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擁有幼龍的我苟在凍土科學種田> 第28章 北歸,芬克斯的憤怒!

第28章 北歸,芬克斯的憤怒!

  「不好,他要逃!」

  莊飛揚一聽馬蹄聲,立刻就知道糟了!

  這傢伙知道自己有龍的!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不能讓他逃掉!

  他立刻一個箭步就從營地後方沖了出來,扯過了湯姆留下的那匹小馬翻身騎了上去,一夾馬腹就跟著沖了上去!

  太遠了,射不中他!

  雖然自己手中有弓箭,但莊飛揚也對自己的射術沒有信心。

  不過,我可是巫師,巫師自有巫師的處理方法!

  「溫‑嘎‑迪姆,艾克西歐!」

  莊飛揚一聲大喊,一個虛幻的半透明大手出現在了十幾米外傑克的身後。

  「扇他!」

  「啪!」

  一聲脆響,幾乎沒有什麼騎術可言的傑克就被巫師之手扇於馬下。

  「嗖!」

  莊飛揚拉滿弓,一支羽箭激射而出!

  「噗!」

  箭頭入體,傑克發出了一聲慘叫,手裡的弓箭也脫手而出,飛了出去。

  ……

  「啊啊啊,該死的,這些該死的雜種,狗日的混蛋!」

  那邊廂,對家人的擔心壓過了逃命的衝動,中途和兩名夥伴分開的芬克斯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剛剛騎馬狂奔回到家鄉的芬克斯,此時正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片淒涼的景象。

  冷杉鎮,隸屬於北境羅蘭公爵屬下阿拉瑪子爵的一塊領地,此刻已經有三分之一陷入了破敗之中。

  鎮子西邊的一大片房子都變成了灰燼,斷壁殘垣間一片焦黑,裡邊雜亂地倒著不少的屍體,房子裡所有的財物都已經被洗劫一空。

  好不容易繞過了無數支抓壯丁的隊伍,日夜趕路的芬克斯終於趕回了自己的家鄉。

  現在的他,正騎著那匹小馬,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些被燒毀的房子裡,有一間就是他的家!

  「母親!」

  前方,一個個子不高,身材消瘦的中年農婦,杵著一根燒焦了的木棍充作拐杖,背朝著他,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著,顯然受了很重的傷。

  壯漢猛地翻身從馬上跳下來,大喊著,朝著這位農婦衝去,心中雖然憤懣,但卻充滿著喜悅!

  母親她,雖然受了傷,但卻好歹還活著,沒有被那些該死的雜種給……


  「母親!」

  但他的耳邊卻突然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那是一個比他更悽惶,比他更驚喜,比他更轉憂為喜的聲音,從他的身邊刷地一聲略過,然後衝上前去從後邊抱住了那個農婦的肩膀。

  「啊?那,那不是我母親,那是阿麗亞嬸嬸……那,那我的母親呢?我的……」

  壯漢芬克斯愣愣地停下了腳步,手中的馬鞭「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他有些痴痴地張大了嘴,然後脖子就像是生鏽了的鐘一樣,緩緩地轉向了左側的那片廢墟。

  家裡的房子倒塌在那裡,能被燒毀的一切都變成了一片焦黑,又在風雪的侵襲下已經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克洛斯!」

  剛到門口,他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小孩身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的背上,從上到下地劃開了一道兩指寬的深深傷口,裡邊的血早已凝固成了黑色,身下則是一片被凍成了深黑色冰片的血水窪。

  弟弟的右手,筆直伸出,似乎是努力地想要抓住屋子角落的某個東西。

  他順著手的方向,看了過去。

  「啊啊啊啊,母親!」

  在弟弟的屍體右手想要抓向的方向,在這間並不太大的房屋倒塌的牆壁角落,躺著一個衣衫破爛,就連裙子都被撕扯成片片碎布,然後被燒焦了的瘦削中年女性的屍體。

  這……

  芬克斯的雙眼變得通紅,無數血絲伴隨著淚水,瞬間讓他的視線變得一片模糊!

