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暗訪

  阿奴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腳丫子。

  「我說咱倆走路咋老撞呢?」

  原來是她邁錯腳了,這回走起來就得勁兒多了。

  「……」婁玄毅。

  笑的跟個傻子似的,二人慢吞吞的奔去了前面的醫館。

  來到跟前,見門和窗都關著,阿奴伸手拽了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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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不開呀?」

  裡面應該是拴上了,要不然不會拽不開的。

  正想敲門,看看屋子裡面有沒有人,身後就傳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你們找誰呀?」

  「……」阿奴回頭,是一位中年婦人。

  「嬸子,想跟您打聽一下,這門怎麼開不開呀?」

  「你們是幹啥的?」那婦人打量著阿奴和婁玄毅。

  「哦,在下是過來瞧病的,不知這醫館怎麼還不開門呢!」

  「你們是看病的,那還是換一家吧,他們家已經不看病了。」那婦人衝著婁玄毅揮了揮手。

  「不看病了?這怎麼可能呢?這醫館不是開了許多年了嗎?」婁玄毅裝成一副很震驚的樣子。

  「是,這醫館是開了許多年了,但往後不會再開了。」那婦人嘆了一口氣,明顯沒有往下說的意思。

  「嬸子,聽說這醫館的孫大夫看的好,我們老爺是強撐著身子過來的,這怎麼就不開了呢?」

  阿奴扶住了婁玄毅的胳膊,又偷偷的掐了他一下。

  該裝的時候不裝,這會兒咋不咳嗽了。

  「……」婁玄毅。

  他很快就明白了阿奴的意思,彎著腰虛弱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還請夫人相告,這孫大夫什麼時候能回來?」緊接著又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老爺,您還是坐一下說吧!」阿奴又偷偷的捏了捏他。

  咳幾下就行了,整那麼邪乎幹啥,婁玄毅也立馬止住了咳嗽聲。

  那婦人本不想多說的,可一看婁玄毅都坐下了,他們又是遠來的。

  猶豫了一下,這才告訴他們實話。

  「開不了了,孫大夫已經死了。」

  「什麼?」婁玄毅裝成一副吃驚的樣子,阿奴也跟著瞪起了眼珠子。

  「死了?咋死的?」

  「唉,這話說來話長了。」那婦人看了一眼旁邊的石堆,也轉身坐了下來。


  「幾個月前這藥鋪來賊了,不但搶了錢,還把孫大夫給殺了。

  你說那賊也真是的,搶錢就搶錢唄,為啥要把人給殺了,如今被押進大牢,估計也快被砍腦袋了。」

  那婦人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那個孫大夫很有錢嗎?」阿奴望著那婦人。

  瞅著這醫館也不大,不像是能掙多少錢的樣子。

  「能有什麼錢!」那婦人也看了一眼身旁的醫館。

  「這醫館本來就不大,再加上孫大夫收的診費又不多,他能賺多少銀子?」

  「那為啥要搶他家的呢?」阿奴一臉的好奇。

  這一路走來,那麼多家大醫館,哪家不比他家賺錢多,不曉得為啥要搶他家的。

  「說的就是呢!那賊也真是的,這么小的醫館能有多少錢?」

  「那您知曉那個小賊是怎麼抓到的嗎?」婁玄毅看向了那婦人。

  聽這意思,她應該就在這附近住的,沒準還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曉得的,我就是這隔壁鋪子的,那日我在鋪子裡賣貨,就聽到隔壁沒有好聲的叫喚。

  等我跑過來時,就看孫大夫已經在地上躺著了,他媳婦坐在地上哭。

  張魁還摁著一個小個子,說他是來搶錢的,還把孫大夫給殺了。

  你說這年輕人也真是的,干點啥不好,幹這缺德事,自己也得跟著搭上性命。」

  那婦人又嘆了一口氣,一想起那個小個子殺人犯,心裡還怪不得勁兒的。

  瞧著那小伙子歲數不大,若是不幹這勾當的話,也不至於搭上自己的性命。

  「張魁是孫大夫那個喝茶的好友嗎?」婁玄毅看著那婦人。

  案宗上寫著那個張魁是孫大夫的好友,來找他喝茶,碰到了秦大郎殺人,這才把他給逮住的。

  「喝啥茶!孫大夫胃不好,從來不喝茶的,張魁是我們街尾那個賣肉的屠夫。」那婦人指了指街尾的方向。

  「孫大夫不喝茶?」婁玄毅詫異地望著那婦人。

  案宗上可寫著他和張奎是茶友的。

  「不喝,他胃不好,從不喝茶,他還時常把別人送給他的茶送給我呢。」那婦人搖了搖頭。

  這幾年家裡的茶都是孫大夫送的,這一點她太清楚了。

  「你們問這個幹啥?」那婦人狐疑的望著婁玄毅和阿奴。

  不曉得他們咋問起這個了。

  「哦,我本打算給孫大夫拿盒茶葉的,聽您這麼一說,還真是幸虧沒拿。」


  「人都沒了,還拿啥?」那婦人又嘆了口氣。

  人活著的時候都不喝,死了更不用拿了,一想起幾十年的老鄰居就這麼走了,心裡還怪不捨得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趟是白來了,多謝老嫂子如實相告。」婁玄毅起身站了起來。

  正要轉身離開,一位年輕的婦人就擋在了前頭。

  「你們是幹啥的?」

  「哦,他們是來看病的。」那老婦人將話接了過去,轉頭又看向了婁玄毅。

  「這位就是孫大夫的媳婦張氏。」

  「哦。」婁玄毅點了點頭。

  這女人看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看病的,看不了了,往後別來了。」那婦人掃了一眼婁玄毅。

  眼裡是掩蓋不住的嫌棄,懶得說話,轉身奔著小門進了後院。

  「那我們就走了。」婁玄毅又衝著老婦人拱了拱手。

  被阿奴扶著,慢吞吞的走去了前面的巷子,瞧著後面沒人了,阿奴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世子,我咋瞅著那個孫大夫的媳婦不像好人呢?」

  「何以見的?」婁玄毅也回頭看了一眼。

  其實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在大女人的臉上並沒有看出憂傷,反倒還穿的花枝招展的,不得不讓人生疑。

  「你看她那屁股都要扭到天上去了,哪個正經女人像她那麼走路啊!」阿奴又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女人走路屁股都要扭飛了,生怕男人們看不到似的,正經加女人哪個走路像她那樣的。

  跟青樓里的老媽子一模一樣的,一看就不像正經人。

  而且男人才死了幾個月,一點也沒看出傷心的樣子,瞅著還挺樂呵的,咋看都不正常。

  一回頭,就見世子勾著嘴角,一下子就愣住了。

  「世子,你笑啥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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