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鴿子湯

  那男子看著阿奴咧嘴一笑。

  「哦,這地太硬了,我松鬆土。」說完又拿著大鐵鍬挖了起來。

  「哦。」阿奴也點頭。

  想問鬆土不是應該用鋤頭的嗎,但一想人家幹活也有自己的方法,也就沒再說什麼。

  轉身正要離開,就發現這男子偷瞄她。

  怎麼感覺他像是心虛似的呢?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可這花園子能有啥秘密呢!正想著,就聽到了婁玄毅叫她。

  「阿奴。」婁玄毅站在後窗的門口沖她招手。

  「唉!」阿奴一路小跑的奔了過去。

  「世子,啥事兒啊?」

  「進來。」婁玄毅拍了拍窗戶。

  阿奴看了看自己包的跟個大頭娃娃似的手臂,掉頭就跑。

  「我翻不了窗了,還是走那邊吧!」

  上次撞的腦瓜子長了那麼大個包,好幾日才下去的,可不想再撞了。

  「……」婁玄毅。

  慫貨!那輕功是白學了。

  阿奴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婁玄毅的屋子,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世子,你找我啥事兒?」

  「坐下來吃飯。」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了下來。

  瞧著這一大桌子好吃的,阿奴扯了扯嘴角。

  「世子,我可不可以不在這裡吃飯吶?」

  每次在這裡陪著世子吃飯,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最主要是她也吃不飽,要是再這麼下去,還不得給餓瘦了。

  「為何?」

  「我在您這不習慣,有點吃不飽。」

  以前她一頓至少能吃兩碗飯,還能吃一大盤子的菜,自從在世子這吃飯之後,連個底兒都墊不上了。

  「為何吃不飽?是我這裡的飯菜不夠好吃嗎?」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那倒不是,我就是有點不習慣。」

  這裡的菜足夠多,也足夠好,關鍵是她不敢伸手夾呀!

  她一個奴才跟世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已經是犯了大規矩,更不敢去夾菜了。

  「那你習慣習慣就好了,坐下吧。」

  瞧著世子指著的椅子,阿奴咧著苦瓜嘴。

  「世子,您就別讓我在這……」


  「不行,坐一下吃飯。」婁玄毅打斷了她的話。

  從小到大都是他一個人吃飯,可算是有人陪他了,怎麼可能讓她走呢。

  「……」阿奴。

  這是沒戲了!

  看來世子是不打算讓她回去吃飯了,既然如此,那留下就留下。

  一屁股坐了下來,也不給世子盛飯了,先給自己來了一碗。

  又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到了嘴裡,真的是太香了。

  瞧著這丫頭氣呼呼的樣子,婁玄毅彎起了嘴角。

  「……」

  這是有情緒了!

  不過也不錯,起碼不畏手畏腳的了。

  瞧著碗裡的鴿子湯,舀了半碗遞給了她。

  「這個是補血的,對你的傷有好處。」

  「嗯?」阿奴鼻子湊過去聞了聞。

  不大好聞,又探頭往碗裡看了一眼,看著碗裡的那隻鴿子,又用湯勺戳了戳。

  「這雞也太小了!」

  比平時吃的熏雞小多了,好像是雞崽子似的。

  「你說這是雞?」婁玄毅詫異的望著阿奴。

  這丫頭不會連鴿子都不認識吧?

  「這不是雞嗎?」阿奴又探頭看了一眼。

  沒看錯呀!不就是雞嗎,應該是沒長成的雞崽子。

  「世子,這湯里咋還有木頭呢?」

  雞小也就罷了,還往裡面放木頭塊子,柳師傅今兒做這菜可真不咋地。

  「那不是木頭,那是補血的藥材,這也不是雞崽子,就是鴿子。

  這道菜不但營養豐富,還可以補氣補血,很適合你的。」

  「鴿子?哦,我聽說過這道菜,原來這就是鴿子湯。」阿奴點了點頭。

  以前聽別人說過這道菜,很有營養的。

  「你沒吃過嗎?」

  「我連肚子都吃不飽,咋可能吃過這個呢?」

  以前家裡每日只吃一餐,還是稀溜溜的粥,連肚子都沒吃飽過,咋可能吃過這東西。

  更何況這東西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吃的,她能聽說過就已經很不錯了。

  「哦,那你多吃一點吧!」婁玄疑的聲音有點沉。

  儘管知曉這丫頭以前日子過得苦,但這會兒聽她這麼說,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瞧著世子遞過來的鴿子湯,阿奴猶豫了一下。

  「世子,既然這湯這麼有營養,那這隻鴿子營養應該更大了,我還是吃這個吧!」

  那湯有股子藥味兒,一定不能好喝,還是吃這隻鴿子吧。

  將鴿子拎到了碗裡,扯下了一條腿就吃了起來。

  「世子,這鴿子肉真挺好吃的!」

  還以為這鴿子肉也會有一股子藥味,沒想到這麼好吃。

  「……」婁玄毅。

  可這湯才是最有營養的!

  「先把這碗湯喝了,對你的傷口好。」

  「不用了,我有這隻鴿子,營養就夠了,那個留給你喝吧!」阿奴又把湯碗推了回去。

  一股子藥味,一定得老難喝了。

  看出了她的心思,婁玄毅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讓你喝就喝!哪那麼多廢話!」

  本來這湯就是給她燉的,結果她還吃起了鴿子,早知曉就把鴿子拿出去了。

  「……」阿奴。

  這還急眼了!

  瞧著世子的臉拉的那麼長,猶豫一下,還是將湯碗端了過來。

  一口下去,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哎呀!這也太難喝了!」

  一股子藥味兒,就跟喝中藥湯子似的,想把碗放下,可見世子瞪著她。

  又端著碗喝了起來,只是每喝一口就一呲牙,恨不得把碗裡的湯給倒了。

  但也知曉只是在心裡想想,世子的眼珠子直直的盯著她,哪裡敢給倒了。

  便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灌,直到把碗裡的湯喝完,正要把碗放下。

  婁玄毅的勺子又送了過來。

  「再喝一點。」又給她舀了大半碗。

  瞧著碗裡的鴿子湯,阿奴都要看哭了。

  「世子,這湯老難喝了,不喝不行嗎?」

  好好的鴿子,非要用中藥燉,整的跟喝中藥似的。

  「不行,這就喝了!」婁玄毅一臉沒商量。

  難喝也得喝,不喝傷能好的快嗎。

  瞧著世子這一臉沒商量的樣子,阿奴又端起了湯碗。

  牙一咬,心一橫,仰著脖子一口氣都灌了進去。

  「這回行了吧?」

  也不知是誰研究的這破玩意兒,淨糟踐東西,白瞎這隻鴿子了。

  「嗯。」婁玄毅滿意的點頭。

  這還差不多。

  見世子樂呵了,阿奴又拿起了鴿子,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啥還得聽他的,太不講理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