  「啊啊啊啊,畜生啊,你們都是畜生啊!誰幹的,這到底是誰幹的?」

  漢子的身軀強壯如山。

  卻在這一刻,仿若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和力氣一般,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眶裡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一般洶湧而出,他的雙拳高舉著猛烈砸向地面,嗓子裡發出了野獸般慘厲的嚎叫。

  ……

  「芬克斯哥哥?」

  過了好一會兒,當芬克斯已經哭啞了嗓子,癱在地上沒法動彈的時候,從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怯生生的喊聲。

  「啊?小托克?你,你還活著?也沒被他們擄走?」

  他轉頭一看,原來是鎮子裡一個洗衣婦的兒子,自己的母親和他的媽媽是好朋友,他也是以前喜歡追著自己跑的小孩子之一,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我,他們來的時候,我躲在了老爺家的水缸里……」

  小托克怯生生地說道,雙手扒在焦黑的門扉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們?他們是誰?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毀了我們的鎮子,殺了我的弟弟和母親?」

  芬克斯抹了一把眼淚,猛地站了起來,兩手如同兩把絞鉗一般緊緊捁在了小孩的手臂之上,焦急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來的人有20多個,而且我看到他們胸口的罩袍上畫著一隻狐狸的頭……」

  「該死的,是金狐家族,是王后!」

  「王后家族這是真的要造反了嗎?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洗劫和燒殺搶掠北境大公的鎮子?」

  早在冰雪城被抓壯丁的時候,芬克斯就了解到了這裡邊的那些條條道道。

  他對高高在上的國王和貴族們的恩怨情仇完全不感興趣,一門心思只想溜出來,躲避被當成炮灰的命運。

  村子裡另外兩個從小玩到大,一直欺負他的傢伙腦子靈敏,自己雖然被他們指使著當了誘餌,但最終還是跟著他們順利的溜出了軍營,甚至還被他們搞到了兩匹小馬。

  本以為就這樣安然脫身了,以後還能過回自己的普通日子。

  哪知道……

  「王后的家族,金狐是吧……」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響,拳頭捏的吱嘎作聲。

  復仇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燒,但他卻知道自己此時不能就這樣提起腰間的釘頭錘,騎上小馬,去尋找那些王后的衛兵向他們報仇。

  那是自尋死路。

  「但是,絕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看著胸口劃出一道長長傷痕,流血滿地的弟弟,和躺在角落裡衣衫破爛,被凌辱致死的母親。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里。

  「你們瞧著吧,該死的王后,該死的劊子手和強盜,我會向你們復仇的!

  以寒神之名,我芬克斯,一定會將你們送進地獄!」

  ……

  這邊廂,莊飛揚一路跋涉。

  疏散的星斗升上了天空,月亮也掛在了天邊。

  小馬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這吱嘎吱嘎響的地,終究是因為年齡太小又走了長路,有些走不動了。

  「又已經走了這麼遠,哪怕是有追兵的話,也應該已經不能發現我了吧?」

  這一路的逃亡,莊飛揚用盡了他之前從電視和小說上看來的手段,時而倒著走,時而用松枝綁在馬尾巴上擦掉馬蹄印,時而順著自己的腳印踩回來,又走向另外一條岔路……

  反正就是在凌晨兩三點的時候,一人一龍一馬實在是忍不住疲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給馬餵了點豆料,然後撫摸著早就已經在自己的書包里睡著了的奶龍的頭,自言自語道。

  ……

  第二天一早。

  在一個簡陋搭建的小營地里,莊飛揚從抱著奶龍和魔法取暖器的睡袋裡緩緩醒來。

  為了早日達成南下的夙願,也為了儘快出行躲開越來越混亂的冰雪城周邊的亂兵。

  莊飛揚沒有留戀這溫暖的睡袋,簡單的用雪水漱了個口又吃了點冷肉乾和麵包之後,便再度背起奶龍騎上馬向南方進發。

  「按現在的速度,我一天能走大概二三十公里,我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溫暖的南方……」

