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要夠嗆了

  看著手裡的彼岸蓮,薛神醫臉色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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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花你們是在哪兒弄的?」

  「有什麼不對嗎?」墨隱來到跟前。

  能讓老薛緊張成這個樣子,看來這花不一般。

  「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花,花香可以摧毀身體的機能,損害臟器,甚至丟了性命。

  這種花很罕見,除了古老的密林里有,平時很難見到,你們是在哪兒弄的?」

  薛神醫晃了晃手裡的彼岸蓮。

  這麼罕見的品種,不知他們是從哪兒弄到的。

  「不罕見吶!我們後院有老大一片了。」阿奴指著薛神醫手裡的彼岸蓮。

  這玩意兒王府後院種了一大片,咋可能罕見呢。

  「這是王府種的?」薛神醫詫異地望著婁玄毅。

  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宅子裡的。

  「嗯。」婁玄毅點頭。

  已經猜到大概了,這又是對他使的手段。

  「薛神醫,那麻煩您幫我瞧瞧,我這臉還能不能治好了?」

  阿奴看著薛神醫,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聽這老爺子的意思,好像這玩意兒挺嚴重的,也不知自己的臉能不能治好了。

  「你這臉就是……」薛神醫的話說到一半,眼珠子轉了轉。

  「你這臉不大好辦。」

  「啥意思?是我要死了嗎?」阿奴緊張的不行。

  聽這老爺子的意思,好像她這臉病治不好了,那自己豈不是要死了。

  「我儘量一試,結果如何,只能聽天由命了。」薛神醫嘆了口氣。

  做成一副無奈的樣子,這下可把阿奴給嚇壞了。

  「那麻煩您了!」

  不看那些花好了!這下完了。

  要是她死了,那爹和娘他們就過不上好日子了,猶豫了一下,又看向了婁玄毅。

  「世子,我想求您個事兒。」

  「你這是又要交代遺言了嗎?」婁玄毅不滿的瞪了薛神醫一眼。

  這丫頭膽兒小,嚇唬她幹什麼,瞅這意思是要交代遺言了。

  「嗯,算是吧,世子,我那抽屜里還有十五兩多銀子,要是我死了,求你幫我把錢交給我爹娘他們。

  還有我那些……」


  「還有你那些被子和衣服留著也沒用,也一併交給你爹娘他們是嗎?」婁玄毅把她的話接了過來。

  還是這點事兒,他都記住了。

  「嗯,我還想求您一件事情。」

  「說。」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瞧著這丫頭垂頭喪氣的樣子,這是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就是我爹娘他們老實,經常被人欺負,想求世子幫著照看一下,免得他們經常被欺負。」

  自己在家時,爹和娘都經常被人欺負,要是她死了,那些人指不定得咋欺負他們呢。

  就想著跟世子說說,要是爹娘被欺負了,希望世子能幫一把。

  生怕他不同意,又補充了一句。

  「您就去我家看一眼就成,讓附近的人知曉我爹娘有您罩著,他們就不敢欺負他們了。」

  只要世子肯去一趟,別人就會知曉他們家認識世子了,即便欺負爹娘也不敢太過分的。

  「好,還有別的了嗎?」婁玄毅嘴角的笑都要控制不住了。

  「沒了,就這些。」阿奴搖頭。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說多了咱也不好意思,畢竟世子不是自己的親人。

  「好,既然說完了,那就去擦藥吧!」婁玄毅指了指薛神醫手裡的藥瓶子。

  平時瞧著挺精明的,犯起蠢了也真是沒誰了,就沒看出老薛是在嚇唬她。

  這阿奴還真沒看出來,主要是自己的臉太嚇人了。

  更何況跟眼前的薛神醫並不熟,不可能跟她開玩笑的。

  「坐下吧。」薛神醫也是憋著笑。

  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好糊弄,真是太有趣了。

  「哦。」阿奴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就跟等著判死刑一樣。

  薛神醫拿起了一個棉簽,蘸著藥水幫她擦洗了起來。

  「你是世子的親人嗎?」

  世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不說跟和尚一樣也差不多。

  身邊從未有過女人,更不喜歡和女人親近,如今能帶她一起過來。

  又和自己一樣逗弄她,這丫頭十有八九是他的親人了。

  「我是伺候世子的奴婢,不是世子的親人。」

  「啥?奴婢?」薛神醫一愣。

  不可置信的盯著阿奴,就跟發現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

  這丫頭竟然是伺候世子的奴婢,怎麼可能呢!那小子身邊可是從不有女人的。


  「嗯,不信你問問世子。」

  這有啥好奇的,把這老爺子意外成這個樣子,好像世子不應該有人伺候似的。

  「真的?」薛神醫又狐疑的看向了婁玄毅。

  這事他還真不相信。

  「沒錯。」婁玄毅點頭。

  也知曉老薛為何如此驚訝,這也難怪,他從小到大,這丫頭應該是第一個在自己身邊伺候的了。

  「……」薛神醫沒吱聲。

  一會兒看看阿奴,一會兒看看婁玄毅,好半晌才咧著嘴笑了。

  「這丫頭長得不錯!」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婁玄毅。

  這小子總算是開竅了!

  還以為他也會跟自己一樣,要當一輩子老光棍子,鐵樹總算要開花了。

  「……」婁玄毅白了一眼薛神醫。

  想什麼呢!好像他跟這丫頭怎麼地了似的。

  一回頭就見墨隱也在那偷著笑,一記冷眼掃了過去。

  一個兩個的,都是這個德行,就不能想點好的。

  瞅著他們一個個眼神不斷的交流,還憋不住笑,阿奴滿腦瓜子問號。

  「你們都笑啥?」

  她這心裡都憋屈死了,他們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哦,沒什麼。」墨隱搖頭。

  「行了,可以了。」

  「薛神醫,那我是不是還得吃點別的藥啊?」阿奴指了指薛神醫手裡的藥瓶子。

  她的病都這麼重了,光抹這玩意兒能好嗎?

  「不吃也成了。」

  「不吃也成了?」阿奴不可置信的望著薛神醫。

  難道她重的連藥都沒有必要吃了嗎?

  「啊,不吃也行的。」薛神醫又點了點頭。

  這丫頭接觸毒粉時間短,病只在表皮,塗一遍藥水也就能好了。

  但阿奴可不是這麼理解的,還以為自己夠嗆了,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薛神醫,要不您還是給我開幾副藥吧!」

  就算吃藥沒啥意義了,她也想試一試,萬一奇蹟出現了呢?

  「你這病……」薛神醫的話還未說完,眼珠子又轉了轉。

  「吃點也行,不過可費銀子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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