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太磕磣了
一聽常平大哥這麼說,阿奴當時就急了 。
「常平大哥,你裝姑娘不像的,還是讓我去吧!」
常平大哥乾的再好,也沒賞銀領的。
但自己就不一樣了,沒準能賺二兩銀子呢。
生怕常平大哥再反駁,一個勁的沖他擠眼珠子。
常平怎麼能不知曉阿奴的想法,但還是搖頭。
「不行,這差事得需要穩重,腦子轉的快又能說的。
你去萬一出了岔子呢!」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若是出了岔子,那這案子就破不了了。
若是阿奴去了,捅婁子又該惹世子生氣了。
到時候還得挨罰,還是別讓她去了。
阿奴並不理解這些,聽他這麼一說,更急了。
「穩重,腦子轉的快又能說的,那不正好用我嗎。
常平大哥,你就讓我去吧?」又沖他擠了擠眼珠子。
常平大哥說的這些她不都對上了。
「正好啥正好!」
毛毛躁躁的,腦子還時靈時不靈的。
唯一對上的就是能說,還經常惹禍。
哪敢讓她去,生怕她再說點什麼。
也一個勁兒的沖他擠眼珠子。
「那你們兩個就一起去!」婁玄毅沉著臉。
擠眉弄眼的,當他們都是瞎的嗎。
既然如此,那他們兩個就一起去。
「一起去?」
「嗯,你扮成罪犯去透那些姑娘的話。」婁玄毅說完又看向了常平。
「你扮成牢頭在外面配合。」
阿奴能說,但容易闖禍,有常平在身邊也穩妥些。
「我們都去!」常平看了阿奴一眼
若是他們兩個都去了,真有點什麼事情。
那他們兩個得一起挨罰,到時候連個求情的都沒有了。
想了想,又笑著看向了婁玄毅。
「世子,要不您和阿奴一起去吧?
您畢竟對著案情了解,有什麼事情也好直接指揮阿奴的。」
就阿奴那脾氣一上來,他可整不了。
還是讓世子跟著去吧,即便犯錯跟他也沒關係的。
生怕世子不同意,又衝著阿奴使了個眼色。
阿奴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
「對呀,世子,要不咱倆一起去吧。
常平大哥他都不明白咋回事兒呢。」
常平大哥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干好了也沒賞銀給。
「……」婁玄毅瞪著常平。
這貨是怕擔責任。
不過這話也不無道理,自己確實比他了解案情。
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也可以直接和阿奴交流的。
「也好,那就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你看我眼色行事。」
「嗯呢,世子,你放心吧,我保證聽話。」
阿奴果斷點頭,又咧著嘴看向了他。
「世子,那這回表現好,有沒有賞銀呢?」
要是沒有的話,那她就不去了。
婁玄毅也看出來了,若是自己說沒有的話。
阿奴肯定會撂挑子的。
「有,要能把這案子破了,就給你二兩賞銀。」
「行,那抓緊的吧。」阿奴立馬坐了下來。
有世子這話就放心了。
老九又重新選了一張麵皮給阿奴貼在了臉上。
又讓她換了一身帶著血跡的髒衣服。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阿奴嘴角抽了又抽。
「這也太磕磣了!」
眼睛一大一小不說,皮膚還黑黑的。
這是一點優點也沒有。
「你又不是去相親的!」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事兒還不少!
「那這衣服也大呀!」阿奴甩了甩袖子。
長出了半尺多,褲子也長出一大截。
「你湊合著穿吧!」常平又把阿奴的袖子挽了挽。
本來是給他準備的,眼下時間緊急。
已經來不及再去準備了。
「嗯,也行吧!」阿奴又把褲子往上拎了拎。
反正穿不了多久。
一抬頭,看到世子變成了一個蒼老的老爺爺,沒忍住笑了。
「世子,你比我還磕磣呢!」
長得磕磣也就罷了,還滿臉的褶子。
真是太磕磣了!
「哪那麼多廢話!一會兒他們問你是犯什麼罪的,你怎麼說?」
「嗯……我就說我把我男人殺了。」
「不行!」
「那……我就說我男人跟別人通姦,我把那姦婦殺了。」
「你才多大,一口一個你男人的,就不能說點別的!」
還沒怎麼著呢,就這麼咒他。
「那你說咋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咋就這麼淨事兒呢!
「你就說你爹娘被人殺了!到時候……」
「不行,我不能咒我爹娘。」阿奴打斷了婁玄毅的話。
哪有這麼咒自己爹娘的。
「那你就說你弟弟或者是你妹妹被殺了。」
「那也不行,我也不能咒我弟妹。 」
她賺錢也是有底線的,不能為了二兩銀子這麼咒順子和二妮的。」
「那你就說你哥被殺了行吧?」婁玄毅沉下了臉。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事兒還不少!
「這個行。」阿奴點頭。
反正她又沒有哥,咋咒都行的。
瞅著世子的臉拉的那麼長,又咧嘴一笑。
「這個行,世子,你繼續說,嘿嘿嘿……」
「你就說你哥被人殺了,你給他報仇,殺了仇家。
又被官家抓進了大牢,被判了死罪……」
婁玄毅開始教了起來,阿奴一邊搗鼓著箱子裡的東西。
一邊豎著耳朵聽著,看的常平直著急。
「你好好聽,別到時候給整差了。」
瞧著這丫頭心不在焉的,怎麼好像沒往心裡進呢。
「我聽著呢!」
不就是為了透底嗎,還用得著一字不落的背著。
嘮嗑是她最厲害的,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的。
「既然記住了,那咱們就走吧!」
「嗯。」阿奴也站了起來。
跟著世子一同走出了屋子,去了隔壁的牢房。
看到常平和墨隱,李牢頭笑著拱了拱手。
「二位今日這麼得閒呢?」
「哦,麻煩你幫我找一套刑具,我要問案。」
「好。」李牢頭進了倉庫。
等再出來時,手裡拿了一副鐵鐐。
「幫她帶上吧。」
「好。」李牢頭看了一眼阿奴。
直接將鐵鐐戴在了她身上。
「我還用帶這玩意兒嗎?」
這死沉死沉的,帶著多累挺啊!
「……」李牢頭。
這丫頭的聲音咋這麼熟悉呢?
又看了看,不認識,許是聽錯了。
婁玄毅正要把阿奴送進牢房,喬國棟就走了過來。
「等一下。」來到跟前看了看阿奴。
「她這是怎麼回事?」
「啊,這是墨隱剛送來的犯人。」
「有登記嗎?」喬國棟看向了李牢頭。
這可是他的地方,來這也不報備一下。
太不把他這個主管當回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