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春風若有憐花意
第106章 春風若有憐花意
「正常來說,肯定不行。可河梁酒樓這幾日不也在歇業嘛,我幫你給掌柜的打聲招呼唄。」
憐花說得隨意,好像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深知河梁酒樓跟魏無忌存在聯繫的藥無咎二人,卻知道這事情定然都不這麼簡單。
不由得都朝憐花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可心中也不由得生出疑惑。
這憐花姑娘,不應該是信陵君魏無忌的人嗎?怎麼處處在幫他們,莫非是想騙取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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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覺到了兩人的困惑,憐花掩唇輕笑:「行了,我不過是見不得有情人無緣相會,白白蹉跎了時間,最終落得個往者不可追的結局。」
心中微動,藥無咎直直望向憐花眼眸。
對方神情從容,語氣戲謔,似乎只是在打趣他跟驚鯢,可藥無咎卻分明聽出了幾分悵然若失。
隱約在她眼眸深處,望見了一絲落寞。
果然,你也有故事啊。
藥無咎心有所感,當即抬頭望天,朗聲吟詩一首以作試探:「春風若無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
「姑娘所言極是啊。」
憐花怔住了。
她倒是也知道,藥無咎正是在河梁酒樓當中,以一句詩引起了信陵君的注意,可沒曾想到今天又會聽到另一句。
其間意蘊,還不亞於前一首。
如此妙句,不應該是斟酌許久方才能寫出的嗎?怎麼到了藥無咎這兒,跟往外清倉似的。
「春風若有憐花意————妙啊,真妙啊!」
輕聲念誦著這正中心扉的詩句,憐花一時間情難自禁,臉上流露出了恍若隔世之色。
她忽地展顏一笑,伸手推了驚鯢一把:「行了,去吧,你願意徹夜不眠,姐姐我可還要早些休息呢。年紀大了,可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嘍~」
靴子在地面上敲出清脆響聲,驚鯢安然落地。
憐花再無繼續逗留之意,立刻吩咐早已等候許久的車夫,揚鞭策馬駛離了此處。
「又翹又彈啊。」
車廂內,醉臥著的憐花將手伸到眼前,輕聲呢喃。似乎還在回味方才拍在臀上時的觸感。
「讓她留下,並非是公子的意思吧?」
車夫的聲音從外面飄了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臥躺著的憐花迷離的眼神立刻一凝,她沒有絲毫被質疑的慌亂,反而冷笑了起來:「公子的意思,是你能揣度的?
「此事我自會稟報,趕好你的車就行。」
車廂外再無回應的聲音傳進來,唯有車輪滾動碾壓過地面的動靜,醉臥著的憐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門客也罷,侍妾也好。
大人物的心思,縱然是身邊之人,又怎麼可能揣度清楚?奈何,當時年少,她並不明白這個道理。
修長的雙腿絞在一起。
憐花不顧本就輕薄的衣裳會如何凌亂,肆意在馬車當中伸展著曼妙胴體,手指輕輕撫摸上早已面目全非的臉龐。
縱然故友相逢,又還有誰能認得她?
當時年少啊————
另一邊,緋煙剛完成了書房中的打掃工作,正俏臉通紅地從屋子裡邁步走出。
她右手提著掃帚,左手則拎著包裹。
說是包裹,實際上不過是展開了抹布,塞了鼓鼓囊囊一堆垃圾後,潦草包了起來的產物。
緋煙都不是正經拎著它。
而是只拿食指跟拇指拈著打結處,俏臉之上更是滿是嫌棄之色,那是能儘可能減少接觸,就減少接觸。
潦草包起,自然不可能裹得嚴嚴實實。
只需借一縷月光,便能隱約看見裹作一團的垃圾堆中,有那滿是破洞的黑絲蠶襪,亦有蕾絲鏤空的誘人褻衣————
緋煙倒不像姬如月那般保守。
可發現床底下那一堆大戰後丟盔卸甲般的狼藉時,她整個人還是不免大受震撼。
大開眼界。
可衣著風格再怎麼開放,緋煙也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讓她來收拾這滿地狼藉,又怎麼會不臊得慌?
可惡的月神,你算計我!
虧我還那麼感激。
耳朵根子都紅透了的緋煙,憤憤不平地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只覺得舉目皆敵。
哪怕出自一家的姬如月,也得小心對方。
緋煙早就覺得那傢伙想要取代她上位,此時看來,姬如月說不定就會趁人之危。
心中正嘀咕著,眼前倏忽又飄過一道人影。
不,不對。
是兩道人影才對。
只是那修羅再世般的可怕女子,此時正小鳥依人地躺在藥無咎懷中,任由對方抱著自己直奔臥房。
儘管緋煙真氣被封,本事十不存一。
可這眼力倒還在。
驚鴻一瞥間不僅看清了那是歸來的藥無咎跟驚鯢,還跟心有所感的驚鯢對視了一眼。
不過也只是匆匆一瞥罷了。
美眸當中滿是春情蕩漾的驚鯢,並不在意打掃完書房後灰頭土臉的緋煙,立馬就摟著藥無咎脖子移開了視線。
即便如此,緋煙卻還是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沒辦法。
心理陰影太大了。
驚鯢此時在緋煙心目中,那簡直就是惡魔的代名詞。她敢對藥無咎咬牙哈氣,可對驚鯢那當真是只有縮其腦袋裝鵪鶉。
恨,都不敢恨啊!
