師爺,我覺得你說的那三步有點麻煩了。

  有兩步就行了。 」


  「嗯?那能行嗎?」耿師爺看著她。

  這三步可是自古以來流傳下來的。

  缺一不可,怎麼能可以省略呢 ?

  「行啊!不信你看著,這玩意兒跟刨地沒啥區別。

  就這麼一拋一拉就可以了,不用整那麼麻煩的。」

  阿奴手中的船槳向前一刨,又往後一拽。

  兩步輕鬆搞定,看著也挺像那麼回事兒似的。

  聽她這麼一說,那十幾個新加入的也學了起來。

  手中的船槳向前一插,又往後一拉。

  眼裡都露出了亮光。

  「你還別說,這麼確實挺容易記的。」

  「是啊,還不容易出錯。」

  「我覺得這麼也挺好的。」

  大傢伙都贊同的笑了。

  還是阿奴說的簡單,比耿師爺說的容易多了。

  還不容易出錯。

  「……」耿師爺。

  行吧,只要他們能劃好,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既然你們記住了,那咱們就開始練習了。

  光自己會滑不行,咱們大夥要劃的步調一致。

  這樣速度才能提上來,才有可能拿到名次。 」

  轉頭又指向了墨隱。

  「一會兒墨隱敲鼓時,咱們劃的速度要跟上他。

  還要配合著口號大聲的喊,來給咱們自己打氣。

  千萬不能出錯,一旦出錯,不但速度慢了。

  還很有可能沉船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眾人聲音如雷。

  都擺好了架勢,耿師爺也坐了上去。

  給墨隱使了個眼色,墨隱手中的鼓開始敲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準備……」眾人都跟著耿師爺擺好了姿勢。

  「劃!」耿師爺話音一落。

  眾人就跟著滑了起來,口中還吶喊著。

  「刨,拉,刨,拉……」

  「……」耿師爺。

  他們不是應該喊嘿吼一類的調子才對的嗎?

  回頭看了一眼大傢伙,整齊劃一,步調一致。

  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出錯的。


  那就不管了,也跟著他們喊了起來。

  「刨,拉,創,拉……」

  眾人的身子步調一致的向前又收回。

  手中的船槳也整齊劃一的。

  喊的聲音更是如雷,連婁玄毅都沒辦法專心辦公了。

  「……」

  不過是訓練而已,至於喊這麼大聲嗎?

  聽著外面震天的吼聲,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推門走了出去,見眾人正在步調一致的劃著名船槳。

  你還別說,滑的還挺整齊的。

  喊的也挺賣力氣,還真有點兒比賽的意思了。

  來到跟前,戲謔的看向了阿奴。

  「喊那麼大聲幹什麼?」

  在屋子裡就聽到她喊了。

  不過是個練習而已,照她這麼喊下去。

  嗓子還不得喊啞了。

  阿奴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是聲音大沒聽到還是怎麼的。

  喊的力度不但沒減,反而聲音越來越大了。

  「……」婁玄毅。

  懶得管她,轉身進了屋子。

  阿奴跟著他們練了半個多時辰,等停下來時,身上的汗都出透了。

  「行了,今兒個就到這吧。

  從明日開始,咱們下衙前一個時辰在這集合。

  這半個月得抓緊練習了,解散吧!」

  耿師爺揮了揮手,大傢伙一窩蜂的散了。

  婁玄毅正在屋子裡整理著卷宗。

  就見阿奴跟狗攆似的沖了進來。

  「渴死我了!」

  一回到屋子,就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一口就灌了下去。

  覺得不解渴,又倒了一杯。

  連著灌了三杯之後,被婁玄毅攔了下來。

  「喝多一會兒還能吃飯了嗎?渴了不知回屋子喝水嗎?」

  就沒見過這麼傻的,渴了不早點回來喝水。

  「我那不訓練的嗎?」阿奴蹭了蹭嘴巴子。

  大傢伙都在訓練,若是她回來喝水的話。

  好像咱得瑟似的,再說也耽誤大傢伙訓練呢。

  「還真當成個事兒了!」婁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不過是個龍舟比賽而已。

  真以為是多大事兒呢。

  「咋不當成事兒呢!」

  一百多人比賽呢,這是多大的事兒啊!

  這會兒腔子都渴冒煙了。

  正想再給自己倒一杯茶,廚娘徐媽就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吃飯了!」阿奴眼裡一亮。

  立馬幫著將飯菜接了過來。

  這會兒還真餓了。

  擺好了飯菜,又給婁玄毅和墨隱遞了碗米飯。

  坐下來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真好吃!」

  這幾日每日早上只吃兩個包子。

  不到晌午肚子就空了。

  今日又練了這麼長時間的划船。

  餓的她都要前腔貼後腔了。

  一碗米飯,眨眼的功夫就進去了。

  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正要繼續開造。

  就見世子正直直的盯著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世子,我不是早上沒吃飽,是划船累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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