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榆木腦袋
常平看著阿奴,她不說自己都要忘了,當時那種緊急情況,那不是應該把那男人給踹飛嗎!
怎麼把他給踹飛了呢!還使了那麼大的勁,差點沒把他給踹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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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嗎?」
「啥意思?」常平不解的望著阿奴。
即便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不應該是踹那個人嗎!
「我的水平你不是不曉得,若是踹那個人的話,我怕踹偏了。
到時候他手裡的刀再砍到你身上,你就活不成了,所以我才踹的你。」
當時情況那麼緊急,她怕那男人手裡的刀傷到常平大哥。
保險起見,才把他給踹飛的,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婁玄毅。
學了一身的功夫,連一個毛賊都對付不了,還把自己人給踹飛了,丟死人了。
「是嗎?」常平一臉懵逼得盯著阿奴。
怎麼感覺不像是那麼回事兒呢!
正想著,小林子領著府醫回來了。
「不知你們誰受傷了?」府醫看向了阿奴和常平。
小林子也沒說明白,不知他們誰受傷了。
「她!我!」婁玄毅指著阿奴,常平指著自己的鼻子。
「……」府醫一臉的懵逼。
看看阿奴,又看看常平,這是都受傷了!
「她傷的重,你先過來給她看一下。」婁玄毅指了指阿奴的手臂。
流了這麼多血,傷口應該挺深的。
「是。」府醫跟著婁玄毅進了客廳,看的常平一臉的懵逼。
「……」
不是他傷的最重嗎?
猶豫了一下,也一瘸一拐的跟了進去。
一來到客廳,婁玄毅就把阿奴的胳膊端起來讓府醫看。
「你看看她有沒有傷到骨頭。」
「這傷口不深,不會傷到骨頭。」府醫仔細的看了一遍。
雖說流了不少血,但這傷口並不深,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那就好,你把傷藥留下,去處理他吧!」婁玄毅又看了一眼正齜牙咧嘴的常平。
估計傷的也不輕,要不然不能呲牙咧嘴的。
「是。」府醫留下傷藥,跟著常平走了出去。
阿奴正想跟上,就被婁玄毅給拉住了。
「你幹什麼去?」
「去包紮呀!」阿奴指了指府醫的背影。
府醫去隔壁了,那她不也得跟著去嗎!
「過來。」婁玄毅將她拉到了身邊。
還未等阿奴說話,「呲啦」一聲,就把她袖子給撕開了。
「艾瑪!你咋把我袖子給撕開了?」
這可是新衣服,一水都沒洗呢!
「這不已經破了嗎?」婁玄毅指了指她傷口的位置。
都已經砍破了,反正也沒法穿了,索性就扯開了。
「破了我還能縫上呢!」阿奴心疼的看了看被撕破的袖子。
本來沒多大口子的,一下子扯了這麼大,這下縫上可得費勁了。
瞧著她這心疼的樣子,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大不了我陪你新的就是。」
一套衣服而已,還至於嘴撅那麼高。
「那倒不用,我縫上了還能對付穿,不過世子要送我套新的話,那也成,嘿嘿嘿……」
阿奴沒繃住,又咧著嘴笑了,左右世子倉庫里那麼多布料,送給她一套新的也成。
「……」婁玄毅。
瞧她這沒出息的樣,一套衣服就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
將她的袖子又往上推了推,三寸長的刀口在白皙的手臂上顯得尤為刺眼,看得他眉頭一皺。
「連刀都躲不掉,笨死了!」用藥棉蘸著消毒水幫她擦拭了起來。
「哪是我躲不掉,我不是為了救常平大哥嗎?再說我也沒有兵器。」
當時她手裡要是有兵器的話,鐵定不會受傷的。
「即便沒有兵器,你不還有功夫嗎!連沙袋都能打漏了,就不能殺了那人!」
她的功夫一點也不比墨隱差,甚至都有可能比他還要高一些。
別說一個匪徒了,就是十個八個的也應該不在話下,還至於讓人把手臂給砍傷了。
「世子,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咋能動不動就殺人呢!都是爹生娘養的。
哪個都有一家老小,我要真把他們給殺了,那他們家人誰來養啊!
只要把他們制服了,傷不到自己就行了唄!」
「你這也叫制服了!」婁玄毅指了指她手臂上的刀傷。
差點兒沒讓人家給剁了,還這麼冥頑不靈的。
「我,我這不大意了嗎?再說我不也是為了救……」
「不管是為了救誰,你受傷差點被人砍死這是事實,你還跟我犟什麼?」婁玄毅的臉也沉了下來。
榆木腦袋一個,這麼說都不開竅。
「反正我覺得我沒錯,不應該隨意殺人,要是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還要官差幹啥?」阿奴還是一臉的不服氣。
即便那些壞人該死,也應該是官府衙門的人殺他們,她一個普通百姓,咋可能隨意要人家的命呢。
「……」婁玄毅氣得腦仁突突的疼。
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子呢!這麼說都聽不進去。
瞧著世子的臉拉的老長,阿奴這才想起要聽太子的話,立馬把話拉了回來。
「世子您放心,以後若是再遇到這事兒,我一定打的他們起不來,到時候就不會追上來了。」
其實今日這事她也有錯,要是剛開始就下重腳的話,那些人就不會再追上來了。
「……」婁玄毅。
說了半天的話白說了,一句沒聽進去,還惹了一肚子氣。
將綁帶系好,直接沖她揮手。
「行了,你回去吧!」
再說下去,她這榆木腦袋也不會開竅的,還能把他給氣死了。
「哦。」阿奴點頭。
正要轉身出去,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回頭看向了婁玄毅。
「對了,世子,那個薛神醫真不是啥好人,往後你還是別跟他來往了,免得被他騙了銀子。」
雖說那老頭的醫術不錯,但他沒有醫德,還是離他遠點好,免得錢被他給騙了。
「走你的吧?」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老薛的人設在她這兒算是徹底的崩了,這也不怪,誰讓他嚇唬人家了。
在京城一座不起眼的院子裡,薛神醫正搗鼓著手中的藥材,突然間就連著打起了噴嚏來。
「啊嚏,啊嚏,啊嚏……」使勁的揉了揉鼻子。
怎麼又打噴嚏了呢?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打了兩次了,還是連著打了三次。
他一輩子治病救人,怎麼還可能有人在罵他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