  往上聳了聳背著奶龍的背包,莊飛揚有些無奈地說道。

  而且騎馬也是一件體力活,特別是在這麼惡劣的環境裡,騎的還是一匹小馬。

  騎了一天下來,馬累,人其實也很累。

  原本如果不是那麼著急趕路的話,這一路的風景都還不錯。

  美麗的林海雪原,偶爾發現的一大簇蘑菇,蹦蹦跳跳路過的小鹿,時不時在林間蹦來跳去的松鼠,看見自己以後遠遠就會躲開的大耳朵雪兔,還有那有著長長白色尾羽的冰原鳥。都是一路上美不勝收的風景。

  「這路也越來越難走了,而且地勢越來越高,前面那是一片山嗎?」

  他停下腳步,手搭涼棚向前眺望。

  果然是一片山,往左往右都是連綿不斷的陡峭高山,好像就只有中間一條道通往南方。

  而且那條通道的中間部分,似乎還有著一道高高的關卡。

  「……」

  莊飛揚有些無語了。

  這他媽的自己怎麼過去啊?

  向東看去,遙遠的雪原背後就是一片遼闊的,浮著不少浮冰的大海。

  向西看去,前方也是看不到盡頭的雄偉山脈。

  「沒路可走了啊,這是……」

  莊飛揚頹然的跌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車到山前真無路的沮喪。

  「難不成我得像他們說的那樣,去那個什麼巨鯨灣,然後乘船南下?」

  「但我可是帶著一條龍啊!怎麼進城,怎麼存放,怎麼買票,怎麼上船?」

  「即便是好不容易上真上了船,又怎麼在船上瞞著那麼多人把奶龍藏起來而不被人發現?」

  回想了一下湯姆和傑克在看到這條龍後展現出來的貪婪,以及之前那一隊隊搜尋龍蛋的傭兵和尋寶獵人的殘暴。


  莊飛揚真的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走到了絕路之上。

  「南方似乎是真的去不了了啊,臥槽他個蛋的!」

  他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面,捂著自己發青的拳頭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山脈和前方的茫茫冰海。

  「啾?」

  奶龍被他這一下給給顛簸醒了,從背包的蓋子下方探出頭來疑惑的看著他。

  「奶龍,我們沒法南下了。」

  莊飛揚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摸了摸這隻讓他陷入了絕境的幼龍的腦袋。

  哪怕用腳想,他也能知道現在那個兩山之間的狹窄關卡里的檢查有多嚴格。

  如果只是自己孤身一人,那是隨便可以通過的。

  但要帶著一隻能噴火的幼龍這種絕世重寶,可能除了國王本人,也沒人會被允許從那兒安全通過。

  「這裡過不去,而我也早就受夠了這種提心弔膽,隨時都在刀鋒上跳舞的感覺了,想來你也是一樣的吧?要不咱們乾脆就還是在回北邊去混吧,在這冰天雪地的北邊生活下去……」

  「等到有朝一日,你長成了像一架飛機那麼大的巨龍,咱們就一起飛過這個關卡,前往溫暖的南方。」

  「在此之前,咱們就先苟在這片凍土上了。反正有了你的龍焰和我的那些抗寒種子,咱們也凍不著餓不著的,不是沒辦法在這兒種地生活下來,。」

  「咱們就乾脆往這片冰原的深處走點吧,也免得老是有尋寶獵人和傭兵前來打擾,你覺得怎麼樣?同意的話,就啾一聲吧?」

  雖然莊飛揚也學了這麼久的龍語了,但有時候奶龍還是不能完全地聽懂他的意思。

  但他能感覺到,這個人類這次好像格外的深沉。

  它也不知道這人在發什麼愁,又不愁吃又不愁喝的。

  但是他既然如此嚴肅的看著自己,那自己還是配合他一下吧。

  於是,這條幼小的紅龍,便發出了一聲自以為嚴肅,但卻在別人耳中聽來格外蠢萌的叫聲:

  「啾!」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