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莊御史吃癟
阿奴將婁玄毅送到了大殿門口,就跑去練功了。
來到了之前練功的地方,拔劍就開始練了起來。
結果練了沒一會兒,一股強大的劍氣沖了出去。
欄杆上的小獅子又掉了一排。
「唉呀天哪!」嚇得她趕忙四處看了看。
見沒有人注意這邊,趕忙撿起小獅子往上擺。
又砍下來這麼多,這若是被發現的話就完了。
這下也不敢練了,拎著劍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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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大殿裡剛議完所有的事情。
莊御史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
「皇上,昨日婁大人將運出宮的那些糞肥又拉了回來。
搞得京城臭氣熏天,商戶們無法正常營業。
百姓們苦不堪言,還請皇上明察!」
又不滿地瞪了一眼婁玄毅。
明明很多條路通往糞池的。
可那些糞車偏偏從他家門口經過。
整個府里瀰漫著難以形容的惡臭。
就連屋子裡都沒能倖免。
想想就讓人惱火。
他這一說完,身後的其他大臣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沒錯,如今整個京城都被臭味籠罩。
讓人難以呼吸,不知婁大人此舉為何?」
昨日把他們給熏的,就連吃飯聞著都是臭味兒了。
「哦?玄毅,這是為何?」皇上狐疑的看向了婁玄毅。
怎麼把那些糞肥又拉回來了?
瞧著他們都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婁玄毅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
「回皇上,自上次事情之後,臣回家之後深刻反省。
覺得莊大人說的很對,街道司不在臣管轄之內。
不該越權獨斷獨行,雖事情不大。
但性質惡劣,若不加以改正的話。
怕是日後還會有人效仿的。
因此臣痛定思痛,打算將所有的糞肥都拉回來。
不能壞了朝廷的規矩。」
「你,你……」莊御史氣的不行。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沒想到婁玄毅這般卑鄙無恥。
這明顯是在攻擊他,這是對上次的事情心懷不滿。
可他一時間又不知該說什麼。
竟有一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就連太子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
沒想到婁玄毅做的這麼絕。
莊御史是他的人,這是一點也沒給他面子。
林將軍也是疑惑的看向了廣陵王。
「……」
以往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
這小子是絕對不會用第二種辦法。
如今竟然用這種法子。
這還著實是把他給意外到了。
雖然有點缺德,但確實挺解氣的。
「……」廣陵王沒吱聲。
回了林將軍一個,我也挺意外的眼神。
但他知曉,自從他身邊多了阿奴之後。
和以前就不怎麼一樣了。
就連皇上也看出來了。
「……」
玄毅這是對上次的事情不滿了。
儘管覺得他做的有些極端了。
但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玄毅,其實有些事情你也不必較真。
更何況清空糞池,這是利民的好事。
要不就別拉回來了。」
又埋怨地看向了莊御史。
都是他沒事找事,正經事不說。
沒事摻他幹什麼!
若是把所有的糞肥都拉回來。
那再次清空又得幾千兩銀子。
如今國庫資金緊張,哪有錢幹這個。
「……」莊御史心裡一虛。
這臉更是火辣辣的。
皇上這是不高興了!
又不滿地看了一眼婁玄毅。
他這是故意的。
「臣遵旨。」婁玄毅恭敬地沖皇上拱了拱手。
跟沒事人似的退了回去。
雖還是那副面癱臉。
但心情是愉悅的。
阿奴這主意還真不錯!
下朝之後,剛一走出大殿。
就見阿奴在大門口站著。
「世子,那事咋樣了? 」
也不知她出的主意好不好。
皇上給沒給世子臉子?
「完美解決!」婁玄毅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這主意不錯!」
特別是想起莊御史那黑沉的臉時。
心裡別提多愉悅了。
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也開心的笑了。
「我就覺得能行嗎!嘿嘿嘿……」
「你今日練功了嗎?」
怎麼瞧著她臉色沒什麼變化呢?
「練了,沒練多大一會兒。」
「為何?」
「嗯……世子,咱還是等上車再說吧。」阿奴左右看了看。
這麼多人呢。
萬一被他們聽到,那可就壞菜了。
「……」婁玄毅。
難不成又捅簍子了?
也沒繼續往下問, 直接奔向了自家馬車。
剛一上車,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你是不是又惹禍了?」
要不然不能是這副心虛的樣子。
「也不算惹禍,我就是不敢在那練了。」
「為何不敢練了?」
「世子,我練功時真氣老往出跑。
怕再把石獅子砍下來,我不敢在那練了。 」
雖說世子說沒啥事兒的。
可一想起砍了那麼多石獅子下來。
心裡還是擔憂的不行。
萬一被人知曉的話,那鐵定是要有麻煩的。
婁玄毅忽略了她嘴裡的石獅子。
一聽說她真氣老往外跑,心中一陣暗喜。
「……」
看來阿奴的功夫進步不小。
見世子不說話,阿奴又湊了過去。
「世子,我在皇宮外頭練功行不行啊?」
那邊的石獅子都要被她砍掉了。
萬一被發現後果不敢想。
因此她不敢在那兒練功了。
皇宮外面又大又寬敞。
還沒有石獅子,在那邊練功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就是不曉得世子讓不讓。
「隨你。」婁玄毅好心情的往後靠了靠。
皇宮外那麼寬敞,練功自然是沒問題的。
一想起阿奴真氣開始運行了,心情很是愉悅。
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這下開心了。
「那成,明日開始,我就在皇宮外面練功了。」
這回不用擔心會捅簍子了。
馬車停在京都府門口,阿奴第一個跳了下來。
剛一進院子,就見耿師爺在那齜牙咧嘴的。
瞧著他臉上包著的藥布,心裡愧疚的不行。
「耿師爺,你這臉沒事兒吧?」
都怪自己,若不是她把門板拆下來。
耿師爺也不會受傷了。
「哦,沒什麼大事,養兩日就好了。 」
「……」阿奴。
幸好沒啥大事。
「耿師爺,你這是不得勁兒嗎?」
這怎麼老齜牙咧嘴的,好像哪兒難受似的。
「哦,年紀大了,身子骨大不如前。
說哪難受就哪難受,敲一敲能鬆快鬆快。」
又敲了敲後背,總覺得這皮子緊似的。
「難受?那我給你按摩按摩吧?我按摩的效果可好了。」
給人家都砸傷了。
不做點啥,總覺得心裡虧得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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