只是一想到,明天臥房多半也是自己負責打掃,緋煙便忍不住滿心惆悵。
真麻煩啊~
若是自己真氣還在,哪怕只是調動少許,也能夠直接燒光了完事,而不會像現在這樣。
累得個灰頭土臉、腰酸背痛。
普通人活在這個世上,竟然是如此艱難的事嗎?
藥無咎不知道緋煙心中萌生的念頭,不然他會肯定的告訴後者,普通人活在世上,向來都是艱難的。
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想要作為普通人生活下去,緋煙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的東西要學呢。
不過嘛,說教哲思,那都是後話。
進入賢者時間,也是有前提的。
藥無咎便在積極完成前提。
懷中的驚鯢伸手攬住他脖頸,這動作無疑帶著宣誓主權般的意味,這讓藥無咎也察覺到有人在窺探。
於是他也將驚鯢抱得更緊了些,開口相詢:「怎麼,有人嗎?」
「沒事,不過是緋煙在打掃書房。」
本想著明天自己打掃書房的藥無咎怔了下。
不過他隨即也就反應過來,輕輕咋舌:「緋煙啊~那想必是姬如月使喚她過去的。嘖嘖,看來這兩位的關係,果然也不算太好。」
藥無咎又似是想起什麼,眼珠子轉了轉:「之前在客房裡的時候,你應該不只是以絕脈鬼門釘封住緋煙真氣吧?我好像還聽到了其他動靜。」
「你問這個幹嘛?」
提及自己一拍腦門做出的蠢事,驚鯢臉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她微微側過臉去不想讓藥無咎看到自己臉上的紅霞。
「免得以後跟緋煙相處的時候,不小心鬧了笑話嘛~」
藥無咎低頭湊到驚鯢耳邊輕送耳邊風,也不待對方開口回答,便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啊~別,還沒進屋呢~」
些許呻吟聲從驚鯢飽滿紅潤的唇瓣間飄出,她整個人骨頭都像是酥了三分,癱在藥無咎懷裡。
如此耳邊風,哪能扛得住?
「也沒什麼,只是嘗試著能不擾亂緋煙道心,故而用了些手段準備羞辱她來著————」
驚鯢仰起頭,將朱唇湊到藥無咎耳邊,壓低了聲音。
親耳聽到當時所發生的事情,藥無咎眼眸閃過一絲異彩,不由得在心中感慨看不出來,驚鯢也挺會玩的啊!
大步流星地邁步走入臥房,藥無咎一揮衣袖,掀動門扉讓其在自己身後閉合。
不過他並未急著將驚鯢丟到床上,再淫笑著撲上去。
反而用腳將椅子挑到床前。
抱著驚鯢讓其坐了上去。
輕撩裙擺,藥無咎握著驚鯢纖細骨感的腳踝,將裸露在外的修長玉腿抬到了面前。
「別,好癢的。」
猜到了藥無咎準備做什麼,本就帶著幾分迷離醉意的驚鯢,一時間臉頰更滿是酡紅。
越發發顯得是欲拒還迎。
「緋煙使得,我使不得?」
藥無咎自是不會輕易罷手,他嘿嘿一笑,竟顯文人騷客的本性,抬手幫驚鯢脫下了腳上的琉璃水晶靴。
瑩潤白皙的玉足盡顯眼前。
面對姬如月和緋煙兩人之時,驚鯢尚能強裝鎮定,以精湛的演技擺出羅網經典的面癱臉。
可面對藥無咎,她哪還能維持的住。
感受著那粗糙大手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驚鯢玉足不僅也染上了羞紅之色,更是下意識地蜷縮了起來。
抬起的長腿,也繃緊成了筆直的線條。
「啊~別~~髒~~」
赤蛇遊走,沿玉枝一路攀緣,探尋而去。
欲拒還迎的聲音,漸漸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掌風一掀,燭火熄滅。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低吟淺唱。
纏綿良久。
如瀑般的海量信息從系統面板上划過,「啪啪啪」瞬間彈出不止多少,令人目接不暇:
【你同驚鯢深入交流,獲得大量真氣流轉專長經驗】
【玄鯢伏淵決等級提升至Iv5】
【內力屬性+20————】
【你同驚鯢深入交流,獲得大量音律專長經驗】
【陽春白雪去等級提升至Iv3】
【你同驚鯢深入交流,獲得大量拳腳專長經驗】
【氣血屬性—50】
(還有更新耶)