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分頭行動

  瞧著從盒子裡滾出來的那個人頭,婁玄毅趕忙跳下了馬車。

  墨隱也快速的來到跟前。

  「這是怎麼回事?」

  「嗯?」阿奴懵逼的盯著那顆人頭。

  腦瓜子更是嗡嗡的。

  她買的是糕點,咋還變成人頭了?

  「我也不曉得呀,我明明買的是糕點的?」

  「去把柴捕頭他們叫來,將這裡封鎖!」婁玄毅看向了墨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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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明顯是有兇案了,必須要把現場封鎖。

  望著那個血糊糊的人頭,阿奴爬起來就衝進了福香齋。

  「我買的是糕點,你們為啥給我人腦袋呀?」

  都怪自己貪便宜,不選那個重的好了。

  「啥人腦袋呀?」那姑娘一臉的懵逼。

  明顯是不知阿奴在說什麼。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也都是一臉的疑惑。

  「少給我裝蒜,看看你們那盒子裡裝的是啥!」

  阿奴直接推開了大門,露出了門口那個血淋淋的人頭。

  「啊~~~」嚇得眾人一個勁兒的大叫。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誰把腦瓜子放到盒子裡的?」

  阿奴是真生氣了。

  長這麼大,頭一次買這麼貴的糕點。

  結果裡面裝的是腦瓜子,換成誰不得生氣呢。

  「我們也不知曉呀!」那些姑娘們紛紛搖頭。

  他們也不知曉那盒子裡怎麼會有個人頭的。

  很快,柴捕快就帶著眾人過來了。

  同時跟來的還有耿師爺。

  將整個福香齋封鎖,婁玄毅這才進了屋子。

  「你們可認得這人是誰?」他指著人頭。

  看向了一臉驚恐的眾人。

  人頭出現在他們的鋪子裡,想來他們應該認識的。

  「……」姑娘們這會兒都嚇得瑟瑟發抖。

  但聽大人這麼一問,還是炸著膽子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得了,所有人的臉色又慘白了幾分。

  「是,是徐娘子。」

  「徐娘子是誰?」


  「徐娘子是我們這裡的管事。」一個小姑娘顫抖的答道。

  「那你們就沒發現她失蹤了嗎?」

  「前幾日我們管事留了一張便簽,說要去進貨,說得過幾日才能回來的。」

  「沒錯,當時我們覺得還挺奇怪的,管事為何不打招呼就走了。」

  姑娘們你一句她一句的說了起來。

  耿師爺在一旁做記錄。

  把所有的口供都錄完之後,婁玄毅又讓人將鋪子搜查了一遍。

  沒有發現血跡,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先把她們帶回去吧!」婁玄毅看向了那些姑娘。

  暫時沒有查清之前,他們都是有嫌疑的。

  那些姑娘們嚇得瑟瑟發抖。

  但也不敢違背大人的意見,都乖乖的跟著走了。

  阿奴正要跟著世子離開,突然間想起了什麼。

  「等一下。」又跑回到了櫃檯。

  將裡面的錢匣子拿了出來。

  「你們可看好了,我只拿了我的二兩二錢銀子。」

  生怕別人看不到,又晃了晃。

  她買的是糕點,可不是人腦袋。

  既然沒買成,那這錢也得還給她。

  「你不是說要給我買糕點嗎?」

  「嗯呢,可這不是出人命了嗎,那還買啥了。

  萬一哪塊糕點是用血做的呢,多膈應人呢!」

  世子也真夠可以的。

  這都出人命案了,突然還想吃呢。

  就不怕這東西不乾淨。

  「……」婁玄毅。

  不給買就說不給買的,說的這麼噁心人幹什麼。

  將鋪子貼好了封條,眾人這才回了京都府。

  「你現在就去那些姑娘家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

  「是。」柴捕頭帶著眾人走了。

  「你再去鋪子的周邊打聽一下,看看最近福香齋有沒有什麼異常。

  特別是兩邊的鄰居,問問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人頭都剁下來了,應該有過激烈的打鬥的。

  「是。」墨隱也轉身出去了。

  「你去讓仵作來驗一下。」婁玄毅又看向了耿師爺。

  儘管只有一個人頭,沒準也能找到一些線索的。


  「是。」耿師爺也轉身出去了。

  「世子,那我幹啥呀?」

  這都有活了,就她沒有呢。

  「你現在就去牢房,發揮你的強項。」

  「我強項?打人吶?」

  除了打人之外,她也不會別的。

  「你那還叫強項?」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連劍都不敢拔,還好意思說是強項。

  「那是啥呀?」阿奴是真懵了。

  不明白世子說的是啥意思。

  「你不是挺願意和人扯閒話的嗎?

  現在就去牢里找那些人聊天,看看能不能聽到點有用的。」

  那些人多半都是女人,還都是跟阿奴年紀相仿的。

  若是讓她去,沒準還真能探出點有用的消息。

  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眼睛頓時就亮了。

  「行,這個我沒問題呀!」

  她最願意跟別人聊天了,這差事好。

  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婁玄毅一個人坐在桌子前。

  一邊喝著茶,腦子裡一邊想著方才的事情。

  一直到飯點,阿奴就跑了回來。

  「世子,吃飯了嗎?」

  「你就知道吃,交代給你的任務成了嗎?」

  吃飯比誰都積極。

  「完成是完成了,就是不咋好。」

  「什麼意思?」

  「嗯……你不讓我透他們的話嗎!我都透了。

  就是沒透出啥有用的。」

  「那他們都跟你說什麼了,你詳細的跟我說說。」

  「嗯……那個徐娘子是他們的管事,每隔幾日就要出去採購一次原料。

  本來這次是要帶著一個叫玉翠姑娘的。

  結果沒等到日子,她就留了一張便簽走了。

  那些人都挺奇怪的,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

  「那他們有沒有說那個徐娘子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沒有異常,我都問了,他們都說沒覺得哪不對勁。」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他們這裡的夥計換的比較勤。

  大多數都是幹了幾個月的,還有剛來不到一個月的。」

  「就沒有一個老人嗎?」

  「沒有,就是那個玉翠姑娘乾的時間最長。

  但也才五個月,其他人幹的比她乾的還晚呢。」

  「……」婁玄毅。

  福香齋也是十幾年的老鋪子了。

  按理說怎麼也得有幾個老人的,怎麼可能都是剛來不久的呢?

  心裡正想著,就見阿奴開始嘟囔了起來。

  「那個徐娘子肯定不咋地,要不然咋能留不住人呢!」

  開了那麼多年的店,連個老人都沒有。

  只能說明一點,她人不行。

  太不招人得意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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