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心靈符

  見阿奴偷偷的沖自己翻白眼,婁玄毅就知曉她沒往心裡記。

  有心想再警告一下,可一想起她的性子。

  估計自己說了也不會有用的,索性就放棄了。

  

  「時辰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

  正要站起身回屋睡覺,就被阿奴給攔住了。

  「世子,那牢頭你啥時候換呢?」

  一想起玉翠的處境,這心裡就急的不行。

  若是不抓緊把趙牢頭換了,玉翠指不定還會有啥危險呢?

  「哪有你想的那麼輕鬆的。」

  「那還難嗎?」

  不就是辭退一個人,再換一個人嗎,這有啥難的。

  「若像你說的這麼輕鬆就好了。」婁玄毅白了他一眼。

  「那個趙牢頭在這已經幹了十幾年了,若是想辭退他的話 。

  怎麼也得有一個充分的理由,而且這女牢頭的人選還沒有呢!」

  之前來的時候他就查過卷宗了。

  那個趙牢頭跟喬國棟是一同入職的。

  如果沒有什麼錯處就把人辭回去。

  容易讓人抓住把柄,還會藉機參他一本的。

  雖說自己不怕這些,但也沒有必要找這麻煩的。

  「那得等到啥時候啊?」

  聽世子這話,一時半會兒都不會換牢頭的。

  若是哪日趙牢頭找玉翠的麻煩,那她豈不是又危險了!

  「那我也沒辦法。」

  這種事情哪能像她想的那麼快的。

  「……」阿奴的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瞧著桌子上的黃紙,直接走了過去 。

  「世子,你幫我畫一張符唄?」將毛筆遞了過去。

  「為何要畫符 ?」

  不明白阿奴這是什麼意思。

  「女牢頭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我怕玉翠出事 。

  想燒一張心靈符,若是她真有啥事兒的話,我也好能知曉。」

  「心靈符?」

  沒聽過,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

  「嗯,心靈符就是可以感覺到對方有危險的。

  她若是真有啥事兒的話,我這邊就能感應到的。」

  「還有這種符?」婁玄毅看著眼前的黃紙。


  還真沒聽說過有這種符的。

  「有,啥樣的符都有,你就幫我畫得了。」

  阿奴也拿過了筆和紙。

  世子白念那麼多年書,連這都不知曉。

  「那你怎麼不自己畫?」

  之前不是說自己畫的已經很好了嗎!

  怎麼這會兒又來找他畫呢!

  「我這不想著把握點兒嗎?」

  雖說自己畫的符也挺好了,但這事關玉翠的生命安全。

  就想著還是把握一點好,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那你沒事就不能好好練練嗎?」

  有操心別人事兒的時間,早練好了。

  「我這不沒工夫嗎!快點兒的吧!」

  世子咋也這麼磨嘰了呢 。

  「……」婁玄毅。

  還嫌他煩了!

  瞧著她在紙上歪歪扭扭的畫著,也照著畫了起來 。

  畫完了一張,又開始畫第二張 。

  「世子,我有一張就夠了,不用再畫了。」

  她拿起一張符紙吹了吹。

  畫的已經挺好的了,不用再重畫了。

  「這張是給我畫的,你一會兒也燒了 。」

  「給你畫的?為啥呀?」

  「那還用問嗎?萬一我有危險呢?」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一個素不相識的都那麼幫她。

  對自己是一點也不上心思。

  有這好東西也不說給他用。

  「你有危險?不可能!」阿奴只果斷搖頭。

  「世子,你功夫那麼厲害,咋可能會出事兒呢!」

  世子一掌就能打死那老些人。

  他不整死別人就不錯了,咋可能會出事兒的。

  「我哪麼厲害了!」

  就算他挺厲害的,可百密還有一疏。

  這臭丫頭就不擔心他的安危嗎?

  「世子,咱別的不說,就說您的輕功 。

  快的連鬼都攆不上,咋可能有事兒呢!」

  即便是世子打不過別人,光是那輕功都能保命了。

  更不可能出事兒了。

  「那我也燒!」婁玄毅不滿地瞪著她。


  這嘴總有對付的!

  「行,燒就燒唄!」阿奴的聲音拉的老長。

  畫個符還給自己整了一張。

  啥便宜都占,可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你這是什麼語氣?」

  為了他就這麼不情願嗎?

  「沒啥語氣,那我去燒了。」阿奴拿著符紙正要走。

  就又被婁玄毅給拽住了。

  「就在這燒。」

  「在這燒?為啥呀?」

  「不為什麼,就在這燒。」婁玄毅將阿奴又拽了回來。

  就她這不靠譜的,萬一回去不給他燒呢!

  阿奴也看出他的心死了,無語的撇了撇嘴。

  「在這燒就在這燒!」

  把她當成啥人了!

  將符紙放到了桌子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讓血珠滴在了那兩張符紙上。

  「這是何意?」婁玄毅指了指上面的血。

  以前她燒符紙時可沒用血的。

  「這還看不明白嗎?我這血滴在了符紙上。

  一會兒燒給誰,誰有事情的時候,我就能感應到了。」

  「那你有危險時,對方能感應到你嗎?」

  「不能,他們也沒在這上面滴血。」

  「那若是往上面滴血,你有事情就能感應到了嗎?」

  「能啊!」

  這點事兒還用問嗎!

  「哦。」婁玄毅點頭。

  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手指給劃破了。

  將一滴鮮紅的血珠滴在了符紙上。

  「這個是我的,別弄錯了。」

  「……」阿奴。

  她直直的盯著黃紙上的血珠,又咧著嘴樂了。

  「嘿嘿嘿……世子,你挺夠意思啊!」

  這麼一整,不但世子有危險她能感應到。

  即便是自己有危險的話,世子也能感應到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來救自己了。

  沒想到世子真挺夠意思的!

  「傻笑什麼,還不快燒!」

  又犯傻乎乎的勁兒了!

  「嗯呢,嘿嘿嘿……」


  阿奴笑著拿起了那張黃紙,嘴裡默默叨叨的嘟囔了起來。

  最後分別喊出了自己和婁玄毅的名字。

  然後就把那張黃紙給燒了。

  「妥了!」

  這下她跟世子不管誰有危險,對方都能感應到了。

  「嗯,沒什麼事了,那你就回去吧!」

  婁玄毅也滿意的笑了。

  早知曉有這好東西,他就早點用了。

  「這個我還沒燒呢?」阿奴指了指另外一張。

  她這還沒完事兒呢。

  「這跟我無關,你回去自己燒吧!」

  他只關心自己這張,燒完就放心了。

  見阿奴又要開始嘟囔了,直接退出了屋子。

  「去去去,回你自己屋裡燒去!」

  這麼晚了,他還要睡覺呢!

  看著已經關上的門,阿奴的白眼都翻上天了。

  「……」

  看那小心眼子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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