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一樣了

  阿奴怎麼也沒想到沈嫣然會故技重施,瞧著地上碎掉的鐲子,整個人都傻了。

  「世子,這真不是我撞的!」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婁玄毅。

  這下不會又得拉一萬兩銀子的饑荒吧!

  「不是你撞的是誰撞的?難不成這鐲子是自己掉到地上的?」沈嫣然的婢女蘭芝,氣呼呼的瞪著阿奴。

  一樣都是奴才,憑什麼她穿的像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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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你怎麼這麼狠心呢?」沈嫣然眼裡含淚,委屈巴巴的看向了婁玄毅。

  「大哥,這賤婢撞壞了我的鐲子,竟然還不承認!」

  既然這男人她得不到,那也不能便宜了這賤婢,她也不能在婁玄毅的身邊待著。

  「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還真是多!」婁玄毅挑了挑眼皮。

  連那鐲子看都沒看一眼,就又繼續低頭喝茶了。

  「額……是,母親在世時很是疼我,給我準備了不少嫁妝,這鐲子也是其中的一個。」

  沈嫣然眼裡閃過一抹心虛,懷疑又怎樣,只要沒被看到,她這鐲子就是這賤婢撞壞的。

  「世子,我真的沒有撞三少奶奶的鐲子!」阿努急的嗓子眼冒煙。

  怎麼也沒想到在家裡還會發生這事兒,早知曉離這女人遠點好了。

  瞧著地上摔碎的鐲子,心裡怕的不行,上次就是因為這種事情,世子發了好大的火。

  還讓她欠下了一萬兩銀子的饑荒,到現在還有五千兩銀子沒還上呢。

  若是再欠下了一萬兩銀子,那她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瞧著她那著急的樣子,婁玄毅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是三少奶奶沒保護好自己的鐲子,這事與你無關。」

  上次的事情給阿奴造成了不小的打擊,相當長一段時間,她做什麼都是畏手畏腳的。

  他絕不會讓上次的事情再次重演。

  「嗯?」阿奴一愣,懵逼的望著婁玄毅。

  世子這話是啥意思,咋有點蒙圈子了呢?

  就連沈嫣然都被驚住了。

  「大哥,你說什麼?」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婁玄毅。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都沒把自己的東西護好,弄壞了怨誰?」婁玄毅又重複了一遍。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明明是這賤婢把我鐲子撞壞的!」沈嫣然也怒了。


  不滿的指著阿奴的鼻子,婁玄毅竟然這麼護著這賤婢,連理由都懶得說了。

  「阿奴站在那都沒有動,怎麼可能撞壞你的鐲子,要撞的話也是你撞的她。

  三弟妹在我的府上這麼誣陷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拿本世子當回事兒了?」

  婁玄毅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儘管自己沒看到,但以沈嫣然的習性。

  不用想就知曉,是她想陷害阿奴的,這點小把戲還能騙得了他。

  「大哥這是想包庇這賤婢了嗎?」沈嫣然沉下了臉。

  還以為婁玄毅會像上次那樣,就算不當著她的面懲罰這賤婢,也會語氣平和的給她賠償的。

  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囂張不講理,分明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如果三弟妹非要這麼說的話,那也無所謂。」婁玄毅又輕抿了一口茶。

  剛剛嫁進府里就來找他的麻煩,真看他脾氣好了。

  「你……」沈嫣然氣的咬牙。

  沒想到婁玄毅這麼不給她面子,看著阿奴那張美艷的小臉。

  真恨不得伸手將她抓花了,但也知曉不能這麼做。

  瞧著婁玄毅是沒有想替自己說話的意思,硬是隱忍了下來。

  「既然大哥這麼護著這賤婢,那我只能認栽了。」轉身氣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瞧著沈嫣然離開的背影,阿奴懵逼了好一陣子才回過了神。

  「世,世子,這事兒就這麼完了嗎?」

  有點不大敢相信,畢竟上次那可是扒了她一層皮的。

  「不然呢?你不滿意嗎?」婁玄毅好笑的望著阿奴。

  瞧著她這傻乎乎的樣子,已經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了。

  「滿意,咋不滿意呢?」阿奴果斷點頭。

  一個銅板都沒賠,有啥不滿意的。

  瞧著阿奴這呆呆的樣子,婁玄毅再次彎起了嘴角。

  「那你傻乎乎的瞪著我看幹什麼?」

  「嗯……世子,我有點想不通。」

  「有什麼想不通的?」

  「就是,就是為啥這次你沒像上次那麼罵我呀?也沒賠給沈嫣然一萬兩銀子啊?」

  方才見到沈嫣然的鐲子摔碎了,把她都嚇壞了。

  還以為會像上次那樣,得賠人家一萬兩銀子,還得臭罵她一頓呢。

  結果不但沒罵她,也沒賠銀子,而且世子還幫著她說話。


  有點想不通,還有點不大敢相信似的。

  瞧著阿奴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婁玄毅嘆了口氣。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

  那個時候他只把這丫頭當成一個取樂子的寵物,在他心裡沒有什麼位置,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當時也沒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考慮,想著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事兒。

  這才直接甩了沈嫣然一萬兩銀子, 沒想到對這丫頭的打擊那麼大。

  做什麼事情都畏首畏尾的,他心裡也挺後悔的。

  如今再次發生了這種事情,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他都不會讓上次的事情再次重演。

  更何況她如今在自己心裡的位置不一樣了,就更不可能讓她受委屈了。

  阿奴並不知曉婁玄毅心中想的這些,聽他這麼一說,更糊塗了。

  「咋不一樣了?」

  摔的都是沈嫣然的鐲子,咋就不一樣了!

  瞧著阿奴直直的盯著自己,婁玄毅也沒法細說。

  「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

  「世子,那你跟我說說唄,到底哪不一樣了?我咋沒看出來呢!」阿奴眼巴巴的望著婁玄毅。

  她是真沒看出來,到底哪不一樣了。

  「……」婁玄毅。

  是在他心裡不一樣了,能看出來才怪。

  瞧著阿奴還直直的盯著自己,放下茶杯,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說了你也不明白的,不早了,趕緊回去睡覺!」

  就她這棒槌,腦子裡只記得怎麼賺銀子,跟她說了也不會明白的。

  「咋可能呢?世子你跟我說我就能聽明白的。」阿奴還是不死心的追問。

  心裡實在是太好奇了,不曉得世子說的是啥意思。

  明明是一樣的事情,卻是不一樣的結果,到底是咋回事兒呢?

  「你還有完沒完了?不睡覺我還睡覺呢!」婁玄毅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說了你能懂似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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