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又多賺一份錢

  婁玄毅來到阿奴身邊時,見他的小臉紅撲撲的,滿意的彎起了嘴角。

  「今兒個表現不錯!」

  難怪在大殿裡沒聽到她說話,原來是跑這兒來練功了。

  「世子,我都練冒汗了,這會兒渾身可得勁兒了!」阿奴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許久沒這麼出汗了,這會兒渾身舒坦的很,簡直是太舒坦了。

  「嗯,那你以後就這個點練功吧!」

  如今沒有練功的時間了,她若是能堅持這個時間練功的話,還真不錯,也省得給他惹禍了。

  「嗯呢,我也是這麼尋思的。」阿奴點了點頭。

  要不然每日陪著世子來上朝,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用來練功,這還一舉兩得了。

  跟著婁玄毅上了馬車,瞧著阿奴滿腦門子汗,從懷裡掏出了帕子。

  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你的帕子呢?」正要伸手幫阿奴擦汗。

  阿奴就從懷裡把自己的帕子掏了出來。

  「擱這兒呢。」拿著帕子擦了擦。

  不常用這玩意兒,有點不習慣,還是覺得用袖子擦方便。

  「往後用帕子擦,不許用袖子!」

  告訴她這麼多次還是記不住。

  「嗯呢,我記住了。」阿奴乖乖點頭。

  這不是用不習慣嗎,似是想起了什麼,屁股蹭到了婁玄毅跟前。

  「幹什麼?」婁玄毅警惕的望著她。

  一看這副德行,就是要動心眼子了。

  「嘿嘿……世子,往後我一定認真練功。」

  「然後呢?」婁玄毅雙眼微眯。

  指不定又在算計什麼。

  「我保證和以前咱在家裡時練功一樣,一套套路都不帶少練的。」

  「少廢話,直接就說你想幹什麼吧? 」

  就這智商,還在自己面前拐彎抹角的,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世子,嘿嘿嘿……以前我練功您每日都給我二十個銅板的。

  雖說後來不練功了,但我陪著您上朝,您也給我二十個銅板。

  但如今我若是每日還能堅持練功的話,那是不是還能得二十個銅板呢?嘿嘿嘿……」

  阿奴笑得毫無底線。

  若是她每日堅持練功,世子也給她二十個銅板的話,那她可就發了。


  「你想得美!愛練不練,你又不給我練呢!」

  這會兒腦子轉的可夠快的。

  「哦,那就算了。」阿奴有點失落。

  還以為能給錢呢,屁股又蹭了回去,不高興了。

  瞧著她這失落的樣子,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不給你錢你就不練了是嗎?」

  「那還練啥了?即便練的話,那也得看心情了。」

  那有錢沒錢練能一樣嗎?倒也不是說一次不練。

  只不過是得隨心情了,高興就多練一會兒,不高興那就不練了。

  「你……你給我練的是嗎?」婁玄毅氣的咬牙。

  沒有錢就支使不動她,好像練功是給他練似的。

  「那不咋的,我練功不就給你練了嗎!要不為了保護你,我練它幹啥?你看我啥時候能用上了。」

  「……」婁玄毅閉了閉眼。

  真是要氣死他了!

  若是換成別人,能得到自己的真傳,那得高興成什麼樣子。

  她可倒好,一點不感恩也就罷了,還說這功夫是給他練的。

  就沒見過這麼沒良心的!

  「那我給你加錢,只要你每日能像以前那樣好好練功的話。

  還像以前那樣,每日給你二十個銅板。」

  「真的嗎?」阿奴眼裡一亮。

  屁股又蹭了過去,雙眼冒光的盯著婁玄毅,有點不大敢相信呢。

  「真的?」婁玄毅沉著臉。

  不給錢不好好練功,只能給錢了。

  都怪自己嘴欠,當初用錢來刺激她,如今把她的胃口養足了。

  不給錢就不玩活,真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沒辦法,只能挺著了。

  「世子,您真是太好了!」阿奴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本來是想試一試的,行就算,不行就拉倒,反正也不搭啥,沒想到還真成了。

  這回每日又能多賺二十個銅板,加上陪世子上朝的錢和月銀,那可是一兩七錢銀子了。

  真是太讓人高興了,直接將頭探出了馬車,興奮地看向了墨隱。

  「墨隱,你聽到世子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墨隱也勾起了嘴角。

  阿奴看著傻乎乎的,但是在錢的事上,腦子轉的比誰都快。


  「你聽到啥了?跟我說說。」

  「你跟世子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那你給我重複一遍我聽聽。」

  「世子說你每日按時練功,還給你多加二十個銅板,我沒聽錯吧?」墨隱也笑了。

  阿奴這是真高興。

  「嗯,這回世子打不了賴了!」阿奴咧著嘴笑。

  連墨隱都聽到了,有他作證,這回世子想賴都沒有藉口了。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婁玄毅瞪了阿奴一眼。

  這話讓她說的,好像他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似的。

  「我這不是怕你忘了嗎?讓墨隱幫你記著。」阿奴咧嘴一笑。

  這錢的事兒必須穩妥一點,再說世子可不靠譜,還是找個證人的好。

  「……」墨隱也咧著嘴笑。

  不怪阿奴這麼說,世子在這方面,也確實是沒有信用了。

  等他們來到府衙時,並沒有見到耿師爺的影子。

  「耿師爺呢?」阿奴看向了柴捕頭。

  「耿師爺的家人今兒早上來請的假,說從馬車上摔下來了,今兒個就不來了。」

  「摔下來了!嚴重嗎?」阿奴眼裡冒著亮光。

  看來是打的不輕,要不然不能不來的。

  「具體我也不知,還有喬大人也請了假。」

  「喬大人也請假了?」阿奴又衝著墨隱他們眨了眨眼。

  「嗯,聽說也是摔傷了。」柴捕頭點頭。

  他也挺意外的,看來喬大人和耿師爺摔的應該不輕了。

  「哦。」婁玄毅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還沒有去牢房那邊看過,不如柴捕頭帶路如何?」

  來了幾日了,那邊還沒有去看過,正好這會兒閒著沒事去檢查一下。

  「大人情!」柴捕頭恭敬的拱了拱手,轉身走在了前頭。

  牢房緊挨著府衙,但是得走另一個門的,幾人出了府,很快就來到了牢房。

  接待他們的是值班的趙老頭。

  「大人!」

  「嗯。」婁玄毅點頭。

  「打開牢房,我要進去看一下。」

  「是。」趙老頭恭敬的點頭。

  拿起手中的鑰匙,打開了牢房的大門,當那兩扇厚重的大門推開的那一刻,迎面撲來一股難聞的氣味。

  「艾瑪!這是啥味兒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