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對峙

  儘管昨日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但皇上此刻聽莊御使說出來,還是裝成一副驚訝的樣子。

  「哦?婁大人,可有此事?」

  既然告到他這兒了,那就不得不過問一下了。

  「回皇上,雖有此事,但並非莊大人說的那樣!」

  「哦?那你詳細說說!」

  「是,皇上。」婁玄毅恭敬的拱手,又看向了在場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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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各位昨日應該有不少瞧見了的,在下隨從之所以毆打莊大人的家譜。

  皆因他口無遮攔詆毀在下,這才惹惱了在下的隨從,而且昨日莊大人的僕從也是承認了的。

  莊大人也親自向在下賠過不是,不知莊大人此番又為何會這般說。」

  「那是本官不知曉具體什麼情況。」莊御使老臉一沉。

  昨日回去之後問過李林,並未指名道姓的說他婁玄毅的名字。

  結果就被打成那個樣子,想想心裡就惱火。

  「那以莊大人的意思,具體情況應該是如何的?」婁玄毅表情淡淡,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莊御使白了婁玄毅一眼,又衝著皇上拱了拱手。

  「皇上,昨日家僕只不過是看不慣婁大人隨從的粗鄙行為。

  出口警告了一下,這才引起了她的不滿,還請皇上明察。」

  「不知各位愛情有誰還了解此事的?」皇上看向了在場的眾人。

  這各說各的理,一時間讓他怎麼評判,只能看看誰對此事更了解了。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說什麼都會得罪人,這種事情他們可不想跟著摻合。

  見沒有人說話,廣陵王上前一步。

  「皇上,昨日我等走出大殿時,人已經打完了,具體情況都不是太了解。

  不如將當事人叫管進來對峙一下,孰對孰錯自可見分曉。」

  既然都不想說話,那就讓他們自己過來說。

  直覺告訴他,玄毅的那個丫頭,應該是個不吃虧的。

  「嗯,廣陵王言之有理。」皇上點頭,又看向了婁玄毅和莊御使。

  「既然如此,那就傳他們進來吧。」

  讓他們當面對峙一下,孰對孰錯,自然就見分曉了。

  「是。」李公公點頭,忙派人出去叫人了。


  阿奴這會兒腦子裡正在尋思著這事兒,一個小太監就從大殿裡走了出來。

  「聖上有旨,宣阿努比林進諫!」

  「嗯?」阿奴一愣,又看了一眼墨隱。

  她也不是當官的,咋還讓她進去呢,墨隱也是一頭的霧水。

  不知皇上為何宣阿奴,不過一看李林,似乎有點明白了。

  「怕是因為昨日的事情。」他看著阿奴,又沖李林抬了抬下巴。

  既然宣他們兩個一同進去,那十有八九是因為昨日的事情了。

  「哦。」阿奴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一定是昨日的事兒了。

  腦子裡開始快速的旋轉,一邊想著昨日的事情,一邊想著應對之策。

  李林就像提前預知了似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意外,在看到阿奴時,還仰著下巴。

  「……」

  今日他一定要把昨日之仇報了!

  二人一同進了大殿,來到皇上面前跪了下來。

  「奴才李林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奴才阿奴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阿奴也有樣學樣的跪了下來。

  「你們都是誰的僕從?」

  「回皇上,奴才是莊御使的家奴李林。」

  「回皇上,奴才是婁大人的家奴阿奴。」

  「嗯,宣你們進來,就是想知曉昨日的事情,你們因何打鬥?」

  「皇……」阿奴的話還未出口,就被李林給打斷了。

  「回皇上,這刁奴仗著婁大人的功勳欺壓奴才,還把奴才打成這個樣子,求皇上給小的做主!」

  李林抬起了下巴,露出了他那張紅腫的豬頭臉,看的皇上嘴角抽了抽。

  「……」

  沒想到婁世子的家卜竟然也這麼厲害,打的著實是不輕。

  「阿奴,李林說的話你可有異議?」

  「回皇上,他純粹就是胡說八道!」阿奴瞪著李林。

  打人的是她,竟然往世子身上賴,一看就沒安好心眼子。

  之前來這兒心裡還有點突突的,結果聽他說了這話,一生氣就不害怕了。

  「哦?那你說說看!」

  「回皇上,昨日我們都是在大殿外等著的,也不曉得這個李林是咋回事。

  就瞅我不順眼,還拐著彎兒的罵我們家世子,你說我能不揍他嗎!


  「你胡說,我何時……」李林的話還未說完,又被皇上打斷了。

  「你且先閉嘴。」皇上又看向了阿奴。

  「你繼續說。」這丫頭倒是個有趣的。

  「是,皇上,他罵我粗鄙,儘管我心裡不痛快,但一想起我們家世子常跟我們說吃虧是福,讓我們不許惹事,也就忍下了。

  可後來他實在是太過分了,說北疆回來的都粗逼,這分明是在罵我們家世子嗎。

  皇上您說這我哪裡還能忍得了了,之後就把他給揍了。」

  「……」婁玄毅。

  他何時說過這話!不過聽著挺舒坦的。

  「你這刁奴!休要顛倒黑白!」莊御使不滿地瞪著阿奴。

  「我咋就顛倒黑白了,我壓根就沒去過北疆,他說北疆的粗筆,不是說我們家世子,那你說他說誰呢?」

  「你……」莊御使氣的咬牙。

  這刁奴好一張伶牙俐嘴。

  見莊御使不說話了,阿奴又給皇上磕了個頭。

  「皇上,其實奴才也不全是因為他罵我們家世子,才把他打了的。」

  「哦?那是為何?」皇上眼裡一亮。

  本來是懶得管這種事情的,不過這會兒他又有興致了。

  「皇上,奴才心裡憋著一口氣,那些將士們舍家撇業不顧自己的性命,保護咱們大傢伙的安全。

  結果還被人家瞧不起,說是看不起北疆回來的,那守護邊疆的戰士們多了,他不都沒看得起嗎!

  您說這是人說的話嗎?

  若是沒有他們,咱們能過上這消停日子嗎,這話若是讓人家聽了多寒心吶!

  我也是聽著實在是太來氣了,要不然下手也不能那麼重。」

  屁大點事還告到朝堂上來了,那就往大了捅,看誰倒霉。

  「一派胡言!你這刁奴竟敢搬弄是非。」莊御使咬牙切齒的瞪著阿奴。

  她這一番話說完,那這件事的性質都變了。

  果然,他這一吼完,一位武將也氣呼呼的來到跟前。

  「皇上,這丫頭說的沒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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