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是謀略

  一看世子臉拉這麼長,這是又不樂意了,阿奴正要追過去,就見莊御使正得意地盯著世子看。

  

  「嗯?」

  他咋這麼得瑟呢?

  而且還是盯著世子看,好像占了世子多大便宜似的。

  一回頭,就見他身旁的李林也是一副得意的樣子,一眼珠子瞪了過去。

  有啥好得瑟的?轉頭又去追世子了。

  「……」李林。

  那死丫頭竟然又瞪他了!

  阿奴一進馬車,就見世子沉著臉在那坐著,心裡就泛起了嘀咕。

  「……」

  該不會是她又惹世子生氣了吧?

  想想不能啊,她一直在練功來著,沒覺得哪兒惹乎到世子了。

  有心想問問咋回事兒,可一看世子的臉拉的這麼長。

  還是別問了,不管怨不怨她,這會兒要是問的話,那鐵定得挨罵。

  她可不想找罵,只是這心裡挺好奇的,也不曉得世子為啥生氣。

  瞧著阿奴一眼一眼的偷瞄自己,婁玄毅一記冷眼瞪了過去。

  「有什麼話就說!」

  跟做賊似的,老偷看他幹什麼?

  「沒有。」阿奴果斷搖頭。

  屁股又往旁邊挪了挪,她才不會蠢到自己找罵呢。

  馬車裡的氣氛低沉的很,一直到京都府門口,他們兩個也是一句話都沒說。

  婁玄毅一下馬車,就大步流星的進了院子,阿奴也屁顛屁顛的跟在了後頭。

  一進到屋子裡,就見末影正站在那兒。

  「查的怎麼樣了?」婁玄毅轉身坐了下來。

  「……」墨隱。

  怎麼感覺世子的情緒不對呢?但也沒問。

  「回世子,埋那個盒子的應該是許三牛,數日前,他在賭坊欠的銀子都已經還清了。

  我去他家時他不在,他家裡人說已經有幾日沒回來了,我估計應該是讓人滅口了。」

  能把幾年的債務一次性還清,許三牛應該是得了一筆不小的金額。

  他一個奴才,怎麼可能一下子有這麼大一筆進帳,本想去他家裡好好調查一下的。

  沒想到他已經幾日沒有回家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被人滅口了。

  「……」婁玄毅。


  線索又斷了,他們的動作還挺快的。

  「萬姨娘那邊怎麼樣了?」他又看向墨隱。

  上次他吐血就是萬姨娘他們的手筆,這一次如出一轍,多半也應該是他們幹的。

  「萬姨娘那倒沒有什麼,不過秦姨娘在您中毒前一日去靈岩寺了。

  老九說她和玄空大師進了地下室,一個多時辰才出來的。

  因為那裡守備森嚴,老九沒辦法進去,不知他們說了什麼。」

  「……」婁玄毅。

  難道這次是秦姨娘他們幹的?

  這也無不可能,畢竟那個玄空大師很擅長這方面的。

  正想著,阿奴就氣呼呼的湊了過來。

  「世子,肯定是那個玄空大師乾的!」

  「何以見得?」婁玄毅看向了她。

  「那個玄空大師有這能耐,三少爺還是他兒子,他肯定得幫自己兒子。

  這是看上次的法事沒能把你咋樣,這回又來個更狠的。」

  阿奴氣呼呼的梗著脖子,一定是那個玄空大師乾的。

  當爹的哪有不幫自己兒子的,那老東西一定是想把世子弄死了,到時候他兒子就有機會當世子了。

  瞧著阿奴這氣呼呼的樣子,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那若真的是他做的,你覺得咱們應該怎麼辦?」

  「當然找他們算帳了!這事若是能忍的話,那咱得熊成啥樣?」

  都差點要了世子的命了,要是這還能忍的話,那也太慫了。

  「可那玄空大師名氣很大,若是用你們城北那一套的話,很容易招來麻煩的。」

  婁玄毅強壓著嘴角。

  那懸空大師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不但京城的達官顯貴很敬重他。

  就連皇上也對他也很是看重,若貿貿然對他動手的話。

  不但容易引起民憤,沒準還會招來皇上的責罰。

  因此明著對他動手的話,實在不是上上之策。

  「嗯……要是用我們城北那套不行的話,那只能用世子的損招子了。」

  阿奴捏著下巴,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既然用他們城北那套不行,那就只能用世子教她的損招子了。

  「那就謀略!」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都跟她說過多少次了,那叫謀略,總說損招子,好像他教的那些有多缺德似的。


  「啊對,是謀略,那就用世子的謀略。」阿奴忍著翻白眼。

  啥謀略,那不就是損招子嗎?還是挺缺德的。

  這裡又沒有外人在,也不怕被別人聽到,有啥不能說呢。

  「那你說該怎麼做?」婁玄毅慵懶的靠在了椅背上。

  倒想聽一聽這丫頭是怎麼說的。

  「世子,那我就跟你說說我的謀略。」阿奴又往前湊了湊。

  「那個懸空大師之所這麼老多人得意他,不就是覺得他很能耐嗎?」

  「沒錯。」婁玄毅點頭。

  雖說話糙,但確實是這個意思。

  「那咱們就把他名聲整臭了,那些人不就不能得意他了嗎?」

  那個玄空大師之所以被那麼老多人得意,還不就是因為名聲好,能耐又大。

  要是把他名聲給整臭了,看誰還能再得意他了。

  「……」婁玄毅。

  這還真是個不錯的辦法!

  「那你說怎麼才能把他名聲給整……額……給毀了?」婁玄毅也把頭湊了過去。

  「……」墨隱。

  他們兩個太像準備幹壞事兒的人了!

  「那還不簡單的!不好的事就往他身上賴唄!」

  「什麼是不好的事?」

  「嗯……不好的事兒?還想把名聲給整臭了,那只能說他不正經了!」阿奴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說人不正經是最傷名聲的了,特別是女人,那都是能要人命的。

  正想著,臉蛋子就被婁玄毅給捧住了。

  「阿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婁玄毅稀罕的搓了搓阿奴的臉。

  這丫頭真是他的福星,聽她這麼一說,真讓他想到了個好辦法。

  不但能對付玄空,還能把秦姨娘和莊御使捎上,真的是太高興了。

  「嘻嘻嘻……世子,別,別搓了。」阿奴將婁玄毅的手推到了一邊。

  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子,火辣辣的,日子這是把她臉當成搓衣板了。

  就連墨隱也是咧著嘴笑。

  「……」

  不知世子想到了什麼好辦法,竟然高興成這個樣子。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婁玄毅。

  「對了,世子,您方才進來時看著不大高興,是不是今日朝堂上有什麼事情?」

  之前見世子不高興也沒問,正好趁這機會問一下。

  原本婁玄毅挺高興的,結果聽墨隱這麼一說,臉又沉了下來。

  「別提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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